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想要束缚那个人的心情
森沐是真的服气
在国外做商人这么多年,什么难缠的人没碰过?
但唯独江家家主这种执拗的人她真是头一次见
所谓联姻为了什么?不就是借着小辈把两个原本只靠着一些商业来往或者更平淡关系的家族系在一根带上吗?
说白了就是靠着亲密的婚姻来寻求更深层的合作,来拿到理由可以深入合作
“以为,女儿的事情是利益能解决的?”
江爸眉毛都拧成一团了
“想已经阐明过的身份了,也没开玩笑,只要点头,可以给足够多的利益”
尽管已经被拒绝过一次,森沐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听说您想在中东那边开展一些生意对吧?如果您能答应的要求,帮助,想可以——”
“说了,不可能”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江爸强硬打断了
“以为,缺钱?缺权?”
“···”
说实话,森沐已经很多年没被人用这种态度和语气说话了
“告诉,林皓那小子,这辈子都别想从们江家摘出去”
无比强硬且带着愤怒的语气
作为一个上位者,露出带着强烈自己情绪的话语是非常不理智的
“···”
但是森沐好像又能从中得到一些和自己相同的情绪,那种为了谁愤怒、担忧,并且在幕后做着一些可能会被那个被担忧的人讨厌的事情的那种情绪
“可以见见您的女儿吗?”
森沐开始觉得,一开始就见错人了
“有那个必要吗?女儿可不会谈生意,怎么?现在的商人正面行不通就开始从小孩子入手了?”
“以林皓干妈的身份”
“干妈?”
江爸重新扫视了一遍森沐,然后笑了
“说怎么会大清早的来找谈生意,原来是这么回事”
“···”
“但是不行,女儿现在不想见任何人”
还是保持拒绝态度
“爸,想和阿姨聊聊”
“···”
但是这种斩钉截铁的态度在江傲珊面前真的不顶用
“爸爸,不要跟过来”
“···”
江爸苦笑着站在原地
旋即又释然了,希望这个精明的女人能说点有用的话吧
而森沐,是被带到了江家一个小花园里
这里盛开着颜色各异的花,争相散发出沁人心扉的清香
“很漂亮的地方”
森沐由衷称赞道
“您是安心同学的母亲对吧?”
可是江傲珊一点也没想说多余话的意思,直接了当的说自己想说的
“是”
森沐点点头,再次打量了一遍江傲珊
柔顺的长发,不输于自家笨女儿的容颜
如林璐所说,确确实实是一个不可多见的已经长成大半的美人坯子
“阿姨,为什么安心同学要离开呢?”
“那···是有相当深厚的理由”
“开始讨厌您的女儿了”
“是吗?”
森沐稍微诧异一下,便微笑着问:“可以听听理由吗?”
“明明已经得到了,但是又不珍惜,随意的践踏别人想要的却又得不到的”
“有这么过分?”
“有这么过分”
江傲珊回头笔直的凝视着森沐,说:“阿姨,认为喜欢是什么?”
“可是···确实,确确实实有好久没被人询问这种年轻的问题了”
森沐保持着微笑,但是思绪稍微有些怀念,说:“认为是不求回报的好意,仅此而已”
“···大概也和阿姨一样吧”
江傲珊微微翘起嘴角,露出带着复杂的情绪的表情,说:“喜欢是一个暴力的词语”
“为什么?”
“像是‘喜欢这样的’什么的,不就是‘若不再是这样便不会再喜欢了’这个意思吗?”
“···也算是有这种意思”
“喜欢是用来束缚的词语,所以不拥有喜欢的,只是朋友的在眼里是最温柔的”
“···”
森沐开始当安静的倾听者
“实际上,在那之前真的很温柔,,无论怎么样都会包容,一味的帮助,哪怕是超出朋友以外的事情”
江傲珊平静的说:“而人一旦知晓了这种舒适,就再也无法变回孤身一人了”
“···决定了吗?”
森沐抿起嘴
“决定了,喜欢林皓同学,这是一种束缚的话语”
“嗯”
“但是,希望保持这样就好,一定不要喜欢上,喜欢不喜欢的,憧憬以前那种温柔的”
“可已经改变过了吧,挑出过束缚的话”
“阿姨,希望林皓能获得幸福”
江傲珊露出柔和的笑容,用极致开朗的语气说:“婚约的事情,只要在那之前,林皓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回到以前那种状态,都可以的”
“···”
说实话,森沐有些被她现在的笑刺痛了
“所以,这样说了的话,到最后林皓还是没能做出选择,而被束缚的话,那就怪不得了哦?”
江傲珊保持着笑,说:“因为那是不得已的,这样说的话阿姨也无话可说了吧?”
“嗯,确实无话可说”
“父亲那边的事,可以很好的解决的,但是希望阿姨督促林皓快些”
江傲珊稍稍吸了吸鼻子,说:“毕竟,就算是没头脑的做了这么大的决定,也会擅自去期待什么画面,那种事情很让人难熬的”
“谢谢”
森沐道了声谢,沉默了一下问:“可以说说,为什么会喜欢上···那小子吗?”
“那不是自然的吗?”
早在系统之前,就已经有联系了
那是被偶然撞见cos,然后被发现真实的自己,然后既开心又担心暴露,又憧憬着能和接受真实的自己的聊天的时候
但是迟迟不敢迈出那一步,只是一边当着大家心目中的高冷部长,一边偷偷的注视着偶尔会传递过来目光的而已
而系统,大概也是因为这样的心情才找上自己的
现在系统消失了,事情也被强行挑明了,心情也毫无疑问彻底的暴露出来了,也被拒绝了
但是这样的话···
不管是接下来会怎样,至少自己真的能变得坦率了,能做回一个普通的不为任何人只为自己而做自己的人生活下去了
只是···
希望将自己变成这样的坦率的那个人,也能继续留下来倾听比坦率还要更坦率的心情——想要束缚那个人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