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最强人生

第二十四章

俞倾没看到那张卡片上写了什么,傅既沉看完就撕碎扔到垃圾桶

她看着书名,没憋住笑出声

“谁这么损啊?”

说完,又后知后觉

八成是秦墨岭

不过,她也只能假装不知道

“书帮拿着,今天做小跟班”

她伸手

傅既沉把自己的包和钥匙扣连同手机放她手里,拿着那几本书走去电梯

俞倾紧跟上去,又瞅瞅那几本书,若无其事问:“怎么有人给寄这样的书?是不是因为没告诉朋友,有未婚妻,们恶作剧?”

“没留名无聊的人多了去”

傅既沉又把几本书名看一遍,秦墨岭以这种形式告诉,俞倾早晚要回去联姻结婚

“说这几本书,用不用得上?”突然幽幽开口

俞倾眨了眨眼,笑,“肯定用不上呀的初恋还保留着呢,不谈恋爱,何来失恋之说?说呢,傅总”

傅既沉‘嗯’了声她什么时候都滴水不漏

不过手里这三本书,是个不定时炸.弹,又是个警钟

时刻提醒着,俞倾并不彻底属于

如果哪天俞家和秦家对外公布婚讯,跟俞倾之间,基本没回头路可走

坐上车,俞倾津津有味看起《失恋男人必读的200个励志小故事》

傅既沉的目光从她身上扫了不下十八回,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找话说,“肖以琳不是说要给手写道歉信?”

俞倾翻页,嘴角勾着笑

半晌才:“嗯怎么了?”

傅既沉:“道歉信给了?”俞倾点点头

“写了就好”傅既沉借此机会:“犯错不要紧,人非圣贤,没哪个人一辈子不犯错重要的是,犯错后要知道悔改”

握着她的后脑勺,用力晃了晃,“俞律师,说呢?”

俞倾忽然侧目盯着看,刚才那番话是暗示她,坦白从宽

她扯偏话题,“要不提,差点忘了,肖以琳的的语文功底不行,她‘的得地’不分,好几处都用错了,得跟她说一声,让她抄送所有部门的电子版本给改成过来”

傅既沉:“......”

把她脸推过去,“看的书吧”

是千方百计给俞倾坦白交代的机会

可偏偏,俞倾油盐不进

汽车再次经过银行大厦总部

俞倾在专注看书,没注意汽车开到了哪

这回换成傅既沉盯着大厦看

很快,汽车跟大厦错开

一晚上,俞倾都在抱着那本《失恋男人必读的200个励志小故事》看

连晚饭都没吃

废寝忘食

傅既沉把另两本拿到书房,并排摆在电脑旁,让它们时刻提醒自己,拆穿俞倾的身份,迫在眉睫

可一旦拆穿身份的场合和方式没选对,跟俞倾之间就会尴尬丛生,再也回不到以前

傅既沉什么都没做,就这么坐了会儿

秦墨岭的电话如约响起

“傅总,书收到没?”

“收到了,还没来得及感谢秦总,让破费了正在看,跟说的一样,内容还不错看到哪页了?”

“......”

秦墨岭被烟给呛着了,摁灭刚抽了几口的烟

“秦总,先失陪,要接着看书”

通话被切断

秦墨岭冷嗤一声,把手机丢桌上,接着做笔记

包间里烟雾缭绕,牌桌那边嬉笑声不断

灯光昏暗,嘈杂声不绝于耳,一点都不影响用功

俞Z择刚到会所,进来就看到秦墨岭一副认真的样子拿起书,看了看封面,《快速脱单的小技巧》

“秦墨岭,有病?”

秦墨岭把刚才看的那一章笔记做好,把笔往茶几上一扔,惯性大,蓝色荧光笔掉了下去

往后,慵懒倚在沙发里,“这叫对症下药妹妹那个人,还不懂?跟她按常理出牌,玩智商玩情商,八辈子都追不到她在她面前,只能降智”

俞Z择毫不留情打击:“这个不是降智,是智有点障”

秦墨岭一点不生气,反而笑,“男人的脑子是用来做生意赚钱的,心是用来追女人的觉得幼稚,其实这叫纯情”

俞Z择:“......”极力控制住自己,没爆脏话

今晚过来,不是跟秦墨岭呈口舌之快

“傅既沉放弃了另一块地竞拍,听说了吧?”

秦墨岭抄起书,接着看“嗯应该是俞倾给分析拿地风险,让改主意了不然傅既沉那个性格,不会轻易放弃这样的媳妇,说谁不想要?”

“要单纯是想跟傅既沉争个高低,才要跟俞倾结婚,劝趁早收手不然第一个饶不了”

提醒秦墨岭:“别觉得要顾及两家交情,不好意思跟闹翻脸别忘了,还有个妹夫,只要开口,还是会给面子,照样把弄半死不活”

“俞Z择,能不能安静安静?正在朝着做另一个妹夫的道路上努力,请别做个绊脚石,OK?”说着,秦墨岭起身,把掉地上的那支蓝色荧光笔捡起来,开始做笔记

“真要有心想看,回家看去”

“那不行,的纯真年代,需要们见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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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一点多,傅既沉忙完回卧室

俞倾还没睡,趴在床上看书她早就洗过澡,半干的长发扎成一个高高的丸子

穿一件水蓝色露背睡裙

水蓝色绸缎质地的睡裙比之前那条黑色吊带睡裙更清凉

黑色吊带裙是半露背,这条水蓝色是深V全露背

把她引以为傲的脖子和后背全部展示在傅既沉眼前

傅既沉走到床边,瞅了眼她跟前的书,还是秦墨岭买的那本,她看入迷

看在她今晚穿的这件睡裙份上,傅既沉没跟她计较

坐在床沿,低头在她腰间亲了下

俞倾没给反应,注意力都在书里

傅既沉见她还盯着书,“差不多得了,靠这么近,眼看瞎了”

“哦”俞倾又翻一页她头一次看这样类型的书,觉得蛮有趣,拾起来就放不下“帮个忙,把手机拿来,谢谢”

傅既沉亲着她后背,“手机在哪?”

“不知道”

一晚只顾看书,不记得手机搁哪儿了

傅既沉在卧室找了一圈,没看到

用自己手机打她语音电话

俞倾依旧沉迷在好玩的小故事里

傅既沉循声找去之前俞倾窝在沙发里看书,手机掉到侧边夹缝这边的呼叫还没停,俞倾手机屏幕一闪一闪

够出来,刚要摁断通话

俞倾手机上给的备注,闪亮入眼

一字一顿读了出来:“疯狂勾引小美鱼的猫”

俞倾:“......”头一歪,枕在胳膊上装睡着

傅既沉又突然想起,潘秘书在会议室时为什么笑的那么欢

把气调顺了才走过去,用力推她,“别装死,给解释解释,什么叫疯狂勾引?”

俞倾咬着嘴唇,两眼紧眯,忍着笑不管傅既沉怎么摇晃她,她就是不睁眼傅既沉有一点特别好,就是从来不挠她

她怕痒,以前跟说过,就算玩笑时,也不许挠她痒痒

就一直记着

“今晚太晚了,不跟计较,好好给反思,想想这个备注要怎么改!最迟期限,明晚改得满意了,既往不咎要是不满意,看明晚回来怎么拾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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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周二

俞倾和袁雯雯交接工作,忙了一上午

座位没变动,搬文件柜的合同又花了好一会儿功夫,快到中午才交接好

俞倾从早上到现在一口水都没喝,她拿上杯子去倒水,刚走两步,袁雯雯拿着一摞资料,迎面走过来

“俞律师,还有份法律意见书要完成,资料都在这,明天下班前要写好发给副董事长助理”她笑笑,“辛苦啦”

她把资料搁在俞倾桌上,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

“还有什么吩咐?”袁雯雯转身

俞倾下巴对着那叠资料扬了扬,“什么项目?”

“哦,集团高层决定投资入股一家科技公司”

“这么大一个项目,光是看资料,做尽调都要一两周,口气倒不小,让十几个小时就得完成”

袁雯雯微微一笑,“所有资料都给准备齐了呀,前期尽调也都完成,只是写一份法律意见书,费不了多少时间”

俞倾退到座位前,翻了几页资料,“就尽调来的资料,能用?”

袁雯雯:“......”

俞倾抬眸,“还有没有一点职业素养?属于的本职工作,听说要调岗,直接甩手不干,等着把责任推给”

袁雯雯反驳,“什么叫把责任推给,这不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嘛现在才知道,在其位谋其职”

“嗯有道理”俞倾笑笑,“忙去吧”

俞倾先去倒水喝,回来后,抱上这叠资料直接去了周允莉办公室,门敞开着

“主任”

周允莉正回邮件,“俞倾啊,进来吧”

“什么事?”她接着回邮件

俞倾把那叠资料放在桌角,“主任,集团要投资入股科技领域?”

“对”周允莉这才看一眼桌上的资料,不用想,是袁雯雯把这个工作直接当皮球一样,踢给了俞倾

踢就踢吧

反正对俞倾来说,信手拈来

俞倾拿了最上面一份资料翻开来,假模假样在看,“主任,这个投资项目,您熟悉吧?”

“熟悉”前期都是她经手,“要是有不懂的,尽管问”

俞倾把手里文件放回去,“那就放心了”

周允莉没细品她这话的潜台词,“以后不管什么工作,只要不明白的,就直接来问,打个电话也行”

她现在特别好说话

“那谢谢主任了,不过打电话多麻烦呀”

“嗯?”

周允莉还在打字

俞倾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既然您熟悉,又是您擅长的,今晚就麻烦您帮忙加班做出一份法律意见书”

本来‘噼哩啪啦’在响的键盘,突然安静

周允莉倏地抬头,脸上笑意全无

俞倾跟没事人一样,“晚上要跟傅既沉去约会,一点时间都没有麻烦您啦,主任”

“今晚您要是来不及做好,明天上午给也行”

“对了,这些资料,袁雯雯交给时,可是没有任何交接手续,您一定要好好保管,万一弄丢了,那可就是袁雯雯的责任”

“您忙,不耽误您了”

也不管周允莉什么表情,她转身,扬长而去

周允莉鼻息不由加重,半晌都没缓过劲,整个人都是崩溃的

她有个手指压在了字母a上,满屏都是‘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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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午饭时间,俞倾给傅既沉发消息,卖惨:【的傅总,今天自己去吃饭吧,没资格吃(委屈)】

两分钟过去,也没收到回复

傅既沉看到了消息,正交代潘秘书事情,没急着回

“下午上班后,亲自跟法务经理联系,让把朵新跟乐檬那个商标和广告语侵权案,转给其律师,至于理由,让自己想”

潘正:“一会儿安排好”

知道老板的用意,不想让俞倾夹在中间难为情

再往远了考虑,万一哪天大家知道俞倾是乐檬股东的女儿,会给人留下口舌,老板这是要提前避嫌

提醒老板,“您要不要跟俞律师解释一下为什么突然把案子转给别人?”

“不用,她知道为什么这么做”

顿了顿

傅既沉还以为潘秘书不明白为什么这样安排

“俞倾出于职业素养,她肯定不会把朵新这边的案情透露一丝给乐檬,反倒还会一心一意为争取利益就因为这样,不能让她跟她父亲因为这件事隔阂更深”

揉揉眉心,现在又多个秦墨岭添乱,她的处境就更尴尬

潘秘书没别的事,关上门离开

傅既沉这才回复俞倾:【的确没资格吃,那个备注把形象彻底毁了,说还好意思吃?不过有资格看着吃】

俞倾:【!!】

她又发去一条:【真不去吃了,趁午饭时间,好好想想,该怎么给改备注,正好省一顿饭,也算是对的补偿】

傅既沉:【省那一顿,也发不了财,怎么就叫补偿了?】

俞倾:【怎么就不叫补偿了?不知不知道,作为碎钞机,从来没吃饱过!这些年来,基本每天都是饥肠辘辘饿了二十多年,确定要好好吃一顿,不会把吃得倾家荡产?】

傅既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