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春风

第七十五章 真人遗物

眼看佐德将军挣扎的厉害,骆天明不确定自己是先杀死佐德将军,还是先耗尽体力

情急之下,突然灵光一闪,使出了移魂大-法,在佐德耳边念叨起来:“身为氪星军事首脑,不能保护氪星的人民,让们随着氪星一起被毁灭,辜负了信任的人民!”

“本来有机会重建氪星,可是就因为坚持在地球重建氪星,逼着卡尔?艾尔与作对,毁了重建氪星的希望,罪大恶极!”

“逼着卡尔?艾尔与作对,完全是因为的私心,想证明比乔?艾尔强,要证明是对的,想借机杀死乔?艾尔的儿子!”

“就因为的私心,毁掉了氪星最后的希望,该死!该死!!该死!!!”

氪星人的体魄之强悍,全宇宙都没有对手

相对来说,们的魔抗就比较低了,尤其是对精神魔法上,更是全靠意志力强撑

佐德将军身为氪星军方第一人,意志力自然不用说

但在精神力上,佐德将军就差得远了,毕竟修仙就是修境界,骆天明的精神力怎么可能低了?

再者,骆天明的话都说到佐德将军心坎里去了未能挽救氪星,是佐德将军最大的遗憾;刻意针对超人,也确实有私心杂念

现在骆天明将罪责都推到佐德将军身上,而佐德将军身为军事最高长官,不会推卸责任,只会认为责任都是的,即使是手下出错,也是这个首脑做的不够好

因此,骆天明的指责就像是一根根利箭,深深的扎进的心底又好像是死去的氪星人民的亡魂,在异口同声的指责

本就已经心存死志的佐德将军,被几句话砸开了心灵的最后一道防线,一下子变的了无生趣,绷紧的肌肉放松下来,喃喃自语道:“是啊,该死,确实该死!”

佐德将军虽然放弃了抵抗,但的身体依然强悍,激光剑依然卡在浅层皮肤中,很难再进一步

骆天明见状,索性收起了激光剑,省的让疼痛“惊醒”了佐德将军,然后继续用移魂大-法念叨道:“看呐,眼前是一片血海,那是氪星人的鲜血汇聚成的!

那里不仅有氪星人的鲜血,还有无数氪星人的尸骨,无数氪星人的灵魂

们在血海中挣扎着、哀嚎着,们承受着无法想象的痛苦,就因为没能尽到责任,没能救下们

们看见了,们向扑来,拼命的撕咬的血肉,们恨,恨的要生吃了!

该死,们要拖着一起死!死了,死了,死了……”

早就人用死囚实验过,如果让相信自己死了,就真的会死

佐德将军现在就是如此,骆天明用移魂大-法让相信自己死了,的灵魂之火渐渐熄灭,身体依然完好无损,却已经没了气息

在确认佐德将军死了之后,骆天明才放开,艰难的翻了个身,躺在地上喘息

超人早就放开了佐德将军,看着骆天明的眼神满是惊悚

从来没想过,还有这样的杀人方法,简直让人防不胜防

佐德已经和超人一样不可摧毁了,却被这种无形的手法杀死,岂不是说,超人也会被这种方法杀死?

对于能杀死自己的人,谁都会有几分忌惮之心

若是那种心狠手辣之辈,少不得会趁机弄死骆天明,以免将来会死在手里

但超人不会,如果不是到了逼不得已的情况,不会杀任何人

所以只是恍惚了片刻,就用超级视力看了一下骆天明,发现的内脏破损严重,说道:“的伤很重,怕是……”

骆天明艰难的笑了笑,说道:“应该去当医生,而且是急救医生”

超人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骆天明还有心情开玩笑

无奈的摇头道:“可惜不是医生,救不了”

骆天明淡然道:“放心,一时还死不了,还可以抢救一下”

这时,露易丝也赶了过来,超人顾不得柔情蜜意,赶紧说道:“露易丝,快找医生,受伤很重”

露易丝早就看到了骆天明和超人联手对付佐德将军,知道骆天明是人类一边的,急忙转身去找人帮忙

超人回头再看骆天明时,发现的气色好了不少,惊奇的问道:“看起来好多了,有超级恢复能力?”

骆天明道:“不,使用了疗伤药”

超人不信的道:“刚才连手都抬不起来,怎么使用疗伤药?”

骆天明笑笑没说话,超人也就不问了

每个人都有隐私,都不愿意让人知道

就像超人,如果骆天明问真实身份,会把克拉克?肯特这个名字报出来吗?会将女朋友露易丝?莱恩,母亲玛莎?肯特,都报出来吗?

所以,超人也不会去打探骆天明有什么秘密,这是互相尊重

露易丝的动作很快,没多久就带来了三个医疗人员

不过这三人都穿着军装,一看就是军医

骆天明服下了疗伤丹药,此时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剩下的伤只需慢慢调养即可

超人替叫了医生,觉得接受现代治疗能更舒服点,也就没反驳

可是现在看来,在米国接受治疗可不是什么好主意,于是摇头拒绝了军医,转头对超人说道:“能不能帮个忙,送离开这?”

超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发现三个军医的穿着,才猜到骆天明的想法

之前超人也曾被军方怀疑、抓捕,非常理解骆天明的顾虑,立即点头道:“好的,想去哪?”

露易丝急忙阻止道:“克拉克,别胡闹!需要治疗,怎么能现在离开?”

超人摇头道:“把送到军方手里,更是胡闹!露易丝,这也是自己的意愿,们应该尊重”

露易丝也没话说了,她同样很清楚军方的行事作风,们一直对超人戒心深重骆天明和超人类似,也免不了被猜忌在骆天明虚弱的时候,谁知道会采取什么手段控制?

三个军医在旁边感觉很尴尬,互相对视了几眼,都耸耸肩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