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我需要一个解释 为钻石满额加更
大鸟的头撞到了的右腿,感觉骨头都要被撞断了似的,钻心的疼,而这一次近距离的接触,让捕捉到了它的异样
这鸟,有三条腿
就在大鸟第四次撞过来的时候,一股劲风从上面冲下来,迎面对上大鸟
嘭!
幽绿色的火焰一下子窜起,炸开,大鸟眨眼间烧成了灰烬
傻了,原来不是真正的鸟
“抓紧了,要上去了”墨贤臻喊道
赶紧拉回思绪,用力抓着墨贤臻,随着铁索猛地一拽,被硬拖着拖了上去
“白姐姐!”以甜冲了过来,也不管浑身的脏污,一把抱住了
“呜呜,白姐姐,真的回来了,就知道一定会回来的”以甜紧紧的抱着,已经哭了,一个劲的说着话
努力扯起笑,想说点什么,但是眼前发花,体力消耗太多,身上伤痕累累,之前脑神经一直绷着,这会子一放松下来,整个人迅速的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
做了一个深远悠长的梦,梦到一根根黑丝将一点一点的缠绕起来,越缠越紧,渐渐地,开始无法呼吸,身体慢慢的往下沉,四周全是水,将淹没
直到有声音响起:“救,救!”
那声音越来越大,听不清楚是谁的,惊得一个激灵,猛地睁开了眼睛
一睁眼,便对上了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好一会儿的视线才慢慢聚焦,看清了那人:“白爷爷”
“醒啦?”白爷爷沙哑着声音问道,“身上疼不疼?肚子饿不饿?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身上怎能不疼?到处都疼
肚子也饿的咕咕叫
脸红了红,嗯了一声:“饿”
白爷爷朝外面喊:“以甜,去厨房端些吃的过来”
没一会儿以甜便端着饭菜过来了:“白姐姐,身上有伤,最近只能喝粥,吃饱了再把这碗药给喝了”
伸手去端碗,十根手指都被包的严严实实,跟熊蹄子似的,以甜赶紧端碗来喂,一勺一勺的喂,喝了半碗粥之后,问道:“墨贤夜怎么样了?”
“阿夜在养伤,等元气恢复了,就可以过去看了”白爷爷说道
“伤得很重吧?”担忧道,“一条腿都被天雷打折了”
“放心,骨头没断,就是看着吓人”白爷爷安慰道,“们俩能捡回小命来,已经是上天垂怜了,们其实都已经……”
白爷爷说着,嘴唇都在颤抖,这场浩劫,真的是吓坏所有人了
用两只熊掌包住白爷爷的手,笑着说道:“这不是因祸得福嘛”
“还敢说!”白爷爷一听这话,顿时拧起了眉头,训斥道,“才是亲爷爷,结果什么都不跟说,暗地里跟那墨老头筹谋了那么多事情,那黑心肠的,只管的利益权衡,哪管的死活?”
“爷爷,这都是心甘情愿去做的,不管有没有墨爷爷们帮忙,都会去做”说道,“有些事情,必须要有人去做牺牲才能保住更多的力量,能成为那个人,感到骄傲”
“这孩子!”白爷爷气得恨不得打一巴掌才好,结果又舍不得,骂道,“缺心眼”
被逗笑了,但随即又冷静下来,说道:“白爷爷,在下面,见到母亲了”
“小雅?真的见到小雅了?”白爷爷又激动了起来,“她……怎么样?”
“灰飞烟灭,彻底没了”伤感道,“的真身能在崖底保存这么多年,就是她在守护,她是为而死的”
“小雅……是个好妻子、好母亲”白爷爷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估计心底最深的痛又被戳中,晃悠悠的站起来,说道,“以甜,好好照顾白姐姐,爷爷累了,回去躺一会儿,璃丫头,什么事情都不用想,好好的养着,等身体养好了,咱们再好好聊”
“嗯,知道”应和着
其实明白,白爷爷有很多话想跟说,但一直忍着,一方面不想再刺激,另一方面,自己也需要时间去调整自己的情绪
白爷爷走后,就问以甜:“以甜,墨贤夜那边真的没事吗?跟白姐姐说实话”
“伤得挺重的,外伤更重一点,估计最近一段时间得坐轮椅,内伤有墨爷爷们帮着调理,应该也不是大问题”以甜说道
这样就放心一点了
紧接着又问道:“云晟呢?”
“那个家伙,当然没脸在狐族待着”以甜一提到云晟,便有些咬牙切齿,“那天掉下山崖之后,和的父母就消失了,这么多天悄无声息的,也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白爷爷墨爷爷都在四处搜寻们,一旦找到了,不死也叫们脱层皮”
摇头:“哪有那么容易哦”
以甜不置可否,只是默默的喂吃粥喝药,之后又帮换了药才出去
很想立刻去黑狐那边,但身上的伤致使浑身无力,再加上,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那边的盘问
白爷爷体恤,能将满腹的话憋着,耐心的等养好伤再问,但墨爷爷就不一定了
关于在崖底的点点滴滴,关于墨贤夜的母亲,关于冥兽与冥界力量,都没想好到底跟不跟墨爷爷坦白
需要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过去
……
但让没想到的是,还没去找墨爷爷,墨爷爷那边却已经来人了
墨爷爷不是一个人来的,要见,却被白爷爷挡在了门外,死活不让进来打扰休息
们在前面吵,以甜就小跑着过来告诉,犹豫了一下,还是让以甜去请墨爷爷过来
等了一会儿,墨爷爷气鼓鼓的进来了,后面跟着白爷爷,看贼似的一直盯着墨爷爷
墨爷爷被盯得不耐烦了:“白老头能不能出去,不会把孙女儿吃了的”
“这可说不定”白爷爷直翻白眼,“这只老狐狸,背着差点把孙女儿害死了,以后接近孙女儿五米之内,就得经过的同意,在的眼皮子底下跟她说话”
“白老头简直越老越糊涂了,这族长的位置,还是早点让出来给伏虎吧”墨爷爷不甘示弱
这两个小老头一怼上,就吵个没完
只能拉架:“白爷爷,先去忙别的事情吧,有话要跟墨爷爷说”
“不,不走,有什么话是不能当着的面说的,就坐在这儿看着们说”说着,拉过一旁的凳子就坐了下来
的腿还没有完全复原,也不能走多长时间的路
墨爷爷也坐到了床边,黑着脸不说话
僵持了一会儿,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让白爷爷别看在这里,好在白伏虎进来,套着白爷爷的耳朵说了什么,白爷爷才不情不愿的出去了
白爷爷一走,墨爷爷才忿忿道:“这个老匹夫,一辈子跟对着干”
“白爷爷只是关心”笑着说道
“其实也不是不能让听们谈话,只是心里咽不下这口气,再者,太容易情绪化,怕还没说几句,就跟打起来”墨爷爷说的倒是实话
转移话题:“墨爷爷,墨贤夜还好吧?”
“一提这小子,更是不让省心”墨爷爷心情很不好,“当日掉下升仙台,也要跟着跳,被死活拉住,关了禁闭,可最终还是被逃了出来,背着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好在天雷没要了的命,让吃点苦头也好”
心里担忧,墨爷爷又说道:“好在们都回来了,只要能有一口气在,恢复都是迟早的事情,也别太过担心,等好一点了,就可以过去看”
点头:“嗯,都是皮外伤,好得快”
墨爷爷审视着,好一会儿没说话,心里扑通扑通乱跳,等着的问话
沉吟一声,最终开口问道:“璃丫头啊,事到如今,们白黑两狐其实已经不分彼此了,咱们得拧成一股绳,一致对外,自己人对自己人,应该开诚布公,对不对?”
点头,继续说道:“旭英是最看重的女儿,可惜配错了人,雁平啊,这个女婿,从一开始就没看上”
“雁平出生贫寒,却能攀上旭英,把旭英迷得神魂颠倒,可见这人的心性与手段有多厉害,平日里看起来少言寡语,但的眼神骗不了别人,时时刻刻都藏着算计”
“如果不是雁平,想,很早之前可能真的会把大权交给旭英,也因此,一直防着们,们肯定也感觉得到,所以只会越走越偏”
“家族里面出了这样的叛徒,是不幸,但走到了这一步,也无法逆转,只能替们对说一句,对不起”
“墨爷爷别这么说,狐族这么大,没有们,也会有别人,不用说对不起”赶紧说道
墨爷爷看着,严肃道:“们的事情,可以先放一边,但有些事情,璃丫头,不得不先问清楚”
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点了点头:“墨爷爷问”
“这次坠崖,是意料之外,但其实也只是将们的计划提前了,所幸回来了,并且,感觉比以前要更好一些,对吗?”墨爷爷试探着问道
话里的意思懂,是在间接的问,是不是找到真身了
如实回答:“的真身已经找到了,并且很好的融合在了一起,幻化狐身也很自如,但……很可惜的是,真的没有七窍玲珑心”
“七窍玲珑心可遇而不可求,有与没有,都是阿夜的宿命”墨爷爷倒是想通了,但话锋一转,说道,“但之前晕倒之后,摸过的脉搏,浑身上下充斥着一股强悍的阴煞之气,根本不是这小身板所能承受得住的,璃丫头,跟说实话,到底是谁在帮?”
“是母亲”选择说谎,“她当年坠崖之后,并没有死,是她用自己所有的修为护住了”
“说谎”墨爷爷拆穿了,异常平静道,“体内的阴煞之气,一部分是来自于最后的冥鸟冲撞留下的,那冥鸟是纸扎品,受人操控,虽带有阴煞之气,但并没有那么重”
“如果没猜错的话,身体里的阴煞之气,并不是来自阳间”
心下大骇,知道瞒不住墨爷爷了,可还是做着垂死挣扎:“崖底冤魂众多,受到了攻击,所以……”
“璃丫头,别骗了,墨爷爷风风雨雨活了数十万载,什么东西不曾经历过?”说道,“如果非得挑明了说的话,那可以肯定的判断出,体内的阴煞之气,应该是来自于幽冥之界”
“崖底怎么会有幽冥之界的力量?它们为什么盘踞在那里,璃丫头,需要给一个解释”
低着头紧咬着嘴唇不说话
墨爷爷穷追不舍:“幽冥之界的力量,即便是加上母亲所有的修为,也不一定能抵抗得住,更何况与母亲都曾掉下山崖,自身难保之际,又能爆发出多少力量呢?”
“璃丫头,是谁帮了,真的不能跟墨爷爷说吗?”
“这个很重要”
摇头,不能说
墨爷爷叹气:“傻孩子,墨爷爷既然今天才来问,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心里面多少也有点猜测,墨爷爷只是在跟求证罢了”
“雁平有什么样的背景,这么些年,多多少少也摸到了一些,如今们一家三口同时消失了,暗中让小九去查,到底能查出什么,也不清楚,但小九没回来之前,们得早做防范,墨爷爷也怕啊,怕被釜底抽薪,怕这狐族千万年的历史,被一洗而空”
“咱们狐族,怎么说也在五大仙之列,名声是咱们一点一点攒出来的,积累了这么多年的功德,一旦落入那样的狼子野心的手中,说,值不值得?”
“墨爷爷,答应她不说的”最终,没能忍得住,“她说了,不要救她,不要找她,甚至不能将这件事情透露给墨贤夜分毫,她让帮着墨贤夜度过难关,等到墨贤夜做了上方仙之后,再去救她”
虽然没说‘她’是谁,但是墨爷爷一定懂
墨爷爷忽然就笑起来了,笑的比哭还难听,差点就老泪纵横:“就知道,一直都知道,她在,她还在”
“墨爷爷……”的样子,让很心疼
墨爷爷冲摆摆手:“可以了,能告诉这些,已经可以了,璃丫头,这些话,只能跟说,别人,包括阿夜,包括白爷爷,都不要透露分毫,咱们得卧薪尝胆,等到时机成熟之后,再做打算”
“可是墨爷爷,没有七窍玲珑心,眼看着马上就要过年了,墨贤夜的时间不多了”伤心道
“七窍玲珑心对于阿夜来说,是一个坎,有,如虎添翼,没有,很可能就会要了的命”墨爷爷说着,眼眶红了
这个孙儿,是一手带大,也是最重视的一个,如今亲眼看着受了那么多的苦,最终还可能……
接受不了,却又无可奈何,心里的苦,没有人能感同身受
但黑狐一族的天,还得来扛着,不能倒下
转而看向,忽然无比郑重的跟说:“璃丫头,万年前,与阿夜就有婚约,如今阿夜可能没多少时日了,知道要让嫁给一个将死之人,对很不公平,可是……可是如果阿夜真的没有好结果,在这世上,连一点念想都留不下来,……”
“墨爷爷可不可以求求,能不能……能不能给阿夜留个孩子,给阿夜留个根”
张嘴还没回答,又急急的说道:“不要现在就回答,好好考虑几天,知道这事儿,得阿夜明媒正娶把娶回家,之后才能谈生儿育女的事情,但是一旦缔结婚帖之后,阿夜要是没了,解除婚帖也是难事,不过要未婚生子,对更加不公平,答应,们一家都感激,不答应,也是应该的,们谁也不能要求什么”
“想好了,给个答复就行,不要勉强自己”
墨爷爷这是非常低姿态了,这一辈子,估计都没有这么卑微的向谁说过一个‘求’字,但是为了墨贤夜,说‘求求’
毫不犹豫的说道:“墨爷爷,会陪着墨贤夜到最后一刻的,如果条件可以的话,还是希望能光明正大的把娶回去,不需要大操大办,两家人坐在一起吃顿饭就可以,愿意为生儿育女,无论儿女,都要让们上墨家的族谱,不让所有人质疑们的身份”
“墨爷爷,咱们不需要偷偷摸摸的,也不是谁帮谁,这只是们在履行万年前的约定罢了”
墨爷爷当时便握住了的手,激动的话都说不出来
轰咚一声,门被踹开,白爷爷坐着轮椅冲了进来,拐杖狠狠的朝着墨爷爷的身上捶:“给滚出去,以后再也不允许踏入们白狐一族半步,个老东西,整天打孙女儿的坏主意,给滚,滚!”
白爷爷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听到了多少,满脸的怒火像是要杀人似的:“家璃丫头因为们墨家,经历了多少次生死,们能不能别再来祸害她了”
墨爷爷这次倒是没有说什么,任由白爷爷把往外轰,一个劲的叫着:“白爷爷,住手,快住手”
但老爷子哪里肯听的,生生的把墨爷爷打出去之后,反过来又来教训:“璃丫头,们家阿夜是的心头肉,为筹谋,就连身后事都一早为考虑好,难道就不是的心头肉吗?”
“一手辛辛苦苦养大的孙女,这么优秀的孙女,凭什么要委曲求全的嫁给一个将死之人?即便那人是阿夜又如何?”
“璃丫头,可别死心眼,阿夜如果真的爱的话,也不会愿意拖累的,咱们有大好的未来,不是非得挂在一棵歪脖子树上的”
摇头:“白爷爷,璃丫头这辈子只爱墨贤夜一个人,再也不会接受别人,无论有没有婚帖,无论有没有孩子,无论是生是死,都不会选择别的任何人,生,陪着,死,便守着的堂口,替活下去,替打理剩下的未了之事”
等到一切处理完了,可能也会……
后面的话不敢说,说了,白爷爷可能真的要疯
白爷爷被气得竖起了手,想揍,随即又不甘不愿的放下去,冲着外面吼道:“老大,把这间屋子给钉死了,从现在开始,不准璃丫头出这个房门半步,一只苍蝇都不准放进来,特别是黑狐那边的人,看到影子立刻轰走,没有的同意,这禁闭就不准解除”
白爷爷说完,又冲着说道:“好好养伤,其的都跟无关,别企图逃跑,真敢逃,真的会把腿打断”
……
窗户被钉死了,门被锁起来了,外面还守着不少人,这种阵仗,不陌生
记忆里,最开始与墨贤夜偷偷来往,被白爷爷发现的那段日子,这样的禁闭没少被关,逃过,闹过,绝食过,完全没用
白爷爷这人,认死理,决定的事情,一般很难改变,就是那种明知道错了,都要一路错到底的拧脾气
知道是为了好,但有些事情,特别是涉及到感情之事,并不是觉得的好,对来说就真的是好
爱情是一杯酒,即便是毒酒,也有成千上万的人心甘情愿的喝下
就比如,如果有七窍玲珑心,会心甘情愿的挖给墨贤夜,可是如今没有,那剩下的所有目标,就只剩下两个:尽可能的保住的命,尽快的为怀一个孩子
可是环顾四周,似乎,这两个目标,一个都不好实现呢
就这么等了两天,身上的伤好了很多,想着该怎样说服给送饭换药的以甜帮偷跑出去的时候,一个人悄无声息的闯进了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