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暴君一起的日子

69、惊梦

城月的确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梦见她生了个孩子,孩子一直哭,怎么也停不下来她抱着一直哇哇哭的孩子,叫着楚星的名字,可是楚星怎么也不出现

她抱着孩子一直跑啊跑,跑了好远的路,终于找到楚星

她叫楚星的名字:“楚星”

楚星不理她,身旁还跟了个别的女人

城月把孩子往前送了送,“看,们的宝宝出生了”

楚星冷眼从她身边走过,而后她便醒过来醒过来的时候一身的汗,嗓子也莫名地干渴

“彩蝶”城月略带哭腔唤人进来,小嘴嘟着,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彩蝶和雪蕊一同进来,彩蝶伺候她穿衣,雪蕊则伺候她洗脸

她眼角还挂着泪珠,瞧着就是做了噩梦

彩蝶笑问:“怎么了?做噩梦了?”

城月还魇着,直到雪蕊伸手在她跟前晃了晃,她才回过神来

叹了口长气,点头说:“嗯,做了一个好长的噩梦,特别吓人”

她里衣都湿透,另换了身雪蕊替她擦干净脸,笑道:“梦而已,娘娘不要放在心上再说了,梦都是反的,梦见不好的事,一定是说明要发生好事了说不定啊,您要生个小皇子呢”

城月摸自己肚子,喃喃道:“是吗?”

“是啊”雪蕊很笃定

城月的注意力顺利被她带到皇子和公主上,“可是,女儿也很好啊”

“是是是,都好,那就生两个好了,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这样也好”城月打个哈欠,看一眼天色,已经很晚,她睡了很久

陛下临走前,说若是她醒了,立刻去个人通知因而城月刚醒,那一边也派了人去通知陛下

这时候,早朝已经下了,楚星在御书房

过来通传的小太监在门口候着,只见门口跪了个大人,不知道是犯了什么事

小太监看一眼那大人,便被狠狠瞪回来小太监心中一惊,还好这时候,里面来人宣进去

小太监把消息送到,便折返坤宁宫

回来的时候,城月已经用过早膳,在廊下坐着晒太阳

城月拦住,问起消息:“楚星是不是在忙?”

小太监低着头,“回皇后娘娘,陛下这会儿抽不开身,好似又生了好大的气,御书房门外还跪了位大人,那大人属实凶,奴才就看一眼,还瞪奴才”

城月觉得惊讶,“啊?还有这种事?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小太监摇头:“奴才不知”

城月点点头,从躺椅上起身,便要去御书房彩蝶忙不迭叫人去被轿辇,轿辇停在御书房门前,城月下了轿辇步行

门口确实跪了个人,城月匆匆看了一眼的背影,便被刘培恩领进门去

御书房里,看不出什么情况,不过原本在桌上那只杯子不见了,估摸着又被摔了

可怜的杯子城月想着,奔向楚星

她一把抱住楚星,拿头蹭胸口:“做噩梦了”

楚星抱住她,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做什么噩梦了?”

城月在腿上坐下,“梦见楚星不理了”

“假的”楚星出声很快

城月笑了声,抓住手,仔细看了看,没发现哪儿又伤到了

她松了口气,“嗯,假的”

楚星今天又是为南楚人生气,南楚使团还在驿站,今日早朝后,却乍听闻,那南楚王子夜里被行刺,闹得满城风雨

这事儿是由李瑾负责,自然要担责,故而才跪在外面

楚星又想起昨晚那个南楚的女人,属实烦人嘴角更沉

这些事情,又不能告诉月儿楚星叹口气,捧住她小脸轻啄了下,“没事,没什么大问题怎么过来找了?”

城月说:“在宫里闷着也是闷着嘛,正好出来走走不过是坐步辇过来的,不要担心”

楚星点头:“嗯,那待会儿咱们去御湖走走?”

“好呀”城月笑嘻嘻地点头

出门的时候,李瑾还在门外跪着城月看见正脸,记起来

“让起来吧,改成罚俸禄好了”城月拉楚星袖子,替求情

她声音不大不小,李瑾也听见,意外地抬头看她一眼

城月根本没看,已经和楚星走出去

李瑾的目光追随着们出了门,直到背影消失刘培恩过来,“李大人,您起来吧”

李瑾并没跪太久,因而腿只有些不舒服

李瑾和刘培恩说话:“多谢刘总管”

刘培恩摆手:“李大人还是谢皇后娘娘吧,毕竟咱们陛下只听娘娘的话”

李瑾压下惊讶,确实觉得楚星有些不同

李瑾与刘培恩道别,往出宫的方向去

在路上,被拦住去路

来人是李珠

李珠屈膝行了个礼:“二哥”

李瑾停下脚步,“不知娘娘有什么事?”

李珠垂眸,欲言又止,最后叹口气说:“二哥,同父亲的筹谋,都知晓只是想劝们一句,还是尽早收手吧,们又如何能保证,一定能比陛下做得更好?万一们弄得天下大乱,苦的还是百姓”

李瑾冷哼一声,一言不发,径自从她身边走过

李珠看着背影,只得叹气

御湖时有清风吹拂,湖面上波光点点,船娘摇着桨,看来倒是舒服

城月拉着楚星上了一艘船,“们去湖上玩吧”

楚星点头,接过船桨,命船娘去别处暂作休息

御湖里夏天会栽种荷花,荷花开的时候,划船从湖里经过,可以采摘莲蓬,是番好滋味不过这时候,湖中空空,什么也没有

一叶扁舟划过去,只有涟漪轻泛今天的阳光很好,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城月坐在船头,轻晃着身体,口中哼着歌儿,可见甚是高兴

楚星看她一眼,也忍不住笑

两个人和乐融融,碍了岸上人的眼

伊尔趴在宫墙上,一眼就认出了楚星,以及身边那女人

她被禁足宫中,可她自小习过武,这点高度,哪能困住她

她想起昨夜的事,觉得这是对她的侮辱她都送上门了,竟然如此羞辱于她

难道这世上真有男人能从一而终吗?

她可不相信

她父皇宫中妻妾成群,数都数不过来若不是她生得好看,只怕她父皇根本不记得她是谁

伊尔目光落在那个女人身上,心下有了盘算

她和身边的侍女说:“去给哥哥修书一封,就说有事找帮忙”

“是”侍女跳下墙去,伊尔抬头,正好瞥见船上二人在拥吻

她攥紧了拳头,心中愤愤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阅读,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