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再来(二更)
朱大善动了心,晚上把牌位往桌上一放,膝盖一软
“祖宗,您的本事抓条鱼算什么,有了银子,大善能带您乘船直上”
郝灵:“好想法”
朱大善大喜:“是吧,祖宗您也这么想吧”
郝灵:“嗯,让祖宗挣银子孝敬个龟孙,亏想的出来”
朱大善一僵,牌位飞起
“祖宗错了,真的错了,别打,啊——祖宗别打再也不敢了啊啊——祖宗隔墙有耳隔墙有耳啊啊啊——”
隔墙有耳什么的,不怕的,咱有结界
朱大善被打成死猪倒在地上流眼泪
郝灵:“出城,不准停留,不想走路,要不要祖宗打断的腿?”
朱大善立即爬起来,表示祖宗行,走路可擅长
可能这么轻易的走,朱大善便不是主角了,明明都到了城门了,一辆马车的帘子被风掀开,两只眼睛漫不经心的扫过来,瞳孔瞬间竖起,旋即恢复正常
小丫鬟走过来:“这位公子,家小姐想求一幅画”
朱大善受宠若惊,心里默默期待,这次可是人吧,祖宗不会抽了吧
郝祖宗:呵呵
被请到酒楼上包厢,妙龄佳人已在等待,雪肤樱唇,自然是个美人,一双眼睛格外的大又圆,笑起来眼尾勾勾,几分撩人
朱大善一下被勾了魂,装模作样:“不知小姐喜欢什么画?”
李小姐吃吃的笑:“这样的闺阁女,喜欢的自然是鸳鸯戏水”
好露骨的调情
朱大善只差摇尾巴,鸳鸯戏水啊,擅长啊,是真的见过鸳鸯戏水的,铺开白纸,唰唰唰一连画了三幅,李小姐连连叫好,一双大眼睛柔软泛光,邀请去李府做客
书篮里没动静,朱大善便应了,屁颠颠跟着人家又回了城
灵灵灵:“抽少了”
郝灵知道:“攒着呢,先看看这是个什么东西”
李小姐是人,可这会儿在她身上的不是人
朱大善进到李府,也不知那李小姐和她爹娘怎么说的,李老爷问朱大善想不想娶女儿
朱大善支支吾吾,道未得功名,不想成家
李老爷便直言资助进京和以后为官的一切费用,李老爷不是虚言,李家,非常有钱
朱大善不是不心动,至于早年的那桩婚约,人能不能找到还两说呢,便是找到了——赵家小姐长什么模样也不知道哇,万一...
李老爷见犹豫,笑起来,让好好考虑
一晚上,朱大善跟煎油饼似的翻来覆去,还跪在她跟前悄嘀咕:“祖宗,觉得这事怎么样?”
郝灵:觉得?只需要觉得吧
朱大善想笑又极力装正经:“那李小姐,要才情有才情,要容貌有容貌,从小也是琴棋书画养起来的,跟咱老朱家算是门当户对”
嘿嘿嘿的笑
郝灵无语,个破落户,跟人家门当户对?
“李老爷疼李小姐,一半家业给当陪嫁,——”朱大善笑得憨憨不好意思:“祖宗,不是大善吃软饭,您不知道哇,这做了官后上下的打点同僚的来往,都是银子呢,与上司交好更是少不了黄白之物,不能免呐——”
郝灵道,就那么确定能高中?本祖宗给了好大的自信呐
朱大善嘿嘿一笑:“娶了李小姐,以后生了孩子也是李家的骨血,李老爷肯定会对咱朱家好”
看吧,男人永远是理智精明的,什么情爱爱情,重要的是利弊
于是她冷笑出声:“万一进京有什么侯府小姐丞相之女或者公主郡主的也瞧上呢?”
呃...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啊
朱大善呆住,是啊,万一自己高中状元,皇帝想赐婚呢?到时自己如何说?
“祖宗,幸好提醒了,知道了”朱大善抹了把脸,规规矩矩躺下一下睡着了
第二天,婉言相拒了,拒绝的理由,是那桩幼年时定下的亲事
“虽然多年没联系,但毕竟是父母之命,小子辜负伯父的好意了”
李老爷倒没生气,心里是瞧不上朱大善的,二十岁的举人是难得,却也没难得到李家主动攀附的份儿,一个破落户而已,算识相没敢答应,不然,真要动动别的脑筋
李小姐一听朱大善拒了,瞳孔闪了下,危险的气息流露,转身又笑吟吟,邀请朱大善去仙女湖赏景
朱大善心里很过意不去,立即答应下来,正好仙女湖在出城的路上,安慰过美人,赶紧离开吧,免得美人越陷越深,又给不了她想要的幸福
郝灵表示呵呵
到了仙女湖,湖边有亭,亭下便是水,李小姐让人退下,说要听朱大善抚琴
李小姐很有些雷厉风行的样子,那亭深入水面十米的距离,周围挂有竹帘和帐幔,她一发话,婢女们立即鱼贯而出,退出连接亭子和岸上的栈道为止
两人独处,湖风连连
李小姐轻笑曼语:“朱公子弹琴,来伴舞如何?”
眼波流转,勾了魂
朱大善坐在琴后,清越的琴音流淌而出,灵灵灵赞了声琴不错
“是古琴,等会儿,收了它”
郝灵:“随,这里什么看上都给收,等会儿打起来也是糟蹋”
李小姐随着琴音舞动,一双妙目时时扫向朱大善,或多情或痴缠或幽怨或欲迎还拒,仅这两只眼便能排一出戏了
也不知她怎么舞的,八角玲珑亭,竹帘一道道放下来,帐幔一条条散落开,从里头看外面,不算清晰,从外头看里面,那是绝对看不出什么来了
朱大善小心肝噗通噗通,李小姐一个旋转,外衣从肩头滑下,露出一片雪腻,跌坐在朱大善身边,小脸挨着的肩,吹气
“善郎,得不到的心,可能得到的人?哪怕一次也好”红唇碰触耳垂:“总要给人家留一点念想嘛”
朱大善身似火烧,祖宗,她自己愿的,——您怎么看?
郝灵:冷眼看
李小姐一推,朱大善顺从倒下,还咬了咬唇,特么,跟是被强迫的似的
李小姐一笑,装吧,老娘不在乎,老娘要的是——
她随之倾倒,一只手摸上朱大善腰间,拨开的腰带
朱大善小心脏跳得通通通,祖宗,是她自愿的,是她主动的,可什么都没干,祖宗,您不出来就是同意了,等李小姐过了门,大善让她孝敬您,一日三炷香
郝灵:大可不必,祖宗受不起
眼见腰带开了,外衣解了,雪白的手指头摸到里面去了,哗——平地起风浪,一道浪头从湖上狠狠打过来,砸破临湖的两面竹帘,竹帘呲啦啦破败落地,几道白光一闪,唰唰唰,打湿的帐幔割裂开来落在地上,上头的粉色被水湿透,露出颓败的颜色
“大胆猫妖,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