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契约:总裁请守诺

第二十七章 又不安分了

黄忠的建议还是非常中肯的,这些刚刚受降的兵卒,在战场上的顺风局时,或许还算好用,但若是在逆风局,会出现什么样巨大的变故,就不得而知了

只有恩威并施,一边由刘琦对们进行恩泽,一边让黄忠等人仔细调教,重新操练并颁布严明的军纪,方才管用

“既然如此,那便有劳黄司马和堂兄仔细操练这些降卒了,翌日练兵若有大成,琦必然重谢”

刘磐乐道:“自家弟兄,何必弄的这么生分,不说也必然好生练着”

黄忠则是道:“此乃末将等分内之事,不过在这之前,末将还想先知会少君,若想让这支降军大成,则操练之时,恐少不得斩几个人以振军威,届时还请少君勿要怪罪便是”

刘琦知道黄忠的意思

若要操练这些散兵游勇,让们真正对军规生出敬畏之感,那就必须要严明军纪,前日若有人违返,必将有重责,杀人怕是在所难免的

所谓杀鸡给猴看而已,皆乃如出一辙

刘琦认真道:“黄司马尽管放手为之,有什么需要做的,随时告知,琦全无不允”

说罢,便见刘琦又转头看向了刘磐,道:“跟着黄司马练兵,要多多学习,认真留意,长些本事,不要光练兵不练自己”

刘磐自然是明白刘琦想让自己跟黄忠多学能耐

看来对自己这个堂兄,还是抱有极大期许的

“伯瑜,放心便是!黄司马是有大本事之人,为兄心中敬服,也自当虚心”

没想到刘磐居然这么听话,刘琦心中不免有些诧异,看来刘磐现在对黄忠是真心实意佩服的

一切安排就绪,那下一步就是静等刘表南来了

……

在刘表抵达之前,刘琦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其中之一就是要发布榜文安抚外郡宗族

除了南郡的宗族外,荆州外郡还有很多望族存在

这些宗族听闻了刘琦设下鸿门宴杀人的事后,自然会有些兔死狐悲之感,蠢蠢欲动恐在所难免,必须要及时进行安抚、拉拢或是打压

在这一点上,刘琦纵然有通天的本领也周转不过来,只能依靠蔡,蒯两家的人脉,对各郡的宗族施以手段

这不是个人能力可以解决的事情,这是一个人脉和底蕴的问题,整个南郡,也只有蔡、蒯两家有这样的底蕴

虽然这么做,会继续壮大蔡、蒯的势力,但也只有这样,才能最快速的安定荆州各地,施以军政

所以,就算眼下蔡、蒯两族的势力发展如日中天,暂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除非有人再度碰到自己的底线

但很显然,这些宗族在试探人底线这件事情上仿佛有瘾!

有人不长记性,再次触碰到了刘琦的雷区

……

这日一大早,刘琦起床后,便开始进行晨练

穿越到这个时代后,都尽量坚持良好的作息与生活习惯,让身体保持最佳状态

不为别的,只是为了尽量能够活的长一些

对三国了解的人都知道,从光和元年的黄巾起义到太康元年的东吴灭亡,整整96年的时间里,出现了无数的枭雄与豪杰,但真正称的上是赢家的人,却只有一个!

那就是为西晋开国奠定了基础的晋宣帝,而晋宣帝之所以能成为这激荡百年史中最大的一位赢家,主要原因之一就是这老王八活的是真长!

刘琦记得前世时,曾有一位公众人物说过一句至理名言:四个说相声的对着骂街,谁活到最后,谁就有话语权,谁就是艺术家

在这个时代,诸侯圈中骂街的人除了爹刘表外,还包括董卓,曹操,刘备,袁绍,孙氏,袁术,公孙瓒,刘焉等等一大群人,不下十多个对着骂

刘琦想尽早加入进去跟们一起骂,更想当那个活到最后的艺术家

所以锻炼养生是必须的

但锻炼这个事情,有时候也会受到环境的限制,就好比今天,刘琦就没有锻炼多一会

因为有人打断了

刘磐急匆匆的赶来,满面焦急之色

“伯瑜,出大事了!”

刘琦刚刚在院中跑完几圈,正在拉弓射箭锻炼臂力,被刘磐这突如其来的一喝,箭头失了准头,只射在了靶心的三环之外

刘琦惋惜的长叹口气,转头看向刘磐:“什么事这么慌?”

“伯瑜,蔡瑁族弟蔡和,手持蔡瑁任令,今日一早率人来城门,要从黄叙手中接手襄阳城的防务!黄叙不交,两方目下正在城东的瓮城外对峙,大有火拼之势,某见事急,特来禀报……伯瑜,此事该当如何?”

“蔡瑁派人来接手襄阳防务?”

刘琦的眉头皱了起来:“想不到被张虎一刀逼于马下摔伤了老腰,居然还学不乖?整日惦记一些不属于的东西!”

刘磐长叹口气道:“谁说不是呢?只是那蔡家此番要城防的理由颇正,蔡和说其兄得叔父任命,为南郡都尉,一郡军事皆属管辖范围,如今叔父不在荆州,这襄阳的城防由蔡瑁一手安排乃名正言顺”

刘琦眯起了眼睛,将手中的弓箭往地上一扔,道:“带去看看!”

“诺!”

……

两人也来不及派人套马驾辎车了,只是各自骑一匹快马,由府邸直奔城东的瓮城而走

来到瓮城内门外,却见黄叙率领一众手下,把住城门与登楼的青石高梯,而蔡瑁之弟蔡和,则是手持蔡瑁的调令,在城门前与黄叙对峙着,双方之间的情绪都不怎么好,剑拔弩张的,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黄叙初生牛犊不惧虎,面对蔡氏族人依旧是那副大咧咧的模样

手握一把长柄刀,横摆在胸前,朗声道:“襄阳防务,乃长公子嘱托于某,非等闲不可轻置于人,尔等何许人?竟敢来夺城防?再上前一步,莫怪吾手中刀无情!”

很显然,黄叙适才应该已经在蔡和的面前展示过自己的武艺了,不然这般牛气冲天的说话,别说是蔡和,换成刘琦也早就扑上去和拼命了!

眼下蔡和没有动,就说明忌惮黄叙之勇

蔡和咬牙切齿地道:“黄叙,某知汝父子立有大功,眼下颇受公子重用,但凡事都要讲个道理,有个规矩是不?某持南郡都尉的军令而来,接手襄阳防务名正言顺,汝身为荆州军中人,焉敢不尊将令?这事某无论是去寻大公子或是南郡都尉,也都是汝黄叙没理!识相的乘早滚开,不然汝断无好的结果!”

黄叙岂会怕?

“某不认什么南郡都尉,黄某只知道,没有公子的调令,这襄阳防务旁人休想插手,乘某没生气,尔等赶紧走开,莫怪一会手下没深没浅!”

蔡和气的浑身发抖

一指脚下两名捂着手臂,痛苦嚎叫在地上来回打滚的随从,怒道:“汝适才下手便有深浅了么?某这俩侍卫何其无辜,们所犯何罪?两招便折了二人的手背和腿骨?端的狠毒!”

刘琦在远处听的想鼓掌

黄叙这小子……当真是虎实的紧!不过虎的真让人喜欢

一上来就打断了蔡和两名手下的手脚,难怪蔡和眼下只敢跟讲理,而不敢随意硬来

换成个老实人,只怕现在就是被蔡和打断腿了吧?

黄叙不以为意,不屑道:“谁让们强行要上城楼了?没有少君之令,这城楼重地岂能随意上得?某打折们手脚是轻的,没要了俩性命,也是看蔡将军的面子”

蔡和气的双手颤抖,犹如帕金森症犯了一样,已接近了爆炸的临界点

让不敢彻底爆发的唯一原因,就是黄叙的手段过于狠辣

蔡和自认为手下的这两名侍卫的本领不弱,放眼整个南郡也是少有人敌,但面对黄叙,竟然连三个照面都挡不住,就让轻轻松松的给废了

普通的斗殴和折人手脚那可是两个概念!

黄叙若是把己方两名侍卫击倒,蔡和倒也不会对生出这么大的忌惮,可一出手就让人致残,这份本事就实在是太恐怖了

能够三招两式的废了武人手脚,这得是多精湛的武技才能做到?

真是凶顽暴虐之徒

蔡和转头吩咐一名随侍道:“火速回府,向都尉禀报此事,请都尉调兵马来此,吾倒是要看看,这襄阳防务最后当落于何人之手?”

蔡和才刚刚吩咐完,身后便传来了一个平静的声音:“这襄阳防务大事,是尔等用来相互怄气的么?”

刘琦出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