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阿尔维德
系统对两种特殊模拟模式做了说明
【B·A·T模拟：将拥有一个新的开始出生在哥谭名门韦恩家族,的父亲是布鲁斯·韦恩是哥谭上流社会的一份子，也是这座城市阴影的一隅】
【O·W·L·S模拟：将拥有一个新的开始“们已经不需要了，但也帮想好了合适的使用方式”本次模拟可能会短暂影响的精神，请慎重选择】
前者跟上次看到的文本一样,后者却是一段模糊不清的描述
如果是在这次模拟前,赛里斯是绝对看不懂这是在说什么的,但现在不一样了
还记得模拟世界里乔纳森·克莱恩临死前对说的话——"是被制造出来的替代品"、“但回来了,没用了”如果克莱恩医生说的与【O·W·L·S模拟】是同一件事，那么新的特殊模拟可能会带给几项重要的情报，关于制造的人是谁、们有什么目的，以及如果奥利维娅没带走，可能会面临什么样的命运
那么，要选那个呢？
赛里斯昨天还在想，如果能再得到一次【B·A·T模拟】的机会，会去调查迪克出事的原因，以及上次没摸到尾巴的猫头鹰法庭,但现在面临的不是解不开的毛线团，而是三岔路口的二选一
但,真的是二选一吗？
O·W·L·赛里斯把那几个字母默念了一遍,,如果——这个“owl（猫头鹰）”所指的,就是猫头鹰法庭呢？
那两件事也可能是同一件事如果猜测成立，制造的人就是猫头鹰法庭,而奥利维娅、克莱恩和布鲁斯都跟们有关猫头鹰法庭想要韦恩家族，所以需要，但布鲁斯·韦恩回来了——是指哪一次？要知道韦恩先生失踪过好几次，每一次都有不少人以为已经死了
开启O·W·L·S模拟,或许能一次性帮解决目前手上的两个谜团
但这也只是一种可能性，赛里斯，要赌这种可能吗？还是说，想选择它的理由是已经过去的模拟世界并不重要，过去的事包括那个世界的布鲁斯、迪克、杰森都已经过去，更应该专注属于的现实呢？
知道那是虚假的
赛里斯躺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又睁开眼睛，侧头去看睡在另一侧的迪克
到现在还记得，记得第四次模拟里跟迪克打斗、认出迪克、被迪克洞穿胸膛，最后躺在办公室冰冷的地面上一点点等死时候的画面
保留了那份记忆
记得那天躺在地上，体温一点点丧失，意识沉入黑暗，可直到最后都在想，迪克呢，迪克怎么样了，布鲁斯又去哪了
赛里斯看了一会儿，直到迪克睁开眼睛，张开五指，抓住了赛里斯垂落的头发
迪克忍不住笑了，用很低的嗓音说：“这样可睡不着啊，赛尔”
知道赛尔只是睡不着，但自己愿意多想可惜家里还有小孩，不然就能做点别的事了
至于楼下的邻居，并没有人在意这个
赛里斯伸出手，覆上迪克的眼睛，说：“那确实是的错，迪克好了，现在可以继续睡了”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
迪克抓住赛里斯的手，从温暖手指的缝隙里看赛里斯的脸，问：“睡不着吗？”
赛里斯收回手，叹气：“是啊”
迪克一本正经地说：“为什么睡不着呢？很乐意为排忧解难，希尔先生”
“那看来应该多付给一点工资？”赛里斯想到们昨晚的保镖笑话，也笑了，“只是想到了一个人，的家人”
“家人？”
“是的哥哥，大概算是哥哥吧跟关系很好，一起长大，以为们能这么继续下去，但有一天……要来杀”
金发的年轻人坐了起来，就这么倚在沙发上，望向窗外的月光的表情并不难过，但月光照到赛里斯脸上的时候，迪克还是能看出情绪的低落来今晚哥谭的天空算得上晴朗，不见那些层层密布的低云，倒是有呼啸而过的风
夜晚已经有些凉了这是夏天的尾巴，最燥热的时候已经过去，秋日即将来临
迪克也跟着坐起来，问：“哥哥？为什么要来杀？”
虽然布鲁斯给的资料里写着赛里斯没有兄弟，但“算是哥哥”意味着们可能没有直接的联系，也许是邻居、同学等等
迪克又想起自己家里那几个糟心的弟弟妹妹，这几年还好，前几年每次两两见面都会爆发一场打生打死的危机，幸好布鲁斯在当义警的时候积累了充足的经验，这才避免了韦恩家分崩离析的
毫不夸张地说，们家里的矛盾大多数时候都比哥谭反派们的小打小闹难解决得多，甚至有人好几次想炸毁整个哥谭——不是在说某个弟弟，弟弟都很可爱的
赛里斯轻声回答：“不知道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杀死”
迪克，那时候的，到底遇到了什么？
赛里斯从窗外收回视线，认真地看着迪克，想：幸好这个迪克已经长大，没有出事，也不会忽然来杀真是太好了，迪克，没事
“再这么看就要误会了，赛尔”迪克忽然说
“误会什么？”赛里斯问
“误会在透过看别人——跟哥哥很像？”迪克侧了下头
赛里斯想，迪克·格雷森果然是个敏锐的人，能轻易地体察到别人的情绪刚才差点就以为迪克要跟谈恋爱了，想了想果然不可能
在的印象里，迪克好像只有女朋友，没有男朋友啊……
赛里斯放心了
眨眨眼，故意问：“如果说是呢？”
迪克做出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不情不愿地回答：“那只能让吃一口代餐了，但会伤心的，赛尔”
赛里斯知道迪克在装，但还是被迪克这副模样打动了瞧，甚至愿意让吃代餐——虽然知道事情根本不是那样，但用湿漉漉的蓝眼睛看的时候，就好像在说，知道总会偏爱的，赛尔
是的，迪克·格雷森值得所有人的偏爱
在迪克的安慰下，赛里斯终于把脑海里混着血味、月光和失控的迪克的那个夜晚放到了一边太好了，这里是现实，虽然并没有跟模拟世界里一样拥有那么多，可认识的人却能有一个平安的未来
用手托着脸，对迪克说：“那太可惜了，刚才看的是迪克·格雷森，想的也是迪克·格雷森，看来用不到这份吃代餐的机会”
或许，模拟世界的意义在于，让珍惜现在
要不吃口正餐？
还是算了
……
赛里斯睡着后，迪克反而睡不着了
前日的那场噩梦依旧盘亘在的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那些画面在眼前反复播放，如同自虐般回忆着所有的细节——血、死亡、崩溃的哭喊；自己、赛尔，以及杰森和布鲁斯
越是回忆，就越无法放下
如果——
赛尔说的想杀死的哥哥，就是呢？
迪克不得不猜测这个可能比赛尔的真实年龄要大两岁，而那场梦里的杀死了赛尔——假设，只是假设，赛尔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那赛尔刚才说的“看到的迪克·格雷森”和“想到的迪克·格雷森”真的是一个人吗？
可就算这个假设成立，赛尔还是把带回了家，说明赛尔对两个迪克分得很清
推理完毕，得出结论：赛尔喜欢！
迪克拿出手机，给提姆发消息
【夜翼】：睡了吗提米？有件事想问
【好红罗宾正在加班】：还没，正好有点工作，找到毒藤女的位置了红罗宾深夜电台为您服务，请问您要咨询什么，感情问题，兄弟关系，平行世界，还是一键查询红头罩的心理状况？
【夜翼】：哦……提米，怀疑这两天都没有睡觉，们不该只让布鲁斯去休息的
【好红罗宾正在加班】：昨天有和芭芭拉换班休息迪克，最好是真的有事来问，不然将告诉一个和布鲁斯有关的惊天大秘密
【夜翼】：什么？
【夜翼】：能不能先告诉，很好奇
【好红罗宾正在加班】：不能
【夜翼】：好吧，好吧，坏提米
【夜翼】：想问关于赛里斯·希尔的事，布鲁斯没给完整的资料，现在也没法回蝙蝠洞调查提米，能帮看看是不是有个哥哥吗？或许是没登记在居民身份上的哥哥
【好红罗宾正在加班】：那……那确实有
【夜翼】：那太好了，能查查这个人的资料吗？赛尔告诉有个哥哥，们关系很差，到了哥哥想杀的地步……
【好红罗宾正在加班】：等等？呃、可能搞错了什么，等去查一查
【夜翼】：
迪克耐心地等待
知道提姆现在很忙，特别是在抓超级罪犯的时候，好在毒藤女属于新手副本难度，根本难不倒家那些身经百战的义警们，而且艾薇精神稳定的时候很好说话，甚至可以请她帮忙
迪克等了大概二十分钟，提姆才给回复了消息
【好红罗宾正在加班】：有的，刚刚破解了蝙蝠电脑的程序，看了布鲁斯给建立的档案，布鲁斯刚刚给赛里斯·希尔补充了一部分资料，有个哥哥，叫阿尔维德，已经失踪很多年了，据邻居说很有可能是个黑.帮
【好红罗宾正在加班】：这个阿尔维德可能从出生开始就是黑户，没检索到的公民信息
黑.帮？
迪克立刻想起跟赛尔回家的时候，赛尔说过的话——“以前招惹过某个黑.帮的成员，总怕这件事给的家人或者邻居带来麻烦”
所以这个人指的其实就是赛尔的哥哥？赛尔怕被哥哥找到，所以每次才绕路回家？
对上了，一切都对上了！
迪克支棱起来，原来赛尔说的不是，而是那个阿尔维德！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得帮赛尔解决掉那个黑.帮！不然赛尔都睡不好觉！
【好红罗宾正在加班】：迪克，如果最近有时间，希望能跟见个面有件比较私人的事……想跟谈谈
【夜翼】：今晚没时间，打击哥谭黑.帮人人有责，这就去扫荡哥谭的帮派！
【好红罗宾正在加班】：？
蝙蝠洞里，提姆目瞪口呆
迪克，不要在这个时候犯恋爱脑啊迪克！那是布鲁斯的儿子！布鲁斯的儿子啊！
最近不是要休息吗？布鲁斯都说让们义警活动尽量别叫啊！而且赛里斯·希尔的哥哥都失踪那么多年了，只是疑似黑.帮而已！上哪去找这个人？不会真要把哥谭帮派都扫荡一遍吧？！
【夜翼】：出发了，夜翼上线！［快乐小鸟表情包.jpg］
【夜翼】：可以现在去韦恩庄园，提米，要跟谈什么？或许们可以先谈谈再干别的
【好红罗宾正在加班】：不，暂时不用了［喝茶］
提姆·德雷克想，就迪克现在这个状态，就算告诉迪克那是布鲁斯的儿子，迪克也未必会收手，所以这件事还是交给布鲁斯头疼去吧
要去睡觉了
太困了，提姆一头栽倒在蝙蝠电脑前，倒头就睡
从上面下来的卡珊德拉看到提姆，摇了摇头，把提姆扛到卧室去了
而迪克……刚刚蹑手蹑脚离开了赛里斯家，翻的窗户，还差点踩到树干上咕咕的猫头鹰幸好身手敏捷，一个空翻就抓住了四楼的边缘，然后稳稳地落到了另一座建筑的楼顶
好了，让想想，该上哪里去找这个叫阿尔维德的黑.帮成员呢？要把阿尔维德和那个帮派一起解决掉
……
一墙之隔
杰森听到半夜的敲门声，先抓起一根撬棍，再打开门，看到——“阿尔维德？”
看到一个亚麻色头发的高大男人站在门口，穿着旧风衣，神情冷淡，好像不是深夜来敲门的，只是普普通通地来送个外卖——也真的带了可乐和汉堡
杰森认识
这个人叫阿尔维德，是哥谭某个帮派的管理者，只负责管理，不负责出头准确来说，这个人本来是帮派的老大，但红头罩回归哥谭后，收拢了几个帮派，并且跟其黑.帮老大打了那么几十个来回，阿尔维德就在那几年里找上门，从黑面具的手下跳槽到了红头罩手下，现在是红头罩的副手
阿尔维德很可靠，对经营黑.帮的业务非常熟悉，也非常好用
用红头罩的话来说就是这人很哥谭，红头罩看到就像看到自己的棺材板一样亲切，唯一不够亲切的是阿尔维德不是绿毛也不是黑发蓝眼，不然红头罩就能跟聊聊撬棍、烤小鸟和烟花的美好话题了
阿尔维德把夜宵递给杰森，说：“猜没吃晚饭”
杰森看了半天，才问：“知道是谁？”
阿尔维德顿了顿，说：“老板？”
杰森吸气，做出要关门的动作，说：“认错人了，不是老板！”
阿尔维德好脾气地回答：“好的，红头罩，们只是普通的合作关系，帮管理帮派，负责对付其人”
杰森恼了
是这样没错，但跟阿尔维德合作的人是红头罩，不是杰森——刚才怎么就没把头罩戴上啊！所以阿尔维德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从大腿绑带上拔出枪，对着阿尔维德的脑袋，冷声问：“怎么知道住在这里？阿尔维德，可不希望有人知道的真实身份”
阿尔维德平静地看着，回答：“只是在楼下看到了的车，而这座公寓两年来只有一个新搬入的住户”
“跟踪！！！”杰森就知道！
一般人怎么可能调查到这种地步，阿尔维德肯定是跟踪到这里，发现了头罩下的身份！
虽然阿尔维德是的合作者，而且为人处事非常可靠，但今天只能……再见了，阿尔维德！
杰森就要扣下扳机，却听到阿尔维德说：“不，不是来找的”
唯独说到这里的时候，阿尔维德嘴角翘了翘，好像有了那么一丝笑意
“来找弟弟，刚好发现了老板的住处，仅此而已”
“弟弟？”
“就住在楼上”
“楼上不就是——等等？！弟弟是那个赛里斯？！”
杰森顿时往天花板看去，又看回到阿尔维德身上，几秒后，收回了枪
在阿尔维德不解的目光里，杰森把拉进来，关上门，说：“没事了，阿尔维德，是最信任的同盟，们一起吃个夜宵，顺便聊聊弟弟”
去！碰到提姆和迪克的大舅子了！而且还是的熟人！
杰森打开快餐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问阿尔维德：“要找弟弟？现在应该已经睡了吧？”
阿尔维德看到老板这么放松，也坐下来，回答：“嗯，所以会在家门口等到天亮”
杰森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金毛杰森，这个哥哥，未免也太好了一点吧？对们的黑.帮都没这么上心啊！
等等，迪克是不是还在楼上，万一明天早上先出门的是迪克怎么办？阿尔维德脾气可不好，要是被发现迪克泡了弟弟，该不会打起来吧？！
杰森飞快地掏出手机，刚想给迪克发消息，忽然转过脑筋来：不对，们打起来跟有什么关系？
不发了
们自己的问题，让迪克和阿尔维德自己解决去吧打起来！打起来！打起来！
杰森懒洋洋地扔掉手机，打开可乐，对阿尔维德说：“还是第一次知道有个弟弟，从来没跟说过来找做什么，谈男朋友了？”
阿尔维德回答：“大概是”
杰森：？
所以知道？
问：“只是开玩笑的——真有？弟弟的男朋友叫什么名字？”
阿尔维德想了想，说：“好像叫提姆”来这里就是因为刚睡了一觉，做了个梦，梦里跟着赛里斯到处跑的小孩叫提姆，应该是这个名字
当然，不是来找提姆的，也不关心赛里斯跟谁谈恋爱，除非是跟蝙蝠侠谈，那样不是很赞同
杰森倒可乐的手一抖
谁？提姆？！
提姆·德雷克，果然跟楼上那个金毛杰森有一腿！就说不会搞错的！
韦恩庄园
正在睡觉的提姆打了个喷嚏
怎么做梦都有人说坏话，肯定是达米安……提姆翻了个身，继续睡
有预感，今晚将做一个超棒的梦Zzzz……
……
第二天清晨
赛里斯睡醒后打了个哈欠，先看向迪克，发现迪克睡的迷迷糊糊，怎么戳都没有反应于是把小面包拿起来放在肩膀上，小面包自动用三条腿扒住的衣服，挂在上面，而赛里斯照常打扫家里、准备早点、照顾妈妈，又上楼去看约翰先生
约翰先生的情况好了很多昨天下午乔斯琳医生来过，把医嘱写在了便条上，是给赛里斯看的
赛里斯看完便条，给约翰先生拿了药、倒了水，约翰先生本来有话要说，但最后还是只摇了摇头
“好好休息”
赛里斯知道自己问是没用的——约翰不希望赛里斯·希尔涉险，也不希望弗雷德、简和安妮牵扯其中，反过来说，只要赛里斯换个身份，就有机会从约翰嘴里撬出一些本来拿不到的情报
看了一眼系统仓库里属于自己的义警制服
晚上再说
下楼，刚转过拐角，就看到有个金发的男人倚在二楼到三楼的楼梯扶手上，抬头看
是阿尔维德
赛里斯走下楼梯，确认阿尔维德不是来托付后事的——在模拟世界里的那次保留了记忆，就好像发生在昨天一样问：“阿尔维德？来找？”
阿尔维德回答：“做了个不好的梦，来看看有没有事既然没事，就回去了”
说完，转身就要走
“等等，阿尔维德！”赛里斯追上去，刚好有事要问
“对了，”阿尔维德转回来，问，“红头罩在追求吗？很关心的感情问题”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