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影别动队

17. 寻衅滋事(求点推收)

洗完澡后,回到了牢房,晚上五点半开饭,狱卒将78号的牢门打开,凌云鹏拿着搪瓷碗跟在贺八爷,七哥,彪哥,阿辉的身后,排着队来到了牢房外的走廊上,一只大木桶放在地上,牢头正坐在凳子上给犯人打饭

今天晚上吃的是一碗稀饭和一只荞麦窝窝头

走在前面的贺八爷的碗里盛着满满一碗饭,上面还有几根酱瓜;七哥的碗里也是满满的,不过上面没有酱瓜;彪哥的碗里是干湿均匀

轮到阿辉盛饭了,阿辉满脸堆笑地冲着牢头点头哈腰:“力哥,给捞点厚的”

那个叫力哥的牢头一边抽烟,一边从木桶底下捞了一点厚实的放进阿辉的碗里

“谢谢啊,力哥”阿辉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轮到凌云鹏了,牢头对望了一眼,随后一只手从木桶上面撇了一点米汤水倒进的碗里,一只手递给一只小小的窝窝头

“也要厚一点的”云鹏望了牢头一眼,跟牢头淡淡地说了一句

牢头抬起眼皮,上下打量了一下凌云鹏:“新来的吧?那就改天吧,改天懂规矩了,就有厚的了”

凌云鹏冷笑了一声,拿着可以照镜子的米汤水回牢房去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半,这是牢房放风的时间,凌云鹏跟同牢房的四人一起走出牢房,走向操场,在那里寻找着傅星瀚的身影

“凌哥,打球去”阿辉过来招呼云鹏

云鹏点了点头,朝篮球场上走去

清水湾监狱因为是远东的大监狱,所以相对来说,对犯人还是比较人道的,放风的时候也会搞点体育运动,这里最常见的运动就是打篮球

凌云鹏一边走,一边朝两边扫描,很快,看见了傅星瀚,正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树荫下,神情落寞,无精打采地捋着自己的一头秀发

凌云鹏跟阿辉几个打了几分钟的篮球之后,便故意摔倒在地:“哎呦,的脚好像扭到了”

“凌哥,扶去休息一下吧”阿辉连忙走过去,殷勤地把凌云鹏扶了起来

凌云鹏摆摆手:“不用了,阿辉,继续玩吧,没事,去那边树荫下凉快凉快,休息一下”

“好好好,待会儿上楼时,再来扶”

凌云鹏笑着冲阿辉点了点头,随后一瘸一拐地朝树荫下走去

凌云鹏走到傅星瀚身旁,傅星瀚见旁边来了个人,连忙转身朝旁边走去,自打进了清水湾监狱之后,就变得沉默寡言了,不喜欢扎堆,常常一人独处,凌云鹏见傅星瀚要走开,连忙疾走了几步,然后在身后轻轻地叫了一声:“傅雨生”

傅星瀚打了个激灵,这么多年来,没人知道的原名,不由得转过头去,望着身边这个面生的犯人

“是谁?”傅星瀚打量着凌云鹏,轻声但急促地问道

“不认识了?们还一起演过戏呢!”凌云鹏提醒傅星瀚

“是……凌云鹏?”傅星瀚在脑海里快速搜索了一下,觉得面前的人有点像中学里的同学凌云鹏,但不敢确定

“记性还不错,这么多年了,还能记得”凌云鹏冲傅星瀚微微一笑

傅星瀚一下子兴奋起来,一把抱住凌云鹏的双臂:“真的是?”

“别激动,淡定些,不要让别人看出认识”凌云鹏小声地提醒傅星瀚

“怎么也进来了?”傅星瀚疑惑地望着凌云鹏

“来救出去”凌云鹏淡淡地回答道

傅星瀚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摇了摇头,呵呵一笑,:“说的是梦话吧?”

凌云鹏嘴角上扬了一下:“是不是梦话,咱们走着瞧吧”

凌云鹏朝前走去,突然,一转身,猛地一挥拳,击中了傅星瀚的左脸颊

傅星瀚毫无防备,冷不丁地脸上挨了一记重拳,被打得后退了好几步,觉得嘴角有些咸咸的涩味,便用手摸了摸,手上立现一抹血迹,又莫名,又恼恨:“干嘛,疯了?”

傅星瀚不明白为什么凌云鹏会突然对拳脚相向,摸了摸左脸颊:“打人别打脸,可是要靠脸吃饭的”

“别愣着,快还手啊”凌云鹏朝傅星瀚眨了眨眼睛:“照着的意思去做,们可是曾经配合默契的搭档”

虽然傅星瀚不清楚凌云鹏这么干的目的和动机,但觉得凌云鹏说的应该是真的,应该不是在说胡话,况且这一拳也真的是激怒了,于是,冲上前去,照着凌云鹏的面门就是一拳,拳头打中了凌云鹏的眉骨,一道鲜血顺着的脸颊流淌下来

“没事吧?”傅星瀚没想到自己的拳头如此了得,更令没想到的是凌云鹏竟然不躲闪,迎着的拳头而上

凌云鹏撩起一脚,踢在了傅星瀚的大腿上,傅星瀚疼得蜷缩起来:“想要的命啊?差点踢中了的命根子了”

随即两人又扭打起来

大家突然发现了操场一角的动静,纷纷过来围观,不一会儿里三层外三层地把这两人围在中间

狱警跑了过来:“让开让开,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狱警扒开人群,走了进来,看见凌云鹏和傅星瀚两人扭抱在一起,在地上打滚,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身上满是尘土

“们俩怎么回事,都活腻了吗?”狱警气急败坏地吼道:“快,给把这两人拉开”

阿辉连忙上前,用力把凌云鹏和傅星瀚两人拉开,望了凌云鹏一眼:“凌哥,有话好好说嘛,干嘛动手呢?忘了昨天给讲的规矩啦?“

“来人,把这两人押到典狱长的公室去”狱警恼恨地瞪视着这两个大打出手的混蛋

很快,凌云鹏和傅星瀚二人被押进了典狱长办公室

当凌云鹏被押进典狱长办公室的时候,就不经意地观察了一下典狱长办公室的情况,这间办公室很宽敞,靠进门处还有一个带浴缸的卫生间,靠西墙有一排文件柜,里面放着许多档案袋,对面是一张长沙发,沙发前有一个长长的茶几,典狱长就坐在一张宽大的办公桌的后面,后面的墙上有一只保险柜,而典狱长身后的窗户那儿还挂着一只鸟笼,里面有一只漂亮的鹦鹉正好奇地朝外张望着

狱警把看到的情况跟典狱长汇报了一下:“典狱长,这两个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扭打起来了,刚才问们原因,们也不搭理”

“去文件柜里把这两人的卷宗给找出来”典狱长吩咐了一下狱警

狱警走到办公室靠西墙的一长排文件柜子前,按照入狱的时间顺序进行查找,很快把傅星瀚和凌云鹏两人的案卷找了出来

“典狱长,给”狱警把案卷放在典狱长的面前

典狱长望了望面前鼻青脸肿的两人,再看了看两人的档案:“怎么,傅星瀚,刚进来一个多月,就浑身痒痒了?还有,凌云鹏,昨天刚进来,今天就想给惹事?说说吧,为了什么事,两个人像仇人一般?”

凌云鹏望了一眼典狱长,又望了望狱警,欲言又止

典狱长对着狱警摆了摆手:“先出去吧”

等狱警出去了,典狱长问凌云鹏:“现在可以说了吗?”

“报告典狱长,,想非礼”凌云鹏满脸委屈地向典狱长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