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我们的江湖

第152章 大年三十

第152章大年三十

“呼……多谢告知!”

龙蓬长舒口气,缓慢压下了翻涌的情绪,抱了抱拳,又将冰凉的面具戴在了脸上

“诸位,人生无常,龙某这就告辞了,日若是有缘,自会相见,那时再与几位把酒言欢!”

“什么……”

见着龙蓬还没聊几句就要走了,段誉哪里甘心,连忙追上前去

“林少侠,这是要去哪?”

“终南山!”

段誉怔了一下,连忙道,“林少侠,知道报仇心切,可是这都是十多天以前的消息了,们中途变的想法也说不准的”

“若是这样,林少侠这不是白跑了一趟吗?还不如留下了,与们一块过个年,这眼瞅着也没几天了……”

龙蓬转过身,长身鹤立,沉声道,“段公子的好意,龙某心领了”

“只是,此行,龙某非去不可!”

言罢

未等段誉三人反应过来,龙蓬已然走出了房间,消失在们的视野里

“这……”

段誉张了张嘴巴,没说出话来,却见木婉清咬了一下娇媚欲滴的红唇,抓起了放在桌子上了长剑,戴上了斗笠,快步追了上去

客栈里

龙蓬将将走下楼梯来到客栈门口,迎面就走上来一名眉宇间含着三分醉意的老乞

“洪老前辈……”

“小魔崽子……”

二人皆感惊讶,大眼瞪小眼,遥遥对望,一时间气氛有些压抑

“龙蓬,跟一起……”

木婉清“噔噔噔……”的快步下了楼梯,刚来到龙蓬身旁,见门口的那人后,顿觉惊诧,楼上追出了段誉二人亦是瞧见了那老乞,脱口道,“洪老前辈”

“洪老前辈怎么下山了?可是来买酒的,皇太爷说您不能喝酒的!”

段誉主动迎了上去

“是誉儿啊……”

洪七公笑了一下,拉过段誉的胳膊,沉声问道,“老叫花问,这小魔崽子来这里做什么……”

“什么小魔……”

段誉疑惑,待到瞧见洪七公所指之人后,顿时就反应了过来

“洪老前辈误会了,林少侠,不是外面传的那样”

“林少侠?林七夜?!”

洪七公惊了一下,曾在大理住过些时日,自然是清楚“林七夜”的所作所为,不禁有些恍然,使着七红酒葫芦,敲了敲脑袋,“脑瓜疼……”

“喂!”

“臭小子!到底叫什么名字!”

“名字,不过一个称呼罢了,没什么紧要的……”

“臭小子,怎么的,让报上名字,很难吗?”洪七公没好气道

“洪老前辈,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就此别过!”

龙蓬无意与纠缠,眼角余光瞥见了一侧的窗户,没做迟疑,轻身而出,翻出窗户,消失在外面繁华的街道上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仅在电光火石之间,几人只觉眼睛一花,人已经不见了

“这小子的轻功身法原先就瞧着眼熟,现在瞧着就更眼熟了……”

洪七公怔了一下,骤然想起半个月前所见的那名少年,红彤彤的醉眼里亮起一道光

“想起来了,是跟那杨小子使得一样,就是功力内了些……”

“洪老前辈说什么呢?什么杨小子?什么一样?”段誉疑惑道

“没什么…”

洪七公摆了摆手,心中却对龙蓬生出了好奇来,瞥了眼段誉,眼珠子转了转,笑道,“誉儿,瞧着跟那小子挺熟啊?”

“算是吧,不过也有好几年没见到林少侠,今日见之,本是欣喜,还想着跟一块过年的……”

段誉说着说着,神情有些落寞

与而言,龙蓬不仅是救性命的恩人,还是个外冷内热的朋友

“哈哈哈……”

洪七公笑笑,美滋滋的喝了些酒水,“那个誉儿,方才那小子和说了什么事?”

“这……”

段誉闻言神情犹豫起来,眼神闪烁

瞧见这副样子,洪七公怎能不明白心中所想,笑着拍了拍的肩膀

“放心,老叫花没有对付的意思,就是好奇”

“怎么是信不过不成!?”

“不是不是……”

段誉连连摆手,想了想开口道,“这儿人多嘴杂,洪老前辈您跟回厢房,咱们慢些说”

“好!”

洪七公满意一笑,随着段誉往楼上走去,走到一半,似是想到什么般,回过头喊道,“那俩小丫头别在门口傻站了,一块进来吧,门口风大,别冻坏了身子”

木婉清站在客栈门口处,斗笠垂下的黑纱掩住其面庞,旁人瞧不清她的神情,可唯独那双亮若繁星的点漆双眸是纱布所遮掩不了的

似乎是,有些湿润了

瞧见木婉清这幅伤心模样,钟灵心中也有些过不去

平日里她虽与木婉清总是拌嘴打闹,可总归是一起长大的总角之交,她上前了一步,柔声道,“木姐姐,外面风大,们也回房吧……”

望着门口的茫茫风雪,木婉清呆了一阵,问道,“钟灵,说是不是厌烦?”

钟灵愣了一下,连连摇头,“木姐姐生的这般貌美,那个男子见了不是心生欢喜,怎么会厌烦呢?”

木婉清对于自己容貌也没那般自信,叹道,“钟灵不知道,这个人视红粉为骷髅,并不在意人之外貌”

“况且,的相貌也见过,用的话来说,这世间比自己还要好看的人,寥寥无几,这样貌与而言,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钟灵愣了一下,只觉龙蓬有够不要脸,可想到先前得见之真容,又不禁感到自惭形秽,觉得木婉清说的话不无道理

木婉清握住一片冰冷的雪花,看着它在掌心慢慢融化,缓缓道,“这番离去,连话都不愿跟多说,之前可不是这样……”

钟灵心中一阵无奈,安慰道,“不是说要报仇吗?”

“况且,也没跟与段……与兄长多说些什么的”

“木姐姐真的是多想了”

“钟灵,有些累了,就先回房睡了,跟那个啰嗦的兄长别来打搅”

木婉清说罢,上了楼,回到了房间里,将头蒙在被子里,可闻轻微的呜咽响起

楼下的钟灵握了握小拳头,脸上写满了不服气,小声喃喃道,“段大哥才不是啰嗦,要不是瞧着心情不好,肯定揍!”

……

数日后,已是年三十的深夜

这家客栈只剩下了十数人,本是应当与家人团聚的日子,们出现在这儿,这是因为各种原因,逗留余此处

却不能说不热闹

客栈大堂南来的,北往的甭管认不认识,皆聊天聊的火热

洪七公混迹在人群里,乐滋滋的夹着菜,心中感叹道,“这虽然没有蓉儿的手艺好,不过却别有一番风味呀!”

“灵妹,尝尝这个冬藕”

“嗯……”

钟灵点了点头,咬了一口,轻轻抚摸着怀里的一只白貂

“对了,婉妹也尝尝,这些天都没怎么吃东西”

“放下,自己会夹”

木婉清冷冷瞥了一眼,扫了眼桌上的佳肴,以及说笑的旅人,站了起来,“没胃口,们吃吧”

“木姐姐别啊,多少吃点呀,瞧瞧都瘦……”

钟灵抬起头,刚刚抓住木婉清衣袖就听见“嘭——”的声巨响

那关的严严实实的木门,被人大力踹开,门外呼啸的寒风卷积着飘雪涌了进来

客栈内灯火摇曳,冷了数个度,众人不禁搓了搓胳膊,打了个寒颤

有个汉子方才被吓了一跳,手上吊着的肉都掉到了地上,怒火顿,当即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怒喝道:

“娘谁呀?懂不懂点规矩?知不知道敲门?”

“大过年的,真晦气!”

门口那人披着件大黑袍,戴着兜帽,瞧不清相貌,腰间提着一把横刀,也不理会那汉子的叫喊,环视全场,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人

“娘哑巴了,问话呢?”

那汉子捋了捋袖子,大步逼近,抬起手就是一巴掌过去,还没落下,那汉子整个人被踹飞了出去,倒在了地上,哀嚎不止

“不知所谓……”

黑袍人摇摇头,在瞧见木婉清之后,迟疑了一会,两步上前,问道,“敢问可是木姑娘?”

木婉清愣了一下,蹙眉道,“认识?”

黑袍人揭盖头上的兜帽,露出一张坚毅的脸庞,脸颊处有一块刀疤,更添了一份凶悍的气质

“木姑娘,在下是大客卿座下的阿狼”

“原来是,来找……”

木婉清晃了晃神,想起了这个人来,随后眼睛微亮,惊喜道,“是龙蓬让来找的吗?”

“这……”

阿狼怔了一下,摇摇头,“并非如此,而是自从那天与木姑娘见过面之后,大客卿就没了消息,所以们想知道大客卿现今人在何处”

木婉清有些失落,垂下眸子,呢喃道,“原来是想多了……”

“木姑娘…”

“木姑娘,说话啊”

阿狼连声叫喊,可木婉清却没什么反应

就在这时方才那个被踹飞的汉子揉了揉胸口,缓缓站了起来,的几个朋友随着吵起了家伙事

“狗东西,还敢打人……”

“不想杀人,们也别不知死活!”

阿狼冷冷回过头瞧了们一眼,双眸之中,尽是杀气,从腰间取出一锭银子,扔了过去,“拿钱,闭嘴!”

“这……”

将近一个女人拳头大小的银锭砸在了身上,那汉子表情顿时就变了,只觉胸口也不太疼了,好像还能在挨几脚

豪无道理,豪无人性

大口吃肉的洪七公瞧见这一幕,眯了眯眼睛,掌心的渐渐消散

阿狼转过身,问道,“木姑娘,可知大客卿去了何处?”

木婉清回了回神,开口道,“去了终南山”

“终南山…可否具体些”

终南山可不小

境内的名山就有二十余座,其余的小山小峰更是数不胜数

阿狼既然问了,那定然是要搞清楚的,不然白白浪费时间就得不偿失了

木婉清怔了一下,仔细回忆了一下,“应当是要去一座古墓,至于更多的,也不清楚了”

“终南山…古墓……”

阿狼眼睛微凉,在龙蓬下手就是负责与各地暗庄分舵分旗联系消息的,知道的事自然是不少,经过木婉清这一提点,顿时就明白了过来

“木姑娘多谢,那在下就不多打扰了,这就告辞!”

说罢

阿狼毫不停留,风风火火的朝门外走,刚一出门,就从怀里拿出响箭,对着天空射出

咻——啪——

一点火花,瞬息即逝,在这幽暗的雪空中却足够灿烂

不一会

就瞧见将近百名衣着相似的黑袍人聚集在了阵子门口

“何人拉的响箭?!”

“回禀青龙使,是属下!”

阿狼从人群中快步走到了前方,来到一名穿着绿袍,留着长须的中年男子面前

“青龙使”许雪亭点了点头,“打探出什么消息了?”

“大客卿现在已经去了终南山的古墓派”

“古墓派…”

许雪亭怔了一下,疑惑道,“终南山的全真教,倒听说过这古墓派又是什么?很出名吗?”

“回禀青龙使,是个近年来才兴起的门派,据说‘赤练仙子’李莫愁就是出自古墓派”阿狼解释道

“原来如此……”

许雪亭点了点头,眼珠子转了转,又问道,“阿狼,可打听清楚大客卿去这古墓派又是为何?”

“这…属下就不知道了,不过依着属下看,现在当务之急是先传信给终南山附近的弟兄,让们留意一下大客卿的踪迹”

“其实也不必如此担心,大客卿武功深不可测,世间罕有敌手,觉得现在应当先将知晓此事的人抓住,以免泄露大客卿踪迹,也能保证那些人不是在骗们”

阿狼闻言眉头蹙起,抬起头盯着,“青龙使这是什么意思?”

“知晓此事的人,皆是大客卿的朋友,岂会向外人透露?”

许雪亭叹了口气,两步走近了些,附耳道,“可若是大客卿因为们,出现了什么意外,这个责任,阿狼担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