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瘦皮猴

瘦皮猴大名叫郭勇敢是莫来的发小，们两家之前一直住一个大院后来拆迁，才分开这么些年一直都有来往，每个月不是到家玩两天，就是到家玩两天

公交车转了三回终于是到了，开门的是瘦皮猴的妈

“阿姨好！”

“是小来啊，勇敢那孩子还在被窝里呢，早饭也不吃，不到太阳晒屁股是不起来”

“阿姨，这就去把揪出来！”莫来笑着换了拖鞋便冲进瘦皮猴的房间，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把冰凉的手插进的被窝，开始到处挠

“啊啊啊啊啊啊，大爷的，莫来，丫有病啊！”卷着被子仓皇而逃

“赶紧起来，妈一会儿就拿擀面杖来了！”说着莫来扑到床上继续攻击，这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别人挠痒

“哈哈哈哈，行了行了……祖宗，起来，起来”郭勇敢麻溜利索地坐起来，一下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一样

“不闹了，快出来！”

隔了一会儿，见莫来确实不闹了，才松开被子，慢慢从墙角挪过来

“现在这世道真是欠账求人的才是大爷！”起身到书架那里翻找了一会儿丢给莫来一本破书，这图一入眼，确实是梦中，不，老宅的那个原来那真是一方石像，并不是活的蛇，想来也是如果是真的，那么大的蛇自己还有命吗？可是，最后那爬上脸的冰凉凉的东西是什么？

“瘦皮猴，可曾听说过浮生城这个地方？”

“什么？”一下从被窝里坐起来，表情甚是古怪，“浮……浮生城？”

“怎么？知道在哪儿？”莫来喜出望外“哪个地方的？怎么去？”

“那个浮生城呀……就不是现实世界的地名儿，是一个迷信传说杜撰出的地方小时候爷爷给讲过浮生城的故事”顿了一下，“哎呀……反正就是迷信的东西”说完又蒙着头睡下了

“别卖关子了，迷信的事儿咱从小见的听的还少吗？家家现在不还天天还烧着香贴着符呢！”莫来又拖起来

“今儿是怎么搞的？以往跟说风水算命魑魅魍魉，都不乐意听今儿倒是不坚信的科学了？”

“别贫，快说说，说说”

“也难得有兴致小时候爷爷跟说啊，这浮生城是人临死才能到的地儿弥留之际到了这浮生城便可知晓一切，死也做个明白鬼浮生若梦，浮生城就是那知晓一切的地方”

“都妈快死了，知晓有个屁用！”

“非也非也，有些人就算死也要做个明白鬼有些人侥幸活着逃出这浮生城，荣华富贵长命百岁有些人进不去，想从进去过的人身上得到启示这浮生城不是谁想进就能进，想出就能出的”

“呵呵，“莫来冷笑一声，“说了等于白说，那这浮生城终究只是存在于脑子里的幻境，所谓死前弥留之际看到的幻象？所谓能活着的怕不是回光返照之相”

“其实的理解也是这样，但是……爷爷却很笃定这世上有这么个地方想定是太迷信了也不知道老人家去世前到没到过这浮生城”

瘦皮猴见不言语，只是盯着那玄武的图发呆便一把夺过那书：“今儿可真不一样啊，到底发生啥事儿了？给说说，兴许大爷能帮解了这惑！”

莫来有些犹豫要不要告诉信的事儿，莫家老宅里的事儿一向是不为外人道的，就是那宅子即便是本族人也不是哪个屋都能进，哪件事儿都能过问的而且这信的内容尚未搞清楚，这么轻率地把瘦皮猴拖进这迷局里实在是不可取

“就是不说也知道是啥事儿，肯定是跟那老宅有关系“笃定地说“不知道觉不觉得奇怪，反正是觉得相当奇怪作为家族长孙的人竟然对自己本家几乎完全不了解一般人家倒也无所谓，可偏偏是那最是注重传统习俗家规家法的莫家们郭家虽说不及莫家户大，这每一年节庆祭祀，就连郭家的旁系子孙都必须要参加难道从未觉得奇怪？“打探似的眼神看着

莫来怎会没感觉到奇怪，每每提出想跟父母一起回老宅，总会被各种理由搪塞爷爷近些年也进城频繁，也不用非得回去看望

“兴许……是9岁那年在园子里撞了邪，爷爷怕回去这邪神对不利”

“或许吧！但是始终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哦，对了莫家族长去世，爸去主持葬礼了”

“主持葬礼？”郭家老本行是跟死人打交道的，这知道只是从郭爷爷金盆洗手开始，已两代不入此行了

“具体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好像从很久以前开始，莫家族长的葬礼都是由们郭家主持的这是约定俗成的其实虽然明面儿上郭家早已经改行，但是平日里莫家族人的葬礼也还是会过来请郭家人”

这些莫来都是不晓得的，只知道莫家确实与郭家来往甚密现在看来这莫家和郭家的渊源比自己所想还要深得多

“其实本以为族长去世，作为长孙定是要回去的四叔公无儿无女，理应由送终可是父母却嘱咐呆在家里，也是很纳闷“莫来紧皱着眉头

“小来，有没有一种感觉？”瘦皮猴神秘兮兮地说

“什么？”

“周围的人在千方百计阻止去老宅或者说一直在对隐瞒一些关于老宅的事情”

是了，身在其中不知其缘由，如今这个局外之人这么一点，似乎一切疑问的答案呼之欲出父母亲族确实是不想让知道关于老宅的事情，偶尔问起父母，们也是避重就轻打哈哈

“今儿先这样吧，回家了”莫来脑子有些乱

“哎，哥们儿，如果有什么决定一定要告诉小爷别的本事没有，这为兄弟两肋插刀的心气儿还是有的怎么也得对得起爷爷老人家给起的大名不是？”瘦皮猴嬉皮笑脸地说

“嗯，知道了”虽然成天没个正经，不过刚才那话倒是肺腑之言，从小到大也都是那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