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秋后算账
太子爷说,错过了关键剧情,不给看这一章!快去补啦~听着倒还像模像样,秦沂本来不觉得楚锦瑶能帮什么,可是听她这样实心实意地给自己打算,秦沂竟然说不出拒绝的话秦沂只好敷衍道:“好”
但心里却想着,要想办法接触东宫的亲信,让们替找这种养魂玉
楚锦瑶绞尽脑汁地想,哪里有很多玉石?或者找一个见识过世面的人,向打听这种玉的消息当初道士给了她一块,按道理,玉石总是成对的,这总不会是孤本吧?
至于找到后怎么买……楚锦瑶拒绝去想这个问题,总会有办法的
楚锦瑶默默叹气,秦沂听了,问:“怎么了?还叹起气来了”
“在愁日后的生计”
秦沂扑哧一声笑了,楚锦瑶瞪一眼,严肃道:“别笑认真在想事情呢要接济姐姐,要给买玉,还得为日后打算,高门大院里的花销可不小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还有人说贫贱夫妻百事哀,太知道没银子有多辛苦了,以后的路还长,总不能一直指望着二两月例和那三十两银子过活得想办法给自己找一个生财的进项,至于苏家的其人……做不出反咬一口的事,也做不到像圣人那样不怨不恨,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们互不相扰,再不相见好了”
“那想做什么?”秦沂饶有兴趣地问
“也不知道都说送人鱼肉不如教人结网,能给姐姐送一次钱,但不可能送一辈子钱,不如给她找一个活计,让们家自己去张罗说来说去,如果有一个铺子就好了,一举两得可是,听说只有嫁人的时候,长辈们才会给姑娘铺子,算作嫁妆总不能立刻嫁人吧?哎笑什么?”
秦沂止了笑,故意说:“现在就想嫁人,太早了吧?”
每个男子都喜欢逗姑娘,就算秦沂贵为太子也不能摆脱这个劣根性楚锦瑶被说恼了,拿起玉佩,作势要摔,秦沂连忙说:“好了好了,不逗了倒觉得,适合管绸缎庄子”
的声音还带着笑意,显然是强行忍住笑但是说这句话时,却莫名让人觉得郑重,总让人不由自主想相信仿佛说什么,都会实现
楚锦瑶就这样不由自主地信任着秦沂,经秦沂一说,楚锦瑶觉得好像真的行她熟悉衣服手艺,原来没机会,但是现在她平日里就能接触到各种名贵的绸缎料子,有了绸缎庄子后给人裁成衣,一定很红火而且这样姐姐也能到铺子里,既是帮她也能赚钱……楚锦瑶突然觉得不对,她无奈地看向玉佩:“都被带偏了,什么叫适合管绸缎庄子?还觉得适合管钱庄呢!得有人让管啊”
秦沂又被逗得大笑,楚锦瑶心里想这个人怎么这样,她掏心掏肺地说话,却一直在笑好容易等秦沂笑够了,音腔里带着愉悦的笑意,声音漫不经心,但是咬字却很是从容:“会有的”
这话她爱听,楚锦瑶扑哧一声笑了:“好啊,借吉言等真有这种冤大头出现,一定给换个金丝络子”
“放肆!”秦沂虽然这样说,但却掩不住声音里的笑意
阳光从窗格里撒入屋宇,将西次间映得一片金黄楚锦瑶坐在暖融融的阳光里,一边笑,一边熟练地给衣裳缝花边,她手边的小几上,正平躺着一块白底浮红的玉佩
没过几天,楚锦瑶在楚老夫人那里请安的时候,听到楚老夫人说:“珠儿来信说,她婆婆知道她要回来,特意体恤,早早就给她放了假怀陵郡王府离太原就一天的路程,她走的快些,应该后日晚上就能到”
姑娘们听了都大惊:“姑母这么快就要到了?”比原来说好的快了十天,她们的衣裳头面还没准备好呢!
“对”楚老夫人点头,“们姑母要回来了,们有什么想给姑母准备的,现在就回去忙乎吧,就不拘着们了如果有什么缺的,过来告诉老顾家的就好”
顾嬷嬷是楚老夫人的配房,深得信任,就连赵氏也得给顾嬷嬷体面姑娘们一一应了,然后就赶紧回去收拾见客的大衣裳
闺秀们每日的事情来来回回就那么一丁点,姑母回来,这已然是大事了果然如楚珠说的,第三日傍晚,她的马车就停到了二门外
楚珠是楚老夫人唯一的嫡女,闺中时如珠似宝,出阁后也嫁的极好她的夫家是怀陵郡王府,大燕数得着的异姓王虽然怀陵王府还不是正经皇家,但是王府毕竟是王府,她们长兴侯府即使是太原里的望族,但也终究是民,见了王府的人还是要诚惶诚恐,恭敬迎接
楚珠坐在楚老夫人的荣宁堂里,笑声老远就能听到,赵氏等几个媳妇站在地上,陪着老夫人和姑奶奶说笑姑奶奶和媳妇不同,未出阁的姑娘是娇客,出阁的姑奶奶回娘家,那便是贵客,要好生招待,但是媳妇就不一样了,媳妇要伺候公婆、教养女儿,这种场合,楚珠被被众星拱月地坐着,而赵氏几人就要站在一边立规矩
楚老夫人问女儿:“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婆母没说吧?娘家什么时候回来都行,可别让婆婆对有意见”
“明白,这次是婆婆打发回来的”楚珠说着,就回头去看赵氏等人,“几位嫂子气色越发好了”
赵氏笑着说:“哪里比得上姑奶奶身段保持的好,脸色也通透,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们家的姑娘呢!”
众人大笑,楚珠笑得尤其开心女人都喜欢被夸赞年轻漂亮,无一免俗赵氏只生了一个儿子,还自小体弱,她在婆婆面前一直都很小心如今还当着婆婆的面,可不是要好好捧小姑子开心
楚珠笑道:“大嫂真会说话,都快成老太婆了,哪里能比得上家里嫩葱一样的姑娘们?”
二夫人阎氏接话道:“姑奶奶这话说的,宁哥儿眼看就到了娶妻的年龄,可不是要被人叫奶奶了么!”
哎呦,这话说的,更把楚珠哄得合不拢嘴她素来以高嫁为傲,山西这么多名门官家,唯有她嫁入王府,而儿子就是她最大的骄傲楚老夫人也很是疼惜唯一的外孙,她问:“宁哥儿呢,怎么没进来?”
荣宁堂外,楚锦瑶在一簇院子里来回绕圈,她压低了声音问秦沂:“到底怎么出去啊?”
方才楚锦瑶和楚锦娴在老夫人屋里,陪老祖宗说话,突然下人传信说姑奶奶快到了她连忙起身,准备迎接姑姑,慌忙间,七姑娘把一盏茶翻到了楚锦瑶身上,楚锦瑶没办法,只能赶快回来换衣服
老夫人耳提面命了好几天,她却在楚珠回来的当天迟到了,楚锦瑶都不敢想接下来的事她换了衣服就赶快往荣宁堂走,她为了抄近路,没有走自己习惯的那条大路,而是打算横穿院子,抄捷径过去然而这一走,就走出事了
楚锦瑶迷路了
跟着楚锦瑶的是月季,是个新买回来的丫头,也不太认识这里的路这一带净是空置的院子,黑森森的怎么看都一样,她们俩绕了很久,越绕越迷糊
楚锦瑶趁月季不注意,赶紧低声求助秦沂
“从这个小院角门出去,顺着夹道往北走,到了拐角后往西拐……其实再往前走一个拐角再西拐也可以,从台阶上进院子,横穿之后再往南走两步,就能并到经常走的那条路上”
楚锦瑶愣了一会:“啊?”
“没记住?”秦沂很意外,只能再说,“先往北走……”
“北是哪儿?”
秦沂被问的哑口无言:“连北都不知道?”
“知道但是周围都是一样的屋子院子,哪能分得清?”
“觉得不知道”秦沂都被气得没脾气了,换了一个地方就找不到北了,这能叫知道方位?只好说:“看到那个角门没,对,就在耳房后面,出去后顺着路直走……”
楚锦瑶在秦沂间间断断地指导下,在这片建筑中慢慢摸索,她走一段路就要支开月季,然后偷偷摸摸和秦沂说话,楚锦瑶自己都觉得她像是做贼一样
“接下来怎么走啊?”楚锦瑶趁人不注意,又偷偷问秦沂
“在做什么?”一个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楚锦瑶被吓了一跳,一惊之下松开了玉佩
她走入三间打通的明堂,意外地发现,楚锦妙也在
“四姑娘?”邓嬷嬷惊讶,“都散课许久了,您怎么还在?”
楚锦妙合上书,道:“今日嬷嬷讲的极好,心有所感,只觉口齿余香,久久不能平静,便干脆留下来,再读一会”
邓嬷嬷走上前,等她看楚锦妙书上的字迹后,讶然道:“姑娘竟然也读过世说新语?”
“不敢,只是闲暇时翻看过一二罢了”
邓嬷嬷指着书上的字,问:“这些都是写的?”
“是从前读过之后,随性写下的”楚锦妙略有些不好意思,反手合上书,站起来说,“让嬷嬷见笑了”
邓嬷嬷却摇头,拿起楚锦妙的书,大致翻了翻只见书上错落分布着墨迹,好些甚至还是陈年的墨,一看就知时常翻阅,书上甚至还写了感悟邓嬷嬷看了后点头笑道:“四姑娘倒让意外了,这些书不是科考书目,男子都很少读,不曾想四姑娘却精读了许多遍四姑娘涉猎之广,让老奴惭愧”
“不敢当,嬷嬷切不要这样说”楚锦妙摆手笑道,“都是平日里读着瞎玩的,又不需要考贡举,哪里敢比哥哥们的功夫”
“四姑娘这就过谦了”邓嬷嬷笑,她原来只听人说四姑娘素有才名,今日才算真正见识了她顿时起了爱才之心,闺秀中难得有这样聪慧好学的姑娘了,邓嬷嬷和颜悦色地问:“四姑娘,时候不早了,老夫人那里该用饭了怎么不见人来寻?”
楚锦妙苦笑:“是什么身份,哪又有人来寻呢”
邓嬷嬷恍然想到,四姑娘虽然挂着姑娘的名,但真实身份却不是楚家的小姐这位姑娘也是可怜,好端端的家待了十三年,突然一朝被告知,她不是这个家的人,真千金另有其人邓嬷嬷很是惋惜,才女的命运总是这样流离,邓嬷嬷越想越不是滋味,她说:“四姑娘不必这样低落,的才华在这里摆着,迟早都会发光即便明珠蒙尘,但只要是明珠,总有一日会遇到识才之人的!”
“谢嬷嬷安慰”楚锦妙对邓嬷嬷行了一礼,脸上的笑没维持多久,又变得愁苦哀怨,“也希望能遇到嬷嬷口中的识材之人可是身份尴尬,名不正言不顺地住在侯府,恐怕不能等到伯乐了也没想到,竟然是抱错的女孩,这些年竟然白白霸占了人家的身份和地位侯府愿意收留已经是大恩大德了,更多的也不敢奢求,平素里被人埋怨几句也是该的,谁让一出生就带着罪过呢原本觉得只有有一个安身之所,能让继续看书就好了,可惜,终究是奢望了”
邓嬷嬷听了这话皱眉:“四姑娘,莫非,五姑娘暗地里在针对?”
楚锦妙听了这话低头沉默,过了一会,她哀丧着脸摇头:“嬷嬷不要说了,她不喜欢听到这种话本来也是抢了人家的东西,她在外面过的不好,回来之后对撒气,实在是应该的祖母和父亲都有心补偿她,又不是楚家正经的闺女,们愿意养就很不错了,怎么敢说人家正经闺女的不是?反正也没什么,熬一熬就过来了”
邓嬷嬷叹气,四姑娘本来是天之骄女,突然就被告知其实她是农户的女儿,这般身份巨变,哪个小姑娘能受得住呢?更别说,四姑娘还要面对曾经的姐妹和下人,恐怕她的身份挑明之后,原来的下人也敢公然怠慢她了吧?邓嬷嬷原本只觉得四姑娘安静又有才气,万万没想到,她私下里竟然过着这样的生活
邓嬷嬷心生怜惜,只能说:“姑娘不必哀怨,以后都会好的”
“希望吧”楚锦妙苦涩地笑了,叹道,“就是不知,这个侯府能容多久呢反正身如浮萍,也无所谓了”
邓嬷嬷没法说话,她也觉得对四姑娘来说,侯府不是久留之地但是,王府伴读的事,也不是她能决定的邓嬷嬷倒觉得给县主找一个有才华又好学的姑娘作伴很好,可是她说了不算,得王妃和老夫人点头啊!若这是邓嬷嬷能决定的,她现在就能安慰楚锦妙几句,可是她不能,也就没法给楚锦妙希望最后,邓嬷嬷只能说:“姑娘放心,总会有人认识到的珍贵,日后好生笼络着将娶回去的”
楚锦妙破涕而笑:“谢嬷嬷吉言”她赶紧收起泪水,强装坚强地微笑,然而强装的坚强只会让人更心疼,楚锦妙仿佛不知道一般,说:“觉得和嬷嬷格外有缘,第一次见嬷嬷就很喜欢您,只是一直不敢说,怕您觉得谄媚这里有一本以前乱写的诗集,送给您做见面礼怎么样?”
邓嬷嬷有些迟疑:“姑娘的诗集,这怎么好……”
楚锦妙一看邓嬷嬷要推辞,赶紧说:“嬷嬷不必推辞,这是的心意此番一别,恐怕就再也见不着您了,将的诗集送给您,也算圆了的心愿”
见楚锦妙这样说了,邓嬷嬷只好答应下来:“好,那老奴就逾越了”
楚锦妙立刻从书堆下面抽出一本诗集,双手递给邓嬷嬷邓嬷嬷随手翻了几页,突然听到楚锦妙“呀”了一声邓嬷嬷抬头:“姑娘,怎么了?”
“嬷嬷,险些忘了,这里面有几首哥哥的诗,若都是自己的,那直接就送您了可是还有二哥的诗,也不知道也没有另外誊抄一份,不好直接给您要不,今日回去再抄一遍,明日给您送来?”
邓嬷嬷笑道:“好,这是自然”邓嬷嬷说完之后,忍不住又补充了一句:“四姑娘不必太赶着,们明日快午时才走,慢慢抄,是赶得及的,可万不能为了这件事而耽误了睡觉”
“省得”楚锦妙抿嘴一笑她和邓嬷嬷正说着话,突然门外传来一个声音:“四妹妹,在吗?”
楚锦妙心里一咯噔,她怎么来了?但邓嬷嬷还在,楚锦妙没法不出声,只好勉强笑着应道:“在”
三姑娘楚锦婵一进来,就看到楚锦妙和邓嬷嬷站在一处,看样子已经说了许久的话三姑娘眼神一闪,心里暗骂,但脸上却立刻笑了出来:“四妹妹怎么在这里?倒叫好找”
楚锦妙尴尬地笑,完全不想搭理三姑娘楚锦妙赶紧说:“时候不早了,送邓嬷嬷出去吧,别误了嬷嬷吃饭的时辰”
三姑娘却不肯就这样放过,硬拉着邓嬷嬷说话楚锦妙生怕被三姑娘坏了事,她好不容易给邓嬷嬷留下个好印象,可别被三姑娘这个蠢货毁了
楚锦妙偷偷拉三姑娘的衣袖,眼带威胁:“三姐,们该回去了,祖母要找了”
三姑娘心里冷笑不已,她说:“祖母那里有大姐和五妹妹呢,祖母怎么会想起们?”
邓嬷嬷听了,问:“听起来五姑娘似乎很受宠?”
提起楚锦瑶,三姑娘和楚锦妙暗暗对视一眼,统一战线,说道:“没错,祖母觉得亏欠了她,对她极好们几个姐妹也是能让即让,可惜就是这样,她还总是针对四妹妹……”
楚锦妙等三姑娘说完了才打断:“三姐,别说了,让嬷嬷笑话”
邓嬷嬷心里有数了,说:“快要传膳了,两位姑娘赶快回去吧”
三姑娘和楚锦妙一齐行礼,目送邓嬷嬷离开等邓嬷嬷走远,完全听不到这里的声音后,三姑娘推开楚锦妙的手,冷笑:“四妹妹可真是好手段,们明明说好了结盟,到最后,就这样背着偷偷和邓嬷嬷讨喜?”
“各凭本事罢了”楚锦妙收起自己的诗集,脸上哪还有方才楚楚可怜的样子她再懒得看三姑娘一眼,扭身就要出去
三姑娘眼尖,看到了楚锦妙手里的东西,连忙去抢:“这是什么?是不是偷偷写给世子的?”
楚锦妙简直觉得这个人不可理喻,她是什么身份,怎么会偷偷给男子写诗,做这等没脸的事?她死死拽着诗集,不肯放手,这可是她要送给邓嬷嬷,让邓嬷嬷带到王府给王妃掌眼的!怎么能被三姑娘这个小娘养的抢走三姑娘见楚锦妙死活不肯松手,越发觉得这里面写了情诗,楚锦妙要先她一步勾引世子!三姑娘手上也使了大力,最后,“刺啦”一声,诗集竟然被她们俩拽成两半了
手上力道骤松,楚锦妙控制不住地后退了好几步,等她站稳,就看到自己精心挑选的诗集被撕毁了!
楚锦妙怒不可遏,喝道:“楚锦婵,做什么!”
三姑娘也被闪了个正着,等她站稳之后,翻了翻诗集,不屑地说:“原来是这些伤春悲秋的酸诗倒是早说,谁耐烦看”
楚锦妙气得浑身发抖,而三姑娘还是混不吝的样子,凉凉地说:“别做这副样子给看,知道是什么德行,没用的!被撕毁了又不是认不出里面的字,本来也要抄一份,又没什么损失”
“……”楚锦妙气得手都在抖真是恶人还需恶人磨,楚锦妙方才还处心积虑地诋毁楚锦瑶,现在就被三姑娘气得倒仰三姑娘阴阳怪气地说:“谁让背着吃独食,该!要不是楚锦瑶长得实在好看,而三房那个也不是省油的灯,谁耐烦和结盟?”
楚锦妙知道和三姑娘生气也没用,这就是个没皮没脸的听到楚锦瑶的名字,楚锦妙脑中突然闪过一道光:“刚才说,楚锦瑶……”
午饭过后,楚锦瑶就待在抱厦里写字她才写了一会,就听到外面一阵喧哗,丫鬟说,是怀陵世子来给老夫人请安了
楚锦瑶想了想,说:“姑母她们明天就天走了,今日世子来给老夫人请安,倒是礼数周全”
“一直都这样”秦沂不甚在意,见过林熙远几次,知道这个人的性子而楚锦瑶听了却被吓一跳,她眼珠子偷偷瞅了瞅两边的人,压低了嗓音说:“小声点,周围还有人呢!”
楚锦瑶能听到秦沂说话,自然其人也能,所以人多的时候们一直非常小心最近秦沂不知道怎么了,总是按捺不住在外面说话,楚锦瑶觉得多半都是因为每日都出来晃荡,慢慢的心变野了,就不再像刚来时那样谨慎
秦沂果然没听进去,只有别人避,哪有避别人的道理楚锦瑶对此也没法,只能继续低头写字
楚锦瑶和林熙远有一场惊天动地的初见,她不守礼数的场面被林熙远见了个正着,自此之后楚锦瑶就一直躲着,连请安都刻意避开好在林熙远要走了,以后说不定再也不见,她的黑历史也再不会被人知道,楚锦瑶要多开心就有多开心
然而不见山,山就来见,楚锦瑶正在抱厦里躲轻松,突然一阵笑闹声由远及近,楚锦瑶愕然地抬头,见看到林熙远带着一连串人掀开抱厦的帘子,笑吟吟地进来了
“五表妹,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
楚锦瑶满心郁闷,不想说话
林熙远从来都是目光中心,在那里,焦点就在那里林熙远到了抱厦,没一会,林家的姑娘和林熙宁,还有楚家的几个姑娘,都各找名头进来了
抱厦里一下子吵吵闹闹的,还写个什么字楚锦瑶暗自气恼地收起诗集,强颜欢笑听们几人聊天
所有人都围着林熙远,楚锦瑶很快就被挤到一边林熙远被围在中心,偏偏还记得刚才楚锦瑶没回答含笑的目光看向楚锦瑶,道:“一会的功夫,五表妹怎么被挤了这么远说来还是的不对,五表妹自己在抱厦里好好待着,是打扰了表妹的清静表妹不会埋怨吧?”h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