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事发
吃完饭后,赵文勋小朋友睡着了,胡姐在楼上看着
一家人坐在客厅中,说起了最近的事情无外乎是巩家的事还有白家的事,白家私生子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听说白夫人的姐姐也露面了
男人或许都有劣根性,对于一个无怨无悔生下自己儿子的女人,总是会心生怜惜不管对方目的是什么,都会自以为是归结成深情
对于白夫人的姐姐,白云先又是遗憾又是怜惜
事情闹开了,最初的难堪过去后,反而变得坦然起来白家又不走仕途,有个私生子也没有什么稀奇的
反正都传开了,白云先行事更加无顾忌起来,甚至已经言明要把白氏传给自己的儿子白夫人原本就住在医院里,一听到这个,更是病得厉害
然后又说到巩家的事情,听到巩家强受贿被双规,赵远芳有些唏嘘
“家强是个谨慎的性子,为人颇有些义气,实在是不像会贪污受贿的人”
“就算不是,也是的家人那些资金数额巨大,又长达十年之久,不可能是别人栽赃陷害”
而且资金去向已明,是抵赖不掉的
赵老爷子听了赵时律的话,不停点头,“先前巩家那小子上门来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太对一个市长,再是位高权重,也是拿国家工资的们巩家确实有势力,家族里也有开公司的可是巩家小子年纪轻轻,刚从国外回来,张嘴就是要投资房地产,这事就有些古怪了”
赵远芳也深有同感,她到底和巩家强做过多年的夫妻虽然不是真正的夫妻,但同处一个屋檐之下,对于巩家强的性情和人品还是有所了解的
“家强这个人,为人还算清正,跟在身边多年,从未见走错过一步那时候别人见难接近,都把主意打到的头上,和套近乎,想给送好处,都回绝了”
说到这里,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叹了一口气
如果别人用同样的办法攻下了巩涛的妈妈,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仅是受贿案,还有巩叔叔的作风问题,也被人举报了”
巩家强再婚,将后妻儿子当成亲子,这本来没什么问题得势时,就算有人觉得奇怪,也不会多说什么,除非是政敌
这个作风问题并不是赵时律做的,想来应该是巩家不对付的人,借此机会想一举把巩家打趴下有了这两项,巩家强几乎再难翻身
赵远芳听赵时律提到这个,摇了摇头,“这就难办了”
巩涛实实在在是巩家强的儿子,只要做个亲子鉴定就能有结果巩涛出生的时候,她才是巩家强的妻子
也就是说,巩涛是婚外生子,妥妥的私生子
光凭这一点,就能确定巩家强生活作风不端加上还有受贿一事,不光是要撤职开除党籍,恐怕还有牢狱之灾
巩涛对赵家到底有什么怨恨,赵时律已经不想知道了
无论是什么原因,都只能说巩涛母子俩不是什么好货色当年巩家不肯身为服务员的巩太太进门,巩家强找了赵远芳当挡箭牌
才会有后来的巩家人妥协
如果是一般人,对于赵远芳就算不感激,也不可能心生怨恨,起报复之心而且受贿的事情,要是料得没错,应该是母子俩人私自收取的
“无论是谁收的钱,都是打着巩叔叔的名号”
“谁说不是呢?巩涛这孩子,行事太张扬了,难怪家强会被别人举报官场之中,踏错一步就是毁掉一生,”赵远芳摇着头,表情复杂
以为自己做得隐蔽,别人找不到把柄哪里知道人过留痕,只要是做过的事情,一定有迹可寻
就凭这样的行事,败露是迟早的事情
赵老爷子精明的眼神看了一下韩数,有些庆幸常人总说结亲要门当户对,不是没有道理的为什么越是有权有势的人家越讲究这个,并不是真有嫌贫爱富
而是家庭环境决定一个人的眼界,大家族里都需要能当得起事的媳妇巩家那母子要不是眼皮子浅,怎么会连累巩家强?
所以才庆幸,孙媳妇虽然在小地方长大,眼界却是个宽的
说了一会话后,一家人各自回自己的房间休息赵时律和韩数上了三楼,儿子还睡得香香的,小嘴嘟起
胡姐看到夫妻俩上来,笑着下楼
关于赵家的事情,夫妻俩心跟明镜似的只是瞒着家里的长辈,尤其是赵远芳赵远芳和巩家强曾经有过一段婚姻,无论是真情还是做戏,巩家那时候确实帮过赵家
要不是巩涛来意不善,们也不会对付巩家
赵时律先是洗澡,韩数走到窗前,轻轻拉开,想透个气不想从三楼看去,正好看到后院的情景花亭之中,站着两个人,看身形像是婆婆和张叔
两人不知说了什么,可以看出婆婆有些难过,张叔在旁边安慰着
大约十来分钟后,赵远芳进屋了
张大海一人站在花亭之中,状态怅然,很是有些失落
赵时律洗完澡出来,韩数已经拉好窗帘,一脸的若有所思
“怎么了?还在想巩家的事情?”
她摇摇头,“没有,是在想,妈虽然嫁过巩家,但那是假做夫妻,算不了真的这么说起来,妈为了爸守了大半辈子了,真不容易”
赵时律似乎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表情微怔
过了好大一会,才道:“妈确实不容易”
“妈这些年,都是一个人,太不容易了看张叔也是一个人,是从小就长在咱们家的吗?以前有没有结过婚?”
韩数的问话看起来随意,身为丈夫的赵时律哪里听不出她的话外之意说实话,并不是陈腐的性子,要是自己的妈愿意再嫁,绝对不会阻拦的
只是张叔?
张叔在的心目中,就是赵家的人,是妈妈的兄弟,是的舅舅
“是不是并不希望妈找个伴?”
很多为人子女的,都不愿意多个后妈或是后爸这点韩数能理解,一个陌生人闯进自己的家庭,谁都不会自在
然而张叔是赵家人的,不是陌生人
“不是,没有那样想过只是张叔和妈…可能吗?”
“可不可能不知道,不过感觉张叔是喜欢咱妈的这么多年一个人,就没有想过为什么吗?”
韩数感慨一笑,前世总觉得一往情深是故事里才有的,没想到重活一世,倒是见怪不怪了
“这要看妈怎么想,什么时候有空试探一下”
此时婴儿床里的小家伙醒了,黑葡萄一样的眼睛转着找人看到父母都在,这才打了一个哈欠
然后哭了起来
夫妻俩围过去,一个抱起来,一个在看尿不湿
尿不湿泡得有些胀,还有一股臭味
“拉了”
夫妻俩忙活了一会,又是洗又是换的,总算是把儿子收拾好然后韩数抱着孩子喂,赵时律就坐在一边看着
喂完儿子,两口子把刚才的话题丢到一边,逗弄起孩子来
第二天,韩数才想起来一个问题,急急忙忙地跑下楼
赵时律刚在出发,看到妻子抱着孩子跑出来,连忙下了车,“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说巩家强写交待材料的时候,会不会写和咱妈是协议婚姻,然后那边会让妈过去配合调查”
“这个…”赵时律眉头微蹙,当时就是怕这一点,才没有提巩家强和巩涛真正的关系,只派人举办受贿一事“别担心,就算是传妈过去,也是了解情况”
“是怕对妈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不会的,赶紧进去吧”
韩数点头,退到一边,握着儿子的手,向挥手
过了好几天,巩家那边还是没有消息,人没有放出来,不过已经很能说明问题她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一切风平浪静
倒是白露,找上了门
韩数把孩子交给杜若梅和韩东夫妇,自己带着助理小胡在会客室里接待了对方
一段时间不见,白露依然是妆容精至,名牌加身,一脸的高傲,不过脸上的憔悴用再好的粉底也遮盖不了
“白小姐,真是稀客,怎么有空来找?”
“韩老板,明人不说暗话,来找当然是有事情”
“白小姐说来听听”
韩数笑着落了座,小胡倒了两杯茶进来,接着坐到她的旁边
白露的身边也带了一个助理,并没有看到沈书扬的身影南城不小,但是们的圈子不大,白家的事情几乎都传开了
难为她到这个时候,还能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韩老板手段高超,自愧不如这场服装之间的战斗,输了不过不是输在个人能力上,而是输在身后没有一个大靠山”
韩数失笑,到了这个地步,还死鸭子嘴硬有意思吗?
“白小姐,做服装不是为了和任何人意气相争,也不是要和谁比个高低输赢是喜欢服装行业,并不是因为任何人可能忘记了,开办大美的时候,并没有和沈家相认,做事情都是按照自己的方法来,甚至沈氏现在也是按照的方法在经营说背靠大树,才有今天的成就,这话不赞同不过,要是觉得这样想,心里能好受一些,那就管不了”
“小看韩老板了,记得第一次见面时,以为韩老板不过是个有点姿色的小记者那时候就知道,韩老板是个有野心的人,早就看上赵总了为了赵总,倒是豁得出去,连沈书扬都能舍弃,真是佩服”
白露面露嘲讽,身体靠在椅子上,眼神带着一丝睥睨
这个女人,心计这么深,为什么还这么命好?
沈家的独女,沈氏的掌权人
为什么她就没有这样的好命?明明是白家唯一的继承人,谁知道半路杀出一个野种来,爸爸还要把白氏交给那个野种
“白小姐要是来说这个,那就不奉陪了”
韩数对这个女人简直无语,明明是上门来求人的,还摆这样的高姿态难道她以为,自己还是以前那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白家大小姐,所有人都应该奉承她吗?
谁惯出来的毛病!
“韩老板!”白露叫住要出去的韩数,差点咬碎了牙齿“是有重要的事情,才来找的”
韩数冷漠地回头,“怎么看不出来白小姐是有事情的?一开口就阴阳怪气的,这是要来谈事情的样子吗?白小姐,这里是大美,是韩数的地盘既然上门来求人,就得有个求人的态度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就能掩盖的失败吗?真是可笑!”
白露的脸色难看起来,她真想不顾一切地指着对方的鼻子骂可是她没有,她还得忍下这口气,求对方收购她的工厂
如果不是真的没有其它的路可走,她是怎么也不会来找韩数的
因为除了美琪,她什么都没有了
没错,美琪经营不下去了,要么倒闭要么有人收购宣布倒闭她的损失太大,如果被人收购是最好的结局
可是整个南城,服装做得最大的就是沈氏,其它的小型服装厂根本收购不了她的工厂别处的服装企业又嫌远,不愿意收购
“是来找韩老板兑现承诺的”
“哦?什么时候和白小姐有过承诺,怎么不记得?”
白露暗恨,黑着脸别到一边到底是理智压过了心头的傲气,故意高昂着头,“韩老板忘记了吗?不是说过,如果有朝一日不想做服装了,愿意接手的工厂,这话是说的吧?”
韩数嘴角微扬,似讥笑一般,“确实说过”
“那好,现在愿意把工厂转让给,派个人去接手吧”白露依然昂着头,像是施舍别人一样
这哪里是一个求人的态度
“白小姐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是曾经说过这样的话,不过是在几个月之前此一时彼一时,们已经收购了其它几家小工厂,暂时还没有继续扩大规模的打算所以白小姐的工厂们吃不下,还是另找别人吧”
白露当下变了脸,她好不容易丢下面子来找姓韩的,不是来白白受辱的
“韩老板,这是故意为难?们大美背靠沈氏,怎么可能吃不下们一个小工厂分明是因为们之间的关系,故意让难堪,看笑话”
韩数嘴角扬得更高,“是又怎么样?难道白小姐以为和是朋友吗?以为自己做过的事情,别人都不知道吗?凭什么要帮?说得没错,就是故意给难堪,看笑话的现在笑话也看了,就不奉陪了,请便”
“…韩数,就不怕时律知道的真面目,知道是这么一个可怕的女人…”
“哪里可怕了,白小姐说来听听比起白小姐做的事情,当得起光明磊落四个字而且恐怕不知道,老公就喜欢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做派”
韩数说完,故意挑了一下眉
这种胜利者宣告一样的表情,彻底激怒了白露她的脑海中闪过疯狂的念头,只要这个女人死了,是不是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
她想冲过来,被身边的助理拉住
“白小姐,要是再闹,就报警了”韩数冷冷地说着,真的拿出一手机从白露的眼中,她看到了杀意,对方是真的想让自己死
法制社会,还有这样的疯子,让人觉得有些不安
韩东一直关注着会客室的情景,一看起了争执,立马跑了过来,站在韩数的身边很快又上来了两个保安
白露看到这样的情形,冷笑一声,“韩数,不要太得意!”
韩数冷冷地看着她,不发一言对于这样偏激的人,说什么都没有用
那个助理死死拉着白露,把她硬拉着出了大美
白露一把甩开,脸色阴得难看,狠狠瞪了助理一眼两人正要离开,不想一辆警车刚好停在工厂的门口,看到们,几位公安人员上来就把她铐住,要把她往警车里塞
“们干什么?”白露惊恐之下,大声叫喊
那个助理也回过神来,“同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们是来大美谈合作的,不是来闹事的而且就算是有些冲突,也不能一上来就把铐住啊,们这是…”
“白露小姐,去年年末有一起蓄意谋杀案,们怀疑和有关,请和们走一趟”
蓄意谋杀?
那个助理立马哑了声,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老板
白露心一沉,但还心存侥幸,“们一定是弄错了,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不可能做那样的事情们不能就这么抓,要等的律师来…”
办案人员把她强行塞进车里,警车呼啸而去
韩数刚好站在办公室的窗户前,看到了这一切警车离开后,那个助理一边打电话,一边招了一辆出租车
她拿出手机,拨通号码
“时律,刚才白露来找,然后被警察带走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电话的那边的赵时律眉眼暗沉,“她犯了法,自然会有法律的制裁记得去年尾牙那天的事吗?车子和司机都找到了”
“是她指使的?”
虽然有预感,可是真的确定了,韩数还是有些惊讶想到对方之前的眼神,暗自庆幸这个白露,还真的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如果是她一个人,她没有害怕的
可是,她现在是一个母亲
她看着杜若梅怀里的儿子,心里一软,很快又硬起来
“时律,要想办法无论如何都要定她的罪”
“故意谋杀未遂,按法律规定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想不光是们,林雪峰更愿意促成这个结果”
也就是说,白露只要是定了罪,不会有人为她奔走减刑所以这个牢,她是一定要坐的无论是三年还是十年,只要进去了,再出来那就是天上地下,完全不同的人生
即使白云先丢不起这个人,千方百计把女儿保释出来也没有用
南城不小,但有头有脑的人家消息都很灵通白露就算被保释在外,也不再是以前的白家大小姐
白家不可能会让这样的女儿继承,白氏也不能有这样的掌权人白露最好的结果,就是将来刑满之后远走乡或是异国
这样的结果,们乐意看到,有人更乐意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