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侠衣

第三章 破处

许少卿斜睨着说,“衣服还穿着干什么,多此一举”

现在还遮遮掩掩确实未免矫情,安鲤咬着嘴唇,破罐子破摔一样,脱了浴袍,撇了

真的很瘦屁股窄小不够性感,耻毛不算浓密,性器是柔嫩的粉色对于直男来说,的女人可不算性福想到这儿,许少卿不禁轻声嗤笑出来

许少卿目光直白地在身上梭巡赤身裸体被男人像看货品一样打量,让安鲤局促地简直想直接钻到地缝里去主要是那目光显示出主人好像对货品并不是很满意安鲤心中又羞辱,又忐忑

但安鲤虽瘦,但也有些精干的肌肉,皮肤感觉薄薄的,很细腻腿也很长扛着操应该还算带劲儿

想着想着,许少卿身体有点热了拿过一罐润滑油,说道:“自己扩张,没弄好待会儿干疼了可别怪”

“扩张?”安鲤又一脸不解

许少卿不得不再次教学:“把这个东西涂到的菊花里和菊花上,先用一根手指,然后两根,三根,扩到的鸡巴能塞进去的宽度”

听到这句话,安鲤的脑子轰的一声,像是炸了好像在这句话被说出来的时候,才终于很现实地明白了自己即将要做的事情是什么

作为一个男人,要让另一个男人把自己的性器官塞到的身体里去

安鲤绞紧了双手,没有去接那罐润滑油就像那玩意是孟婆汤,接过就是过了忘川了,就是死了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许少卿阴着脸把润滑油放到一边:“今晚已经挑战的耐心好几次了警告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再这么犯傻似的不服从命令一次,就不给……”

“钱了”许少卿话还没说完,安鲤已经抓过了柜子上的润滑油,红着眼睛说道:“知道了……”

许少卿:“知道个屁看这智商很难知道给重复一次的话”

“要及时服从命令否则就不给钱”安鲤低声说

“嗯,”许少卿可算满意了一次,“去床上涂润滑油,给五分钟”

安鲤听话地爬上了床看到许少卿正面对着,一边看着,一边慢条斯理地脱着衣服

“五分钟,”许少卿看磨磨蹭蹭,不满地提醒道

安鲤挖出一坨凉凉的润滑油,涂在了后穴的周围冰凉又陌生的触感不禁让的屁股抖了一下,忍不住地夹紧双腿

“打开腿,给看”许少卿说着,脱掉了内裤里面半勃起的东西颜色紫红,又长又大安鲤看了一眼,整个人都滞住了那东西……怎么能那么大?就像超市里卖的转基因烤地瓜一样

“妈的……”许少卿骂了一句,“非要让每句话都重复两遍吗?打开腿!”已经手扶住那根转基因烤地瓜,前后撸动起来

那跟大红薯马上变得更饱满了

这个东西怎么可能进得去!安鲤吓到了,一瞬间心里打起了退堂鼓果然还是……

“她是们两个的女儿,总不能看着她死吧……”

耳畔突然响起前妻的声音,浑身一激冷,下意识地大分了双腿,往后穴里捅了一根手指刚才冲洗的时候已经放进去过一根,所以加上润滑油的润滑,很容易就捅进去了于是开始直接往里放第二根

把无名指并拢在中指底下,借着润滑油一起往里面戳算不上很疼,但涨得很难受挺起腰,好让两个手指进去得更顺畅一些

许少卿看到仰着脖颈折着细腰,水水的后穴吞吐手指的样子,肉棒涨得都痛了安鲤的皮肤薄,菊花周围也一样的又粉又薄,看着十分娇弱,让人想用力地折磨它,把它操熟许少卿喘息着给坚挺的肉棒带上套子,说道:“快点……放第三根,别磨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安鲤用一只胳膊挡住脸上的羞辱表情,另一只手听话地用力把第三根手指往里捅可是后穴太小,那根多出来的手指怎么也插不进去试了一会儿也开始着急,干脆翻了个身,把屁股翘高,一只手扒着屁股肉,另一只手从后背的方向把手指往粉色的小穴里来回戳

看到这个姿势,许少卿一下就不行了,骂了一声脏话,跪着上了床,双手握住那个正对着自己的窄小的臀部,把坚硬如铁的硕大紫黑色肉棒一挺,直接干了进去

安鲤尖叫一声,觉得自己一下被利斧劈成了两半,痛不欲生一下子就哭了出来,哗哗地流泪止也止不住不只是因为痛,也是因为被同为男人的性器捅穿的一瞬间,感觉到自己粉碎得再也拼不起来的自尊

“操,真妈紧……这个处男”许少卿抱怨着看见那个水光潋滟的小穴口薄薄一圈,皮筋一样地勒着自己,似乎已经到了崩溃的极限

许少卿把肉棒抽出来,再一次用力捅进去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撬动,好像要把那个过于紧致的小穴口撑开

“呜……轻点……”安鲤被那个大家伙撬得痛不欲生,腰和屁股也只能跟着肉棒的方向一起转,减少痛感

跟随许少卿扭动着的小腰看着欲得不得了,就像是邀请更用力地干进去许少卿沉重地呼吸着,声音低沉沙哑:“轻点也一样疼就是这么大,忍忍吧”

安鲤不再说话提要求,只是咬着嘴唇,用鼻子哀鸣着哭泣一万块一万块钱啊想怎么挣呢?眼睛一闭再一睁就到手了吗?安鲤这条贱命就是屁眼儿豁了也未必值一万

为了小朵!

本来想到小朵是为了给自己打气,可是没料到这个时候想到自己的女儿,心里却突然更受不了了自己是有着一个可爱女儿的爸爸,却在被男人骑着用鸡巴猛干到生不如死捂着简直要疼得翻烂了的小腹,眼泪大滴大滴砸到床上

许少卿性欲旺盛,来感觉的时候像只发情到停不下来的野狗,只知道挺着鸡巴猛干后入的姿势看不到脸,只是抓着安鲤的屁股一下一下往自己的身上撞巨大的阴茎嵌套在窄小的屁股里,安鲤疼得不行,可许少卿还是每次都全根抽出,再全根没入,要命似的顶

许少卿仰着头,快速而不知疲倦地甩动着精壮的腰肢,舒服得直哼哼,“操,好紧,妈真的好紧快打开让再干深一点……”

猛操了百十来下,还觉得力度不够,从后面拉住安鲤的胳膊,粗暴地让直起身,从下往上翘着顶,用力用得像是要把卵蛋都一起塞进去安鲤能看到平坦小腹上鼓气那个巨大鸡巴的形状

“啊——”安鲤终于忍不住,大声哭叫,“好痛,真的好痛!不要这么顶……”

实在哭得太厉害了无法忽视,许少卿只能暂停,想把翻过来换个姿势继续操看到那个泪流满面的脸,许少卿吓了一跳

“怎么哭这样?要不要算了?”

安鲤连忙摇头

许少卿一笑,知道的,这土鳖要那一万块钱呢,既然是自己开的价格送上门的,自己自然也不必对留情

“说话,跟说说话”许少卿虽然是这么想着,但正面对着安鲤的哭脸的时候,还是放慢了动作,给一点喘息的时间

只是把肉棒插进一半,身体一耸一耸地在里面研磨转圈

“说,说什么?”安鲤急促的喘气声比话音声还大,透着一股情难自已的娇媚,又软又撩人许少卿忍着一插到底的冲动,继续做着这种貌似扩张的运动毕竟长夜漫漫,也不能一上来就把玩具玩坏了

“勾引的话否则没兴致干不下去得把伺候好了”许少卿说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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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少卿坏笑了几声:“不会?怎么能不会呢?跟老婆上床的时候,她怎么干,就怎么干她说什么,就说什么”

“老婆……吗……”安鲤微眯着眼睛,看上去许少卿现在的动作让没那么痛了,好像正陷入回忆之中

许少卿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安鲤还真有老婆这让有点不高兴了有老婆还出来卖?这男人还有底线吗惩罚似的猛地撅着肉棒往安鲤小腹上方一挺,那平坦的小腹又鼓了一下本来已经稍微开始放松的安鲤被刺激得猛然夹紧了小穴,腰也跟着顶起来

许少卿没防备,猛地被夹得一哆嗦,差点就精关失守这两个动作在一起简直就像要命的小肉吸嘴在吸精缓了几秒,自尊心受到打击一般恼怒地用力掰开安鲤并在一起的双腿:“妈的可够骚的啊这么快就馋了?谁准许吸的?嗯?”

“摸的豆豆……”安鲤说了句让许少卿摸不着头脑的话

“说什么?”

“老婆……说的话……”安鲤脸又红了,看上去极其羞愧难当

“……”

许少卿明白这句话语义的时候感觉很奇妙,这个直男在gay的身子底下说着跟老婆做爱的时候老婆说的话,这让感受到了一种无可比拟的征服欲,肉棒又叫嚣着涨大了一圈

忍不住笑着拍了安鲤的小屁股两下:“能不能捡靠谱的说,妈哪儿来的豆豆,嗯?”

安鲤把一只手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在自己柔软的卵蛋和会阴处一把一把抓揉着,显然还是在带入老婆的角色:“揉这里……”

许少卿:“……”

那个用指尖推拉揉捏的姿势实在是太淫荡,太挑逗了许少卿一下子激动得受不了,直接一捅到底安鲤痛苦地叫了一声

而许少卿爽得浑身肌肉都绷紧了低吼一声说道:“操,直男真是太好吃了……”

安鲤喘着粗气,又陷入了沉默

“继续,别停”许少卿命令道,“还说什么?”

“……”安鲤一边继续揉着下身那团软肉,一边说:“……老公,好舒服”

这句话前妻说得最多可是根据现在自己的经验来看,这句话的真实度存疑

“哎舒服就好”许少卿占便宜似的笑了,把的双腿抬高了按着,让能看到自己被绷得紧紧的粉色小穴“看老公的家伙大吗?老公要猛操了好不好?”

话音未落,又像公狗一样甩着腰凶猛地抽插起来,安鲤也跟着的动作一颤一颤,哼哼呜呜地无力呻吟着

安鲤看着许少卿那个丑陋巨大的东西占满了亮晶晶的润滑液,油亮湿滑地疯狂贯穿着自己狭窄的小穴,竟然感觉到小腹升起一股奇异的酸软感,赶紧眼不见为净地闭上了眼睛

“不许闭眼睛,睁开”许少卿命令道

安鲤只能又睁开了眼睛

许少卿又用这一个姿势高速狂顶了二十几分钟,才喘着粗气放下了的腿,把两条腿垫到的股下,又开始顶着腰慢慢地抽插回血然后像闲着无聊一样玩起了安鲤的那团软肉发现那里并不是完全软的,而是稍稍有点硬度

“被插的也不是完全无感啊”许少卿居高临下地看着说

被许少卿揉着的阴茎,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又来了可是安鲤不想在男人的身子底下产生这种感觉,慌忙伸手阻止道:“别碰那里”

“不是刚才让老公摸的吗?”许少卿一只手揉着,一边用另一只手指尖玩粉红色的小奶头

“嗯……”安鲤忍不住媚叫了一声,然后又羞愧难当地赶紧止住了声音

许少卿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又忍不住狠顶起来,“直男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喜欢被玩奶头吗可真会叫”

“不是……”安鲤否认,还虚着音问出了一个不得不问的问题:“还要干多久?不行了……”

那个小穴已经渐渐软了,泥泞又火热,许少卿正插得爽得不得了,不满地回答:“不跟说一晚上吗?这就不行了?”

一边顶,一边揉安鲤的阴茎,那东西居然真的一点点站起来了

“操,”许少卿兴奋地说:“让干爽了看见了吗,嗯?”

那才不是爽了,而是被揉搓起的生理反应安鲤虽然这么想着,但也没反驳许少卿,只是无力地制止道:“别碰那里……,真的不行了身子好痛让歇一会儿……”

“那试着让射出来啊?跟个死鱼似的出不来,就没法停”想想又邪恶地说:“和老婆做爱的时候她怎么让出来的,可以试试”

“老公,射给……”

许少卿换了个跪起的姿势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不行啊,这句话听得太多了,射不出来”

安鲤身子真的快疼炸了这是第一次,就碰上许少卿这样性欲过剩的疯狗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要调个儿了

“老公,快射吧,不行了……”

“老公……”

“老公受不了了……”

无论怎么说,许少卿就像个电机一样不知疲倦疯狂打桩,“不行,怎么不行,这小穴还紧着呢,咬着不肯松口”

安鲤实在受不了了,只想快点结束,不管不顾地用长腿缠住许少卿的腰,屁股跟着节奏往上迎合意乱情迷地说出刻骨铭心的那一句

“老公,射的深一点,才能给生孩子……射到最里面……们的孩子,叫小朵,是老公种在身体里的爱的花朵……爱”

许少卿有点愣地看着水光朦胧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此时并不是疼痛和屈辱,而是像是一种追忆和怀念,是抹不开的深情而那对深情的眼睛注视的正是自己

许少卿在这种错觉中低喘一声,把头埋在安鲤的颈肩不要命似的往身体的最深处塞着自己的性器,好像那里真的有个子宫需要去灌满

“操,要干死……”

安鲤也被那种极速疯狂的抽插干得几乎神经错乱,一声一声地高声呻吟:“啊,啊,要死了……”

许少卿紧紧缠住安鲤的身体,颤抖着,在身体的最深处射了精

当然是隔着套的

许少卿知道即使不隔着套也种不出什么来但也许是本能驱使,听到这个土鳖说那种话的时候真的就很爽很爽

抱着安鲤的身子爽了好半天,即使射完很久也沉浸其中直到听见安鲤发出了疲惫不堪的呼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