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自证清白
冯秀才暗暗给了咱家母亲一个赞许的眼神,魏婉一心想要嫁给,只要拿这事儿威胁,她百分百会服软!
然而魏婉却根本不吃这一套:“得了吧冯家大娘,也不用在这里指桑骂槐想要拿捏,以为是怎么醒悟过来的?只不过是忽然想通了,对儿子看的如珠似宝,往日里在村里口口声声说的儿子会有大出息,将来会娶官家小姐光耀门楣”
她冷冷一笑:“这样的,会因为二两银子就让儿子娶这样一个嫁过人的乡下村姑?”
冯母顿时一梗,眼神飘忽的说不出话来
魏婉都气笑了:“果然,们从一开始就是在骗!冯辰英,赶紧把二两银子还来,要跟一刀两断!”
“做娘的梦!”
眼见着冯秀才被魏婉逼出了一头汗,冯母顿时不干了,一把把儿子护到身后,双手叉腰瞪着魏婉吼道,“就骗了又怎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一个嫁过人的乡下女人,刚过门就克的婆家出了事,丈夫还没死就敢勾搭男人,怎么可能要一个这样水性杨花的儿媳妇?连给儿子做妾都不配!哪怕搭上二两银子,也就配给儿子做个洗脚丫头!”
一番话把她的小算盘抖落的明明白白,原来她根本瞧不上原主魏婉,之所以让冯辰英引诱她,只不过是想透过她从沈家榨取利益,顺便再把她拐到城里当丫鬟使唤!
魏婉气的浑身发抖
原身确实又蠢又坏,但是比起这精明狠毒、杀人不见血的母子俩,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她冷笑道:“那还真是要感谢们的不娶之恩!要是真的上了们这条贼船,万一哪天冯秀才真的中了功名,到时候嫌碍眼,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哦,也是多虑了,就凭冯秀才这副衣冠禽兽的德行,能中.功名才怪!”
冯秀才是冯母的命.根子,一听这话顿时炸了,扑过来就要撕打魏婉:“这个该死的小蹄子,居然敢诅咒儿!看不撕烂的嘴!”
魏婉一把架住她的手,似笑非笑的说道:“冯大娘,劝还是老老实实把的二两银子还,要不然,小心把这桩事捅到城里县学的教谕先生那里,彻底断了儿子的青云路!”
她说着抬手一推,冯母又惊又惧,踉踉跄跄后退几步,脚下没站稳,一下子就摔了个屁股蹲儿!
正在这时,冯家的院门被“呯”地一声踹开了,里长大步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沈丹雪、孙秀儿,以及不少看热闹的乡亲
原来沈丹雪看情势不妙,早就让孙秀儿去把里长请来,正好赶上这一幕,听了个齐全
里长大步走到冯母面前,肃着脸问道:“冯家的,当真让冯秀才勾引了魏婉丫头,还要了她二两银子?若是真的,、……当真是糊涂啊!”
冯秀才面如死灰,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冯母坐在地上,眼珠子“咕噜噜”一转,拍着大腿就嚎啕起来:“苍天在上,都是魏婉那小贱人胡沁啊!是她男人重伤,她受不住寂寞,主动引诱了儿子,二两银子也是她主动给儿子的!儿子是上了这小狐狸精的当啊!”
三言两语把所有污水都泼在了魏婉身上
魏婉嗤笑一声,说道:“冯大娘,这么昧着良心污蔑,就不怕损了阴德,报应在儿子身上吗?”
冯母眼底闪过一抹慌乱,但是接着又梗起脖子,色厉内荏的嚷道:“没胡说,就是这个小狐狸精勾引了儿子,……早就被儿子睡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一只破鞋而已,还敢大呼小叫?”
她张口就编,把魏婉怎么对冯秀才投怀送抱说的有鼻子有眼,还口口声声说魏婉主动宽衣解带自荐枕席,语言之污秽粗俗,听得汉子们眼睛发红,大姑娘小媳妇们看向魏婉的目光则是充满了唾弃和鄙夷
里长的面色也越来越严肃,要是冯母所说是真的,冯辰英作为小石村唯一的秀才,又是被引诱的一方,勉强算是情有可原,但是魏婉是绝不能留了,必须浸猪笼!
魏婉丝毫不乱,转头看向冯秀才冷笑道:“那倒是要问问秀才公,娘说背睡了无数次,那可知道身上有什么特殊的记号?”
“哗!”
乡亲们哄叫一声,顿时齐刷刷把眼光转向了冯秀才
冯秀才的脸又红又白,讷讷道:“、乃是读书人,非礼勿视,所以、所以那些时候都没敢看……”
“呸,什么没敢看,看是根本不知道!”魏婉冷笑一声,当众把袖子一撸,“但是不好意思,倒是有证据!”
所有人都往她露出来的胳膊上看去,只见她袖口卷上半截,露出一段鲜藕一样的雪臂,而最显眼的则是雪臂上的一粒嫣红,那是守宫砂!
所有人都呆住了,忍不住问道:“魏婉丫头不是嫁人快一个月了吗?咋的还是黄花大闺女啊?”
孙秀儿也拉着沈丹雪问道:“丹雪,魏婉她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哥不行?”
沈丹雪的一张粉脸涨得通红,但是她、她也不知道啊!作为妹妹,她怎么可能去管哥哥嫂子的房里事呢?
魏婉自嘲一笑:“如大家所见,跟沈暮的婚事是算计得来,所以沈暮对不喜,们至今还没有圆房这也是为什么冯秀才对稍加引诱就把鬼迷心窍喜欢上的原因但是要说通奸有染,那绝对是诬蔑!反倒是今天知道了冯秀才根本不想娶,而是想把拐进城里当丫鬟,这才幡然悔悟,想跟们一刀两断!”
有守宫砂为证,大家都信了八九分,纷纷转而指责冯秀才母子不厚道
魏婉趁热打铁,硬是憋出两汪泪水,红着眼眶大声说道:
“知道自己虽然没有真的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但也是失了妇道,等丈夫醒了,要打要骂、甚至要休了,都受着,但是今天,冯辰英拿了的二两银子必须还给,那是小姑子的聘礼,要拿去向孙二狗退亲,为做的混账事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