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集 秀秀身世
（本章差几百字到一万，嘎嘎）
虽然是立过春了，但水乡的冬夜依然是透着阵阵阴冷，空气中漂浮着水的味道，潮潮的??八一中文网??ｗ?ｗ?ｗ?．?８?１?ｚ?ｗ?．ｃｏ?ｍ现在才晚上九点多钟，但镇上已经么多少人活动了，只有遥远的地方隐约传来咿咿呀呀的唱声，伴着丝竹吹奏，若有若无，甚是诡异那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社戏吧
向小强有点毛，也不敢大动，搬了个小凳子，蹑手蹑脚坐在尚小君边上
葫芦藤边，斑驳的月光下，尚小君呆呆的坐着，仰脸看着月亮，一动不动惨白的月光洒在她身上，再加上周围的花木阴影若隐若现，配上远处隐约的凄婉唱腔，显得古宅鬼气森森，颇有几分聊斋味道
向小强想着晚饭时看到的黄鼠狼，再想着徐二嫂子说们一家“都是狐狸”，再想着这家人若无其事地在后院养“黄大仙”，顿时觉得尚小君这个样子，就差脑袋上有两只毛茸茸的耳朵了
“贤婿啊……”
狐狸岳母……不，尚小君岳母终于说话了
向小强一凛，赶快答道：
“小婿在”
“很关心秀秀的身世吧”
向小强一怔，明白岳母这么说，就是承认秀秀是捡来的了心中微微一阵难过，知道自己的“公主情结”多半要泡汤了难过的还不只是这个，更难过的是，要塞舞会上，秀秀缩在自己怀里，哭诉的那一番到尚王府去讨钱的说辞，多半也是编造的了，而且可能就是她母亲授意这么说的至于秀秀跟尚王和世子长得像……小五和朱佑榕不也长得像么？
犹豫了一下，有些丧气地道：
“是啊，秀秀是的未婚妻，她的身世当然关心”
尚小君眯起眼睛，望着远处的夜空，慢慢说道：
“想必也猜到了，秀秀不是亲生的”
果然！向小强垂头道：
“是，小婿猜到了”
“嗯，”尚小君点点头，仰头望着月亮，叹道，“马上就要娶的女儿了，很多事情，不能让糊里糊涂的秀秀很聪明，想她应该能帮到，也许会陪着走很长时间不想这么长的时间里，对她的身世总是心存疑虑现在就为解惑听着”
向小强深吸一口气，认真地点头道：
“岳母大人请讲，小婿谨记”
尚小君微微一笑，望着月亮，脸上先浮现出一丝骄傲的神色，轻描淡写地说道：
“1918年，生了两件大事第一件大事，是世界大战的结束第二件大事，就是当时被称为‘东林第一才女’的尚小君，也就是，从东林大学毕业了”
向小强顿时让雷得不轻她说1918年有两件大事的时候，向小强就猜出第一件肯定是一战结束，正在琢磨第二件呢，猛然听到岳母这么雷人的一句话，几乎就要喷出来，但立刻控制住了，猛拧自己大腿，确保表情毫无变化
“唔……啊……”向小强无限崇拜地感叹道，“原来岳母大人当年是那么的……”
呼！没想到自己这个岳母，还这么“可爱”啊！
尚小君听着向小强出一串“由衷的”感慨，眯着眼睛望着月亮，明显显得舒服极了过了一会儿，她点点头，止住向小强，继续说道：
“尚这个姓是的原姓当年就叫尚小君但是注意哦，只是个姓尚的普通人而已，跟琉球尚家没有一点关系因为在苏州的一家孤儿院长大，那里的孤儿主要按期个方位排列姓氏：上、下、前、后、左、中、右，对应尚、夏、钱、侯、左、钟、尤恰巧排在第一组，姓尚而已
“呵呵，虽然是孤儿，但这个孤儿却很厉害，考上了东林大学1914年到1918年在那里修习教育学，呵呵，正好横跨整个世界大战当年的各科成绩，国文、数学、科学、历史、地理、外文、音乐、美术……门门都是全校第一名，四年拿遍了所有奖学金呵呵，一直到现在，还没有人过的
“们毕业那年，正好是琉球王要为的小世子找家庭教师当时有同学跟开玩笑，说既然也姓尚，干嘛不去尚王府应聘呢？也许尚王会认当妹妹呢呵呵，于是，还有另一名同系的、成绩仅次于的女同学，们一同去琉球王府应聘当时去应聘的有一百多人，只有们两个被聘入琉球王府，作为家庭教师，负责琉球世子尚荣的幼年教育”
“啊！”
向小强失声呼道没想到她进过尚王府，还是尚荣的启蒙老师！向小强崇拜地望着尚小君，这次是真的崇拜了
心里顿时乐开了花，既然是跟琉球王府有这么深的渊源，那秀秀的琉球公主身份顿时靠谱多了而且这丈母娘的经历，怎么听怎么像简-爱啊？在孤儿院长大的年轻女家庭教师，和富有的男主人……不会是王爷和她之间……然后有了秀秀？……不对不对，岳母跟秀秀长得根本不像，她也承认秀秀是抱养的且往下听
尚小君继续说道：
“当时尚王爷只想招一人的，后来却招了们两个也知道是什么原因尚王爷聘用，是因为觉得真的很不错，真的很适合教育世子尚王爷聘用她，纯粹是看上了她这谁都看得出来当时尚王年轻，风流倜傥，那个女生又长得非常美貌，当时在们东大都数一数二的呵呵，被称作‘东林第一才女’，她却是被称作‘东林第一美-女’当时觉得无所谓，知道尚王爷聘用，是因为的才学，让能够学以致用，就满足了至于尚王爷对她怎么样，是不管的
“们进了王府一个月，教育世子几乎都压到了自己身上，她嘛，很快就倒进尚王的怀里了但是那女同学在毕业前已经结婚了，丈夫就是同校的男生那个男生在校时也是风云人物，所以才追得到她毕业后进入东厂做事，很得上峰赏识也就是因为这个，尚王爷才对颇为忌惮，没敢断然横刀夺爱
“这个女生应聘进王府后，她的丈夫就跟着上峰到国外去了，一走就是一年这可方便了她和尚王尚王对她深为宠爱，虽然她名义上还是家庭教师，但在王府里过着王妃般的生活为了她，尚王几乎把其的王妃都冷落了
“可以说，要是这个女生没结过婚，或者找了个很平常的丈夫，尚王爷一定会设法把们弄离婚，然后把女生纳为王妃看得出，那个女生也是很渴望嫁给年轻的尚王但是她的丈夫很爱她，又是东厂的，更不是易与之辈如果要是因此上了法庭，尚王势必要丑闻缠身尚王爷当时虽然年轻，但却不是那种幼稚的浪漫小青年那女生几次闹着要尚王想办法，尚王都拖延着尚荣的母亲陈妃也对她恨得咬牙切齿，这已经是王府里公开的秘密了
“过了几个月，那个女生忽然住进了王府后花园里，深居简出，平时也不太跟大家见面了偶然看到她一次，现她的腰身竟然粗了起来原来她怀孕了不知道尚王是怎么想的，也许是真想让她为自己生个孩子？或者是由此让她的丈夫同意离婚？还是到时间让她流产？或者是，那个女生根本就在以此要挟尚王？这些都不得而知反正几个月里只见了她两三次，每一次都看到她的肚子更大了些
“呢，住进王府将近一年，感觉自己根本不像个家庭教师，更像个保姆因为世子只有四岁，能做的只有整天哄着，抱着，教唱歌、给讲故事而已的所学，国文、数学、历史、地理等，根本挥不出来当时很苦恼，不知道是该辞职走还是继续留下来但是，能进入琉球王府教育世子，这是所有同学都非常羡慕的就这样走掉，太可惜可是不走的话，的浑身才学就是白白浪费了
“一天晚上，苦苦想了好久，终于决定去找王爷谈一谈，想辞掉这份工作去找王爷，但侍女说王爷不在这里，可能到后花园去了当时就想到后花园找王爷，但又想，王爷去后花园，肯定就是找那女生的，这样去，王爷肯定会不高兴但又一想，反正打算走了，不高兴又怎么样
“到了后花园，很奇怪，一个侍卫、一个侍女都没有平时都有的，今天好像全撤掉了就进去找记得很清楚，那天是八月的最后一天，夜晚很闷热，既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天上乌云滚滚，花园里一点光也没有很害怕，想返回去，明天再跟王爷说但突然有种感觉，觉得这个尚王府很肮脏，一晚上也不想再多呆了，就大着胆子，在漆黑的花园里摸索
“隐隐约约听到婴儿的哭声，心中大吃一惊，难道她已经把孩子生出来了？当时天上已经滚起了闷雷，空气潮得要滴出水来吓得直打颤，但还是不由自主地顺着婴儿哭声找过去最后，现在池塘边蹲着一个人，婴儿哭声就从怀里出来……吓得一动不敢动，就躲在石头后面看那个人抱着婴儿，好像在犹豫这时候天上一道闪电，一下看清了，那人是尚王爷！”
向小强紧张地听着虽然已经猜出了这人可能是尚王爷，怀里的婴儿可能就是秀秀，但尚小君叙述的实在让人身临其境，听到这里还是禁不住“啊”了一声
惨白的月光洒在尚小君的脸上，她一动不动，面无表情地继续叙述，好象是一尊雕塑一样
“……猜想把婴儿扔进池塘里一想到这个可能性，顿时吓坏了实在受不了别人就在面前溺死婴儿，想跑又怕被现，当时咬着手背，几乎就要疯了那婴儿哭声越来越大，尚王爷似乎受不了了，拿着婴儿的小包袱，慢慢贴近水面当时什么也顾不了了，一下子跳了出去
“王爷看到突然出现，吓得半死，当时天空闪电连连，可能们两人都跟鬼一样鼓起勇气，直接对说，如果要是把小孩溺死，就去告有本事连一起溺死知道虽是王爷，但在大明也无权无势，杀人灭口可不敢尚王爷吓坏了，连连求小声一点这时候，旁边的小楼里挣扎着出来一个人，一看，就是那个女生，脸惨白的跟鬼一样她的肚子也平坦了，孩子就是她生的
“她不顾一切地扑过来，要抢她的孩子尚王爷就推她，也帮着她抢，一下子抢到了手里尚王急了，就想过来跟抢但孩子的母亲拼死保住尚王的腿，大声叫着，叫快抱着孩子跑当时什么也顾不了了，紧紧的抱着孩子拼命跑，心中只想着不能让把孩子抢回去，在池塘里溺死尚王被她拖住，追不过来，又不敢喊人抓就这样抱着孩子，连住处也没回，翻墙跑出了尚王府
“说来也奇怪，婴儿本来哭个不停的，抱着之后，翻墙也罢奔跑也罢，她就一声也不哭了怕把孩子憋死了，低头看看，她竟很乖的睡着了当时是夜里十点钟了吧，开始有大滴的雨珠落下来，然后很快就是瓢泼大雨了只想着不能让孩子被雨淋了，就马上蹲在地上，把婴儿裹在衬衣里，抱在胸口贴身暖着
“就这样蹲在大街上，蹲在倾盆大雨中，用后背为她挡着雨水不敢站起来找避雨的地方，因为雨太大了，只要一动，婴儿就会被淋到当时低着头，淋得睁不开眼睛，冷得浑身打颤，但只有胸前的这团小东西柔柔的，暖暖的，还不时的蠕动两下也不知过了多久，雨渐渐变小了，才敢慢慢起身，抱着她找了个避雨的地方
“站在人家的楼道里一边避雨，一边把婴儿抱出来看是个女婴，长得非常可爱，非常漂亮，还不停的对笑，一下就喜欢上了……雨停了，抱着孩子在大街上走，一边走一边看当时就想，这要是生的孩子，该多好啊！可惜当时从尚王府逃出来，身无分文，只有身上这身衣服，连住的地方都没有连自己都照顾不了，怎么照顾孩子呢？在大街上想了好久，只想到一个办法，把孩子送到孤儿院育婴堂里
“抱着孩子敲开了育婴堂的门，说这个女婴是捡的，交给们抚养当时给们孩子的时候哭得很伤心，害得们都怀疑，问这个孩子是不是自己生的，不想要了才送来的当时真想就说孩子是的，把孩子抱走，但真的没办法养她啊费了好大的劲，加上女婴长得确实很漂亮，人家也很喜欢，才收下了哭着离开育婴堂，找个地方哭了好长时间
“然后思量了一下，又回了尚王府王爷和孩子母亲听说把孩子送到育婴堂了，也都松了一口气大概们也觉得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总比溺死要好也不能在那里干了，辞了工作，领了一大笔薪水王爷额外给了不少钱，因为让的女儿活了下来孩子的母亲更感激，送了几件饰收拾了自己的东西，离开了尚王府
“这时也算是小有财产的人了，租了间房子住下来，慢慢的考虑今后的事唉，但是，每天晚上都梦见那个孩子，梦见她在孤儿院里长大了，吃不饱、穿不暖，被人打，被人欺负，哭着叫妈妈……唉，每每都会哭醒好像这个孩子真是亲生的一样……自己就是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很清楚孤儿院里是怎么回事虽然这是南京的孤儿院，但知道没什么区别
“这样，还没过一个礼拜，就受不了了，跑到育婴堂里去看孩子很吃惊，孩子明显瘦了，见到哭得很厉害……育婴堂里环境很遭，很多婴儿都在大声哭喊，看护的老太婆也不管，只在那儿聊天当时就有种冲动，想把孩子抱走，自己养但那时只有二十岁啊，还是个姑娘，要是就有了一个孩子，人家会怎么看？以后该怎么办？但是，……那次离开的时候，哭得很伤心，还留下一些钱，让们好好照顾这个孩子
“但是过了一个星期，又去了，现孩子更瘦了们拿了的钱，还根本没给她吃饱很恼火，当时就想把孩子抱走这时候，育婴堂的一个老太婆过来，跟说昨天有个女子，长得挺漂亮的，也来看过这个孩子，好像也很疼爱她问是不是的什么亲人姐妹之类的心里一惊，知道可能是孩子的母亲来看过了
“问了她的详细长相，果然就是当时就有一种不安，她来看孩子，说明她也很想孩子了她也会看到孩子变瘦，也会心疼，没准下一次就会把孩子抱走很害怕，因为那样就再也见不到这个孩子了，即使再想把她抱走自己养，也没机会了知道如果要把孩子抱走的话，现在就要下决心，不然下次来就可能见不到了
“咬着牙，脑子什么也没想，直接对育婴堂‘承认’，就是孩子的母亲，现在要把孩子抱走育婴堂的人一点也不意外，说们早就猜到了，很顺利地让把孩子抱走了……抱着小孩出来，全身都在打颤，这个孩子终于是的了，终于有孩子了！知道这样很不道德，对孩子母亲很不公平，但顾不了了给自己找的理由是：肯定比她更爱这个孩子
“冒领了孩子，知道自己不能再在南京呆了，要赶快逃跑带着孩子跑到了的家乡苏州为了不让们找到，必须隐姓埋名因为和尚王府同姓，决定改姓苏州这一带也成为‘吴’，就改姓为吴，仍保留‘小君’这个名在苏州租了一间小公寓，带着孩子生活从没带过孩子，孩子很小，经常生病，要带她看大夫，经常半夜哭闹，要起来换尿布、喂奶粉……在左邻右舍的眼中，还是个不守妇道的姑娘，没嫁人，却有了孩子……那一段时间，都不知道怎么挺过来的
“想必也知道了，这个孩子就是秀秀虽然知道孩子应该姓尚，但还是让她跟了姓吴给她起了个很普通的名字，叫小秀儿就想着们母女两个从此隐姓埋名，相依为命唉，本是东林大学的高材生，又有教导琉球世子的经历，要是用‘尚小君’这个名字，本可以找到非常好的工作再不济，也可以到中学、小学里去教书但现在隐姓埋名，又带着个孩子，根本没法出去教书原来的那点积蓄很快都花完了，只有靠着在孤儿院练就的针线裁剪手艺，给人家干点零活，挣点奶粉钱
“住在隔壁的，是一个小伙子，姓叶，也是个大学生，但是是一所很不起眼的学校，父母双亡，从乡下来苏州谋职，正在这里落魄一个人，有时候衣服被子破了，自己不会补，知道是做这个的，就拿过来找帮忙，只收很少的钱有一次去送还的时候正在读书，有个地方不懂，正在抓耳挠腮一看，顺手就给解答了呵呵，很吃惊，没想到还是个‘才女’从此，读书每有疑难，就来找解惑呵呵，知道很多次都是故意的
“这样，们就恋爱了没有父母，这帮了们大忙，不然的话就凭带着孩子，们也不可能在一起……们在苏州都混不下去了，说家在同里，祖上有房子，可以回去开个小学校那时候大明还在大力展基础教育，要教育不落后于日本，要做到村村有小学当时同里镇还只有一个小学校，不能满足镇上孩子的上学，吴江县政府要再办一个们在苏州注册了结婚，也没办婚礼，就回了吴江，在现在这所房子开了‘品贤书院’执教，当的助手
“什么都能教，大明的小学课程，国文、数学、科学、历史、地理、音乐、美术，教起来都是易如反掌镇政府很快通过了的考试，给了小学教员证，并每年拨款养活们这个小学校呵呵，结婚后，当然知道了还是姑娘，像捡到宝一样，对更加好，对秀秀，也视若己出第二年，们有了一个儿子，就是秀秀的弟弟，子羽
“也许是上天有些嫉妒了吧，十年前，先生得病去世了，留下自己，独自带两个孩子，支撑着书院们家是镇上不多的常年订报纸的人家，这些年很关注外面的新闻，尤其关注尚王府的动静开始几年，报纸上有匿名的人，登过几次‘寻找尚小君女士’的启事，希望看到广告后和们联系，说只要能把孩子还给们，价钱随便开唉，看来也是尚王想这个女儿了但是过了几年，随着秀秀长大，报纸上也就没消息了
“有时候觉得很对不起秀秀要是当时把秀秀还给尚王，她现在就会是琉球王的公主，而不是乡下教师的女儿但是没办法，太爱这个女儿了，不能没有她……后来，秀秀到了念中学的年龄，要出去念中学，决定趁这个机会给她回复姓‘尚’就算她不能成为琉球公主，至少也应该有琉球公主的姓氏唉，这可能也是想小小的补偿一下吧
“秀秀很争气，像当年的一样，成绩非常优异以她的成绩，完全可以考入东林大学，在里面找个金龟婿，将来进入上流社会的但是那年得了病，腿坏掉了治病需要很多钱秀秀很懂事，知道掏不起东林大学的学费而且东林大学的全额奖学金名额很少，她不见得有把握拿到
“唉，的秀秀就瞒着，考上了海军大学校大明是传统海权国家，海军地位很高海大又是海军的最高学府，丝毫不比东林好考，但的秀秀就是考上了因为她知道，军校不要学费，还给很高的补贴毕业后女孩子上潜艇，薪水也会很高这些年她都把学校补贴寄回来给治病，自己只留很少一点，省吃俭用上潜艇后，她作为通讯官薪水也是很高的，但她都把薪水给寄回来了……放假时，秋湫跟她来看过，说像秀秀这样当着潜艇军官还这么穷，在舰队里都是很稀罕的……”
尚小君仰着脸，对着月亮唏嘘不已，眼中已经泪光闪动向小强也听的感动不已，啧啧感叹没想到秀秀有这样的身世先前只关心秀秀是不是琉球公主，但现在觉得不重要了一个这样的女孩，别说是公主，就算不是又怎样！能减少一分对她的爱吗？
向小强望着秀秀的母亲，觉得她对秀秀的爱、对秀秀的付出，只能用“伟大”两个字来形容有这样的母亲，才能有这样的女儿
本来总觉得秀秀对自己有些过于献媚，喜欢用心计，有点为了抓住自己的心、不择手段的感觉但现在知道了秀秀即使那么做，百分之九十也是为了这个家，为了母亲和弟弟她认识了自己，好不容易有了强有力的依靠，她太害怕失去这个依靠了尤其是秀秀知道自己花心、好色，不得不使出浑身解数来固宠但是这样一个女孩，她献媚、固宠也有底线：那就是守身如玉、自尊自爱
向小强以前总觉得秋湫有颗金子般的心，秀秀就差了那么一点儿但现在明白了，秀秀也有颗金子般的心，只不过是被贫穷和自卑遮盖起来了
向小强感慨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一件事来，有些好奇地问道：
“对了，岳母大人，秀秀的……呃，生母，就是东林的那个女生，您那个同学，后来怎么样了？嫁进尚王府了？”
尚小君摇头道：
“没有……嗯，问的比较关键，正准备告诉现在处于大明权力斗争的风口浪尖，多知道一点也是好的必要的时候，还可以当武器用一下”
她舔舔嘴唇，继续说道：
“尚王很快就又有了新欢，更不会娶她了那个女生很痛苦，失去了孩子，又失去了尚王，据说是想自杀但这时候一年时间到了，她的丈夫从国外回来，回到东厂被委以重任她的丈夫已经听说了她的事情，但是那个男人很不错，依然爱着她，希望她回到自己身边那个女生这时候才现自己丈夫的好，当然也就回到了的身边，继续做的夫人
“后来这个男人在东厂中春风得意、青云直上，官位越做越大而且更难能可贵的是，始终对自己的妻子钟爱如一，这十几年竟然没有另娶这也让平添了许多美名，对在官场中升迁大有裨益……”
“啊！！”向小强惊呼道，“她丈夫是沈荣轩！！！”
尚小君望着，微笑着点点头：
“不错，就是沈荣轩那个女生、秀秀的生母，就是现在的辅大臣夫人——许凤萍”
向小强被雷得不轻，呆呆地坐在月光下，脑中迅回想出那一幕——秀秀刚出院的上午，们在辽阳公主府，刚处理完哈丰阿劫持秀秀、劫持辽阳公主事件，出来时看到的那辆白色劳斯莱斯那辆车后窗帘动了一下，迅开走了事后调查，这种车南京一共十辆，辅大臣官邸就有一辆！而且这种白色劳斯莱斯大都是给女眷用的
那当时很可能车后座坐的，就是沈夫人许凤萍！由此得出，许凤萍知道了秀秀就是她的亲生女儿，而且知道秀秀被劫持，专门来偷看秀秀，看到她平安出来，才开走的！
秀秀改回了姓氏，又因为被自己营救，政变之夜，这一段又被在广播里大加宣传许凤萍知道秀秀就是她女儿不奇怪就是沈荣轩，肯定也知道了
但是，她当时怎么知道秀秀被哈丰阿劫持呢？……也很简单，当时东厂已经知道了东厂还攥在沈荣轩手里那么大的事，东厂肯定要报告沈荣轩作为沈夫人，当时听到什么，根本不奇怪
这样一联系，关于那辆神秘的白色劳斯莱斯，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天哪……岳母告诉了自己的这件事，什么概念啊！……自己掌握了大明最显赫的两家人的早年私通丑闻！……还有活生生的证据，那就是秀秀！
向小强不知道这件“武器”，该怎样用，什么时候用……没关系，回去慢慢想
……
夜深了们看到向小强和尚小君在前院谈话，也不来打扰秀秀很妥帖地为六个警卫都安排了住处然后为向大人准备了最舒适的一间
然后，为母亲和向小强烧好了洗脸洗脚水，自己坐在廊下，捂着哈欠等着服侍们
向小强把岳母推进房里，交给秀秀服侍洗脚擦拭然后自己去倒水洗漱
在后院，皎洁的月光下，两人相遇了
“大人，”秀秀呵呵笑着，像个贤惠的小妻子，“热水烧好了，先坐在那儿，去给倒，不熟悉……”
“秀秀……”
“干嘛？唔……！！！”
向小强一把抱住秀秀，就在廊下亲吻起来秀秀紧张万分，不敢挣扎，又不敢求饶，怕被人听见，打着颤慢慢靠到柱子上
但是向小强深深地一吻后，并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拥着秀秀的腰，在月光下，深情地端详着她
秀秀慢慢地放松了因为她在向小强的眼中看到的，不是欲-火，而是爱意
“秀秀，”向小强激动地说道，“上天把赐给了……放心地嫁给吧……要让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的母亲和弟弟，就是的母亲和弟弟……从今往后，要让每一天都过得像个公主！”
秀秀怔怔地望着，慢慢的，眼中渗出了泪水，嘴角撇下去了，轻轻抽动着
突然，她“哇”地一声抱住向小强，痛痛快快地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捶打
（唔，这章可能有点狗血，有点琼瑶了……不知大家看不看得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