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爸爸是坏人吗
乔南文回到家里，看到陆尽临和章林在客厅里讲话，好像在说关于车祸的事情陆尽临看了她一眼，轻声对她道：“回来了”
她微微点了个头，就上楼去了
到了房里，刚一坐下，陆沿沿跑来找她：“妈妈，想要讲故事给听”
“今天没有去上学吗？”她问
陆沿沿总是一如既往地把嘴巴翘得老高，说：“头疼，就没有去了”
乔南文把给抱到腿上，和脸贴脸，试额头上的温度：“怎么会头疼呢，发烧了吗？”
“就是不舒服，跟爸爸说了，爸爸就说不舒服的话，可以不用去学校，就不去了”
乔南文叹了口气：“总是不想去学校，以后长大了变成文盲怎么办啊？”
“可是爸爸说没关系的”
乔南文：“不要总是听的话，说的不对”
陆沿沿摸着乔南文的下巴，嘟着嘴问：“是因为爸爸是坏人吗？”
“怎么总是说爸爸是坏人？”
陆沿沿想了想：“因为看到打人了之前在学校的时候，孙梓轩总是拉的书包，就和打架了老师就批评们，说不能打架，打架的学生是坏学生”
乔南文：“在哪里看到爸爸打人了？”
陆沿沿：“就在刚才啊，在房间玩奥特曼，听到好大的声音，跑出去看就看到爸爸和章林叔叔在书房里，还有一个人跪在地上，爸爸就踢了那个人一脚”
陆沿沿说着，似乎还心有余悸，抓紧了乔南文的手：“爸爸踢在那个人的头上，那个人的头就流了好多的血”
“然后呢？”乔南文问
“然后章林叔叔看到了，就把拉到房间里，给放动画片，让不要出去”
说着，凑上来，搂紧了乔南文的脖子：“妈妈，觉得爸爸是坏人吗？”
乔南文反问：“那觉得呢，觉得爸爸是坏人吗？”
陆沿沿：“不知道，喜欢，对很好可是，打人的时候，又很害怕，觉得好凶”
楼下车声响起，乔南文走到窗前，看到陆尽临上了车，章林和另外一个男人跟在的后面
那个男人应该就是陆沿沿说的被打了的那个男人，额头上还带着伤，血顺着鬓角往下流，触目惊心
陆沿沿也跑过来：“妈妈，在看什么？”
乔南文把窗帘拉上：“没什么，去把作业拿来，妈妈教做”
“可以不做吗？的头又要疼了”
“不可以”
到晚上九点多，陆尽临还没有回来
陆沿沿吵着要和妈妈一起睡，乔南文同意了，让和自己一起睡在主卧里
十二点左右，陆尽临才回来，看到乔南文抱着孩子睡在床上，笑了笑，也没有打搅她自己轻手轻脚地拿了衣服去洗澡
洗好后，躺到乔南文的旁边，从后头搂着她的腰，亲了亲她的耳朵，说：“怎么让这小子睡这里？”
乔南文从陆尽临回来的那一刻就醒了，陆尽临回来时，身上带有血腥味
“怎么不说话？”没有得到妻子的回答，让有些不高兴：“知道没睡”
乔南文：“以为不回来，就让睡这里了”
“是因为一个人睡害怕，所以让陪着？”
“嗯”乔南文随口回道，其实她不怕一个人，也不怕黑暗，她只是怕陆尽临
陆尽临把她抱紧了一些：“不怕了，老公在这里，抱着睡”
往枕头上摸了摸，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又往乔南文身上摸乔南文知道在找什么，但是她一直没说话
“手机呢？”陆尽临在她耳边问
“在抽屉里”
陆尽临又要伸手去拿，乔南文转过来亲在的下巴，说：“别拿了，沿沿睡着了，手机一亮又要醒”
陆尽临找的是乔南文的手机，每天都要看妻子的手机，翻看她的聊天记录，看她各种软件的浏览记录
在的面前，乔南文没有任何的隐私像个变态一样，要随时把握妻子的所有她的爱好，她的交友，她每天的踪迹，全都暴露在的目光下，无处躲藏
妻子的主动亲吻，让心情不错，小声道：“把送到自己的房间睡去，怎么大个人了，还跟妈妈睡，像什么话”
“别吵了，让睡”
陆尽临开始亲她：“在这里咱们没法做”
说着，就打算起来把陆沿沿抱出去
乔南文按住：“来例假了”
陆尽临稍稍意外：“不是下个星期吗？”往乔南文腿间摸，确认乔南文有没有在说谎
乔南文：“提前了”
“怎么会提前？”惊讶地问
“不知道”
“怎么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
乔南文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是陆尽临一直问，她只好实话实说：“最近做了太多次了，就提前了”
陆尽临微微一滞，确实是，之前住院时，两人一直都没做憋久了，等出了院，夜夜缠着她，就算是工作忙，半夜三更才回来，也要抱着娇嫩的妻子翻云覆雨，孟浪几次才罢休
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亲在她的侧脸，担心地问：“提前了会不会有事？有问过医生了吗，明天带去一趟医院，做个检查”
乔南文：“没事，以后不要那么频繁就好了”
陆尽临握她的手，把手指含进嘴里，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舔舐着，轻声道：“是不好，下次不会了”
次日，陆尽临还没有醒，乔南文就把陆沿沿给叫起来了
陆沿沿起床气重，一起来就哭：“要睡觉，要睡觉！”
乔南文掀开被子：“不去上学了吗，昨天都没去，今天也不去吗？”
“下午去”
乔南文把抱下床，让自己去洗漱，陆沿沿哭得大声，又爬上床，乐此不疲地寻找最有力的保护
“爸爸，爸爸，不想去上学，想睡觉”
陆尽临半睁着眼睛，把搂怀里，迷糊着说：“不想去就不去了，陪爸爸睡觉”
“嗯！谢谢爸爸！”
“起不起？”乔南文又道
“爸爸说可以不去的！”
陆尽临拉住乔南文的手，亲了亲她的手背，闭着眼说：“不想去就不去了呗，下午再去也是一样，孩子还小呢，别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