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主一起穿进虐文后

第145章 为他赐婚

愣住

幼恩见半晌无言,已猜测出心中所想

她无奈一笑:“还是不愿”

解释:“还有半个月,就到们的婚期了

幼恩,再等等,们总能等到的”

她没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她只是,想让在身旁而已

她没想要做些什么

可还是不愿

——

顺天府皇城内

李昭和在回到皇城后,未曾歇息一分,便直接入宫面圣

明宪宗已在殿内等候多时,在入宫之后,便望着问:“如何?”

“回禀陛下,苏州目前一切正常但是......”

李昭和故意拖长语调,引得明宪宗更是心生猜测

皱起眉稍,忍不住问道:“到底如何?”

苏州虽是离顺天府有些距离,那边出事虽是扰不了顺天府清净

但那里有宣家人在,宣吾的那一支军队,可就驻守在苏州

宣家人势力太强,不得不防

李昭和早已猜测到宪宗心中所想,面色故作沉重,低声道:“苏州此时一切都好,只是汪直,此时正身在宣家军营内”

“宣家?!”明宪宗眉心紧锁,整个人周围气场忽然间冷了下来

汪直,此时竟在宣家军营内

汪直到底想做什么?

李昭和见状连忙继续道:“陛下,在苏州时,曾只身进了军营一次

也是第一次进宣家军营,没想到汪直竟然真在那里和其实并未说上多少句话,但是瞧着和宣吾将军似乎关系很好的样子

不过庆幸的是,汪直没杀,还能活着回宫,向陛下复命”

明宪宗脸色又冷了一分,沉声道:“若敢动分毫,朕定然不会放过”

“有陛下在,臣自然是安心的只是如今汪直在宣家军内,不知在和宣吾将军密谋些什么

这次快马加鞭,一刻也不敢耽误地赶回京,就是想要快些把这个消息送入宫,告知与陛下”

明宪宗拍了拍的肩,“昭和,这一次,辛苦了”

说完后,又冷声道:“此次汪直擅自离开南京,朕没同计较朕已经放过一次了,朕能留这条命到现在,已是给最大的仁慈,可呢?

如今竟然进了宣家军营内,是不是觉得,朕的手,不敢伸进宣家军营,所以才这般放肆?!”

李昭和劝道:“陛下莫要动怒,为了此事生气实在是太不值得

况且此时们还不知晓汪直与宣吾待在一处到底在谋划些什么,说不定,们压根就没那方面的打算,是们多虑了”

明宪宗问:“哪方面?”

李昭和犹豫了一下,有些不敢将后面的话说出来

明宪宗道:“说不管说什么,朕都恕无罪”

李昭和这才开口:“谋权篡位”

在今日之前,明宪宗没想到汪直会有一日和宣家军联合起来,一起对付朝廷

从未想过会有这一天

可这么快,这种可能性便要发生了

汪直,果真有可能要篡位夺权

还是和宣家一起

此时既生气又担心

生气是为汪直擅自离开南京,去往宣家军的事情而生气

担心是因为,惧怕宣家会和汪直联合在一起

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都很忌惮宣家人

若是们和汪直联合在一起,那大明,怕是要有大难

的位置,怕是难保

李昭和看出的担忧,却继续煽风点火:“陛下莫要多虑,宣家已经辅佐过三朝帝王

宣家势力虽然庞大,但臣觉得,宣家对陛下,对朝廷,对大明,应是不会有异心的

只是,就怕汪直因为西厂被罢黜,自己被贬官的事情,对朝廷心生怨恨......”

明宪宗沉声问:“是说,汪直会劝宣家人反?”

李昭和佯作紧张,连忙带着些慌乱地解释:“陛下明鉴,绝对没有污蔑督公的意思...督公......”

还未说完,明宪宗便打断了:“汪直,早已不再是西厂督公李昭和,记住了,汪直此时,什么都不是”

这话,似是在对李昭和说,也像是在劝导自己

汪直此时,什么都不是

汪直,必然威胁不到的皇位

起码,现在是这样想的

一遍又一遍地劝着自己,只是为了让自己图个安心

身为帝王,要有帝王之姿

才不要为这种人而担忧,为这种事情而烦心

这天下,本就是的,也只能是的

“陛下说得是,是臣一时糊涂,说错话了”

其实并没有什么糊涂说错话,李昭和,就是故意这样说的

就是要将那些话说给明宪宗听,引得对汪直心生猜测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李昭和,偏要当那个捕鱼的人,坐收渔翁之利

明宪宗道:“将那日入军营之后发生的事情,一一讲给朕听”

李昭和点了点头

“那日臣入军营后,等了很久,才等到了汪直愿意见臣臣问为何来此,之说与臣无关,要臣不要多管

还说已是知晓臣向陛下说的那些关于的事情,说恨不得一刀杀了臣不过好在最后被人拦下来了,终是没能对臣动手

臣现在想起来,其实还是有些余惊未了,但臣也明白,这种事情在所难免西厂没了,的权势也没了,恨臣,也是应当的

只要臣能继续为陛下效力,为大明做事,汪直如何待臣,臣都没关系的臣,不在意的”

说着这种话,再配上那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妥妥一个男版白莲花的模样

好在这时候幼恩不在场,要不然她必然会当场吐出来

然而明宪宗却丝毫看不出来,李昭和这个白莲花的绿茶日常

轻叹口气,对道:“去苏州这一趟,苦了了汪直这个人,已经不能再信昭和,日后这朝中事,还要多劳烦上点心”

李昭和闻言,连忙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陛下隆恩,能如此看重臣,是臣之幸臣自是愿意为大明肝脑涂地,付出一切”

“起来吧”明宪宗道

李昭和起来后,明宪宗又道:

“但宣家的事,确实有些难办”

李昭和道:“陛下,其实此事并非是无法可解”

“有办法?”

“只要给宣吾将军一个不得不回京的理由,到时候不得不回来,就算是汪直有异心,又能如何?”

“召回京?可不愿回京,朕又能如何?”

当初是宣吾非要待在苏州,曾经试图留住宣吾,最终还是没成功,只能任由而去

“自然是不愿的,可是您毕竟是陛下,们可以给找一个,不得不回京的理由您的命令,总不能不遵”

“已是想好了?”

李昭和点了点头,向前走了两步,对明宪宗道:“陛下,宁和郡主已是到了婚配年纪”

“是说,要朕把宁和许配给宣吾?”

“宣家势力庞大,宣将军又有宣家军在手,至今无婚配臣觉得,宣吾将军,可做郡主良配况且,于宣将军而言,郡主才貌双全,又是皇家人,足以与相配,这桩婚事定然会是一桩良缘”

“可宁和,最近和走得那样近,朕还以为......”

前些日子,李昭和因为要处理一些郡主府的案子,与宁和几乎是日日见面

们二人之间的事情,都传进了皇宫里,传进了明宪宗和万贵妃的耳朵里

那时候宁和很喜欢黏着,李昭和亦是日日给她带一些小玩意

有些时候是吃的,有些时候是些好玩的

总是变着花样地哄宁和开心,时间长了,宁和便对产生了依赖,总是想要去见

那时明宪宗派李昭和去苏州时,宁和还入宫来见过

她想请明宪宗下旨,让她也去一趟苏州

她说她是想去看看苏州胜景,可谁都知道,她想看的不是苏州景,她想见的,是那个她日思夜想的人

但明宪宗并未同意,本意是希望宁和能够矜持一些,希望宁和能够控制住自己

那时候,还以为,宁和与李昭和,早已互生情愫

还以为,李昭和能与宁和相配

以为,李昭和心里是喜欢着宁和的

明宪宗曾经还与万贵妃商议过,等到李昭和官职再往上升一升,就赐下一道圣旨,定下们两个人的婚事

可如今,李昭和竟然对说,要把宁和许配给宣吾

怎会如此?难道这一切,都是误会了?

李昭和究竟是如何想的?

莫非并不喜欢宁和?

若是不喜欢,又为何要为她做哪些事情,又为何要让她对产生依赖?

李昭和解释:“先前与郡主走得近,只是为了查案与郡主,从未发生过半分逾矩之事与她之间,一直都是清清白白的

如今应以国事为重,陛下莫要顾及太多,这些事情,无需顾及”

“无需顾及,朕莫非,也无须顾及宁和?李昭和啊李昭和,分明是先招惹的宁和”

明宪宗说这话时,更多的不是责怪,对如今的而言,更多是,其实是无奈

压根就没有任何办法

李昭和说得没错,于明宪宗而言,的确应该以国事为重

可宁和,怕是已对李昭和动了心思

李昭和道:“臣当初,只是想为朝廷办事,只是想查清楚郡主府的案子,仅此而已臣能向陛下保证,臣与公主,并无半分关系”

“能向朕保证,又有什么用?宁和的心思,并非朕能控制之事李昭和,可曾想过,宁和对是什么心思?可曾想过,这件事情若是传进了她耳朵里,她会有多难过?”

“郡主于臣而言,只是郡主此话就算是与她说了,也没关系”

于而言,从来都没关系

“倒是心狠”明宪宗攥紧拳头,眉心紧皱

不得不承认,于大明而言,于朝廷而言,于自己而言,李昭和都是一个能将一切事情处理得很好的臣子

为臣,一切都能做得很好

可于宁和而言,只是她喜欢的男子

宁和对的喜欢,半个皇宫的人都能瞧得出来

明宪宗不信,李昭和那段时间与她成日待在一起,竟能看不出来?

还是说,已是看出来,只是对宁和无意?

若是无意,又为何要开始招惹?

良久后,明宪宗终于松开拳头,问:“为什么是宁和?”

李昭和只是答:“宁和郡主最为合适”

明宪宗道:“清河,长乐,永乐,她们都未有婚配,皆是适龄

为什么要是宁和?”

李昭和却毫不犹豫地答:“宁和郡主比她们,都要合适”

“怎么偏偏就是宁和?”明宪宗似是在问自己

良久后,又道:“一定要是她?”

李昭和垂下眼眸,沉声应道:“一切都凭陛下作主”

可字里话间,都是在告诉明宪宗,认为,许配给宣吾之人,一定要是宁和

只能是她

明宪宗目光望向远处,犹豫了好大一会儿,最终终是开口:“朕就依这一次

但朕要,亲手将这道赐婚圣旨,送到宁和手里”

“陛下......”李昭和似是想说些什么,但见明宪宗神色坚定,便默默将后面的话收了回去

“臣,领旨”

——

宣吾在瞧见这一道圣旨的时候,愣了许久许久

李照邻立于身旁,目光落在桌上圣旨上,将那道圣旨从上到下看了一整遍

这是道赐婚的圣旨

赐的,是将军与郡主的婚事

真好,倒是良配

宣吾终于抬眸,望向李照邻

沉声开口:“陛下为赐婚了”

她双手抱拳,“恭喜将军”

可说这话时,她面上并无一丝笑容

她笑不出来

李照邻此时双目空洞,整个人状态极差

可她却还对说上了一句恭喜

恭喜将军,喜结良缘

恭喜将军,要成婚了

宣吾盯着她的眼睛,加重了语调道:“陛下要为,与宁和郡主赐婚”

李照邻应道:“宁和郡主贤良淑德,貌美无双,足以为将军之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