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师尊他渣了全门派[穿书]

这是什么?

陵澜很是喜欢地凝视着这把新剑鞘,很高兴,不仅是因为得到一个称心的礼物,还因为好久没有再前进一步的宿尘音的攻略花瓣,又离完成更近了一点

三个人里,最小气了,另外两个,都是只要陪在身边,无论做什么,都可以一点一点地涨,只有最吝啬,让最郁闷

突然,感觉自己的脖子之侧覆上了一层轻微的凉意

宿尘音把手覆上那一点胭脂般的红痕,伶仃的痕迹,印在雪一样的肌肤上,很淡很淡,像是被人克制不住地吮吸出来,又像是过于娇嫩被指甲挠出的印记

宿尘音忽地问,“这是什么?”

问得淡淡的,仿佛只是在问一个最随意的问题

陵澜看不到,不解,面前就出现了一面巨大的水镜

镜子悬浮空中,出现得毫无征兆,将整个卧榻都揽入其中,就像它原本就在这个屋子里

镜子里,宽袍雪衣,圣洁如月的神明拥着面容尚有倦意的小弟子,将整个都抱在怀中,轻柔撩开背部的长发,让看着镜子,手指摩挲着那一点浅红色,“这里”

的动作很轻柔,可陵澜却突然地感到一股隐隐危险的压迫感了,看到镜子之中,宿尘音的指尖之下,的脖颈旁,有一抹隐蔽的痕迹,浅淡如不小心遗落的胭脂

陵澜马上就想起了昨夜,在同一张床上,没有回答的问题,本来就只是为了发泄,当然不可能许诺什么,也无暇顾及什么意乱情迷之中,咬住脖颈的一片肉,但很轻,也不曾过多停留,没有在意……

从前从没有留过痕迹,只有这次

微凉的指尖反复地擦过那个痕迹,动作仍然很轻,那股轻微的凉却像渗透了皮肤,引得身上血液的流动都变得慢了

温柔,却又无形中禁锢着

剑鞘上的星星刺入掌心,陵澜歪着头,也表现出疑惑的样子,“咦?这是怎么回事?”

说得疑惑不解,却伸手在旁边的位置抓了抓,两指暗中用了点力,又抓出一道类似的痕迹,但比原本的那道更明显很自然地委屈道,“师尊的脖子好痒,枕头不舒服……”

原本的红痕本就很浅,在另一道的衬托下,就变得更淡,伴着轻轻的抱怨,没有正面解释,却仿佛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一切,合情合理

“这样吗?”宿尘音淡淡地说,像是信了但水镜却没有消失,突然,“嘶拉”一声,陵澜的衣服被撕破一些,大片背部裸|露出来,但再没有一道那样的痕迹,仍然是干干净净,无人触碰,明净无暇的模样

镜子还在,镜面摇曳如水波,映出雪与红交错的影子,素来不染情|欲的指尖却没有收敛,顺着撕裂的衣襟往下,但再往下,就过了分

如今,已是十分过分

如果是平常时候,陵澜一定会顺着来,可这一次,也不知道谢轻随那个混账还有没有再留下点什么,但这个时候,明晃晃地拒绝可能会适得其反,所以陵澜没有抗拒,反而很乖地揽上宿尘音的脖子,很期待地叫,“师尊……”

“师尊”两个字,再正常不过,却是最鲜明的提醒,提醒着已经逾矩,提醒着们的身份,提醒着,不该再继续

宿尘音的动作果然停住了

陵澜心里松了一口气,等着像以前一样,把放开但紧跟着,却骤然一阵天旋地转

头顶的光都被挡住了,被笼罩在一片阴影里,身上覆盖上一个人

柔软的绞绡做成薄红纱幔,顶部流苏垂落,挂着一颗颗珠帘,床脚铃铛发出叮铃铃的响,床褥被压得深深陷入进去,纷乱的发丝与绞纱之间,看到宿尘音的眼睛,那双从来淡然无波,高不可攀,如云上雾霭的眼眸,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了妖异之色,一种绝对不该出现在身上的妖异,裹挟着滚滚不容抗拒的霸道,倾身而下

手被握住了,柔和又强势,陵澜倒在床上,看到宿尘音的眼睛就像是被墨水染黑了,犹如一团通往无尽深渊的旋涡,被的目光所笼罩,都感到一种深深压迫的窒息

心虚加上不知名的情绪,陵澜忍不住轻轻往后退了一点,不喜欢这种压抑而束缚的感觉,有点不受控制,就好像自己喜欢的玩具突然变了,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

有点,不想和这样的宿尘音在一起

可的后退却引来更汹涌的压制,隐含的抗拒犹如触怒了什么

突然,陵澜感觉脖颈一痛,是谢轻随留下吻痕的地方,宿尘音的手指愈发用力,好像要把那道痕迹擦去,可越用力,那道痕迹却只是越明显,弄得陵澜都有些痛了

空气中像凝聚了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陵澜看到宿尘音的眼眸越发浓黑,几乎要看不见原本的颜色,就像身上紧绷着一根快要拉到极致的琴弦

“师尊……”陵澜叫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是最不可逾越的身份,是最禁忌的藩篱

可宿尘音此刻,想不到任何的禁忌与礼法,只看到身下的人,轻启的唇因虚弱而显出淡淡的粉,柔软而惑人,在叫

陵澜看着沉沉的眸色,觉得这样的宿尘音很陌生,的玩具忽然摆脱了控制,变成另外一样东西

宿尘音的手终于离开脖颈那道消不去的痕迹,来到陵澜的脸上,微凉的温度在面颊缓缓滑落,在即将触碰到的唇瓣之时,门外却忽然响起一道声音,“师尊,长老叫您过去,神树有异动”

清如寒玉的声音,在一切即将不可收拾之前,如同一记遏制的警钟

宿尘音没应

“咯吱”一声,门却被推开了隔着一道屏风,楚烬寒的声音更加清晰,“师尊,神树异动强烈,刻不容缓”

楚烬寒一向守礼,未经允许,绝不会擅开人房门但这次,却明显地带了几分急迫,显然是确实紧急

最终,宿尘音的手也没有再落下来,眸中的浓黑渐渐褪去,理智回笼

伸手,想要把拉起来,可陵澜却猝然拍开了的手

·

巫山殿,谢轻随坐在大殿中央的巫座,绣着祭祀铭文的巫袍一直铺散到地上,一手支着额头,一手悬浮着一颗留影珠

留影珠在催动下投射出一段画面

花木,假山,夜晚,枝枝蔓蔓中交缠的人影,妖冶少年眸中的水色,身上又一个人……

巫山殿的大门被推开,有个人走了进来,步伐很快

收了珠子,脸上露出笑意,“小师侄,怎么主动来找,想了?”

然而的笑却对上了一双冷冷的眼眸,“为什么要在身上留下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