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厨子、戏子、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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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的人见江佑佑哭上了，连忙安慰道：“哎哟，傻丫头，怎么就哭上了？这根本子虚乌有的事儿，哭啥？”
江佑佑依旧在那哭着道：“骗别人还行，骗不了
……都为了原创了一道菜品，也为跨界唱了首歌
们两个人肯定是那啥
那啥……断袖之癖……”
台上那人见了，不再捏着兰花指，用富有磁性的男声道：“江佑佑，让别看**小说不听
现在脑子里都是些什么腌臜下·流的玩意儿，还用到哥身上来了
本是男儿郎，又不是什么女娇娥，喜欢的也是女人，可不是男人”
江佑佑听了一脸的不信，“江佐，那怎么解释写的歌就唱，让转型去出道，就不肯！”
江佐的表情一下子就严肃了起来，虽然现在没有画上油彩，只穿着戏服，可就有一种不怒而威的感觉
“唱是因为那首歌讲得是一个从前戏曲伶人的故事
和之间清清白白，只是交心，更是那相知，相交，不相识的可怜人
让去出道，摸着的良心问问，这对得起师父嘛？
现在整个戏曲界，乾（男）旦还剩下多少，都成了坤旦了
不想祖师爷传下来的东西，断送在的手上”
江佑佑一时无言，只是下意识的道：“那不是还有坤旦嘛，有人唱，这戏就亡不了”
“有些事，不懂；有些人，演的了姹紫嫣红，却演不了断壁残垣
没有超脱于生理之上的认同，又如何能证得超脱于平常之上的艺术
人这一辈子，最重要的就是自个儿成全自个儿
要是连自个儿，都不肯成全自个儿
这人呐，可就没法活喽”
江佐的话，让江佑佑堵得慌，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去反驳，更不敢去反驳
她很清楚，唱戏就是江佐的命，有些话，她根本无从出口
江佐似乎也觉得自己刚才说得太过，轻声道：“好啦，不说这些，想不想知道那首歌讲了个什么故事？”
江佑佑下意识的问：“什么故事？”
“民国26年，北方的小山村里死了个戏子那戏子，唱的一出顶好的霸王别姬”
“……是怎么死的？”
“扮了一辈子假虞姬，却在台上做了一回真霸王
唱戏的时候，让人放了一把火
——和看戏的小鬼子同归于尽喽”
声音放荡不羁，似乎是江佐骨子里压抑了二十三年的豪迈，让江佑佑直直的愣在了原地
都说戏如人生，要没有超脱于生理上的认同，如何能把角色扮得、演得、唱得，活灵活现
甚至于平时的姿态和动作都被人形容的妖里妖气，也许在夜深人静时，才会想起自己是个男儿郎，而不是什么女娇娥
半响，江佑佑问道：“这歌叫什么名字”
“《赤伶》”
“好名字！来还有件事，魔都东方美食大赏邀请上台表演，去不去？”
“去，怎么不去难得有大型赛事还记得们这些国粹，当然去啦”
见江佐答应，江佑佑便离开了，江佐也没送她，身后是悠扬的歌声
“这出好戏已开腔，管几人听到始终”
唱戏有唱戏的规矩，不管台下有没有人，开腔必须要唱完
……
江佐其实心里和明镜似的，只怕东方美食大赏真正邀请的人是江佑佑，只不过是被江佑佑软磨硬泡给塞进去的
再好的艺术，往往也面临着无可奈何的消亡
人就算有万般能耐，可终也敌不过天命
江佐能做的，只能是从一而终
唱完戏，江佐看了眼关于陶燃的新闻，最终发过去两个字——加油！
江佐了解陶燃，也清楚此刻在做什么，一定在厨房里忙碌
………………
“台下人走过，不见旧颜色，台上人唱着，心碎离别歌……”女声空灵而婉转，让人沉醉，可唱的人却不满意，流里流气的道：“怎么就是不对呢？为什么就是没内味呢？没道理啊，难道那个家伙的唱功比还顶？
喂！爸，说为什么就是不对呢？难道就因为是女人？”
被她喊爸的人，正是歌坛前辈级的老大哥，人称钢铁之声的林雄刚，也是顶级音乐公司天蝶音乐的老总
只听林雄刚道：“不是的声不对，而是的意没到唱的也好听，但就是没的那股意
人家真是戏子，还是个梅派的男旦，唱得没好是正常的，毕竟术业有专攻嘛”
“完了，完了，人家真是厨子和戏子，只有……好像还真是个痞子”
女声刚说完，林雄刚就劈头盖脸道：“痞什么痞，偶像包袱不要啦？要是让人知道被誉为华夏最年轻歌后的晴空，台上和台下判若两人，还混不混乐坛了？”
晴空不乐意了，叫骂道：“那还不都是遗传的，自己就是个大痞子，能好到哪里去？连唱歌都是跟学的，要不是自己聪明另辟蹊径
现在，指不定在哪个角落里唱地下说唱呢”
林雄刚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岔开话题道：“不说这个，练这歌是想买吗？要是真喜欢古风歌曲，现在就找人给定制一张专辑，就找七律和萧言”
七律和萧言一个作曲，一个作词，是当今乐坛古风这一块的顶梁柱，不过比起其歌曲种类，古风确实很小众
“们？”晴空语带讽刺：“们，连给陶燃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林雄刚来了兴致，虽说古风歌曲确实小众，但七律和萧言的实力是乐坛有目共睹的，难道还比不过一个厨师
“说说？”
晴空很随意的翻出手机，放了一首歌：“当走进这欢乐场……”
细腻而低沉的嗓音述说着一段漂泊者的向往，听得林雄刚的心揪得很紧，想起了早年的北漂生涯，一个草原人要在燕京的土地上站稳脚根，那是非常不容易的
“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消愁》……”
们就是过眼云烟的烟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