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命白月光只想咸鱼

27、27

江似霰没有时间想太多,因为找到饭卡的唐清,很快就拉着她去食堂吃饭了

去食堂的路上,有不少人见到江似霰,都和她打了招呼这些人的眼里,或多或少都藏着些钦慕已经习惯这些人目光的江似霰,从容地回应了她们的招呼

一旁的唐清见状,有些感慨:“霰霰的人气,还是一如既往地高啊像霰霰这么优秀的人,不管是什么性别,果然都有很多人喜欢”

江似霰笑了一下,有些无奈地说:“哪里是什么喜欢,不过是……”

唐清打断了她的话:“这些人本来就是喜欢霰霰啊,而且霰霰一直以来都很多追求者更何况,霰霰低调又温柔,不像某些人……不过是被人送了点礼物,就到处嚷嚷,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

唐清哼了一声:“当初有人给送了那么久的礼物,也没见和她一样能折腾”

作为江似霰的坚决拥护者,唐清从第一次江轶撞倒人不道歉开始,就很反感江轶再加上,江轶最近特别抢风头,唐清觉得江轶更加地烦了

江似霰知道唐清对她的维护,但她也不太喜欢唐清对江轶的冷嘲热讽江似霰顿了顿,和唐清说:“其实……被人匿名送礼物,是一件很苦恼的事情当初也想找到那个人当面拒绝只不过怕麻烦,所以才冷处理了”

江似霰垂眸,轻轻说:“江轶这种做法,挺好的”

唐清意识到,江似霰在给江轶说话她楞了一下,嘟嘟囔囔地和江似霰说:“霰霰,发现最近很经常给江轶说话……”

江似霰愣了一下,回复说:“没有,只是实事求是罢了”

江似霰没有再和唐清聊起江轶的事情,她们一起到食堂吃完饭回来,发现b班的班长和江轶还坐在窗口的位置上,眼巴巴地盯着自己的教室后门

江轶在吃盒饭,单手舀着碗里的汤,看着坐在一旁啃面包的小班长说:“可快点死心吧,就刚才那个阵仗,人家说不定已经收到了风声,会不会送东西过来还不一定呢”

小班长啃着面包有些不服气:“这可说不定人家那么喜欢,知道这件事,说不定还要来个当场告白呢”说到这里,小班长还撞了撞江轶的肩膀,问:“万一人家告白,是答应啊,还是不答应呢?”

她这个问题,引来不少人的关注刚刚回到自己座位的江似霰也忍不住偏头,将眼角的余光隐晦地落在江轶身上

江轶喝着汤,白了小班长一眼:“都说不早恋,答应什么啊答应”

小班长不免有些可惜:“哎,眼看着就是们之间唯一一个可能脱单的人了,却要错失这种大好机会!”

江轶看见她“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有些嫌弃:“要早恋自己去,不要打扰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江轶又喝了一勺汤,注意力已经不在自己教室的后门上她百无聊赖地转着视线,下意识地看向了江似霰所在的位置

江似霰没有想到她会看过来,愣了一下她站在座位里,和江轶隔着一堆桌子相望,眼里的情绪不明

江轶也有些愣住,在看到江似霰的时候,她才有这是江似霰班级的实感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的第一个感觉,就是今天中午的乌龙事,江似霰有可能知道了

只要这么一想,江轶莫名就觉得脸上烧得厉害她原本就心塞,此时就更加不是滋味,只恨不得今天没有出现在这里

江似霰和她对上视线,迟疑了一会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江轶眼神躲闪了一下,接着颔首,勉强也算打了招呼

两人对了一眼,江轶垂眸,继续喝汤喝着喝着,江轶放下汤勺,抬手摸着自己滚烫的耳垂,只觉得心里的尴尬快要把自己杀死了

等江轶吃完饭之后,小班长仍旧没有发现可疑目标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来来回回走动,嘴里还在嘟囔着:“怎么还不来,还不来呢?”

江轶收拾好桌面,提着垃圾走出座位:“好了,逮不到人的,这热闹说不定早就传到人家耳朵里了还是把座位还给朋友,赶紧回去吧,都要上课了”

的确,午休快要结束,下午的课快要开始了小班长再着急,也只能死心,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教室

一群人蹲了一中午,一无所获就在小班长说明天还要继续的时候,江轶坚决地表达了自己的态度:“不要,今天中午就已经很丢人了!管她是谁,就这么拒绝了”

还没等小班长说可是,江轶连忙反驳:“没有可是,她要是堂堂正正来到面前表白,也可以很认真地拒绝她她这么小心翼翼地表达心思,那也偷偷摸摸地回复”

“就这样,听的!”江轶说完,很认真地看着小班长:“再像今天这样拖,可就真的生气了”

小班长有些不甘心,但也知道江轶是在说真话她垂头丧气了一会,才不情不愿地说:“好吧”

至此,蹲草丛五人组原地解散最后还是按照江轶的做法,在座位里放了一张拒绝的便签,就当做这件事解决了

结果第二天,早上,江轶又收到了那个女孩送的礼物,还附带了一张便签:没关系,只是想表达自己的心意,不要太在意这件事

什么叫做不要太在意这件事?

江轶特别无语,最后决定懒得理不管那个女孩再给她送什么东西,江轶一律放在窗口,不吃也不扔,就摆在那里

过了一阵子,后座那一排的同学见江轶旁边的窗口放不下,主动献身,为江轶解决问题:将这些收到的零食当做她们五脏庙的祭品,一一消化了

如此又是一周过去,转眼又是周二下午,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的时候

每年的十一月初,学校都会举行体育文化节,除了一些田径项目,这所高校还会举行篮球比赛等

因此从这周开始,体育老师都会带着班上的篮球队员进行训练江轶作为一个石膏还没拆的骨折伤患,理所当然地被免除体育课

再加上体育馆的空气闷得厉害,她索性去体育馆逛一圈报个到,然后来到教学楼下的草坪上,找棵大树靠着,戴着耳机眯眼睛睡觉

已是十月,太阳虽然很大,但却逐渐失去了热力尤其是经过层层树荫的筛选后,斑驳的阳光落在地上时,只余下一点暖意

凉风习习,江轶穿着短袖的运动服,盖着一件薄薄的外套,戴着耳机在树荫下打盹打着打着,人很快就模模糊糊地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刚从体育馆走出来的女孩,在前往教学楼的路上,发现了靠在树下的江轶

女孩左右看了一眼,见四下无人,只有一片习习凉风,不由自主地迈腿,来到了江轶面前

江轶盖了件薄外套,歪着脑袋闭眼靠在树上,看起来已经睡着了

女孩弯腰,看着她纤长的睫毛落下一片阴翳,不由地伸手,想去触碰她白皙的面颊她伸手,指尖刚碰到江轶的面颊上,树下的女孩细眉微皱,看起来就要醒来

女孩呼吸一窒,手缩了回来,小心迈着步子后退了一步她等了几十秒,见江轶只是转头,侧了个方向继续眯眼睛,又大着胆子,往前了一步,将指尖落在了江轶的脸上

指腹碰触到江轶脸上的肌肤时,一股莫大的欢欣从指尖涌向了心口,连带着脸上也出现了喜悦的笑容

女孩抑制不住地仰起了嘴角,她开心地笑起来她望着树下的江轶,没忍住将自己的目光落在了她的唇上,胆子似乎稍稍大了一点

她收了手,鼓起勇气,弯下腰,想要贴近江轶的唇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在她身后响起

女孩浑身一僵,停止了自己的动作,转头看到了不远处站着的江似霰

阳光下,穿着白衬衫灰格子长裙的女孩握着一瓶矿泉水,背着光冷冷地看着她女孩有些心虚,脸上一红,小碎步地跑开了

江似霰看了一眼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转而将视线落在江轶身上

她已经认出了刚才那个女孩,是之前江轶在食堂随手帮了一把的女孩子江似霰在看到她将手放在江轶脸上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这个女孩就是那个连续给江轶送了小半个月东西的人

江似霰握紧了手上的水,她想了想,朝着树下的江轶走去

江似霰来到她面前,俯身看着树下的江轶见她盖着外套闭着眼,皱着眉头抬手挠了挠刚刚被女孩碰过的位置

江似霰看着她的动作,心里十分不舒服她想了想,弯腰伸手,将那瓶常温的水,贴在了江轶的脸上

之前觉得自己被毛毛虫碰过的江轶,现在感觉被一块冰贴了一样,难受地皱起了眉头江轶的眼撑开了一条缝隙,恍惚之中,感觉自己看到了江似霰站在了自己面前

江轶皱眉,仰头看了眼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确认是江似霰之后,又低头重新闭上眼睛,继续昏昏沉沉的打盹

不过是江似霰而已,又不是什么危险的人物

江轶这么想着,闭着眼睛昏昏沉沉地睡了一会

但很快,她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江似霰?那个会和她保持距离的江似霰?

江轶猛地一惊,头往后仰,直接磕在了树上,嗷了一声,彻底清醒

江轶轻嘶着,单手抱着脑袋,半眯着眼,有些痛苦的抬头,果然看到江似霰背着手,站在她面前

江似霰站在树下,背着光站着,穿着白衬衫和灰格子长裙,系着浅灰色的格子领带,散着一头纤长的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习习的凉风在江似霰的身后拂过,扬起了她的一丝发,看起来缱绻动人

微风带来了一股若有似无的甜蜜气息,江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是从江似霰身上传过来的信息素味道

江轶莫名地就想到了那天晚上在医院里的对话,整个人愧疚又心虚

江轶默默地蜷缩起身子,单手摘下耳机看她,问:“有事吗?”

江似霰没有回答,只是伸手,用那瓶水在江轶脸上碰了一下

一下,两下,孜孜不倦地触碰着

江轶脑袋还有点懵,但很快就反应过来,用右手抓住了江似霰的水瓶,有些奇怪地看她:“做什么?”

江似霰顿了顿,说:“这里,脏了”

江轶松开江似霰的水瓶,抬手摸了摸刚刚被江似霰弄凉的地方:“是嘛?难怪觉得痒痒的,可能是被虫子爬过了”

江似霰忽而展颜一笑,收了水瓶,背着手看她:“嗯……就是被虫子爬过了,去洗洗吧”

“哦,好吧”江轶单手撑着,从地上起来

她有尴尬地看了江似霰一眼,拎着外套,搭在肩头:“谢谢啊一会也快下课了,也回去收拾书包吧走了,拜拜”

江轶不想和她过多接触,说完之后拔腿走向了教学楼,

江似霰站在原地,看着穿着运动衣,露出白皙纤长的小腿,结实手臂的江轶,目光一时有些挪不开

她顿了顿,看着江轶的背影,没忍住说:“江轶,以后不要在外面偷睡了,很危险的”

江轶背着她无所谓地扬了扬手:“到时候再说吧”

江似霰看着她的背影,久久不愿挪开直到江轶的身影消失在教学楼,江似霰才跟上她的脚步,回到了教室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快给留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