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村的女人柳水生

第四百五十二章 兴师问罪

“听说前几天回了一次家?”欧阳米雪盯着质问道

“是是的,只呆呆了两天!”柳水生磕磕巴巴地说

知道欧阳米雪是个好女人,将来将给,也肯定是一位持家有道、旺夫旺财的贤德媳妇

但世间万物有一利必有一弊,欧阳米雪太强势了,能驾驭她的男人,估计还没有生出来——柳水生同样不能

从一件事上,就可以看出欧阳米雪多么固执

她深爱柳水生,真的是爱到死心踏地

可是交往数年,她从不让柳水生碰自己的身体

哪怕二人正处在蜜里调油的初恋期,也依然保持着这种近乎执拗的底线,顶多让柳水生打打外围,亲亲嘴摸摸小手啥的

不管柳水生如何低三下四的恳求,这个女人就是不动心

有次柳水生想用霸王硬上弓的办法逼她就范,结果——别提了,提起来柳水生就一肚子气

那天,差点被踢回了娘胎里

这种保守到近乎固执的女人,试问哪个男人受得了?

更何况,柳水生这货还是个无肉不欢的情场浪子呢

自从恢复记忆后,柳水生痛苦地纠结了好长时间,最终还是下定决心,要和欧阳米雪分手

不光是因为欧阳米雪不被给上这么简单的原因,而是这种女人的原则性太强了,而且根本听不进别人的劝

要是和她生活一辈子,对性情放浪、不爱受约束的柳水生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当然,欧阳米雪这种脾气,和她的老爸欧阳霸天的纵容娇惯有直接的关系

有一个混黑道的枭雄做老子,谁家的姑娘没有点小怪癖啊?

但,老子惹不起,总躲的起吧

“那为什么不去找?难道在心目中,连让打个电话的资格都没有吗?”欧阳米雪扁着花瓣似的樱桃小口,泪眼盈盈地望着

从小到大她就没有掉过几滴眼泪,但自从认识了柳水生,她是三天一小哭,两天一大哭

估计这辈子的泪水,都在这数年里流光了

“只在家呆了几天,事情实在太多了,抽抽不开身啊”

哪知柳水生这么一狡辩,欧阳米雪眼眶中的泪水更多了

她的柔肩一抖一抖的,用力咬着牙龈,似乎在强忍着不使眼泪掉下来

但那假装坚强的娇怜模样,反而看得柳水生更加心疼

这货也意识到了自己的理由有多无耻和扯淡,男子汉大丈夫,敢做就要敢承认,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墨迹了

“别哭了行不,老子最烦女人掉眼泪,以前不哭的呀!”柳水生的脑袋都快炸开了

在对待欧阳米雪这件事情上,也知道自己做的有些不厚道

“东华,是不是不想要了?”欧阳米雪生离死别般望着柳水生,悲痛万状地说:“如果真是这样,请告诉肯定不会再纠缠

“米雪”

“说吧,能承受的了”

那群保镖远远地望着,此刻见们的大小姐似乎受了委屈,强忍了半天怒气的们,终于忍不住走了过来

其中两个还握着拳头,狠狠地盯着柳水生,一付不会对“客气”的暴怒模样

但还没等们接近,欧阳米雪突然很吓人地叫了起来:“都不许过来”

声音分贝高的,把柳水生的耳膜都震的嗡嗡作响

柳水生从来没有见她这么歇斯底里过,这哪里还是气质优雅、如女神般高高在上的欧阳米雪啊,简直和一个神经质的泼妇差不多

那群保镖顿时吓得一动也不敢动了

“东华,说吧,想听听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真的已经厌恶了,又喜欢上了其她女人,那肯定不会强迫!”欧阳米雪几乎用全身的力气说道

话音一落,她再也承受不了这种打击,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柳水生本就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此时看她这么伤心,哪里还敢再说下去

可是想起当初做的决定,柳水生知道如果现在去哄她,这辈子就等于给自己带了紧箍咒,别想再翻身了

以欧阳米雪强势的个性、以她专一保守的爱情观,她会忍受和别的女人同享一个男朋友?

可是柳杏儿怎么办?郑玉花和她的孩子的怎么办

“是,嫌弃了,不想要了,走吧!”柳水生终于硬下心肠说道

此话一出,欧阳米雪顿时看到了世界末日

整个世界轰然倒塌

天,仿佛一下子全黑了下去

她摇摇晃晃地站在原地,红润鲜嫩的嘴唇,被她的牙齿咬出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而自己却恍然不觉

“好,知道了,从今往后,再不会来烦”欧阳米雪像丢了魂魄一样,浑浑噩噩地看着,如同一只木偶

说着,她机械地转过身,脚步踉跄地朝前面走去

可是走了几步之后,她又停下脚步,咬着牙问:“能不能告诉原因”

她的声音十分沙哑,好像撕裂了声带一样,听得柳水生自己都想哭了

“米雪,是个好女人,是配不上”柳水生无比愧疚地说

“不,这不是原因,要听的心里话!”欧阳米雪眼中还残留着一丝希望

“真的要听?”

“是”欧阳米雪坚决地道

听到这里,柳水生不再隐瞒什么,托盘而出道:“真实的原因便是,太保守了!”

“保守?”欧阳米雪哑然地望着,似乎没理解这句话什么意思

提起这件事,柳水生似有满腔苦水,今天一古脑地倒了出来:“说,咱们两个都在一起多久了?三年有了吧,也是个男人啊,也是有生理需要的,这么长的时间,一直都不给,丫

想把憋死啊好吧,碰到这样的女人,老子忍了可是别那么聪明行不?出去偷个腥,多正常的事啊,当面不管,可是背地里,却用自己的手段把那些女孩子一个个逼走,搞

得老子像个傻老二似的对,对好,可是好总该有个限度吧口口声声说为着想,连平时穿什么衣服都要管,是老婆,不是的老妈”

在柳水生痛心疾首地控诉她种种罪状的时候,欧阳米雪却静静地望着

柳水生越说越愤怒,而她却越听越忍不住想笑

欧阳米雪没想到提出分理的理由竟是如此简单,甚至有些荒谬

自己对好,那不是爱的体现吗?还有,做那种事真有那么重要吗?又不是不给,等到洞房花烛夜那天不更好吗

男人啊男人,永远都是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