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郎

7.遮胡(上)

只有一件事遂了的心意

沈冲的两个贴身侍从都水土不服,加上公子下令赶路,才到长安,就接连病倒了过了长安之后,沈冲变得比公子还简朴,一个贴身侍从也没有

所以自然而然地,或者青玄,须得到帐中去伺候起居之事而青玄每日累得似要瘫倒一般,这样凭空多出来的活计,只得由去干十分体贴地告诉青玄,一切有,不必担心

青玄望着,满脸感动

每日早晨,伺候沈冲穿衣洗漱,怀着一颗乱撞的心,看着穿衣,一层一层地给系上衣带当然,最让人情迷意乱的还是夜里劳累了整日,任凭替解开衣带,将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下来如果是在士绅豪族家中借宿,那么会有专人伺候沐浴,轮不上来帮忙;可如果是在野外搭帐篷宿营,则大有可为

沈冲虽不及公子般洁癖,但毕竟每日赶路,睡前也总要清理一番既然是来伺候起居,自然不好让来动手,所以,每次都亲力亲为,用巾帕为擦身

如所想,比公子年长,胸膛也比公子更宽将巾帕蘸湿,放在的皮肤上,不紧不慢地游弋,看着光滑而柔韧的皮肤在水痕下微微发红每每如此,不知是天气过热还是心跳太快,总觉得耳根在烧

公子时常去蹴鞠或骑马,跟着,见过好些贵胄子弟光着上身的模样有些人徒有其表,脱了外衣乏善可陈还不自知,玩得一时高兴,就脱掉上衣到处跑

而沈冲则没有让失望的身体当真好看,修长而匀称,肌肉平整,线条和缓,自胸膛延伸向下……

“霓生,”沈冲止住的手,“自来便是”

回神,忙答应一声,收回手

沈冲将水端起,走到简易的屏风后听到窸窸窣窣脱袴的声音,未几,水声响起,在擦拭……控制自己不再乱想那些没羞没臊的事

“在府中也时常侍奉元初起居?”过了会,只听沈冲问道

“嗯”说

未几,从屏风后走出来身上的衣服已经换过,还披上了里衣,让有些失望

“听说元初从不让人伺候贴身之事?”说

哂然,道,“正是”

沈冲看着,微笑,“如此,怪不得甚是手生”

蓦地,的耳朵向被人烧了一把火

的声音低缓,带着一日疲惫的慵懒,直到走出帐去,仍然似乎在耳边徘徊

惠风那个不知足的心想,若是她,就天天给沈冲擦身擦个够……

可惜毕竟不是沈冲的人,也不能像青玄每日睡在公子榻旁那样,睡在沈冲的帐中,旖旎的时机不过早晚起居

不过这无甚要紧即便不日就要到河西,就凭荀尚那种半生混迹京城的所谓将门,打起仗来必不会比秦王赢得更快,所以,只要沈冲一直跟着公子,来日方长

*****

“霓生,听说会算卦?”

路上,一个小卒唐安问

算卦之事早已不是秘密,桓府给公子派来的侍卫们跟青玄一样,都是个大嘴巴,那点故事早被们传开了不过,在装神弄鬼的恐吓下,是女子的秘密仍然保守着行伍之人大多笃信鬼神,一路以来,那五百骑卒差不多个个来找算过,攒下的钱也不少,都放在了公子的马车上

“会”马上说,“要算?一次二十钱”

唐安挠挠头:“可无甚钱财”

“哦?”警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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