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重生后撩到了魔尊

13、联手

毒雾浓郁,蛇形鞭还在搜寻活人的血肉,爬过摇摇欲坠的墙壁,掀开仅剩半边的屋顶

巡夜队全部赶来,和三名修士纠缠,身材瘦小的修士显然心生退意,灰衣修士和另一名修士却试图穿过巡夜队的防线

“随便交给们好了,反正谢宇飞一定会为了孟门主很卖力,”应白夜看向谢韫,“谢少主大概有话要和聊”

修士争斗中,回春门右侧街道上一座白塔向们站立的方向倒塌,谢韫刚刚侧过头,应白夜借助刀鞘撑起结界,将静室笼罩在结界下

砖石梁柱和整个塔顶兜头盖下,结界在废墟下形成密闭的空间,外界斗法不断,两人被隔在天塌地陷之外

毒雾被排斥在结界之外

谢韫走近两步,伸手摘掉应白夜的面具挂在手指上:“想让说什么?谢……或者应该叫应道友?”

礼尚往来,应白夜拆穿的身份,索性就揭了应白夜的“面具”左右们是一路货色,谁还装什么小可怜?

应白夜一动不动地任谢韫摘下面具,眼睛随之弯起来——在笑

果然俊美绝伦,轮廓清晰分明,眉眼却多情极了,一笑起来,神情就飞满欲语还休的情深意浓

论起皮相,丝毫不输谢韫

只是谢韫俊美得未免太逼人了一点——常年在积云山练剑,人也像被山巅的风雪染透了,眉睫却乌檀一样深黑

比起一个活生生的人,谢韫更像是寒冰冷玉砌出来的

应白夜坦白得很:“姓应,应白夜,字明昼”

“联手吗道友?”

谢韫:“不,谁要跟联手”

应白夜和不同,与谢宇飞之间的冲突源于仙草和少主之位,这两样东西前者已经下了谢宇飞的肚子,后者和应白夜没关系

应白夜与谢宇飞之间最大的矛盾是引人觊觎的功法

如果联手杀了谢宇飞,应白夜会不会因为功法而针对自己?

谢韫:“不如这样,把谢宇飞让给”

如果应白夜没有揭穿的身份,两人凑活着联手也罢了,谢宇飞一死,谢韫和应白夜之间再无联系

然而现在应白夜叫破的身份

也好,省得日后纠缠起来谢韫对魔功没有兴趣,是剑修,问的是剑道

应白夜没想到谢韫会拒绝,在两人有同一目标的情况下,联手明明是最好的选择

应白夜有些困惑:“为什么?”

“随便怎么想,”谢韫拿着面具,轻轻点在应白夜的胸口,“要是敢在外面泄露追杀谢宇飞的事,就把魔修的身份抖出来”

应白夜接住面具,袖子里露出一点红色:“谢少主估计忘了,先前要求孟门主将谢宇飞约出去孟门主信守承诺,已经和谢宇飞多次接触,近几日就会以外出采药的名义约出门”

还真把这个给忘了

应白夜对到底了解到什么程度?飞银城内稍微打听就知道谢宇飞抢了的仙草,改头换面杀谢宇飞并不奇怪

那么……应白夜是认为重生后对谢宇飞起了杀心,还是……顺应剧情地作死?

应白夜在飞银城的行事也十分奇怪,一个为了功法不择手段的魔尊,为什么要花这么多心思在炉鼎的琐事上?何况应白夜如果是为了功法,杀谢宇飞并不是最优选择,如果是应白夜,不仅会抢先一步取走功法下半卷,还会独自杀了谢宇飞,夺走谢宇飞的仙器

为什么应白夜没有这么做?

谢韫压下内心的疑惑:“联手,仅此一次不过,有个问题,只要回答,就再帮一次”

谢韫勾一下手指,应白夜凑过去

谢韫贴在耳边:“为什么要杀谢宇飞?”

应白夜唇角微微弯起来:“……谢少主又为什么自称姓应?”

谢韫:“自然是巧合”

谢韫歪头,两人对视片刻,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猜测和试探,显然两个人都能看到对方漏洞百出的遮掩

谢韫:“姑且、姑且与联手一次”

不介意手刃所谓的魔尊,只要应白夜敢和作对

谢韫话音刚落,结界上塔顶滚落,一道赤红的火蛇撞上结界,蛇口大张,尖牙直接粉碎了结界

应白夜暂时不想露出真容,迅速背过身,借谢韫的遮挡重新戴上面具

谢韫挥剑,“明月别枝”剑光明盛,一轮圆月凭空出现,冷冷的月色盖过赤红火光,火龙撞进圆月,顷刻便被吞吃殆尽

两人在结界内互相试探的时候,巡夜队已经驱逐了三名修士,正在疏散看热闹的散修们

谢宇飞没想到谢韫会出现在这里,加速落下来,权衡片刻,抛开谢韫,上前敲响静室的门:“孟仙子!还好吗?”

敲了两下,门就从内部打开

孟白雀面带惊喜:“谢哥哥!”

谢韫:“咳咳……”

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样子的孟白雀,每听一次都感觉自己身受重伤

谢韫摘下面具,转身走了

临走之前,听到孟白雀说:“谢哥哥,多次出手相助,已经不知道如何感谢才好本来想为炼制一枚四品千花万竹丹,可是需要去元清派求取主药,这样多事的时节,加上这位前辈很快就要离去,怎么敢一个人前往元清派?”

谢宇飞:“不过是举手之劳,怎么敢收如此贵重的……”

孟白雀:“谢哥哥别说了,意已决!身为炼药师,不能和谢哥哥交流修炼上的难题,只能为做这么多了”

谢宇飞:“既然如此,不用担心,会陪去元清派,路上的防卫就交给”

孟白雀声音里带着笑意:“有劳谢哥哥!千花万竹丹并不难炼制,取得主药后很快就能炼制完成”

谢宇飞:“劳烦仙子……”

谢韫懒洋洋绕过石碓

很快就有事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