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与伤害

104、我爱你

又等了两个多小时,雨总算是停下来

乔南文带着陆尽临离开体育馆,前往乔沿沿所在的酒店孩子总是一看到乔南文就哭得夸张

“妈妈,好害怕啊,下面有好多水都怕水上来把给冲到鲨鱼那里去了!”

乔南文抱了抱:“没事,不用怕了”

乔沿沿又看向陆尽临:“爸爸,怎么跟妈妈在一起呀?”

“不是跟说了吗,是去找妈妈的”

乔沿沿想起了什么,跟乔南文告状:“妈妈,昨天爸爸打了,就打在的屁股上,很用力地打!现在都好痛呢!”

乔南文给擦擦脸:“爸爸打干什么?”

“不知道,一来就打了,自己问!”

陆尽临解释着:“哪有打,一直哭,就拍了拍而已”

乔南文也没有说什么,乔沿沿的顽劣她是知道的

现在地面上的积水也渐渐退了,一直肆虐的狂风暴雨也停歇,原本在酒店避难的人也陆陆续续回去乔南文牵起孩子的手:“来,沿沿,们先回家看看”

陆尽临跟在后面,乔沿沿下意识以为陆尽临会牵的手,都已经把小手给递上去,才发现陆尽临是去牵乔南文悻悻地把手揣到自己的口袋里

满不在乎地嘟着嘴说:“哼,不牵就牵嘛!都可以自己走的!”

马路上稍微低一点儿的地方还有很深的积水,是没办法坐车了,眼看着这里离家也不远,乔南文道:“走回去吧,走一会儿也就到了”

一家人顺着满是黄泥的人行道上走,才走了不到二十分钟,乔沿沿便踢着路上的泥巴:“走好久哦,都累了”

陆尽临问:“要不要爸爸背?”

“才不要呢,可以自己走!都已经长大了”

才走这么点路,乔南文自然也不会让陆尽临来背孩子乔沿沿一直以来就懒散,做什么事情都磨磨蹭蹭,就想着耍赖

乔沿沿看着陆尽临和乔南文紧握的手,叽叽喳喳地问:“们为什么要牵手哦?不是要已经分开了吗?”

陆尽临并不觉得孩子话太多是个可爱的态像,只是觉得乔沿沿烦,道:“想牵就牵了,关什么事”

“为什么不关的事?乔南文是妈妈,又不是妈妈怎么不去找的妈妈啊”

陆尽临有时候是真想给乔沿沿一脚,脾气不好,的耐心和温柔只放在乔南文身上的亲生孩子,的父母,在看来和旁人无异

乔沿沿还在说个不停:“爸爸每次都这个样子,说给买葫芦娃的爷爷也不买然后说离开家了,以后不和妈妈在一起了,又很快回来”

陆尽临道:“回不回来和有关系吗?做什么事情用得着来管?”

乔沿沿嘟囔着:“说一下话都不行,明明就是坏人老师都说了,只有坏人才会去坐牢都不想跟别的小朋友说,爸爸以前被警察叔叔给抓走了”

陆尽临又想说什么,乔南文捏了一下的手:“行了,都别说了”

陆尽临这个时候还没有意识到,这个孩子将来会有多么让头疼

回到了家里,们家住在四楼,除了一面玻璃出现了裂痕,其它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一楼的住户比较惨,屋里基本上都没法看了

乔南文到了阳台,打算先把裂开的那面玻璃给卸下来陆尽临戴上手套走过来:“老婆,在旁边帮扶一下就好了,来弄”

乔南文后退了一步,把位置让给陆尽临

乔沿沿也跟着过来看,勾着乔南文的小拇指,说:“妈妈,爸爸上次就是从这里掉下去的吗?这里的栏杆那么高,怎么会掉下去的哦!”

陆尽临看了孩子一眼,示意不要再多嘴,但是乔沿沿并不理

乔南文已经不想再计较,当初陆尽临到底是真的不小心摔下去,还是故意跳下去博她的同情心

她和陆尽临之前有太多的牵扯,就如同她当年数次对陆尽临起的杀心一般这些事情若是一一再追究,她和陆尽临就永远不可能和解

她只是对孩子道:“别站在这里了,去沙发上坐着”

“就想在这里嘛!”

“那就好好站着,不要再讲话了”

乔沿沿把头转向一边,踩着落在阳台上的树叶,抱怨着:“总是不让讲话,每个人都不让讲话,就是喜欢讲话嘛”

乔南文揉的头发:“不是不让讲,是讲得太多了,先休息一下等休息好了再讲”

“哦”

把玻璃给卸下,乔南文就要去做饭菜市场还没有恢复过来,好还冰箱里还有些菜,也够今天吃的了

陆尽临跟着她到厨房去,想知道一下乔南文的意思在体育馆亲乔南文的时候,乔南文也没有抗拒,这意思是不是两人要和好了?

进去的时候,乔沿沿也跟在后面陆尽临扭头问:“老跟着和妈干什么?做作业去”

“作业都被雨淋湿了,还怎么做啊!”

“桌子上不是还有几本练习册没有写完吗?去写那个去”

乔沿沿咬着手里的薯片包装袋,含糊不清回话:“都没有人教,一个人又不会写”

陆尽临没再管,走到乔南文身后,拿过几个西红柿:“老婆,这个要不要切一下?”

乔南文点点头:“嗯,切大块一点”

陆尽临嘴贱,总想说些骚话来逗乔南文但乔沿沿一直跟在身边,也只能收敛一点

一家人安静地吃了顿饭,一直到晚上乔南文也没有说什么

陆尽临抢先去洗澡,洗完了便往乔南文房间里钻坐在梳妆台前,挑选着几个瓶子,打算捯饬一下自己这张脸

明白自己所拥有的资本,很多时候就是靠这张脸来获取乔南文的好感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视觉动物,谁不爱帅哥和美女?

现在已经三十岁,不能再像之前那么顺便,该保养还是得保养看着乔南文放在桌子的面膜,挑选出一片敷到脸上

乔南文把孩子给哄睡了,走进来就看到陆尽临躺在床上敷面膜,她收拾了一下椅子上的衣服,说:“在干什么?”

“老婆,敷面膜呢,先去洗澡”

乔南文看了一眼,心说,还专门挑最贵的来敷

等她洗好澡出来,陆尽临也进去把脸给洗干净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果然敷了面膜后,变嫩变帅了不少

得意地走出卫生间,坐到乔南文旁边,拉着乔南文的手往自己脸上摸:“老婆,摸一摸,白白嫩嫩的”

看乔南文没什么太大的反应,搂着她的肩,和她脸贴脸说话:“老婆,今天亲的时候,觉得舒服吗?”

“不舒服”

“那怎么不躲开?”陆尽临咬了咬乔南文的耳垂

“因为爱”乔南文回答得平淡,就好像是催促陆尽临去做饭,或是去洗澡一样稀疏平常

乔南文这一句话,是陆尽临没有预料到的

没想到乔南文这么直白就这么一句话,让不知该做何反应,让所有的准备都变得虚空

想过要用各种法子来讨好乔南文,想要跟她解释方凌云的事,解释照片的事……

可是乔南文的这一句爱,让自放逐的伤口疯了一般愈合山河湖泊在残碎的人生里快速连接起来,组成了毕生追求的浪漫

好似一记重锤直砸的门面,让目眩头晕,一时缓不过劲来

“老婆,说什么呢?”

乔南文看了一眼,也没有笑,还是用刚才的语气说:“说爱,没听到啊”

陆尽临第一次觉得,不是疯了,而是乔南文发疯了

习惯性装得可怜兮兮,摇尾乞求乔南文的爱

觉得乔南文在说出“爱”这三个字之前,应该是求着她,求着她说,老婆,可怜可怜,多爱一下好不好

唯有乔南文受不了这副可怜样,才会勉为其难地说爱的

陆尽临直直坐着,愣在原地一直到乔南文都上床去了,才反应过来一把跳到床上,整个人压住乔南文

“老婆,说爱?”

乔南文拿起手机刷新闻,没看

陆尽临笑得羞涩,有些不好意思把头埋到乔南文的胸口,欲拒还迎这一套拿捏得熟练

“老婆,怎么就看上这样的人呢,这么直接都不好意思了至少也该先观察观察嘛,这么冲动是不是不太好?”

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出来

乔南文拍拍的肩膀:“别总是压着,也不看看自己多重”

“压一下也不行,还说爱”抱着乔南文翻了个身:“那换压,往死里压”

乔南文从身上下来:“压干什么,睡觉”

陆尽临把灯关了,窝到乔南文怀里:“老婆,真的爱?想好了?不能随随便便就表白,让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乔南文把被子拉上来,说:“再问就不爱了”

“看,就说随便吧”解着乔南文睡衣上的扣子,对着她的脖子亲了两口:“就喜欢玩弄是不是?那来玩,狠狠地玩吧”

“怎么这么骚?”乔南文是说真的,她真心觉得陆尽临又狗又骚

陆尽临倒是不服气了:“怎么说话呢,老子从牢里出来后,一直走的纯狱风,监狱的那个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