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影别动队

13. 手足情深(求点推收)

一提到思贤,守义心里打了一个寒颤,举起手“啪啪”扇了自己两个耳光:“大哥,对不起和大嫂”

“怎么了?守义,贤儿怎么了?”秦守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秦守义便把当初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大哥

秦守仁听后,半晌说不出话来

“大哥,都怪,没有照顾好贤儿”秦守义双肩抖动着,双手捂脸,泣不成声

“不怪,自己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这都是命,贤儿命薄福浅,难逃一劫啊!”秦守仁神情呆滞地说道

“这事打算告诉嫂子吗?”

秦守仁摇了摇头:“贤儿是她的心头肉,她要是知道贤儿不在了,还不疯了啊?算了,就当这事没发生过,就当贤儿还在这世上的某个角落里苟且偷生着呢”

秦守仁停了停,深深地叹了口气:“以为让贤儿逃出蓬莱村是给找了条活路,哪想到还是送去了阎王殿”

秦守仁再也忍不住了,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秦守义见了,也忍不住呜呜哭泣起来兄弟俩又嚎哭了一阵子

“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守义,今后打算怎么办?”秦守仁抹了抹眼泪

“先在这儿养伤,等伤好了之后再做打算”守义知道别动队的事是个机密,不能向任何人吐露,哪怕是最亲的大哥也不行

“反正蓬莱村是回不去了,看这儿的大当家的倒是个忠义之人,若是能收留,就跟着干吧,虽说以前心里一直瞧不起那些贼寇匪徒,认为们都是一介莽夫,见财起意,祸害乡里,人神共愤,但今非昔比,盗亦有道,草莽里也有英雄好汉只要不当汉奸,做什么都不重要,能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强”

晚上,梁一龙设宴招待秦守仁,酒桌上大家伙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秦守仁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跟山贼土匪在一起把酒言欢,称兄道弟,这对于这个从小深受孔孟之道影响的人而言,简直是离经叛道,走火入魔

秦守义上了一次药就觉得自己伤势好多了,身上的伤也不那么痛了,胃口也好起来了,精神头也很足,甚至跟二龙在酒桌上划起拳来了,这让梁一龙感到很是神奇

“咦,守义兄弟,今天的精神头跟前两天完全是判若两人呢,难道大哥一来,就兴奋成这样了?连身上的伤都不痛了,昨天半夜里还哼哼唧唧的,现在从的脸上一点都看不出痛苦的模样”

“这全靠大哥给带来的治伤药,刚才给内服外用了之后,已经感觉好多了”

“什么药这么神奇?在哪儿可以买到?”军师在一旁好奇地问道

“这是大哥自制的伤药”守义从口袋里掏出药膏,药粉和药丸

“原来大哥还是个郎中”梁一龙兴奋不已:“要不,大哥,也留下来吧,们兄弟俩都在这里入伙,如何?”

秦守仁万万没想到梁一龙会拉入伙,落草为寇,连忙推辞:“大当家的好意心领了,但守仁家中上有六十多岁的老母要侍奉,下有一对年幼的儿女要养育,还有糟糠之妻要照顾,实在是不能在此地久留,望大当家的海涵”

“无妨无妨,也不过随口一说而已”梁一龙倒是不介意,笑着摆摆手

虽然秦守仁的伤药是祖传秘方,从不外传,但梁一龙是秦守义的救命恩人,既然们对伤药感兴趣,那就将此秘方奉上,也算是报答了梁一龙的救命之恩,所以秦守仁放下筷子,诚恳地说道:“若是大当家的看中了小弟的伤药,可以把这些伤药的方子告诉,们可以按照方子配伍制剂,这些药材都很常见,刚才一路走过来,就看到了不下二三十种药材,们完全可以就地取材”

“好好好,这法子好,也知道,干们这行的,免不了要打打杀杀,流血受伤是常事,以后有了这些伤药啊,就不愁了”梁一龙兴奋得手舞足蹈起来:“军师,这事就交给了,待会儿把守仁兄的药方记下来”

“好的”

“会把制药过程和工艺也告们”

梁一龙没想到秦守仁如此仗义,把祖传秘方透露给,连忙向秦守仁抱了抱拳:“守仁兄,无偿地把家祖传的秘方送给,就是青峰岭的大恩人呢!”

“大当家的言重了,守义这条命是们救的,若不是们义盖云天,就是倾家荡产也换不回二弟的这条命,要说感谢,该是说才对”

“守仁兄也是性情中人,来,干杯,以后凡是们秦家的事就是青峰岭的事”

梁一龙豪气冲天,一仰头,杯中酒干了,秦守仁也热血沸腾,一饮而尽

自打与青峰岭的梁家兄弟等人把秦守义从法场上救回了之后,凌云鹏就把秦守义留在了青峰岭养伤,自己则马不停蹄地赶往上海

时间紧迫,戴局长只给了两个月的时间去组建这支别动队,现在前前后后已经过去了三周了,按的设想,的这支小分队里至少得四五个各怀绝技的队员,而目前只有一个秦守义,必须抓紧时间,尽快物色好其别动队队员

凌云鹏乘上了火车,经过七八个小时的颠簸,终于到了上海北站,随后叫了一辆黄包车,来到了贝当路100号——博仁诊所

走进博仁诊所,这里有三两个病人正在候诊,杨景诚大夫正在为病人看病,护士林曼芸正在前台为病人填写信息

林曼芸见凌云鹏进来了,抬起头来,微微一笑:“凌先生回来啦”

“嗯,回来了”凌云鹏点了点头,说完,便径自上楼去了

“林小姐,这位先生是谁呀,们认识?”一位女病人好奇地问道

“是们的房东先生”林曼芸随口一说

“哦,长得倒是一表人才”女病人呆呆地望着凌云鹏的背影

“是干什么的呀?“女病人对凌云鹏似乎很感兴趣

“好像是做生意的吧,也不太清楚“林曼芸冲女病人笑了笑

凌云鹏走上二楼,楼上有三间大房间,分别在磨砂玻璃门的外面标注着阿拉伯数字1,2,3,而里面则布置成病房的样子,其实这三间病房里从未收治过一个住院病人,若是遇到需要急救,观察的病人,则安排在底楼的一间病房里按规定,这上面除了别动队的队员和杨景诚夫妇之外,其闲杂人等一律不能入住而之所以这么布置,则完全是为了掩人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