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 到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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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昶小少爷虽是在蜜罐子泡大的，性子也有些野，不过却也没沾染上什么不好的习性，总的来说，齐倾的这个儿子养的还是不错
不过有时候顽劣起来也是挺气人的
这不，又闯祸了
“妈妈，妈妈，错了，错了……”小昶少爷拉着母亲的衣摆，一个劲地道歉，也是变相的撒娇
齐倾板着脸，“错了？那哪里错了？”
“小昶不该喂大黑吃巴豆……”
“哪里来的巴豆？”齐倾是真的气了，小小年纪居然敢下巴豆？即便是给狗下的，可这般小便给狗下，长大了是不是便要给人下？现在下巴豆，长大了是不是就要下毒药了？“说！”
“王胖子……给的……”
“人家给便下？怎么不自己给吃了？”
“小昶才没有那般笨，吃了巴豆会拉肚子的！”
齐倾脸更青了，“不笨？那就是很聪明了？！”
“妈妈……”小昶少爷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小昶错了，小昶不该拿王胖子的巴豆……可是……可是……那大黑每一次见到小昶都吠小昶，还吓唬小丫……”
“还有理了？！”齐倾扬起了手便要打人
“妈妈！”
“干什么了？”一道声音传了进来
小昶少爷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抬腿便要往走进来的明昭走去，不过这才走出了一步，便不得不停下了
齐倾冷哼了一声
小昶少爷便不敢再动了，低着头，“妈妈……”伸出了手，“打轻点……”
“怎么回事了？”某位见不得小昶少爷被打的姨姨已经是紧张地走了过，一把将孩子拉在了怀中护着，“好端端的打孩子做什么？”
“在教儿子，少管！”
“小昶怎么惹了？”明昭一分也没让，丝毫不觉得干预人家母亲教孩子有什么不对，“就算真的做错了什么也不该动手！”
“——”齐倾深吸了一口气，尽可能地不让自己生气，跟她生气最终气的也只是自己！
明昭也不理她了，紧张地看着孩子，“有没有被打疼？让姨姨看看？”
小昶少爷自然是高兴了，有人护着嘛？不过也不敢太高兴，因为妈妈还在生气，“姨姨，帮跟妈妈说说好话，让妈妈不要生小昶的气嘛……”
“有姨姨在，妈妈不敢打！”
“可妈妈还是生气……”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瞄着母亲，“都是小昶不好，小昶不乖惹妈妈生气了……姨姨，帮帮小昶呗……”
“好！”明昭哪里不答应，当即便看向齐倾，“不许生气，知道吗？！”
这哪里是说好话，简直是命令
齐倾白了她一眼，直接坐下来喝茶压火气
“妈妈！”小昶少爷更担心了，松开了最疼爱的姨姨，跑到了母亲跟前，趴着母亲的腿仰着头，一脸的可怜兮兮，“妈妈，小昶以后真的不敢了……”
那模样，像极了的父亲
只是记忆之中的金熙，有的只是倔强任性的样子
哪里会这般的可怜兮兮？
然而即便是如此，齐倾还是心软了，“知错了？”
“知错了！”小昶少爷赶紧点头
齐倾继续道：“知错了便要认罚！”
小昶少爷脸顿时成了苦瓜脸了，“不罚行不行……”
“说呢？”
“小昶听话，认罚……”小昶少爷低下了头，“小昶这就去书房……”说完，便转身，不过也没忘了一旁的明昭，“姨姨，写完了大字就来找玩！”
“跟姨姨走，便没人敢罚！”
“妈妈会生气的”
“有姨姨在！”
小昶少爷的确是不想被罚着写大字，可是也不能不要妈妈啊，“姨姨，很快就会写完的，等哦！”说着，便跑了出去了
明昭笑容笑容顿时消失了，冷着脸看向齐倾，“果然还是肚子里出来的！”
齐倾看了她一眼，“心情不好便冲着来，是们的垃圾桶吗？”
“吃的住的用的，连小昶都听不听的，当一下的垃圾桶怎么了？”明昭反问，字字都是火气
齐倾挑眉，“这又怎么了？难不成褚相真的要另娶人了？”
“还没问了！到底跟说了什么？让这般——”话没有说下去，脸色有些发青了
齐倾细细地瞧着她，“怎么了？”
“怎么了跟有关系吗？”明昭找了一个位子坐着，“到底跟都说了什么？不知道这两年脑子有些不正常吗？刺激什么？！”
成亲成亲？！
从一开始就很清楚们不可能成亲的！
这两年是发了什么神经？！
“对做了什么了？”齐倾炸着眼睛继续问道，她真的挺好奇的
明昭的脸直接绿了，咬着牙一字一字，“真的想知道？”
“不说便算了”齐倾耸耸肩，哪里敢真的挖她的*，“不过不许惯坏儿子！”
“那也是的干儿子！”
“从来就没同意过！”
“本宫需要的同意吗？”
齐倾直接沉默，傻了才跟她争辩这个！
“小昶这次到底有做了什么了？”明昭也见好就收，“把气的动手？”她这严母这般多年来可是名不符实的
齐倾直接说了
这事说大也不大，说小那也真的不小
小昶少爷性子野，在屋子里面是怎么也呆不住的，齐倾也不想一直拘着孩子，毕竟是儿子，在安全许可的情况之下，也是放出去的
自孩子满了周岁之后，齐倾便带着孩子搬出了内城褚相的宅子，住到了外城来，选的还是百姓聚居之地
寻常百姓多了，会出门的孩子也便多了
小昶少爷很快便有了好几个很好的玩伴了，时常一群人上街上去玩，帝都外城虽没有内城那般防守严密，但是治安也是极好的，这也是齐倾敢放孩子出去的原因
而大黑，便是街上张屠夫家的一条大黑狗，张屠夫在街上有一摊档，平日也爱带着大黑一起开档
小昶少爷每次经过的时候，都被被大黑给吠了一顿，原本也没什么的，可是这一次，小昶少爷一帮人又经过了张屠夫的档口，自然也被那大黑给吠了一顿，可这次不同的是，小昶少爷还带着豆腐婶婶家里的小丫小妹妹，结果小昶少爷是没被吓着，可小丫妹妹却是吓的脸都白了，于是乎，一帮小子便说要给小丫妹妹报仇，商量来商量去，最后年纪最大的王胖子出了主意，给大黑下巴豆，让拉的没力气吠人！
但谁去下呢？
最后小昶少爷自告奋勇
可巴豆还没下成，便直接被逮个现行了
明昭挑眉，“笨！下个巴豆都被抓到了，看来还得好好教教才行！还有，下什么巴豆？直接让人把那不长眼的狗宰了就是了！”
齐倾气的脸都青了，“就说儿子怎么敢做这些，感情是教的？！”
“教的怎么了？”明昭不以为错，“男孩子本就该聪明些！还有，说这妈是怎么当的？人家孟母为了儿子可以三迁居所，倒好，好好的内城不待跑出来外城，这出来便出来了，什么地方不好住，偏选了这里？还让小昶跟那些市斤孩童混在一起，便不怕……”
“明昭！”齐倾沉了脸了，“始终是金熙的儿子！”
为什么离开内城？
不就是因为她将小昶宠的太过吗？
不但人后疼爱，还将小昶带到了人前，甚至带着小昶见朝臣！若不是她一直在京城一直在人前出现，大家还以为那是她生的了！
“生长环境对一个孩子来说多重要不知道吗？”明昭也没退让，“知道开始的时候是做的太过了，可是孩子待在内城，认识往来的都是名门子弟……”
“可是金家不过是寻常百姓！”齐倾没等她说完便道，“知道的用心，也知道是真的为了小昶好！没错，让小昶一直呆在内城，便不是名门出身也可以沾染几分贵气，若是一直这般生活不会拒绝的好意，可是不能！明昭，总有一日是要回家的！不想将来回了金家，心里不愿意之外还多了一份轻视鄙夷！”
明昭似乎还是不忿，但却没有再反驳
“这便是为什么要搬到这里的原因！”齐倾继续道，“不想将来瞧不起自己的家族，甚至瞧不起自己的父亲！明昭，不希望的儿子成为一个不认祖宗，甚至不认父亲的人！还有，狠心丢下金熙这般多年为的便是能够撑起金氏一族的重担，可却教的儿子瞧不起自己的家族，如何跟交代？又如何对得起？！”
“说来说去，还是觉得会害了！”
“不是的儿子！”
明昭的脸沉了，气势也随之释放，“若是要让当的儿子，也阻挡不了！”
“是”齐倾道，“可是不会”
“说不会便不会？”明昭冷笑，“以为是谁？”
“谁也不是”齐倾平静道，“只是相信而已”
明昭砸了茶杯
齐倾还是平静
“褚随之气，连也气？！”明昭怒不可遏，“便不能有一日顺心的日子？！”
“所以没有阻止接触小昶”
“该感恩戴德？”明昭冷笑
齐倾看着她，“明昭，心乱了”
“更年期了不行吗？！”明昭却是喝道
齐倾笑了，“只是心乱了”
明昭起身拂袖而去
……
入夜，小昶吃力地提着一个食盒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妈妈的房间，看着妈妈还在书桌前忙着什么，便加快了脚步，“妈妈……”
齐倾低头看着走到了身边的儿子，神色还是有些冷淡，“嗯，抄完了？”
“早就抄完了”小昶赶紧道，“妈妈可以去检查”
“待会儿便去”
“好啊！”小昶笑呵呵地道，随后便吃力地提着食盒，“妈妈，姨姨给带来了很多点心，都给留着！”
“姨姨走了？”齐倾还是心疼儿子，伸手接过了手中的食盒
小昶点头，“嗯”
“没生气？”齐倾又问道
小昶一愣，紧张问道：“姨姨也生气了吗？”
“没有”齐倾笑道，“姨姨哪里舍得对生气！来，让看看有什么好吃的点心”
“妈妈不生气了？”小昶赶紧趴在了妈妈的膝上，眨着可爱的眼睛道，“妈妈，小昶真的知错了！”
“都罚了了，还气什么？”
“太好了！”小昶松了口气了，“妈妈快看看，都是最爱吃的！很好吃的！”
“好！”
……
“妈妈……小昶听话……不生气……”小昶翻了身，嘴里嘟囔着，同时踢了被子
齐倾给儿子拉了拉被子，夜虽然深了，只是却仍是没有睡意，“不生气，妈妈不生气……”
小昶睡的很甜
看着儿子的脸，齐倾脑海中回忆起的却是一些许久许久之前的事情，跟父亲有关的事情
小昶四岁了
而她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也不过是五岁
转眼睛，们的儿子也四岁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有灵犀，晚上才想起了孩子的父亲，第二日，孩子父亲的信便到了
这次是由禇钰亲自送来的
看着那张黑的不能再黑的脸，齐倾挑眉，“不想送便不送就是了，这脸给谁瞧？”
“自然是给！”禇钰咬着牙道，这般多年过去了，这个女人还是心头的一根刺，更荒谬的是，居然给金熙当信差！
金熙哪根筋抽了才会想到通过来给齐倾传信！
而竟然又疯到这个地步居然真的帮了！
“谢谢”齐倾拿着心，真心地感激，金熙会想到这个方法，便是她也觉得是疯了，而禇钰的帮忙，更是不可思议
信是孩子满半岁的时候送来的，一月一封，从未断绝，信上也没提当日的事情，只是写着一些的生活，还有，很想她
就像是只是出了远门一般
所以，便是分开了这般多年，齐倾对的一切仍是一清二楚，与当年进京的那几年别无二致一般
禇钰看着丝毫不顾及，当着的面便看信的女人，心里不知道是高兴还是该更加的生气，这般毫无顾忌，便是说真的将当自己人，当朋友，可是丝毫不顾及的心情，便是表明了，在她的心里，为了金熙便可以将这个朋友甩的远远的！
可是，看到了她看信时的神情，却又觉得自己这般委屈值得！
“打算什么时候见？这几年在明城干的也不错，虽说某些方面还欠缺一些火候，但是论政绩，还是不错，至少不再是当年那个冒冒失失的小子！何况，这般多年了，再不给一些甜头，便不怕守不下去？”
齐倾抬起头，“等小昶满五岁吧”
“为何？”禇钰挑眉，
齐倾耸耸肩，“当初第一次见的时候便是五岁，选这个时间不觉得很有意义吗？”
禇钰信她才有鬼，“明昭的事情适可而止，陷的太深对们没有好处！”
“放心”齐倾笑道，“便是想也没这个本事”将信收了起来，“等手头上的事情处理完，便带着孩子回家”
“回家？”
“嗯，回家”齐倾笑道
禇钰眼底流过了一丝异芒，“齐昶那小子呢？叫来让见见！”
“儿子又不是戏班子演戏的！”齐倾不满，想见孩子也得说句好听的
禇钰挑眉，“还见不得了？”
“说句好听的便让见！”
“好，小昶在吗？”禇钰退了一步，不过虽然换了话，语气却还是那般，便是对这孩子有些爱屋及乌，但是还真的做不到如明昭那般疼，没这般大的胸襟是一回事，还有便是可没忘记当第一眼见到这小子的时候给吓了个半死的事情！
当年派人来京城查齐倾，得到的结果是她安然无恙，后来金熙让当信差，也当了，齐倾虽然没有回信，但是每回的信都收了，所以，一直相信齐倾好好的
直到一年前进京，在相府见到了明昭怀里的孩子
长得那般像金熙，哪里会认不出来
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个女人真的做了蠢事，她真的做了蠢事，她不在了！
后来知道了真相，愤怒之余也有庆幸，可不管如何，对这个孩子还是有几分芥蒂
不知道父亲若是见到了，会如何？
“在念书”齐倾也没再计较，道
禇钰继续道，“是吗？”随后便转移了话题，“中秋之前会再进京，上回答应了中秋那日带去看花灯的，到时别不答应”
“怕把儿子给丢了？”齐倾挑眉
禇钰笑道：“答应便好”
……
是夜，京城最有名的酒楼之中，吏部尚书脸色有些不好地看着眼前的男子，“褚公子的吩咐，在下已经办了，可是……”
“放心，不就是迟一些到吗？人到了便行！”禇钰打断了的话
“那相爷那里……”
“在不是吗？”
吏部尚书松了口气了，简单寒暄几句便走了
禇钰却是心情不错，没走，还叫来了唱曲的，优哉游哉地喝着酒，当年可是被吓了个半死，自然也不能便宜了金熙！
……
小昶总是觉得这位褚叔叔似乎很讨厌自己，不过这并不影响亲近，小昶什么样的人都可以亲近，当然了给带来礼物的，便更喜欢
禇钰在京城呆了几日，小昶也收了好多的礼物，最后，高高兴兴地将这位不太喜欢自己的褚叔叔给送走了
这才送走，便又有人给送礼物了
不过这一次不敢收
“萧叔叔，不能收，妈妈会生气的”
萧濯笑了，“没事，不告诉妈妈就是”
小昶摇了摇头，“妈妈说小昶要听话的”说完，便将手里的礼物塞回了的手里，“要回去了，萧叔叔再见”说完，招呼了一群小伙伴，便回去了
虽然不知道妈妈为什么不喜欢这个萧叔叔，不过妈妈不喜欢，便也不喜欢
小昶最乖了的
萧濯看着远去的孩子，越发威严的脸上似乎泛起了一丝怅然
……
敢放着孩子出去，自然不仅仅是因为治安好，便是齐倾真的这般相信京城的治安，明昭也不会让自己的心肝儿冒险
所以，这事还是传到了齐倾的耳中
自然，明昭也不会不知道
“可需要敲打一下？”明昭挑眉问道
齐倾道：“出面只会让事情更复杂”
明昭没有反对，不过不出面并不代表便不管这事，“会让人注意的”
“嗯”齐倾颔首，都在京城里面，而且还牵扯上了明昭，再遇见萧濯并不算是意外的事情，而不管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齐倾都不想跟这个人再有牵扯
可却似乎不打算放过她
男女有别，便找上她的儿子
不过却一直没做什么，像是真的只是喜欢孩子一般
可是……
北方魁首、户部尚书，哪里有着闲情逸致来单纯地对一个孩子好？明昭说自己家里的孩子都没有抱过！
“该不会觉得是爱屋及乌吧？”明昭还是不放心地问道，虽说她对金熙是情比金坚，但是也不妨碍女人的虚荣心
齐倾白了她一眼，“脑子有这般不好使吗？”
“还真的有些担心”明昭却道：“可找上儿子，却还忍着，正常的母亲哪里会这般？”
“还不是为了！”齐倾恼火，“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这几年她虽然在外城，但是朝堂的情况也不是不知道，为什么忍着萧濯接近她儿子？还不是为了她！
明昭不以为意道：“那该好好谢谢呢了？”
“明年带着小昶回去”齐倾直接转移了话题，便是再顾及明昭也不能真的拿儿子冒险！
明昭急了，“回什么回？京城没地方住吗？！”还是真的被萧濯给吓着了？“萧濯没想的这般重要，若是真的担心，想法子处理了就是！北方士林可以没了一个姓林的，也可以没了这个姓萧的！再说了，便这般好对付了？”
她怕什么怕？！
“小昶已经开始问为什么别的小朋友都有父亲，没有”齐倾道，哪里不知道她的心思，“明昭，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便是再不舍，也得分开
“散不散本宫说了算！”散什么散？散什么散？！她说不许散，谁能散？！
“明昭……”
“再说本宫便杀了金熙！”明昭怒极起身，说完便拂袖而去
齐倾叹了口气，倒不相信明昭真的会对金熙做什么，只是她这般也是个问题，她想金熙，想让孩子与父亲团聚，可是也不想伤了明昭的心，之所以要等到明年，除了手上的事情没处理完之外，还有便是不想明昭伤心
这般多年来，她已然成了她的家人
金熙是她的家人，小昶更是，而明昭也是
这一次，她希望周全所有人
……
明城
明城几年的生活于金熙来说是有惊无险，而这几年的岁月与历练，让更添了一份沉稳
明年便三十了
三十而立
如今，可以立的起来了，可以为她撑起一片天
此时，城守府中，金熙看着手中的调令，眉头却是皱的死死的，调令下发的时间是十天前，而依照正常的公文程序，这道调令不该这般快就到的手里，的任期的确是过了一段时间了，不过也不至于这般着急
还有，不是调往其地方，而是直接进京述职
一个小小的城守进京述什么职？
明城便是再重要，可也有府台在！
到底怎么回事？
可不管怎么回事，都得启程进京！
……
褚随之又一次被明昭踢下床赶出梧桐宫了，大晚上的，褚相站在梧桐宫的门口，咬牙切齿，“那姓金的怎么还不滚来还不滚来——”
……
一转眼，盛夏已过，中秋将至
历经近四个月跋涉，金熙终于到了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