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谋划
洛抒漫不经心的应答着,点着头,眼睛却依旧在四处窜着
之后吃午饭,洛抒将一个完美乖巧的女儿,表现到极致,可眼睛却瞟着那个空位,餐桌上只有三个人
洛禾阳也在孟承丙面前,努力表现的像个温柔贤惠的妻子,倒也没怎么注意洛抒的举动
孟承丙这个新继父,却关注着未来女儿的一举一动,相当温和问:“洛抒,菜的味道不合口吗?”
洛抒赶忙收回视线说:“啊,爸爸不是,菜挺好的,只是哥哥不下来用餐吗?”
这个女儿更让孟承丙满意了,没想到她竟然会关心孟颐,笑着说:“哥哥有时候会下楼来,不用管,家里的阿姨会送饭上去”
洛抒了然的点头
洛禾阳适时给洛抒在孟承丙面前加分:“洛抒性子特别友好,来的时候还给孟颐准备了礼物,说要亲手给呢”
孟承丙又意外了,说:“是吗?那现在就让孟颐下来”
洛抒却制止说:“爸爸,不用!等会,自己给哥哥送上去”
孟承丙见她如此说,心里想着,如此也好
到吃完饭的下午,洛抒飞快的提着裙子上楼了
她的新房间和那个自闭症,就在同一个楼,她的房间是打开的,而自闭症的房间是紧闭的
洛抒走到那紧闭的门口绕了绕,这时里头正好有个阿姨走了出来,洛抒下意识往后退了退
阿姨看到她,有些意外问:“洛小姐,、怎么在这?”
她以为她走错了房间,忙给她指方向:“您的房间在这边”
洛抒带着甜美的笑说:“阿姨,是来给哥哥送礼物的”
“礼物?”那阿姨重复了一句,她有些为难了,她想同洛抒描述孟颐的特殊
正不知如何开口时,洛抒又说:“爸爸也同意的”
主人家都同意了,她这个佣人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笑着点头
洛抒也没再管那阿姨,直接推门走进去
她目光相当好奇的在房间内穿梭着,和她粉色的公主房相比,这里就是一个很静默的房子,黑白灰,简洁,干净,没什么特别的地方,房间里的桌上放着吃的,可是没人碰
洛抒找不到人,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觉得有些害怕,阴恻恻的,她警惕的四处看着,试探性的在房间内喊着:“哥哥?”
没人应答她
墙壁上的时针在吧嗒吧嗒走着
忽然洛抒在阳台上看到一个背对着她坐着的人影,不过身影被飘拂的白色窗帘遮住了,所以洛抒进来时,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
她盯着那个背影,似乎在发呆,眼睛望着不远处一望无际的绿树,房顶,很安静,很安静,洛抒都有种自己来到了一个完全静止的空间
洛抒缓慢的走过去,走到阳台的门口,她又停住,对着那个不动的身影,再一次小声喊了句:“哥哥”
依旧是没有动静的,洛抒直接从阳台门跨过,走到那个身影旁边,将一份礼物伸手递给:“哥哥,这是给的礼物”
依旧看不到正脸,只看到个后脑勺
洛抒就不信邪,干脆伸着脑袋去看脸,这一看,倒是把洛抒自己吓一跳,她之前隔的远,只看到个背影,可洛抒没想到,这个哥哥长的竟然有点过分的好看!
闭着双眸安静的坐在那,洛抒看到一排乌黑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落下阴影
皮肤没有任何的瑕疵,安静,苍白,干净,眼角竟然还有颗极细的泪痣
依旧是没有动静的,只有风撩动窗帘的声响
洛抒感觉时间似乎又在静止中,她都有些觉得自己要窒息了,伸着脑袋又喊了句:“哥哥?”
大约是她的靠近,让终于有些反应了,那蝶翼一样的睫掀开,看向一旁的洛抒
洛抒的脸就在上方,像猪八戒看唐僧似的,喊着:“哥哥!”然后朝露出标准八颗牙齿的笑,将礼物往眼前再次一放:“礼物”
怔怔的看了她许久,像是陷入了梦境
那张向日葵明媚活泼的脸,又开始出声了,带着疑惑:“哥哥?”
孟颐骤醒,冷漠侧过脸,没有听到她声音,也没有看到她这个人,低着头翻着膝上的书,仿佛旁边无人
洛抒有点尴尬了,这自闭儿,什么个情况?
洛抒虽然尴尬,可她是个厚脸皮,在对方当她没这个人后,她蹲下身,在身边,仰着头问:“哥哥,在看什么书?”
她瞟了那本书一眼,想找点共同点聊聊,外国原文书,一个字也看不懂,靠
套不了近乎,她只能像条小哈巴狗似的仰着头,对笑:“哥哥,姓洛,叫洛抒”
见还是没有反应,她也不逼迫太紧,一个自闭儿嘛,能让有什么反应
她将礼物放在身边,站了起来,悄悄扫了一眼,便从房间转身离开
离开时,顺手在那盘子食物里,捞了一块排骨丢嘴里,舔着指头
孟颐侧脸看去,正好看见她溜走的身影
晚上,孟承丙和洛禾阳来了一趟洛抒的房间,孟承丙对洛抒这继女还挺看重的,嘘寒问暖的询问有没有不适应的,或者需要的
洛抒兴奋的像个孩子一般,回答着孟承丙,说一切都挺好的,她特别的喜欢
孟承丙没给人当过继父,所以深怕有招待不周的地方
可是这样的嘘寒问暖里,在洛禾阳和洛抒眼里却并不是好现象
这代表着客气和疏离
当然,这只是一个开始,急不来的
得一步一步,慢慢的,慢慢的来
孟承丙问了许多,觉得无不妥的,想着母女两第一次住这里,便让洛禾阳留在这陪洛抒说说话,最先出去了
等走远,洛禾阳看了门的方向一眼,对洛抒说:“孟承丙对那个自闭症儿子很看重”原本洛禾阳想让洛抒离那个自闭症远点,如今她可不这样认为
洛抒自然是明白洛禾阳的话什么意思,她笑着说:“放心吧,妈妈知道怎么做的”
洛禾阳点头
这毕竟不是在自家,不方便说太多,叮嘱了两句,离开了洛抒的房间
洛抒在洛禾阳走后,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在房间内四处走着,脑子却时刻在谋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