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让我靠一下
司马卉笑了笑,并没有否认.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сОΜ
在北境与楚琏相处过一段不短的时间,司马卉还算是比较了解楚琏的‘性’格
她没‘逼’着楚琏告诉她们小夫妻的事,而是另外转了话头道:“琏儿,没别的意思,也不是四殿下派来的说客,只是来告诉一些事实罢了”
楚琏微微蹙眉不解
事实?
司马卉见她小脸上眼神‘迷’茫,就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
在心里叹了口气,又恼恨贺常棣什么事情都瞒着,什么苦什么恨也都压抑在自己心里,这次如若不是情况特殊,晋王知道其中原由,们这队小夫妻说不定真的能生出嫌隙来
“贺常棣与晋王在北境‘交’界的银矿被查了”
楚琏吃惊地瞪大眼
开什么玩笑,银矿?这东西一经发现可是要立马上报朝廷,户部会第一时间将此事拟成奏章呈给承平帝,承平帝阅览奏章后会让内阁甄选出最合适的人选带着团队去开矿
大武朝有律法规定,任何人是不能单独开采银矿的,就算是皇子也不行!
贺常棣胆子怎么这么大,居然还和晋王一起开矿!
想起们夫妻在北境时,贺常棣那些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手下,楚琏也微微心惊,都怪她没把原文看完,也不知道后面有没有写有关于银矿的事
怪不得那阵子那么财大气粗,又是给她买首饰,又是送铺子给她的,她问起来的时候,只说银钱是的,没有通过不正当的手段挣来,只怎么来的不好与她说
妈哒,可不是不好与她说嘛,这根本就‘私’矿出产的银子
若是承平帝真要计较,这项罪名可是不小,将官位和爵位夺了都绰绰有余
“圣上知道了?”楚琏问话的时候声音不自觉带了颤抖
司马卉严峻地颔首,“‘春’猎前圣上就知道了”
楚琏立即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脸‘色’也不好看起来
“还有,韦贵妃也知道了这事”司马卉语声淡淡说了个更让楚琏崩溃的话来……
楚琏忍不住轻呼了一声
“不过也不必太过担心,事情晋王殿下和安远侯已经压下来了,知道的人并不多,圣上已经默许们将银矿转到明路,过到朝廷名下”
到底是亲生儿子,虽然这件事让承平帝对四皇子晋王印象变差,但是发现一座银矿却有可称得上一桩大功,勉强算是功过相抵
楚琏突然回想起贺常棣陪着乐瑶公主的那天早上
司马卉好像是猜到了楚琏的心思
“安远侯之所以前两日伴在乐瑶公主身边,一个是承平帝的命令,再就是韦贵妃的威胁乐瑶公主的‘腿’是她自己任‘性’摔残的,当时安远侯就在不远处,韦贵妃认为乐瑶公主‘腿’残了是因为安远侯没能及时去救”
楚琏一双杏眸瞪大,有些不敢置信
这几天,对她的冷淡原来是有这么多原因吗?
只是贺常棣为什么什么都不与她说,在她想与好好聊聊敞开心扉的时候,却总是躲着她
好像她是一只什么洪水猛兽
司马卉见身边楚琏微微垂头,双目敛起,一张嫣红小嘴紧抿着,知道她说的这些话她听了进去
“好了,旁的也不说了,们夫妻间谁也管不了,若是得空,好好问问吧”
司马卉说完‘摸’了‘摸’楚琏柔滑的秀发直接掀开马车帘子跳到了马背上,马鞭一扬,一人一马就窜到了前方的武将队伍中
‘春’猎的队伍进了皇城之后,就各回各家
只是承平帝身边跟随的一众臣子要进宫听令,楚琏本想在玄武‘门’外等贺常棣一起,谁知道来越却特意跑来通知贺常棣让她先回府
楚琏想了想,瞥了在一旁恭恭敬敬的来越一眼,她没有吩咐车夫和护卫动弹,反而出口询问
“前日夜里,去哪里了?”
来越一愣,忙低下头,敛去眼底一阵慌‘乱’,尽量平静道:“回三‘奶’‘奶’,小的什么地方也没去,天黑就回房睡了?”
楚琏原本水润澄澈的杏眸这个时候却冷飕飕的,落在来越身上,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忍不住跟着颤抖了
来越埋着头,楚琏也不再问,就这么看着
到最后来越实在是受不住,说了实话,“三‘奶’‘奶’,小的该死,不该说谎话可实在是三少爷下了令的那……那晚小的与三少爷去林中采‘药’,直到子夜才采全了韦贵妃需要的‘药’材”
什么!
楚琏震惊地看向来越,一双杏眼比原来瞪的还大
来越以为楚琏还不相信,声音诚恳又隐忍,“三‘奶’‘奶’,小的说的无一句假话,若是有,便叫小的不得……”
“好了,知道了,信”楚琏打断的话,放下马车帘子又坐回了马车中
韦贵妃!
楚琏气鼓鼓的,那个‘女’人竟敢欺负她的人!
贺常棣这个蛇‘精’病,是傻的嘛!这样荒唐的明显是折磨人的理由也答应?真是气死她了
来越虽然明显感到三‘奶’‘奶’是有些生气了,但是停在皇城外的马车却一动未动
三‘奶’‘奶’这是要准备等三少爷一同回府了?
来越顿时高兴起来,三少爷和三‘奶’‘奶’这两日冷战的时候,最受苦的可就是了
都觉得自己可怜
贺常棣背脊笔直,快步走在出宫的白‘玉’阶上
脸‘色’苍白,原来颜‘色’健康的薄‘唇’微微发白起皮,有时实在压抑不住还会低咳两声,显是生病了
只是气质冰寒,面容冷峻,的病容反而让人觉得多了一丝病态的美
走在玄武‘门’那条路上,深眸微垂,直到近前,才微微抬目
就这一眼就看到宫‘门’外停着辆熟悉的马车,马车旁还站着来越和侯府的护卫
贺常棣浓眸一亮,犹如漆黑不见五指的黑夜里亮起的两盏荧荧灯火
原本冷冰冰的心房好似顷刻被一股温暖包围,让舒服贴心的想要叹息
情不自禁的,贺常棣就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来越也是老远就看到了,来越此时不能进宫‘门’,就只能站在宫‘门’口与贺常棣挥手
贺常棣此时像是拨开云雾见月明,也不嫌弃来越傻乎乎的模样,倒是心情极好的迎了过去
一出宫‘门’,来越就笑眯眯的道:“三少爷,总算从宫里出来了,三‘奶’‘奶’等了您大半个时辰呢!”
贺常棣双眼璀璨,面‘色’却没变,仍然像是冰山一样,语调淡然的吩咐来越:“上马车后,就吩咐回府”
来越笑着应是
贺常棣‘交’代了这一句,随即转身快速上了马车
马车里只有楚琏一个人,问青问蓝似乎是预料到回去定会与楚琏一起乘坐马车,所以纷纷都出去骑马了
楚琏侧着身躺在马车一侧的长榻上,长榻上铺着厚厚的羊绒毯,很柔软,她身上还盖着一件小巧的珊瑚‘色’绒毯,就算是睡着了,也是眉心微蹙,显然睡的不大好
贺常棣两步坐到楚琏身边,双臂一用力,将人抱到自己怀里
叫楚琏坐在大‘腿’上,头靠在宽厚的肩头
楚琏睡的并不沉,一动也就醒了
见此时这个姿势坐在怀里,瞧见略微苍白的脸‘色’,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微酸,眼泪就又忍不住落下来
楚琏一手搂着的脖颈,一手去擦眼泪
她有些恼恨自己,她这是怎么了,怎么动不动就掉眼泪,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贺常棣那日见到楚琏满脸泪痕就已经心疼的不行了,现在又见她哭,哪里还忍得住
伸手抬起她瘦的尖尖的下巴,用薄‘唇’‘吻’去她脸颊上的泪珠,顺着泪痕又轻柔地‘吻’了‘吻’她‘潮’湿泛红的眼角
“琏儿不哭,是不好”不会安慰人,颠来倒去也就这么两句而已
可是低沉带着感情的声音就是有一股奇迹安定的力量,让楚琏的情绪很快平稳了下来
眼泪在这样轻柔地安抚下,很快止住了
楚琏‘抽’了‘抽’鼻子,随后纤细的双臂搂住贺三郎脖颈,将脸埋在贺常棣‘胸’前
贺常棣轻声唤道:“琏儿?”
“贺常棣,让靠一会儿,难受,现在不想说话”因为埋在‘胸’口,楚琏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贺三郎于是抿了薄‘唇’,右臂放在她腰间揽紧了她,左手放在她后背上轻轻抚‘摸’,这动作像是在哄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马车这个时候缓缓行了起来
贺常棣也不说话,只是时不时瞥头‘吻’了‘吻’楚琏头顶的秀发感受着怀中少‘女’熟悉的手感和无论如何都忘不掉的味道
楚琏在‘胸’前闷了好一会儿,这才慢慢松开抬起头,视线落在贺常棣脸上
可以看出来,这两天过的很不好,青‘色’的胡茬都冒了出来,嘴‘唇’也苍白起皮,眼睑下还有淡淡的青‘色’
楚琏一个没忍住,就仰头‘吻’上了长着胡茬的下巴,嘴‘唇’上有酥酥麻麻的刺感,不难受,很特别
贺常棣的身体随着楚琏这个主动的轻‘吻’忽然一怔,僵硬了两秒,随后眼底重拾神采,就那么定定看着她,好似眨一下眼,怀里的这个小‘女’人就会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