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献俘
天鹅手抖多开了一章，认命填上~~
改了觪的bug，人家是太子……
天天大人：
的确是“煞”，天鹅打错字了…………四匹骏马威武地拉着夏篆服车，五彩线纹如织锦般鲜艳，銮铃清脆地“叮叮”响了一路，觪器宇轩昂地立于车上，路上络绎的行人无不投来钦羡的目光
有对比才有突出
一头公牛悠然自得地拉着役车，慢条斯理地跟在觪后面，老旧的木轮“咯吱咯吱”地响了一路，幽怨地坐在车上，旁边坐着身材矮小的的寺人充
谁让现在是寺人呢觪说只带一个寺人未免突兀，为小心起见，找来寺人充和一起，也方便照顾原本寺人要和侍卫一起步行的，觪当然不会让步行，就让宾馆司里找来辆役车，让和寺人充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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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周分王城和大郭两部分王城在成周的西边，内设天子宫殿和官署；大郭是居民区和成周八师的驻扎地，其中建有宗庙社稷，还有瀍水穿城而过成周建成至今不过三十年，街道宽敞，房屋整齐，行人如织远远地看到大社的土台高高地耸立，君主般威严
到了城中的宗庙前，只见当先一块影壁挡在入口前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的诸侯贵族和公卿大夫，衮服博袍，衣冠楚楚觪见到们，温文尔雅地上前一一见礼
这些人大部分是中老年人，明显和觪有代沟，只是拘礼地说些客套话；也有一些年轻的，见到觪，面露喜色，过来和说话看到觪身后的，们流露出惊异的眼神，熟络些的还笑着对觪说太子身边竟有如此俊俏的小臣，听得觪一头黑线
过了不久，庙内一阵鼓声隆隆响起人人敛声正容，陆续穿过前院，从两侧登阶入庙
跟在觪的身后，来到一处回廊上只见这是一个两侧建有回廊厢房的小广场方才庙外的影壁后面，一条宽阔的的石板庙道直通周庙的大殿前那大殿坐北朝南，气势雄伟肃穆，和昨天看到的太后殿一样重庑红瓦，却在上面多出了一个穹庐似的圆顶
只见殿前的庙道两旁黑压压的，望去，其中一边，一动不动地跪着几十个蓬头垢面的人，看不出表情，身脏得不成样子，双手反缚在身后
“那些人是战俘？”问觪，点点头
那另一边呢？仔细看，只见一个个黑乎乎圆球状的东西，分好几行整齐地排放，地上凝结了一层黑色的……血！
大惊，猛地拽住觪的衣袖：“阿兄！那是？”
“馘”觪答道回头看见惊恐的表情，忙握住的手安慰道：“姮莫怕，只是些战场上得来的首级，莫怕啊”
说不出话，瞪着前方，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不禁毛骨悚然
从人不能走近，只能站在回廊下看觪叮嘱几句，让寺人充看好，然后就走进诸侯的行列中，站到殿前看到觪就站在那些人头的不远处，心里一阵不自在强迫自己收回视线，朝远方的大社眺望
对社并不陌生，在杞国，每年仲春元日父亲都会前往社坛主持祭社不过杞国的社主是一根巨大的松木，而成周的社主却是一个高大的夯土台
没过多久，周王到了，所有人都伏地跪拜礼毕起身，向殿上望去，只见周王身服希冕，玄衣纁裳，与昨日相比，又多出几分帝君的威严稳步走到殿堂正中，沉声宣布典礼开始
钟鼓齐鸣，一队身着甲胄的军士从影壁那头沿庙道整齐地走来为首一人身着鲜红衣甲，掮着几面白旗待们走近，只见那人三四十岁的年纪，黝黑的脸上虎目炯炯，就是主帅王孙牟，母亲的弟弟吗？猜测着，望向掮着的白旗，心跳突然窒住——上面竟也挂着几颗面色狰狞的人头！
忙低头不敢继续看
们从前方经过，鼻端飘来若有若无的血腥味等们过去以后，深呼吸，驱赶心中的恐惧
红衣人掮着白旗一直进到殿堂中，将白旗献在祭台上，祭司抑扬顿挫地唱祝起祭文
这时，几名甲士执钺走到庙道上，在缚跪于地的俘虏们面前停住
们要干什么？瞪大眼睛，只见们上前，拽住一名俘虏的头，露出脖子，那俘虏眼睛睁得大大的，甲士举起手中的钺，往那俘虏颈上砍去……猛闭上眼，忍住喉头的尖叫
一阵嘶哑的哭叫声响起，睁眼，那地上已经惨不忍睹，一个看起来还是少年的人又被拉起，绝望地嘶叫挣扎，两名甲士将按住趴在地上，身体依然颤抖不止，一人高高地举起钺……
再也不敢睁眼看，腹中升起一股呕吐的欲望咬唇忍住，这个世界第一次让感到如此血腥
这些事的存在，其实是
明白的以前的历史课本上会提起上古社会杀人献祭的内容，在木牍上有时也会看到“献馘”、“用俘”等字样，但总觉得这些事离自己很遥远杞国地处中原腹地，从来没有战争，也就不会有这样的献俘礼，在杞国，祭祀不过是杀牛宰羊罢了平时觪们跟说起哪里哪里打仗，大周又怎么怎么胜了，都当故事一样听，而如今在这周庙前，方才嗅到这“血流漂杵”的味道
“君主？”
回头，寺人充担心地看着，想必现在脸色很难看吧
“无事”有些虚弱地说
看看四周的人，们的表情或敬畏，或兴奋，或平静……似乎只有觉得残酷和不可思议一种强烈的孤独感充斥在周围，的观念与们有着巨大的鸿沟，无论生活了多久，这个世界和始终还是存在着距离啊
心如乱麻，憋闷得慌，很想逃离这个地方，心里不住抱怨这祭礼怎么着么长
浑浑噩噩中，仪式终于结束，看到觪向走来，旁边似乎还有一人
“姮！”觪看起来很高兴，“为兄遇着了恩人”说着，兴高采烈地看向旁边那人
抬眼看去，正是太室山上救们的姬舆疑惑地看着，突然，脸上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勉强地对扯扯嘴角，行一礼
“姮脸色为何如此苍白？”觪吃惊地问，又看向旁边的寺人充，寺人充答不上来，慌张地看
安慰道：“无事，阿兄，姮想先回去”
觪道：“回去？可稍后将舞《大武》，姮不是一直想看？”
心里烦躁，有些生硬地说：“如今不想看了，姮只想走”看到觪惊异的表情，将语气放软，说：“阿兄，姮身体不适……”
觪迟疑地点点头：“姮好好歇息”
向和表情莫辨的姬舆行了一礼，转身快步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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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到庙门处，寺人充追了上来：“君主，太子命小臣跟着君主”
看了一眼，找到来时乘的役车，问：“可懂御车？”
寺人充答道：“懂”
看看拉车的牛，指着觪的夏篆对说：“去解匹马替下这牛”
寺人充大惊：“君主，那可是……”看到不善的目光，把话吞回去，乖乖地去解马
换上马后，上车，寺人充坐在御者的位子上，问：“君主可要回宾馆？”
看着天空，只想散散心，说：“不回，将车一直赶”
寺人充疑惑地问：“往何方？”
何方？
随口说：“东”
寺人充扬鞭一响，马拉着役车往东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