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星火

第四十二章 素材交易(求鲜花,评价票)

时值文庆八年秋,皇后柳氏湘儿嫁入皇家六年一无所出,心狠手辣残害皇嗣,令夏贵妃惨失孩子且永不可孕废后牢中服毒自杀,那一日百姓自动在街边站成两排,从城门口一直到城尾,举行了一场没有尸体棺椁的葬礼

深夜,阁楼深重金瓦琉璃,滔天火把映在朱红宫墙,九五至尊踏马一路疾驰,将一干随从远远遗在身后

一处农家小院灯火通明,素色粗布麻衣女子神色慌张匆忙推门而入,昏黄灯光倾泻,只见女子鼻尖几点褐斑右颊旁是骇人刀疤,“娘娘大事不妙,皇上亲自着人朝着这方疾来,请娘娘快些随奴婢离开?”

说话间白若已经躬身开始收拾,置放烛台小桌边原本笑意温柔的女子面色一白,堪堪回过神时手中缝制的小衣早已坠落在地,烛火摇曳,烛火之下女子眉眼精致,月白银衣平添几分飘然仙气

相貌粗鄙的名唤白若,宛若仙女之人正是当朝废后柳湘儿

二人将将走至院中便被拦住,是白若两位兄长,“夜深了,小妹这是要哪里去?”

柳湘儿眸子低垂若有所思,白若冷哼一声,“是二人告密?明明将所有财物交予们,为何还要做这等卖友求荣的下作之事?”

“那点银子怎够俩分?官府承诺会给们重赏,可比那些散碎银子值钱”二人皆是小人得志模样,白若气结却也不愿和们多做纠结这是死去白家父母遗留的优良传统,见利忘义!

“闪开”推搡间破旧木门倒在地上,捡起尘土飞扬

柳湘儿突然睁大瞳孔看着破门而入的身影,不过一瞬七只火把将小院照的通明,护主丫鬟白若已将主子护在身后

“一日夫妻百日恩,当真要这般狠心?非要将逼到绝境?是做错了什么?”哀婉的语气,柳湘儿生性温柔良善

龙袍加身的男人气宇轩昂,白玉金冠束发,相貌说不上极为俊美倒也是清爽英气,软底金色绣龙锦靴踏前一步,“柳湘儿,看在也是一片真心待朕,不妨让死个明白有三不该,一不该是柳家女,二不该爱上朕,三不该,不该是神医嫡徒”

步步紧逼,终是抬手推开碍眼的婢女,狠狠捏上柳湘儿白玉下颌,“的将军爹爹是不折不扣的魔鬼,仗着权大势大将无知幼儿当成禁裔,那好师父将朕泡在药池刻刻受虫蚁噬咬”

“柳湘儿,若不将柳氏一族挫骨扬灰,朕实在难消心头恨呐”

一字一句,端的是滔天恨意

一个皇帝,却是禁裔!

白若内心颤然,清明如水之眸划过无奈,言来讲去不过是为了报仇罢了

有些话不必挑明,柳湘儿已经明白,绝望泷上心尖儿语带哭音,“爹爹和哥哥们,家中所有男丁,都被亲自做成人彘,女眷发配军营充作军妓,修哥哥还要如何?”

挣开男人钳制,如仙身影于众人的眼中一步一步走至井边,柳湘儿纤指覆上平坦小腹,唇角勾起一抹淡笑

她穿着一袭月白轻衫,银色缎带勾勒出细致腰线,长发披散肩头,宛如月宫仙子,清冷神圣而不可侵犯

“修哥哥,知道恨湘儿,所以联合夏贵妃一同陷害湘儿,可是湘儿不怪,是柳家欠了的,”绝望的闭上眼,“若是修哥哥还不能解恨,那便加上和腹中孩子的命,偿还年少失去的童贞如此,可好?”

仙子是会飞的,黑色的长发在火光映照下散出晶莹光点,衣袂滑出优美弧度,扑通一声落在水井中

众人回过神哪里还有柳湘儿身影,白若大惊扑到井边大喊,“娘娘,娘娘~”

盯着黑漆漆的井,丑陋容颜纠结衬得她更加恐怖骇人,多么痴情良善的一名女子,偏偏爱上不该爱的男人回身望向皇帝,震惊的模样让白若不由嘲讽笑开,“九五至尊的皇帝陛下,至死都不曾恨半点,世上爱入骨的柳湘儿死了,至此世上再无柳湘儿大仇得报,皇上可开心了?”

字字诛心

皇帝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骨骼泛白且在咯咯作响,却又蓦地分开,语气冷凝一字一句下达指令,“给朕下去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若寻不到,尔等提头来见”

白若却是拦在井口,众人看向皇帝,“杀”

顷刻间白若胸口已经刺进一把剑,身子鲜血淋漓软软倒下,不甘的眼看着皇帝,声音嘶哑虚弱,“搜到又如何?不过一具尸体狗皇帝,,草菅人命”

语落白若挂在井边死不瞑目

尊贵的男人一步步踏出了小院,“皇上,白家两兄弟怎么处置?”

“杀”九五至尊的视线,不屑施舍给笑容谄媚的白家兄弟

“是”

昔日将府门庭若市现下破败不堪,两厢对比不可谓不凄凉凄惨

寻到柳湘儿尸体是在七日之后,面目全非的白衫女子被抬到大殿之上,落放在皇帝眼前

坊间众人唏嘘,那柳湘儿乃神医嫡传弟子,未出阁前便在街头布施与人消灾解病,步入宫中踏上后位之后,规劝皇帝爱民如子,且月月在城门口布施

一位传奇女子便在宫斗中香消玉殒了,哀哉叹哉!

一间精致到奢侈的房间,几上香炉炊烟袅袅蓝色牡丹云绣锦布裹围圆桌圆椅,深邃蓝色床幔遮掩之下,一名女子悠然睁开双目

胸口钝疼道是剑伤未愈

咯吱~

朱门大敞来人带着一身光束站在门边,她眯起眼仔细打量来人,奈何床幔遮眼加逆光而站

“醒了?”轻细冷漠的声音响起

身子一僵,那声音她认得,是夏贵妃身边的大太监万俟,眉头一跳暗呼完蛋,那万俟鼎鼎大名莫说是她,便是坊间闲人街头乞丐也晓得

阴险毒辣不择手段,权贵面前却又谄媚奉承坊间有传闻----若惹阉万俟,不若到阴间

居高临下打量着床上一言不发面色惶恐的美人,万俟那张清秀的脸上扯起讥笑,“怎么?胆敢设计陛下却不敢同咱家叙上几句?亦或,”垂首刻意让她清楚看到眯起的眼,“瞧不起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