第7章 复仇,第二个该死之人!
“很不喜欢有人跟着,回去告诉杨顶天,需要的时候,自会联系!”
“滚!!”
“是!殿主!”
黑影打了一个颤,急速消失,比兔子还快
昏黄的路灯,孤寂的街道
林凡缓步而行,一伙人陡然冲了出来,将团团围住
一共是八人!
这些人流里流气,手中拿着钢管,一看都是狠角色
当头一人,身材魁梧,凶恶的脸上有着一道刀疤,看起来颇为凶悍
“就是打了刘少的那个废物?”刀疤男目光锁定了林凡,沉声说道
“有意思,还没去找呢,竟来找了!”林凡嘴角噙着冷涩,喃喃说了一句
“看来正是了!兄弟们,上!为刘少报仇!”
刀疤男一声令下,的那些小弟,便举着钢管,朝着林凡围攻了过来
林凡站在那里,看着这些冲过来的家伙,眼神里尽是蔑视
实在是因为这些人,提不起的任何兴趣
当那些人举着钢管,劈头盖脑的朝着林凡的脑袋上砸来之时
林凡动了
什么叫静若处子?
什么叫动如脱兔?!
林凡的身形,便如同一道残影一般,在那些家伙的身旁穿过,当身形所触及之处,便有人飞射出去
秋风过,落叶扫!
没到三十秒,七八人全部躺在地上,捂着身体的各处,“哎哟哎哟”的惨叫着,痛苦不已
刀疤男傻眼了!
刘长河不是说,这个家伙是个窝囊废吗?
怎么……
这么强!
林凡静静的站在那里,看向刀疤男,说道:“林凡,不杀无辜之人,们罪不至死,所以不杀们”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话音一落,林凡的身形,已然如同残影一般到了刀疤男的身旁
“咔咔”便踩断了刀疤男的双腿,刀疤男“扑通”一声摔在地上,痛的连叫都没叫出来,就径直昏死了过去
随即,林凡抬头看了看天上那被黑云遮挡的月色,脸庞感受着那吹面的冷风……
“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时”
“刘长河,准备好了吗?”
……
江畔,一处高档别墅
刘俊凯双腿缠着绷带,躺在床上,目光呆滞的看着天花板,毫无神采
医生说,刘俊凯双腿不断被打断,而且还被打成了脑震荡,至于会不会变傻,那就要看天意了
“那个废物,孽种!要让死!”
站在刘俊凯一旁的,则是一个穿着西装,道貌岸然的中年男人,只是此时,的脸上挂着无尽愤怒
正是刘俊凯的父亲刘长河,也是常禾集团的董事长
当得知林家的那个孽种回来了,不但打残了自己的儿子不说,还给自己送了一个骨灰盒,那叫一个愤怒!!
所以,立马请混道上的刀疤哥,去弄死林凡!
只是,直到现在,还没有收到刀疤哥的消息,这让有些焦躁不安
“老爷,何老来了”
就在这时,一个獐头鼠目的手下走了进来,跟刘长河汇报道
“快请进来”
刘长河一喜,急忙说道
“是”
那手下急忙把一个老者请了进来
这老者年龄在六十左右,身穿长袍,头发花白,有着一抹山羊胡,看起来像是个得道高人的模样
何老,何青山
本市武道协会秘书长,中医协会副会长,一位超强的高手,同时也是个很厉害老中医
如今,刘俊凯变成这般模样,刘长河便花重金,请何青山到来帮儿子诊治
“何老,您好”
刘长河对何青山相当客气,“何老,请您为儿诊断一番”
“好,没问题”
何青山二话没说,便帮刘俊凯诊断了一番
诊断完毕,何青山便说道:“下手之人手段极其狠辣,令郎想要恢复,万难万难……”
“何老,请您救救犬子!只要您能救犬子,条件随便开!”
说着,刘长河便跪了下来,央求何青山
何青山捻着胡须,喃喃道:“这样吧,先给令郎开几服药,先服用一番,看看效果吧”
“好,多谢何老”刘长河感激不已
旋即,何青山便开了药,开了药之后,何青山有些疑惑道:“刘总,听说令郎是被林家的那个孽种打伤的?难道并没有死?”
“何老,不错,那个孽种,并没有死,而且,一回来,就打伤了儿,还给送了一个……骨灰盒”刘长河恨恨说道
何青山闻言,眼神里露出了一丝古怪之色
身为本市的老人,自然也听说过凌云阁惨案
本市四大家族之一的林家,一夜惨遭灭门
而灭林家的带头之人,正是京城那位高高在上的人物……
而那个孽种,却是神秘失踪……
如今,那个孽种竟然又回来了!
这让何青山觉得有点意思
“如此说来,这这个孽种,是回来复仇的了?”何青山捻着胡须说道
“复仇?呵呵!现在只是一个上门女婿,窝囊废,拿什么复仇?真是可笑!已经派人去灭了!”刘长河嘴角挂着冷涩说道
“奥?原来如此……”
何青山淡淡点了点头,可就在这时,“轰”的一声爆响,接着,两道黑衣人便飞进了房间,砸在地上,显得极为凄惨
刘长河和何青山都是大惊
那两个黑衣人,可是守护别墅的保镖,实力也都是相当强悍,赤手空拳,一个人打几个没有问题,竟然摔进房里,变得如此狼狈
“是谁?”
刘长河大惊,怒吼一声
何青山也是老脸一沉,浑浊的目光锁定了门外
“是,们口中的那个孽种……”
一道淡漠的声音响起,接着,一道身影,从门外缓缓走了进来
“孽种!怎么没事!”
刘长河一看是林凡,大惊失色,不是派了刀疤前往灭了这小子吗?
怎么这小子一点事也没有!
林凡嘴角噙笑,那是讥讽的笑,看向刘长河,道:“刘长河,既然敢回来,觉得派几个虾兵蟹将,就能把灭杀吗?那岂不是太小瞧了?”
刘长河身子微微一震,明白了
刀疤哥已经被林凡给……灭了!
林凡缓缓走了进来,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刘俊凯,嘴角噙着冷笑道:“刘长河,儿子就要变成残疾的滋味,是不是很好受啊?”
“……就是个杂种!不会放过的!”刘长河怒吼道
“是的,是们嘴里废物、孽种、杂种,从前,从未否认过”
“可是,从回归那一刻起,就要告诉那些所有看不起的人,不但不是,还要比们强!强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
林凡目光锁定刘长河,声音低沉,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