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谋划
张兴柱听的面有喜色,拍拍老马的肩，高兴高兴着，眼睛就红了
“表叔有这个反应能力,是真好”大妮松了一口气道：“若没有表叔说一说,只怕以后大牛的名声不太好听”
“大妮啊,以后有表叔周全,就放心让大牛去吧”张兴柱道：“这是的造化,也是的造化”
“嗯”大妮红着眼睛，道：“有表叔看着，有啥不放心的,只少不得要与大牛多说几句，叫以后千万别扯表叔的后腿,便是阿弥陀佛了！”
一时间家里人都笑起来,笑的大牛挠挠头,对着王安平道：“听表叔的,不拖后腿”
家里其乐融融，晚上马大夫和张兴柱,还有张强和张恒都饮醉了，难得的这般的高兴只有王安平和大牛没有喝酒
季大牛呢，是那类根本就没有长成熟的果子的性子，对什么茶啊酒啊的什么男人的标配,完全就没有概念，一生所有的觉醒，就仿佛只在吃饭,媳妇，干活这三件事情上了所以，对酒没兴趣,便是要喝酒，也完全没兴趣那一类完全没开窍那种，在酒中也没有的乐趣是从来没有喝过酒，但对它也完全不好奇那一类
王安平是因为还未成亲，也没有人押着喝酒，因此，只是陪着张融融喝汤，吃瓜果等吃好了就与张融融坐到一边，与其与众人谈笑，更喜欢与娘呆在一块，哪怕是不说话，的心也是宁静的
张融融话很少，大多数时间都是淡定的，有时候笑眯眯的，很少有发火的时候让人心内安宁
张融融看们喝酒大声说笑，便问王安平道：“怎么不多吃点？！”
“学娘，要克制才能长久”王安平道
这孩子自律，又克制连饮食之道也与她学明明从小饿的慌过，并非真正的知足过，却知道过犹不及，并没有因为条件好了就暴饮暴食这一点当真是极为难得！
“年纪还小，倒不必学一般，是因为年纪到了，也吃不了太多，会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呢，多吃一点”张融融道
“跟娘一样，八分饱就足够了这样能保持清醒吃太多了，对头脑和人都会产生困扰”王安平道：“娘，过去的那些饥饿的记忆，不想忘了，会记得，才会更珍惜现在和以后的好生活娘，见过好多从赤贫乍富，日子变好起来以后，就变得轻狂的不知所谓的人，不想，变成那样肤浅的人”
“也好”张融融道：“只是有点心疼小小年纪就如此克制”
“不敢放纵，也不敢轻松，生怕现在的一切是梦现在进了衙门，更要如此自己做错没什么，可是不能连累了娘和家人，更不能叫娘的一番苦心都白费了有今天，全都是因为娘”王安平拉着张融融的手，道：“儿子永远记得娘的好和艰难，不想变得轻狂，连曾经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儿子永远是娘的儿子”
张融融笑了笑，摸摸的头，笑道：“都依只是也不许太苛刻了自己过的好，才是娘最大的心愿！”
“嗯”王安平腻在张融融身边，哪怕看着娘乘凉，喝汤吃瓜果，偶尔会打蒲扇，的心里也是轻松的
还是有区别的王安平心里虽然感激张家人，虽然与张家人相处愉快可是心里很明白，张家人只是亲戚，而非亲人
只有娘和表哥才是亲人张兴柱待是没得说的，真的当兄弟当儿子一样的疼至于娘，看到了机会，为筹谋，心里全都一清二楚
这一次，虽然是借了大牛的势，然而，还与大牛的还有更多的好机会以后在衙门里也会多照顾大牛的，这也是为了今日之势恩与情，记得很清楚这些都是要还的
可是，只有娘的不需要还，因为，在心里，那就是娘会好好孝敬娘，也是出于的本心，而不是为了所谓的恩与情而还的愿望
跟娘什么都不用说，全都知道她为自己的打算和筹谋也无需去感激什么因为这就是娘
这种亲近，血缘上的靠近，又岂是其它人可以代替的呢？！
大妮温和而善良，大牛听话而迟钝，小妮钻牛角尖而泼辣，张强张恒都很客气，至于李氏和陶氏，当然是疏离又客气，带着对长辈的客套
们都只能算是亲戚
可是尽管如此，就算是亲戚，们的善意，也记在心里，记着们对自己的仁善和好相处
可是，心里还是清楚，只有娘是唯一
依赖在张融融身边，亲密的问读的书不懂的疑惑张融融细致的解说，有些不太懂的，还会与说个故事，引人入胜，总能让想到很多的可能性，开阔了很多的视野！
男人们都喝的东倒西歪了，大牛帮着把张强张恒送回了家去，陶氏和李氏也都回去照顾这两人了
大牛又和张兴柱将马大夫给送回了家，送到了马大夫的儿子手中，大牛这才将张兴柱扶回了家
“大牛啊……”张兴柱打了个嗝，酒让稍微不那么理智，拉着季大牛的手道：“……咱张家，几代人从来没有人进过衙门，从来没有啊……能进去，很高兴，真高兴啊……大牛啊，在心里，也是的半个儿子了，不求别个的，只一定要争气，别叫大妮伤心……还有在衙门里好好干活，不懂的事不要瞎作主，问表叔，要听表叔的话，不许惹表叔生气，知道吗？！咱张家也算祖坟冒青烟了，好家伙！要是敢不好好干，让这场辛苦白费，看不打断的腿，别以为姓季，就不打……”
季大牛赔着笑，不停的说是是是绝对好好干活，不叫表叔生气
张兴柱又抱着季大牛嚎哭起来，道：“姑，老姑啊，咱张家有出息了啊，祖坟冒青烟了，有安平和大牛能吃上公粮，这辈子也值了……值了，呜呜呜……”
张融融看的哭笑不得，只是这话听着也怪辛酸小辈们不懂这个感情只有她明白，当年她与张兴柱是身无依恃到今天，现在，也有这么多的孩子围在身边了，这些走过的路，那些感慨，她全明白！
“是啊，这辈子还没到头呢，瞧着吧，以后的好，还在后面呢……”张融融道：“等孙儿有考上秀才的，再说这个话吧……”
张兴柱呜呜哭，要来扒拉张融融哭
王安平忙扶过去，道：“表哥，早点洗洗睡吧，娘也要早点歇了”
“臭小子！”张兴柱拧，道：“只是儿子了不起？！跟抢老姑，呵，老姑将当儿子养的时候，连蛋都不是呢……”
“……”大妮哭笑不得，赶紧道：“大牛来，打水给爹洗洗，早点睡吧”
季大牛任劳任怨的抱着老丈人去洗澡了哼哧哼哧的伺候着一边乱动还一边哭笑骂人的丈人，也半点是没个抱怨
等张兴柱睡了，大妮小妮也将桌子碗收拾了，院子也洒扫干净了，这才洗洗睡下
小妮道：“姐，高兴么？！”
大妮道：“当然高兴！”
小妮道：“姐夫出息，到底不如自己出息……”
“什么？！”大妮没听清楚，人都迷糊了，又累又困
“没什么，”小妮干笑，道：“早点睡吧，表叔说以后鸡蛋糕生意是咱俩做了呢，从明天起，咱俩也歇不着了赶紧睡吧”
“是呢，明天起就更忙了呢？！”大妮笑着，很是高兴的回屋去了
张强洗漱完，李氏叹道：“人的际遇，真是说也说不清楚，哪里想过，表叔和大牛还有这般的造化？！”
“既是如此，就该知道培养子孙的道理，将来不拘能不能考上秀才，只要努力些，总有自己的造化”张强道
“是呢，”李氏高兴起来，道：“有打听到先生吗？！”
“已经托人打听了，”张强笑道：“客人里总有接近读书人家的，总得费点功夫打听打听先生的学问和人品才好，不然万一是个品行不端的，不是误人子弟吗？！说到底，还是咱张家根底薄了点，来往的人中，都是市井小民，都没个读书人家，所以开头，总会艰难些这事也急不来，可不是急的事情”
李氏笑道：“是呢是呢，拜先生是大事呢，是急不来，不急，慢慢打听，只要年关边上能拜上师，就满足了”
现在刚过端午，离年关还有半年的时候，足够到处打听打听了
李氏笑眯眯的，道：“也不敢妄想将来一定能考上秀才什么的，若是能有表叔的造化咱俩以后也有指望了这一辈子也过得值了！”
张强心里暖暖的，道：“有姑奶奶和爹一心的为子孙筹划，是咱的福气这样的长辈，旁人家想也想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