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霍

第394章 新的称号任务

在易中海爆出惊天秘密后,棒梗气急败坏的跑了,许大茂也是立马隐身消失

就在众人以为事情到此为止时,一大妈又突然登场,给易中海来了一记全力以赴的大嘴巴子

易中海因为在转身所以没有看清,可周围的吃瓜群众却是亲眼目睹,为了这一耳光,一大妈更是原地转了好几个圈,明显是为了蓄力

只可惜一大妈的心还是太软了,根本不够狠辣,导致易中海挨了一巴掌还好好的站着

不过这一巴掌到底疼不疼,只有易中海自己心里清楚,本来的听觉很正常,结果挨了这一下后,脑瓜子嗡嗡的不说,一只耳朵好像也听不太清了

眼看着一大妈扬长而去,易中海却不敢去追,能感觉到自己半个头都是麻的,便赶紧跑回中院,准备去拿一副膏药敷一下脸

见易中海也走了,吃瓜群众们这才意犹未尽的离开,各回各的地震棚

另一边,棒梗怒气冲冲的找到了躺在床板上睡午觉的贾张氏,毫不客气的将其叫醒

“奶奶,给解释一下,为什么易中海会说是的孙子?”

正做着美梦的贾张氏被突然打搅,当即不爽的坐了起来

“什么事情不能等睡醒再说啊,还有说的什么孙子不孙子的……”

说到一半,贾张氏猛然反应过来,不由的瞪大眼睛看向棒梗

“,说什么?易中海说是孙子?啥时候说的?”

棒梗黑着脸把后院发生的事情简略的说了一遍,随后再次质问道:

“所以易中海说的是真还是假?本来许大茂都答应收为徒了,那可是电影院的工作啊,不仅待遇好还很有面子,多少姑娘为了看场电影得主动来找,结果全被易中海给搅和了!”

贾张氏愣了愣,拧着眉头说道:

“那也不能认许大茂做爹啊,这事儿也不问问,自己就先答应了?”

话是这么说,贾张氏却是迅速的在心里权衡着利弊,如果去电影院工作真的可以赚到更多,那也不是不行,但关键是棒梗不听自己的话啊,让把钱交给自己更是痴人说梦!

所以,贾张氏宁愿棒梗去跟着易中海当学徒,哪怕工资再少,最起码给钱的人是易中海,这是她可以控制的目标

事到如今,贾张氏考虑的还是自己是否能从中获利,而不是用心琢磨该如何向棒梗解释来龙去脉以及想办法安抚棒梗激动的情绪

也许是贾张氏压根没把棒梗的个人感受放在心上,又或者是贾张氏潜意识里知道这是假的,所以没必要太紧张

棒梗哪里知道贾张氏的心中所想,面露不爽的说道:

“不觉得答应许大茂有什么问题,能给提供一个很好的学徒岗位,而且这些年来不管要做什么事情都支持,还给了很多钱用,这是和易中海都给不了的”

“以前每次问要钱用,简直比登天还要难,又或者想做点什么事情,易中海那老东西好屁放不出来,全是一堆烦人的大道理”

“再说了,确实是没了爹妈,在很小的时候爹就死了,娘又不知道去了哪里,既然许大茂和秦京茹都愿意对好,那为什么要拒绝?”

尽管棒梗和贾张氏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可双方之间却没有任何的真情实感,话里话外也全都是利益,若不是棒梗不愿意流浪在外,甚至都不愿意和贾张氏住在一个屋檐下

但现在,许大茂明说了要收棒梗为养子,还要亲自教放映技术,都说子承父业,棒梗觉得也不过是如此了,既然对方把自己当后代来培养,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只是万万没想到在这么关键的时刻,易中海却跳出来说出了这个惊人的秘密,让棒梗傻眼的同时,也知道自己没办法轻易的答应许大茂了

面对棒梗的抱怨,贾张氏的脸上满是尴尬的神色,几番欲言又止,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奶奶,别闷着呀,现在就要一个答案,易中海到底是不是的爷爷?”

棒梗可没什么耐心,在一阵抱怨后对着贾张氏催促了起来

贾张氏面露纠结,却看到后院的吃瓜群众们陆陆续续的回来了,很快也看到了跟在人群后方伸手捂着脸,表情阴沉的易中海

“,等会儿,先去问问易中海是怎么个情况!”

冲着棒梗摆了摆手,贾张氏快步上前,将易中海拉到了角落里

“怎么回事啊,咱们不是说好了要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的吗,怎么就说出来了呢,还是当着全院这么多人的面!”

面对贾张氏的呵斥,易中海深吸一口气,指了指自己有些红肿的脸颊,咬牙说道:

“以为愿意啊!就因为说了这个秘密,被打了这一嘴巴子,全院的人都看见了,当不要脸皮的?”

贾张氏闻言愣了一下,才发现易中海被打了

“媳妇儿?那谁让把这事儿说出来的,被打简直就是活该!”

易中海撇了撇嘴,沉着脸说道:

“那该死的许大茂当众收棒梗做徒弟也就算了,后面还想收棒梗做养子,那问,如果这时候不站出来,眼巴巴的看着棒梗认许大茂做爹,那这个当爷爷的算什么?”

“别告诉说这时候了还要让冷静,还要让耐着性子守住秘密,再闷下去,棒梗都成许家人了,今后生的孩子也是姓许!”

对于易中海而言,后半生只为一件事情忙活,那就是子孙后代

为了棒梗,易中海可以吃任何苦头,也可以忍受任何委屈,哪怕明知道会被贾张氏抓住弱点轻松拿捏,成为她的提款机,但只要有孩子在,这都无所谓

所以,别的任何条件都可以谈,也可以委曲求全的接受,可唯独在孩子跟谁的事情上绝不让步

感受到了易中海的激动情绪,贾张氏只能无奈发出一声长叹,点头说道:

“行,知道了,那去和棒梗说清楚吧!”

易中海眉头一挑,哼声道:

“当然要说清楚了,大半辈子的积蓄全都花在了们俩身上,等于是工作赚钱养着们这么多年,现在更是因为这件事情被当众打巴掌,成了全院人的笑话,要是敢把棒梗送给别人,一定和拼命!”

贾张氏闻言连忙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假笑道:

“哎哟,哪有这么严重啊,犯不着拼命哈,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么,咱们现在去和棒梗好好说清楚就是了”

探明了易中海的真实想法后,贾张氏知道这事儿是真的忽悠不下去了,便只能回到棒梗的身边,告诉易中海的确就是的亲爷爷

得到确切的回答后,棒梗便觉得眼前一黑,似乎美好远大的前程就这么消失不见了,紧跟着脾气和点完引线的炮仗似的瞬间炸开,伸手猛的一推贾张氏,咬牙切齿的骂道:

“们都是混蛋,合起伙来骗这么多年,这事儿恨们一辈子!”

说完,棒梗也不管被推搡到地上的贾张氏,撒丫子跑出了大院

在一旁,易中海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选择去追棒梗,结果刚摸到棒梗的手就被用力一甩,接着整个人失去平衡,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

恰好这几天不是风就是雨,地面上满是泥泞,稍有不慎就会摔跤,加上易中海年纪也大了,可经不住一个青壮小伙子使劲儿

挣扎着爬起来,易中海满身污泥不说,耳边还都是吃瓜群众们的议论和笑声,一张老脸顿时憋的通红

可如今不同往日了,隐藏多年的秘密已经公之于众,易中海也不需要像以前那样闷着不敢明说,当即大声说道:

“看什么看,笑什么笑,自家人吵吵闹闹又不稀奇,棒梗是的孙子,年轻人发点脾气很正常,们家孩子不是这样的吗?”

话音落下,周围的声音果然小了下去

不知为何,此时的易中海只觉得心里舒畅了许多,身上的泥水和棒梗的脾气好像也不算什么了

但摔的是真疼啊,易中海迈着小步子,慢慢悠悠的回到了自己的地震棚,看到贾张氏也才爬起来

“哎,这兔崽子下手是真狠呐,一点儿不留情面,差点把这把老骨头摔散架了!”

听到易中海的话,贾张氏转过头来,脸上带着痛苦面具,皱着眉头问道:

“不是,怎么听说这话还有点高兴的感觉呢?”

易中海闻言也不装了,当即咧着嘴笑道:

“那是,憋了这么多年终于能喘气了,能不高兴么?”

“虽然棒梗下手是重了点,但这说明小子身体好啊,年轻又有活力,就算不想跟着学车工技术,也相信干什么肯定都会有一番成就的”

此时的易中海心情极好,越说越来劲,有一种沉寂了多年终于混出头的欣喜与兴奋,毕竟这是后半生一直在追求的事情,现如今终于和棒梗相认,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可一旁的贾张氏却无法和产生丝毫的共情,表面上好像是把这个秘密公之于众了,但事情的真相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无奈的白了易中海一眼,贾张氏叹着气说道:

“是开心了,可孩子气的想哭,就想去跟着许大茂学放映技术,还想认们夫妻俩做爹妈,结果被几句话就给毁了,以的脾气啊,这事儿绝对没完”

易中海听后却是毫不在乎,哼笑着说道:

“男孩子脾气大点很正常,棒梗也是从小看到大的,发火就发火嘛,还能跟一般见识不成?”

“再说了,这种事情突然说出来,肯定是难以接受的,所以们应该多给一点时间,总有一天会想通的,到时候就会主动来找咱们了”

“至于跟谁学什么手艺,刚才就说过了,随的便,如果真觉得许大茂是真为好,那就去试一试,等吃了亏上了当就明白谁才是真心待的”

“总之这里已经准备好了,随时等来找,毕竟是的亲孙子,自然不能用师徒的关系来讨论,到时候想学多少就教多少,根本没有藏私的理由啊!”

“不过棒梗有点记恨于,肯定不愿意和好好沟通,所以这件事情还得交给去办,得让明白只会对好,绝不会害”

贾张氏也不知道听清楚没有,光一个劲的点头

“知道了知道了,等棒梗回来会跟说的,现在先拿点钱给,刚才摔了一跤好像伤着了,出门找个医生看看”

易中海听后脸色一僵,笑容瞬间消失,当即沉声说道:

“钱钱钱,就知道钱,每天张口闭口就是问要钱,刚才也摔了一跤,怎么就没伤着呢?”

“要知道棒梗已经成年了,除了的工作问题,咱们还得为准备娶媳妇的钱吧,这事儿考虑过没?”

贾张氏白了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结婚要钱不用说也知道,但确实是伤着了,的身体情况自己清楚,哎呀别管这么多了,赶紧把钱给,如果拖久了伤的更严重了,那得花更多的钱,知道不?”

知道和贾张氏讲道理就是对牛弹琴,再加上易中海这会儿的心情还不错,便没有和她扯废话,随便给了点钱将其打发了

贾张氏也不挑,拿上钱就出了大院,具体去哪里干什么,易中海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既然已经和棒梗爷孙相认了,那接下来就可以大大方方的把关注点放在棒梗的身上,而不是和贾张氏浪费口舌

……

后院,张家门口

一大妈坐在地震棚边上直抹眼泪,秦淮茹追着安慰了好久

傻柱则是围着转来转去,脸上写满了愤怒,表示要不是易中海辈分比自己大,高低要冲过去把人狠揍一顿

张元林支开了想来围观的吃瓜群众,又等一大妈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这才上前说道:

“一大妈,事已至此多想无益,您和易中海已经分居多年,夫妻关系形同虚设,要说们俩早该离婚了,遇到了这事儿正好拿来当个由头,也免得大院里的人在背后说闲话”

“等灾害过去以后,陪着您去找易中海把离婚证给办了,今后您和易中海就各走各的路,将来无论易中海摊上了什么事,那都和您没有一分钱关系了”

说完,张元林又给几个孩子使了眼色

后者意会,兄妹几个立马站起身来围着一大妈喊奶奶不要生气

这一下子就把一大妈给逗乐了,当即捂着嘴笑道:

“好好好,不生气了!”

虽说易中海和棒梗爷孙相认,但一大妈并没有对易中海突然多出来的子嗣后代有什么偏激的想法,因为说到和睦的家庭,一大妈自知是整个大院老一辈的人当中最幸福的那个

尽管和张家人并非血亲,可是上从张元林夫妇,下到五个孩子,们全都把一大妈当成亲人一样看待

生活在这样的家庭氛围里,任由易中海偷偷在外面有多少个孩子,一大妈也绝不会有丝毫的嫉妒和憎恶

在孩子们的影响和感染下,一大妈很快走出了阴影,也甩掉了负面情绪,和两个最小的孩子玩耍起来

一旁的秦淮茹见状,笑着来到张元林的身边,竖起了大拇指

“老公,还是厉害,一个眼神就把一大妈给安慰好了”

张元林摇了摇头,说道:

“这种见不得人的秘密藏了这么多年,今天突然当众说出来,一大妈怎么可能轻易接受,这时候说再多也没用,还不如直接转移她的注意力,所以让孩子们陪着她,让她暂时忘却内心的难过”

“要说啊,这就是治标不治本,想要从根源解决问题,还得是赶紧找机会让一大妈和易中海把婚离了,只有这样们才算是真正的分道扬镳,往后井水不犯河水”

秦淮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

“原来是这样,那一大妈离婚的事儿可得放在心上啊,没记错的话街道办事处和民政局一听有人要离婚,那是想方设法的劝人终归于好,这种事儿厂里见多了,也把整的焦头烂额”

张元林闻言叹了口气,拍拍秦淮茹的手后说道:

“这知道啊,所以说要陪着一大妈一块儿去找易中海办离婚,到时候会提前和相关单位打好招呼的,废话少说,只管办事!”

“行了,媳妇儿让几个大的记得把早上新布置的作业完成一下,晚饭前来检查,地震归地震,学业不能断!”

交代完秦淮茹,张元林转头看向了在边上与旁人吐槽许大茂的傻柱

“傻柱啊,有功夫在这里和人扯皮聊天,倒不如好好去关心一下冉老师的身体状况,看她这几天吃饭胃口不太行啊,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如果生病了一定要及时看医生,地震过后的气候不稳定,温度也时高时低,别病情加重了,如果是有了身孕呢,就更应该陪在身边了,别还跟以前似的,成天无所事事前院后院乱晃悠,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还没长大的屁孩子呢!”

傻柱听罢脸色一红,挠着头说道:

“啊?张大哥您怎么知道秋叶她有了,一个多月了都,是她告诉的吗?”

“也不是到处乱跑啊,这不是过来看看一大妈的情况嘛,再说了,现在是地震期间一日三餐大锅饭过后闲的没事干,但凡有条件肯定进厨房琢磨做菜了,怎么可能白白浪费时间啊!”

张元林没好气的白了傻柱一眼,说道:

“不都跟解释了吗,看冉老师的食欲下降了,不是生病就是有了身孕,怎么说也是过来人,这自然是一眼就能看出来”

“就算没办法研究做菜,不能找点别的事儿干?身为一个男人,一个丈夫,将来还要当父亲,要学的东西多了去了!”

傻柱哪里敢和张元林顶嘴,立马老老实实的跑回中院陪伴冉秋叶

这时秦淮茹走了过来,笑着说道:

“傻柱一直以来都是这混不吝的毛病,除了做饭以外就没个正形儿,要是哪天突然细心起来了,那才叫奇怪呢!”

张元林闻言叹了口气,摇头说道:

“所以咱们得多提醒啊!已经帮娶了媳妇,难不成以后还要咱们帮养育孩子?总不能事事都来找吧!”

话是这么说,张元林想的却是傻柱光有一身做饭的本事,在其人情世故方面却是很一般,如果后期还是这般模样,那就不能把安排到太重要的岗位上去,否则容易坏事儿

正想着,张元林一转身看到了正在专心写作业的老大和老二老三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子承父业,把们培养成一个出色的管理者,再学会如何使用傻柱这样的人才了!

相比较死板不求上进的傻柱,还是把重心放在何雨水身上吧,张元林相信她将来一定会成为自己的得力干将!

期盼已久的改开,正在一天天的到来!

……

时间一晃来到夜晚,傻柱看准了时间准备好了晚饭,也不用喊,全院的人闻着香味就自觉的带上碗筷前来排队

易中海的地震棚里,贾张氏已经回来了,裤脚鞋袜全是泥点子,说明外面的街道上也全是积水和淤泥

只是贾张氏的脸色不太好看,似乎是白出门了一趟,啥好东西都没买着

见贾张氏生着闷气,易中海冷笑一声说道:

“也不瞧瞧现在是什么情况,都在想办法熬过这场天灾呢,还想出门吃喝玩乐?外面出了烂泥就是水坑,见哪家店开门营业的?”

贾张氏白了易中海一眼,哼声说道:

“管的真宽,嫌这里的饭菜寡淡无味,想出去吃点的好的怎么了?”

见贾张氏连装都懒得装了,易中海摇摇头,知道就算给的钱没花掉,贾张氏也不可能还给自己,便又问道:

“棒梗呢,一下午都没见到,出门看见了没?”

贾张氏撇了撇嘴,无所谓的说道:

“这么一个大活人还怕丢了?外面又没饭吃,等饿了自然会回来”

见贾张氏如此态度,易中海气的直咬牙,批评道:

“知道吗?就是因为对棒梗毫不关心,什么都无所谓,所以棒梗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贾张氏听后也是忍不住反驳道:

“少说几句行不行,棒梗老是跟说废话太多,吵的耳朵疼!”

说完,贾张氏拿起碗筷就去排队打饭了

就在易中海还不解气,准备继续追上去和贾张氏理论的时候,刚好看到棒梗从外面回来

只是爷孙俩见了面后谁也没说话,棒梗自顾自的去了后院

“嘿,还真是饭点才回来的,行,知道饿了回家吃饭,那就还不笨!”

易中海看着棒梗离去的方向,嘴里小声嘀咕了几句,随后便也放下心来,拿起碗筷去打饭了

至于棒梗去后院干什么,那不用说,肯定是去找许大茂的,反正已经公开相认了,易中海也不怕许大茂再搞什么小动作

后院,许大茂和秦京茹还在聊棒梗的事情,磕了一下午的瓜子也不饿,便没有去排长队的打算

就在这时,棒梗却是出现在了二人的面前

突然的现身吓了许大茂和秦京茹一跳,随后两人纷纷坐起身子,与棒梗对视了一会儿,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没等许大茂和秦京茹开口,棒梗主动说道:

“大茂叔,京茹婶,去帮们打饭”

说完,棒梗动作自然的拿上了三人的碗,筷子就不用拿了,们住在后院,去中院打完饭得回后院来才有位置

许大茂和秦京茹没有拒绝,而是等棒梗离开后才开启了话题

秦京茹把手里的瓜子撂在桌子上,笑呵呵的说道:

“大茂,棒梗这小子还是想来咱们这儿啊!”

许大茂哼笑一声,说道:

“那还用讲,一点儿不吹牛,这条件没有哪个人会拒绝,就算易中海和棒梗爷孙相认了又怎样,棒梗的心还是在这里,跑不掉的!”

秦京茹点点头,又问道:

“那准备怎么办呢?认棒梗做养子肯定是不行了,就算棒梗答应,易中海也肯定会来闹”

许大茂想了想,皱眉说道:

“不认就不认吧,这也就是暂时的,易中海那老家伙早晚有死的一天,只要棒梗还愿意对们表示忠心,那们就可以继续对好,毕竟也培养了多年的感情,将来让给咱养老问题不大”

随后许大茂和秦京茹又讨论了一些细节,统一话术,为棒梗一会儿回来做好准备

没过多久,棒梗端着三人的饭回来了,在已经和易中海相认的情况下,棒梗还是愿意到后院来吃饭,这就表明了的态度

那么接下来,也就该轮到许大茂和秦京茹表态了

三人坐下来吃着饭,一开始谁也没开口

等吃的差不多了,许大茂率先问道:

“怎么样啊棒梗,决定好去哪边工作没,确实老大不小了,是该找份工作赚钱了”

棒梗听后忧心忡忡的放下了碗筷,低头沉默了许久,最后咬牙问道:

“大茂叔,您还愿意教放映技术吗?”

许大茂闻言笑了笑,反问道:

“话不是这么说的,应该是还愿意跟着学吗?”

棒梗愣了一下,随后面露欣喜,连连点头说道:

“太好了大茂叔,就怕您不肯要呢!”

许大茂摆了摆手,说道:

“怎么会不要呢,老早就说过了,是最欣赏的孩子,始终相信将来会有一番大成就!”

“不过易中海当众与相认了,肯定不能再收做养子,这是认为最遗憾,最可惜的一点”

见许大茂丝毫没有因为易中海的事情而放弃自己,棒梗感动不已,随后握着拳头说道:

“大茂叔,说心里话吧,对易中海根本没什么感情,如果有的选,那肯定选您成为家人!”

许大茂微微一笑,说道:

“没事儿,这不是什么大问题,易中海自称是爷爷,可奶奶现在都没站出来说一个不字,那就等于是落实了,既然如此,就应该好好的和们一块儿过日子,不然会被人嚼舌根子说闲话的”

“反正这不影响跟学放映技术,咱们虽然做不成家人,但是这样的关系也胜似家人了,况且易中海和奶奶已经一把年纪,不管咱俩有什么想法都等们过世了以后再说吧!”

听到许大茂如此照顾自己,棒梗心中的感动更盛,当即表态道:

“大茂叔,京茹婶,在心里,们俩就是的再生父母!”

许大茂和秦京茹闻言一笑,知道能给自己养老送终的“后代”稳了!

虽说这有着明显挖墙脚的嫌疑,可当事人棒梗都答应了,就算将来易中海和贾张氏有所察觉,们也没办法说什么

白捡一个这么听话的“好儿子”,真好!

此时此刻,许大茂和秦京茹心情大好,更是主动把碗里的菜夹给棒梗吃

在不远处,张元林看着这一切微微眯起了眼睛

印象里,原剧当中好像没有这么狗血的桥段吧,按理说棒梗就是贾家的血脉没错,可为何会闹出今天这般离谱的真相来?

关键是贾张氏也没出声否认,好像这事儿跟真的一样

所以到底是谁在隐瞒,又是谁在说谎?

张元林有一种预感,今后还会有更加劲爆的大瓜可以吃

来吧来吧,有什么攒劲的节目尽快上台表演,这破院子早晚都是要搬出去的,等走后大院里再有啥好玩的可就看不到咯!

……

时间一天天过去,各路抗险救灾的大部队行动迅速,加班加点的工作着,尽最大的努力把受损的房屋和道路修整如初

后来人们才知道,四九城并非地震的中心位置,所以经历的危难还不是最严重的

接着各家各户便收到了警报解除的消息,意味着所有人都可以回屋收拾残局并陆续拆除地震棚,重新步入生活的正轨了

并且相关单位弄来了很多砂石和砖块供各家有序排队,按需领取,毕竟很多人家并没有出现房屋倒塌的情况,只是部分墙体受损,自己动手就能修复

当然了,如果想趁机把房子翻新一下,也可以自己掏钱购买额外的建筑材料

反正修补需要报备,翻新只需要掏钱,这一看就是后者更简单明了

在各家都呆自己屋里收拾的时候,阎埠贵却是站在前院发着呆,在的对面是堆好的砂石和砖块,就等人来开工使用

这时外出上厕所归来的易中海路过,见阎埠贵一个人发呆,便笑着上去打起了招呼

“怎么了老阎,脑子里还在想孩子们过来拆地震棚的事儿呢?”

被打断了思路的阎埠贵转头看了一眼刘海中,当即哼笑了一声,扶着眼镜说道:

“这都多久的事儿了,怎么还记着呢,怎么,觉得家闹出了这样不成体统的笑话很好玩?”

刘海中一听连连摆手,说道:

“哎,这就小心眼儿了吧,只是顺口一提,怎么还当真了呢?”

“要真说看笑话啊,那还得是老易家,这得藏了快二十年吧,没想到光棍一个的易中海竟然还有儿子有孙子,只可惜贾东旭死的早,不然们家也能三代同堂了”

“不过就搞不懂了,贾张氏这样的女人老易是怎么瞧上的,当初到底是易中海先招惹的贾张氏,还是贾张氏先招惹的易中海?”

阎埠贵听后连忙左顾右盼了一下,然后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哎哟,这事儿就少说几句吧,前阵子咱们院有人在聊,说的太大声了被贾张氏和易中海听见,闹的可大了,没记错的话当时也在场”

“还有啊,就前两天,有孩子不懂事儿乱说乱讲,也不知道是不是家里的大人背后嚼舌根子让孩子听见了,然后就到处乱说啊,棒梗知道后蹲守在外边儿,逮着后撵着打,那孩子被揍的浑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完事了易中海那一家子都不认账,愣是一分钱没赔”

“老刘啊,说这话可不是为了吓唬,就觉得为这事儿被找麻烦不值当,这热闹看也看了,听也听了,还是少说吧!”

刘海中一听觉得有道理,点着头说道:

“是,那就不说老易的事情了,还是说说家的吧,现在地震过去了,那几个孩子也不回来跟道个歉什么的?”

阎埠贵摇摇头,叹着气说道:

“嘿!还道歉呢,那些木头拆就拆了吧,没多拆的就算不错了!”

刘海中看着阎埠贵唉声叹气的模样,忍不住摇头笑道:

“哎呀,看样子不如啊老阎,家那几个兔崽子要敢这样和说话,看不扒了们的皮!”

见刘海中一脸嘚瑟的模样,阎埠贵再次扶了扶眼镜,摆手说道:

“老刘,也说句心里话吧,要说孩子们的问题,家的还不如家的这几个呢!”

刘海中闻言眉头一挑,双手背负,挺了挺日渐变大的肚子,问道:

“哦?为什么?”

阎埠贵嘿嘿一笑,解释道:

“看啊,家的几个虽说喜欢跟算账,不愿意和讲人情,但是们逢年过节肯定会回来看一眼,带不带东西的不说,最起码人回来了”

“家的那几个呢?一年到头也见不着一回,就连这个旁人都能看得出来,们每次回来就是图的东西,不是钱就是房子,说的对不对?”

这些话说的刘海中面红耳赤,关键是找不到任何的话来反驳

尴尬的挠了挠头后,刘海中想起了什么来,便赶紧岔开话题

“好了好了,就是路过跟唠唠嗑,没必要说这种伤人心的事儿吧?”

“对了,刚才就问干嘛发呆,说不是因为孩子的事,那在想什么,如果有困难就说出来,兴许能帮一把”

“还是说,因为昨天和家老大吵架,把赶出家门的事儿?”

在刘海中的眼里,阎埠贵和自己是一类人,不管孩子们离开的原因是什么,反正都出去了,只剩下们一把老骨头在大院里苟活

所以刘海中看阎埠贵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只要不是原则性上的问题,肯定是能帮则帮

听到刘海中的话,阎埠贵眼珠子一转,笑呵呵的说道:

“和家老大也没关系,实不相瞒,是故意赶走的”

刘海中闻言一愣,表示不能理解

见刘海中一脸懵逼,阎埠贵再次环视周围,确认四下无人后,这才上前一步,小声的说道:

“当看到这些砂石和砖块的时候,就想到了一个极好的点子,这时候如果能搭上一个永久性的地震棚,不仅将来地震的时候不用求人,还能顺便占一块好地!”

刘海中听罢瞪大了眼睛,显然是被阎埠贵的好点子给震惊到了

回过神来,刘海中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不愧是啊老阎,太能算计了,怎么就想不到呢?”

“如果要干这事儿,确实是要把孩子赶出去,不然被们看见一准要抢,可是等造完了再发现,那也是的东西,们没资格抢,毕竟当初造的时候和们没掏一分钱”

阎埠贵推了推眼睛,略显得意的说道:

“那是啊,也不看看是谁!”

“说实话,也就是住后院,离太远,不然这事儿还不想告诉呢,免得咱们为了争地吵架打架,所以准备怎么说,咱们要不要找个机会一块儿开始?”

这时刘海中想到了什么,皱着眉头说道:

“老阎啊,主意虽好,可如果被大院里其人问起来可怎么办,要不再拉上老易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