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你要赶走她
陈幸如听得兄长被骂,顿时上前怒道:“陈瑾宁,收起的粗言鄙语,兄长不是随便可辱骂的,敢辱骂,那就是辱骂当朝命官,是要被问罪的”
“问罪?”瑾宁冷冷地看着陈侍郎,“倒是敢?”
陈侍郎面容阴沉,“本官为何不敢?”
“好,敢,去问罪,便说这位郡主辱骂这位当朝三品大员,请皇上圣裁!”瑾宁道
陈侍郎冷道:“所以,是仗势欺人了?”
“话不必说得这么隐晦,不是仗势欺人,只是欺她,是要欺负死她”
“同是女人,何必为难她?”陈侍郎忍着这口气道
“因为她让人厌恶,让人恶心,”瑾宁用厌弃的眸光看着陈幸如,“但是,最让人厌恶,最让人恶心的,却不是她,而是,陈侍郎!”
瑾宁的眸光慢慢地移到了陈侍郎的脸上
“想说什么?”陈侍郎冷声问道
“问,”瑾宁慢慢地坐下来,“李齐容让人讨厌吗?”
“……这是本官的家事,轮不到过问”陈侍郎悻悻地道
“不敢说?不好说?李齐容当然惹人讨厌,她竟然用这么极端的方式帮妹妹争宠,哪怕明知道她是为了妹妹,还是厌恶她,不安分守己,心思算计,阴暗小人,是不是?可反观的妹妹,她思慕靖国候……”
陈幸如听得她一再提起靖国候,气得几乎狂,“喜欢,有什么错吗?”
“若只是在心里偷偷地喜欢,自然没错,甚至愿意委身于做的妾侍,也没错,错在背后造谣诋毁靖国候夫人,胡搅蛮缠,甚至被人厌弃还责怪别人,知道靖国候那边无望了,又道德绑架要靖廷立为平妻,要当初被狠狠踩在脚底下的人把捧在手掌心上,若不听的话,不依的心意,便飙撒泼,口出恶毒之言,骂祖母克夫,诅咒祖父,陈侍郎,敢问一句,这种女子若不是的妹妹,厌弃吗?觉得恶心吗?”
陈侍郎被她连番质问逼得毫无辩解之力,怔怔半响才道:“胡说,诬陷她,幸如断不会随意辱骂人,更不会诅咒祖父”
“问问她,今日当着祖父的面,她是如何辱骂祖母的?”瑾宁道
陈侍郎回头看着陈幸如,陈幸如嗫嚅道:“只是一时急怒攻心,难道做长辈的还要与计较吗?”
“这就是最恶心的地方,做了错事,自己完全没有责任,都是其人的错自己犯错都是有原因的,旁人必须要原谅,可若旁人犯了丁点的错,便揪住不放,恨不得弄死为止,对李齐容不就是如此吗?她为筹谋,死活逼着兄长要休了她,这样的人,岂不让人厌恶?”
“她李齐容岂能与相比?”陈幸如不服气地道
“她哪点不能与相比?”瑾宁反问
陈幸如顿了顿,怨怼地看着瑾宁,“现在说的是与的事情,关她何事?扯她进来做什么?她能和相比,呢?自小在庄子里长大,是个野丫头,凭什么对指手画脚的?还要伺候,受得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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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瑾宁不怒反笑,看着陈侍郎,“现在知道为什么才是最恶心的了吗?”
陈侍郎脸色变了变,“女子骄纵一些,也没什么的”
“在家里有父兄宠着,自然可以骄纵,但是现在她是侯府的妾侍,却口口声声说不如她,她觉得不如她?要论身份是吧?她是什么身份?哪怕是在庄子里长大的,可父亲是皇上亲封的国公侯爵,母亲是当朝大将军的嫡女,母族是世家,父族是新贵,她除了有一位侍郎兄长之外,有什么?”
陈侍郎哑口无言,陈幸如也辩驳不得
瑾宁再道:“不论身份,论才能,她文如何?武如何?可曾做过惊世文章?可曾为国立过功勋?而,剿灭狼山山贼救出晖临世子,率兵下东浙平内乱稳大周江山,陈幸如,自己说说,哪点能跟比?”
兄妹二人,皆沉寂无语
崔氏在一片听了这些咄咄逼人的话,都不禁震惊,没想到她口才这般的好,思路如此清晰,先是以身份压人,再以才能服人
陈侍郎这下,怕是再说不出什么来了
可瑾宁没打算让们这么快走,要么不动手,要么就打得们从此消失
“今日说,还在侯府一天,便有的是法子折磨,这是的心底话,也会这样做不为争宠,事实上,靖廷不会看一眼,压根不需要争风吃醋”
“那是为何?”陈侍郎沉声问道
“因为,”瑾宁盯着们,眼底有愤怒之情,“有些事情,靖廷能过去,这里过不去,退婚之事常见,但是退婚是得两家商议,两家同意,各自毁掉约书,保住两家面子,不妨碍以后婚嫁,不坏任何人名声,这样的退婚,纵然最后也会伤和气,可无人会真的记恨但是,陈幸如欺人太甚,竟拿着婚书到南监去退婚,侮辱一顿再当场撕毁约书,背后更是非议靖廷这种只靠扶持上去的武官配不起她这位侍郎府的千金兵不血刃,大概就是如此了欺负,忍忍也就过去了,但是欺负靖廷的人,一个都不会放过”
陈幸如冷笑,“陈靖廷还真是个窝囊废,要来为出头?”
“大度,不与计较,且从来不屑与女子计较可不是什么君子,出去打听打听陈瑾宁是个什么人,在国公府欺负的人,如今可都安好?要走要留,自己琢磨,若琢磨不透,自有办法叫透彻”
瑾宁说完,一掌拍下茶几,茶几轰然倒地,茶几上的杯子也砸在了地上,水飞溅起来,溅在了陈幸如的手上
茶水已经冰冷,这般凌厉飞溅而去,陈幸如以为是碎片,惊叫起来,慌张不已
陈侍郎算是明白过来了,为什么她打了人还要叫自己来
她是要自己直接领走幸如
她今日这一场难,其实就是要赶走幸如了
脑子转了几个念头,若幸如今日就这么走了,那她肯定对人宣称幸如辱骂长辈,诅咒长辈,是被休出去的
可若不走,她一直刁难幸如,幸如是孤立无援的
虽摸清楚了瑾宁的心思,却一时也拿不住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