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景见状,正要再问,就觉得耳朵被人拽了一下
紧接着,便听见了九瑶的声音
“这个小和尚的事一会儿回侯府再告诉”
闻言,温砚景下意识就要问九瑶是不是知道什么,却碍于此刻身边都是人,硬生生给忍住了
见状,九瑶继续传音道:“的事和离苦都已经了解全面了,证据也在们手里,等回了侯府们再细说详谈”
听了这话,温砚景顿时发散思维开始胡思乱想
一会儿觉得不缘是什么惊天大反派,一会儿觉得不缘来头不小肯定有故事,走了一路,就想了一路
等一个时辰后回到侯府,已经脑补出了不缘是什么很厉害人家的小孩,因为躲避家族斗争云云,出生后就被疼爱的父母送到了清音堂
会这么想,完全是因为孟月临就是这个成长路径
所以,回到侯府后,温砚景拉着不缘一路风驰电掣地去了竹风院,见到孟淮序的瞬间,将不缘推到了面前
“这小孩的人生经历和小月临好相似,反派大哥,交给了!”
孟淮序一脸问号:“交给什么?”
温砚景:“想办法问出是谁家的小孩,然后以宁远侯府的名义给送回家,这样一来,侯府就是家的恩人,以后不管出什么事也多一层帮助!”
听了这话,孟淮序皱着眉头垂眸看向小孩
不缘也抬头看着
一大一小就这么隔空对视着
好一会儿后,孟淮序皱起眉头:“是谁家的小孩?”
不缘闻言,扭头看了看一脸期待的温砚景,而后转回视线看向孟淮序,脆生生道:“是孤儿”
温砚景:?
孟淮序看了温砚景一眼,低头继续问不缘:“为何会在清音堂?”
不缘:“尚在襁褓之中的时候被丢在河滩边上,师父化缘途中遇到了,把捡了回去,后来师父在清音堂讲经的时候感染恶疾病故,临终前将托付给了清音堂”
温砚景:?
不是,剧本不是这样写的啊!
孟淮序又看了温砚景一眼,而后看向不缘继续问道:“师父是谁?”
“是北戎城灵光寺的圆光”不缘道
这下,倒是轮到孟淮序意外了
“师父是灵光寺的前任住持?”
不缘点头
温砚景:??
孟淮序吐出了一口气,沉默许久后,才缓缓看向满脸问号的温砚景
“灵光寺是北戎城唯一一座寺庙,北戎城每一次被敌军攻城,灵光寺都会广开寺门,庇护百姓,免费为难民提供食宿”
“但是父亲战死那年,北戎城一度城破,灵光寺住持圆光当时为了庇护百姓,孤身一人对抗数百敌军,最后下落不明”
“灵光寺也在那一场战役中被毁”
听了这话,温砚景缓缓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了看不缘,又看向孟淮序
“这小子?”
“如果说得没错,那么圆光大师死于清音堂这件事,只怕还有内情”
孟淮序说完,走到不缘面前蹲下,道:“愿意将知道的都告诉吗?”
不缘看着:“可是师父已经死了”
孟淮序:“是死了,但不能白死”
不缘摇头:“死了就是死了,没有白不白死之说,人死如灯灭,这世上就再也没有师父了”
话音刚落,温砚景也在孟淮序身边蹲了下来:“小孩,师父是死了,但师父说不定是被人害死的,难道不希望害死师父的恶人伏诛吗?”
不缘闻言,黑白分明的圆眼睛看着两人,好一会儿后才道:“是清音堂害死师父,但清音堂的和尚们都已经被抓了,们难逃一死”
这话的意思就是,反正恶人都已经伏诛了,不想把师父的事情拿出来供人探讨,用来衡量该给师父的死给罪犯累加什么罪行
毕竟,杀害师父的人马上也要死了
见小孩这幅模样,温砚景有些头疼的挠了挠脸,而后看向孟淮序道:“大舅哥,这小孩好轴啊!”
孟淮序没理,而是继续看着不缘,道:“师父是很好的人,除了之外,还救了许许多多的人,这些人在师父离开北戎之后,不少人都在寻找的踪迹”
“想保护师父的身后名这一点能理解,但也不能剥夺这些人感恩的权利,对吗?”
闻言,不缘低头:“阿弥陀佛,若是连报恩这种事都成了执念,那这份恩情便就变了味道”
孟淮序:……
见这小孩怎么都说不通,温砚景气得站了起来
孟淮序也有些无奈
“那有什么要告诉的吗?”问道:“是侯爷,有身份有地位有权利,如果有什么想告诉的,有什么想要为做的,或许可以帮”
不缘闻言,看着孟淮序,似乎在思索
好一会儿后,道:“想跟着”
此言一出,孟淮序还没说话,温砚景就炸毛了:“不是,别的也就算了,小子是看出来很轴了,但把带出清音堂的人是,为什么要求跟着孟淮序不要求跟着?”
不缘瞥了一眼:“因为很幼稚,很稳重”
“??”温砚景指着自己,一脸震惊
而后看向孟淮序:“大舅哥,说幼稚?”
孟淮序:“听到了”
温砚景:“哪里幼稚了?”
孟淮序:“啊,或许吧”
温砚景气得跳脚:“故意的吧啊!”
孟淮序没理,而是看着不缘:“想跟着,理由是什么?”
身形高大,而不缘瘦骨伶仃,所以即便是蹲在不缘面前,也比不缘还要高出一截
此前不缘都是抬着眼皮看
但听了这句话,不缘忽然抬起了头,大大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孟淮序
“因为能感觉到,很强大”
说着,顿了顿,抬手指向还兀自不服的温砚景:“没有强,所以想跟着”
听了这话,温砚景气得双手叉腰,反复深呼吸,瞪着不缘半天说不出话来
孟淮序却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这小孩,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