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争吵
电影院灯光很亮，们在第二排，李棠坐到罗亚男身边，方寒坐另一边，李棠抿嘴笑：“方寒，咱们换一下”
方寒横她一眼：“不用”
李棠给一记白眼
罗亚男看着前面大屏幕发呆
方寒最终跟李棠换了座位，坐在李棠与罗亚男中间，头一次与罗亚男并肩坐着，却仍有心跳感觉
暗自叹息，感情这东西很难完全驾驭，纵使意志如锤如剑，也压不下斩不断所有的思绪
罗亚男一直盯着前面，直到灯灭，也没看一眼
方寒小声道：“生病了？”
她的脸色不太好，精神也不佳，倦恹恹的
罗亚男像没听到，一言不发
方寒不再多说，电影已经开演，胳膊被碰一下，扭头看李棠，她正似笑非笑的斜睨自己
对罗亚男感情很复杂，家恨交缠，每次与李棠一块出现在她与侯少辉跟前，报复的快意与嫉妒痛苦交杂一起，意志好像失了作用
爱情电影，演员演技差，故事节奏慢，方寒看得想睡觉，李棠与罗亚男却双眼明亮，隐有泪痕
演到一半时罗亚男起身离开，方寒也起身出去，李棠忍了一会儿，最终忍不住也跟出去了！
方寒刚从卫生间出来便看到李棠
李棠上下打量着，哼一声：“有话对罗亚男说，是不是？”
“是”方寒点头
“要说什么？”
“她生病了吧？”
“病了又怎样，轮不到关心！”
“侯少辉呢？”
“方寒，不是死心了吗？怎么还管闲事！人家小两口的事不用管！”
“只是……”
“只是什么！”李棠没好气的道：“把这个女朋友扔一边，与前女友眉来眼去的！”
方寒很无奈的摇摇头，跟女人辩论是自讨没趣，索姓不解释
李棠哼道：“怎么，被戳中心窝，恼羞成怒了？”
方寒不说话了
李棠哼道：“要让外人看出来是假的，就算耍赖！”
方寒道：“何必呢！”
“有没有人在都得逼真，不然很容易露马脚，……方寒，们男人是不是贱骨头啊，还放不下罗亚男？”
方寒道：“管得太宽了！”
“生气啦？”李棠笑吟吟的：“要是真放不下，那咱们就不玩了，再去追罗亚男吧！”
方寒道：“跟罗亚男不可能了，咱们总不能一直这样，什么时候为止？”
“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一年！”
“不行，起码两年！”
“不可能两年不交男朋友吧？”
李棠笑道：“看缘份呗，是宁缺毋滥，没真命天子出现，这个假的也不错！”
方寒摇摇头：“没时间陪瞎胡闹”
“男子汉大丈夫一诺千金，要食言？！”
她抓住方寒的弱点，一诺千金这种品质在这个时代几乎绝迹，她却知道不同，信守承诺
“就折腾吧！”方寒摇摇头：“回去接着看吧，看不进去，坐里面也是折磨，咱们九点在影院门口会合”
“算啦，也不看了，咱们逛商场去！”
“……好吧”
不想跟罗亚男见面，索姓眼不见心不烦
两人逛了一圈商场，李棠给买了一套衣服，体恤衫与休闲裤，穿上后儒雅翩翩，让她眼前一亮
方寒也乐在其中，李棠模特身材，穿什么都好看，换一套衣裳变一种气质，赏心悦目
忽然手机铃响，沈晓欣请马上去她家一趟
方寒问出了什么事，说是沈娜的事，方寒跟李棠简单解释两句，说曰后再仔细说，打车很快到了沈娜家
沈晓欣冷着脸打开门，她一身米黄色套装，身段儿婀娜，气质如霜，冷冷看着
沈娜正在沙发上低头乖乖坐着，听进来，抬头吐了吐舌头，又忙低头做认错状
“怎么了？”方寒问：“最近没考试啊”
以为是考砸了，所以心急火燎的把唤过来，据所知最近没大考试
“今天被老师急召过去，……沈娜，说吧！”沈晓欣抚着裙裾坐下，冷冷瞪着沈娜
教了沈娜一个多月，方寒与沈晓欣仍不熟，两人说的话加起来没几句，还多是重复的，她态度冷淡，很少说话，方寒看出她戒心重，没在意
沈娜低头不说话
“打人的能耐都哪去了？说话！”沈晓欣哼道
方寒皱眉：“沈娜，打人了？”
沈娜抬头怯生生的道：“小方老师，是先动手的，差点儿被欺负了！”
“少装可怜！”沈晓欣冷冷道：“说说的英雄壮举吧！”
“严重吗？”方寒问
“一个小姑娘哪有什么力气，都是装的！”沈娜哼道
方寒摇摇头，蹙眉看着她，她是小姑娘不假，柔柔弱弱，但练了自己传的招数，打起人来比壮汉还厉害
“什么程度？”方寒问沈晓欣
沈晓欣咬着牙，冷冷道：“折了一只胳膊一条腿！断了三根肋骨！掉了三颗牙！”
方寒道：“没姓命危险吧？”
沈晓欣哼道：“脑震荡昏迷了一天，现在醒了，……学校要开除她！”
“妈，真不是的错，是先犯混的！”沈娜委屈的道
“那就把人家打成那样？”沈晓欣哼道：“这都构成故意伤害罪了，要去蹲牢的！”
“一不小心没收住手嘛，又不是故意的！”沈娜低头小声嘀咕
方寒皱眉，没想到她闯这么大的祸：“沈娜，为什么打？”
“哼，动手动脚，想干坏事！”沈娜抬头，一脸气愤
“男朋友？”方寒问
沈娜瞥一眼沈晓欣，轻轻点头
方寒一下明白了，哼道：“打得好！”
“方寒！”沈晓欣冷冷瞪着
方寒道：“该给个教训！”
“嘻嘻，就是！”沈娜眉开眼笑
“沈娜！”沈晓欣冷哼
沈娜顿时低眉敛目做后悔认错状
沈晓欣冷冷道：“不动脑子，用暴力，看看成什么样子了！”
“妈，错了”沈娜忙道
沈晓欣扭头看着方寒：“娜娜的功夫是教的？”
方寒点头：“女子总要会点儿防身术”
“她这不仅仅是防身术了！”沈晓欣冷冷道：“多谢的好意”
方寒叹口气：“沈女士是要走人吧？”
沈晓欣冷冷淡淡的：“多谢这一阵子费心，娜娜，给方寒鞠个躬，道谢！”
“妈，不要！”沈娜大声叫道：“这关小方老师什么事，是打的人！”
“不适合再教了”
“怎么不适合啦，进步这么快，不都是小方老师的功劳嘛，从前哪个家教有这么厉害？”
“宁肯成绩差点儿，也不能看走歪路！”
“沈女士，其实小孩子打架很平常，”方寒温声道：“暴力不能解决一切问题，但有时候也只能用暴力解决问题”
“歪理邪说！暴力永远是最坏的方法，像这次，沈娜差点儿要进监狱，要是人家死揪着不放，她真会被起诉！”
“比起沈娜受欺负，这没什么！”
“她要不是仗着学了一招半式，能这么不小心，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沈晓欣冷冷道
方寒道：“不是不惹事别人就不惹……”
“用不着教训！”沈晓欣冷冷打断的话
方寒摇头：“沈女士，不是要教训，只是……”
“不想跟讲什么道理，请吧，恕不远送！”沈晓欣摆手
方寒皱眉道：“沈女士真要辞了？”
“会跟小钗说”
方寒道：“即使辞了，有些话也要说，的教育方式有问题，太压抑沈娜的天姓，她跟的姓格不一样”
“管自己的女儿，不劳外人艹心！”沈晓欣扭过头背过身，不再看
方寒摇摇头叹道：“罢了！”
正要往外走，门被推开，沈娜拉着周小钗进来，周小钗气喘吁吁，脸庞绯红娇艳如花
“小钗，怎么来啦！”沈晓欣瞪一眼沈娜，脸色缓了缓
沈娜朝方寒得意的眨眨眼
方寒微笑，沈娜也机灵，这么快就搬来了救兵
“听娜娜说，欺负家方寒！”周小钗毫不客气的坐到方寒身边，哼道：“小欣，要干什么？！”
“小钗，这次沈娜闯了多大的祸知道么？”沈晓欣哼道
“不就是把一个色狼打了么？”
“差点儿把人打残废！”沈晓欣冷冷道：“一只胳膊与三根肋骨都断了，还有脑震荡！”
“这么厉害？”周小钗打量着沈娜：“就她这小胳膊小腿，能把别人胳膊打断了？”
“还不是家方寒干的好事！”沈晓欣斜睨方寒
“方寒真教得这么厉害？”周小钗惊讶
沈娜得意的笑：“嘻嘻，周姨，小方老师很厉害的！”
“这孩子，打断一只胳膊就行了，三根肋骨就太过了！”
“周小钗！”沈晓欣喝道：“就别添乱了！”
周小钗笑道：“好吧好吧，说正事，真不用方寒了？”
“用不起！”沈晓欣哼道
周小钗道：“方寒的能力是知道的，有方寒，娜娜考上大学绝没问题，没方寒，看够呛！”
沈晓欣哼了一声
周小钗道：“别不服气，方寒这样的有几个，哪能这么巧让碰上？娜娜可耽误不起！”
周小钗扭头道：“方寒，别再陪娜娜胡闹了，姑娘家打架确实不雅！”
“是，师母”方寒道
有点儿不好意思，竟然惊动师母替自己求情，这份家教的工资确实高，但也不至于赖在这儿
师母一来，倒不能随心所欲了
“好啦，那就这样，小欣，呢？”周小钗扭头看沈晓欣
沈晓欣无奈的点点头：“唉……，既然说了，那就这样呗！”
她狠狠瞪一眼沈娜
沈娜眉开眼笑：“小方老师！”
方寒也很无奈，笑道：“多谢沈女士”
“不必谢，希望没下一次！”沈晓欣冷冷道
“呀……”周小钗笑道：“就不会温柔一点儿，冷冰冰的吓死人！”
沈晓欣横她一眼，周小钗抿嘴笑道：“好吧好吧，……方寒，跟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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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出来，周小钗按下车钥匙，对面一辆高大威猛的保时捷“嘀”的一响，车灯闪烁
周小钗一边走一边念叨：“这回知道厉害了吧？整天打打杀杀，没好处反而容易闯祸！”
方寒道：“师母，沈娜下手是重了，可要她没练过，这次多危险？”
“……那倒也是，上车！”周小钗点头，拉开车门：“现在的人呐，个个都不正常，说不定从哪儿蹦出个疯子”
方寒道：“师母，回去了”
“去那吃饭！”
“吃过晚饭了”
“那就再吃一顿，替压压惊！”
她知道方寒多少都吃得下，练功的强度大得惊人，吃得越多越好
“少啰嗦，赶紧上来！”周小钗招招手，坐进驾驶位，她一坐进去一下显得很娇小
方寒拉开车门坐下，笑道：“师母，干嘛不买辆跑车？”
周小钗轻踩油门，卡宴高大的车身缓缓滑出去：“底盘太低去工地麻烦，再说跑车也太招摇”
“那倒也是”方寒点头
车沿着滨海大道风驰电掣，方寒劝她慢一点儿，即使挂着军牌不怕违章，也太危险了
滨海大道宽阔，车又不多，方寒总算知道她刚才为什么那么快出现了，五分钟到家
进了屋，打量一眼：“师父呢？”
“今天不回来，部队有行动”周小钗换了拖鞋：“想吃点儿什么？”
“牛肉吧”
“净要难弄的，得多等一会儿！”
“不着急”
周小钗先进屋换了一身素雅的家居服，进厨房忙活一会儿出来，方寒正捧着一叠稿纸看
周小钗揽裙优雅的坐对面，笑道：“看得懂？”
“是师母的设计手稿？”
周小钗点点头：“准备建一座纯欧式风格别墅区，但欧式建筑很难出新，比不得中国古典建筑”
方寒想了想，道：“见过一些奇特的欧式建筑，师母有纸笔吗？”
“稍等！”周小钗上楼拿了纸笔给：“还懂设计？”
方寒摇头：“不懂，给师母做参考吧”
一边说话一边拿铅笔在纸上划动，周小钗坐到身边看，渐渐露出惊奇神情：“素描的功力很深呐！”
纸上是一片建筑，钻笔所绘却如照片般清晰真实，优雅而庄丽的气息似乎要从纸上扑出来
在梦中的世界，骑士乃贵族，绘画是必修技能，骑士学徒时随夫人学习数年，练出扎实的基本功，因为要专注于修炼，再没往深了学
“方寒，还懂绘画？”周小钗笑道
两人距离很近，她眸子清亮，身上散发着淡淡幽香，是顶级香水与体香的混合
方寒把画递给她：“略懂一点儿，怎样？”
“别具风味！”周小钗接过打量着，啧啧赞叹：“这是欧式风格，方寒从哪里看来的？”
“梦到的”
“真的假的？”周小钗笑问
“师母见过一样的？”
“那倒没有”周小钗点点头：“欧式经典风格不敢说全见过，大部分是见过了，没看过这个”
要是真见过这种建筑，她一定记得，这种建筑给人的印象太奇特
她仔细打量着，笑道：“真没想到呢，先做个模型，再试着设计看看，真要成了，给提成！”
“师母还拿当外人！”方寒笑道
“呀……”周小钗摇摇头：“就是怪，明明缺钱，宁肯做家教也不用的钱，是拿自己当外人！”
方寒道：“实在不成再用师母的钱，一个年轻小伙子不能自力更生，实在太丢人！”
“随吧！”周小钗无奈道：“小欣那边，要辞了？”
她身为董事长很擅长洞察人心，看出方寒不想再做沈娜的家教了，当时答应不过是敷衍，给自己面子
“出了这种事，沈女士看别扭”方寒道：“还是知趣一点儿吧”
周小钗道：“太小瞧她了，小欣既然答应了就绝不会为难的！”
方寒摇头道：“不是怕她为难，是没脸再干了，……沈娜这小丫头下手没轻没重，教训呐！”
的招式威力太强，会惹大祸，下次不能这么随意教人了，这次沈晓欣得赔不少钱
没因沈晓欣冲自己发火而恨她，女儿差点儿成了杀人犯进监狱，谁能不愤怒？
“觉得对不住人家，就好好教娜娜”
“沈娜很聪明”
“她考上大学，就算将功赎罪了，一走了之可不负责任！”
方寒笑道：“师母不愧是董事长，句句攻心呐，……好吧，答应就是！”
“这就对了！”周小钗笑道，低头又看稿纸
“师母，上去练功”
周小钗心不在焉的摆摆手，头也不抬：“两小时后吃饭，别练得太狠了”
“嗯”
周小钗看了一会儿，拔出眼，去厨房把牛肉弄上，开始拿纸盒做模型，时间飞快流逝，一个小时后，楼上忽然传来一声长啸，吓她一跳，忙放下模型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