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担当
苏辰已经看出,面对天空那个妖邪无比的存在,呀呀缺少一击必杀的手段
就算实力高超,呀呀也奈何不得对方,而随着封神山弟子惨死,惑神实力还在提升
终于实力提升到一定程度之后,惑神可以使用的绝技了
漆黑粘稠的液体从惑神身上溢出,瞬间就将天空染成漆黑
“嘿嘿,很厉害,但是还不够”
言闭,隔空向着呀呀抓去,一瞬之间周围黑暗涌动
接着苏辰,就见到天空出现了一个硕大的黑色球体,将呀呀困在其中
深处黑暗之中的呀呀,像是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周围什么都没有
球体内部远比想象的还要广大,如同一域,任凭呀呀如何着急想要冲破黑暗,但是飞了许久也无法触及边际
黑球内部,竟然像是一界那么广阔
对手被困,惑神露出了轻松的笑意
封神山一行人,以及下方的云婉,顿时间毛骨悚然
云婉则更加惊惧,呀呀有多强她是知道的,如今呀呀都没能将它解决,苏辰不知道为什么深受重伤,明显无力再战,这时候还有谁?
“逃,分开逃,决不能留在这里”
云婉冲封乐以及为数不多的封神山弟子说道
封乐神情凝重点了点头,本以为这次下山只是给于济出气的,没想到遇见了这种事
对身边的同门们使了个颜色之后,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封乐身形一消失,除了云婉外,所有封神山的弟子全部御风而起
“哈哈哈逃得掉吗?”
空中的惑神见到这一幕嘲笑道
云婉快速来到木屋之中神情惊慌
“带们走吧”
苏辰叹了口气,眼前好像只能退走了
就在这时,角落里隐隐传来了啜泣之声
叶芯小脸布满了泪水
她自幼与母亲生活在一起,后来母亲改嫁叶家,她在叶家本身就备受排挤,平日里没少受委屈
可她一直很听话懂事,受了委屈也都是一个人默默藏在心里
直到有一天,她在路边捡到了一个纸条
起初只是一些个很单纯的美好愿望,这些愿望一一实现之后,小姑娘觉得是上天垂怜自己,可后来大人们知道了这件事
大人不像孩子,会有各种各样的贪念,终于,这些贪念引来了可怕的恶魔
那一夜叶家上下,只有她和外出回娘家的于淑活了下来
娘亲将藏于缸中,临死前告诉她,无论如何也要活下去
叶家上下,娘亲的死一直深深的烙印在了叶芯心中,成为了她不愿提起的伤疤
叶家的死真的跟她没有关系吗?小姑娘一直深感自责
后来她来到了荒废的长顺村,在这里搭建起了小窝
心中一直铭记,亲人最后的话语
可这时,叶芯看着满是狼藉的地面,手中抱着软绵绵的毛绒玩具满脸泪痕
“逃又能逃到哪去...”
这个世界对少女而言太过不公,她一直以为就算在艰难,也会慢慢好起来的
可世界偏偏要与她作对
天真单纯之人,一旦陷入黑暗,便更加难以自拔
苏辰看着哭泣的少女,不知道小姑娘经历了什么,但也感受到了叶芯对于生的绝望
拄着缠心剑,一步一步向着叶芯走去,耳边传来了云婉的催促,苏辰摸了摸少女的脑袋
“不管什么时候,活下去总能遇见什么好事吧”
“根本没有好事...全是骗人的...”
少女微弱的啜泣
苏辰笑了笑,指了指叶芯抱着的小熊,笑道
“还有比这更可爱的呢,死了可就没法给了哦”
小姑娘闻若未闻
屋内的苏辰见到了这一幕,缓缓叹了口气
看了看发抖的手掌,自嘲的笑了笑
“那就不走了,呀呀还被困在这里,不就是个阴阳人吗,去会会”
然后拄着缠心剑,慢慢站起,一步一步向着屋外走去
“不害怕吗...”
耳边传来了叶芯微弱的声音
苏辰笑了笑,冲小姑娘说道
“怕啊,可是看到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就不怕了”
随后苏辰正色道
“有些事,终须有人来做”
躺在床上的佐怀殇朦朦胧胧之中做了个梦
梦中在故乡,与儿时的玩伴嬉戏打闹,那时的无忧无力,不是什么剑仙,只想以后能为家添份力
和计玄与方渔无事就会躺在草垛上歇息
家乡一片片金色的麦田,在微风之中很是耀眼
曾几何时,还有故乡,那时的还不曾邂逅惊鸿
梦中夕阳渐渐落下将周围染成血红,一转眼之间,残阳如血,身边的玩伴不知所踪,只剩下佐怀殇一个人坐在草垛之上
一个与长相一模一样,双眼赤红的剑客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的身边
“记起来了吗?剑客”
佐怀殇看着身边的男子缓缓点了点头
随后从草垛上站起
“还有必须要做的事情未做”
那双眼赤红的佐怀殇冲笑道
“之间必有一战”
说罢,那双眼赤红的佐怀殇于梦中缓缓消散
苏辰正要出门之时,一声微弱的声音自佐怀殇口中传出
见此情景苏辰心中已经,随后见到了佐怀殇清明的双眸缓缓松了一口气
佐怀殇从床上坐起,已经忆起全部
下床走了两步,就一个趔趄,还好叶芯眼疾手快将搀扶
佐怀殇见到了满脸泪痕的叶芯,冲她笑了笑,泛着蓝色的仙剑被握在手里,与苏辰一样,拄着长剑慢慢向门口走去
云婉见到这一幕,疯狂的摇着头,但苏辰与佐怀殇心意已决
就在这时,惑神去而复返,身上的气息更加强大
那些封神山的弟子们,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完了完了...云婉哭丧着脸
“这下子好了...恐怕走不掉了...”
苏辰与佐怀殇二人拄着剑慢慢从屋内走出,像极了两个步履蹒跚的老人
“哟,蠢徒弟,记起来了?”
佐怀殇笑着点了点头
苏辰看着气不打一处来,要是条件允许,非暴揍一顿不可
惑神见到这两个步履蹒跚,只能拄着剑才勉强站着的人脸上带着一丝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