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苦硬吃!放纵后我获天赋神通!

第74部分

www.lzuowen.com��”

紧接着抬手一拍脑袋,霍相贞恍然大悟:“哦,蚂蚱!”

53、人自醉

霍相贞心情好,看谁都有笑模样抬头面对了顾承喜,一手扶着洋酒瓶子的细脖子,另一只手伸向了前方:“让瞧瞧的蚂蚱”

元满当即上前,接了顾承喜的大盒子向后转,迈步一直走到了霍相贞面前霍相贞一掀花红柳绿的盒盖,发现盒子里居然装满了大小不一的草蚂蚱

盖好盒子收了手,霍相贞感觉顾承喜很滑稽对着元满轻轻一挥手,抬眼又望向了顾承喜:“摩尼说编得好,一个不够玩的,所以让再给编几个”

顾承喜听到这里,才知道自己这一整天的力气全出给了白摩尼――马从戎向传话的时候,只说大帅让多编几个草蚂蚱送去,可是半句都没提白摩尼

还以为是霍相贞欣赏了的手艺,所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吃完早饭就开了工,一直干到现在讪讪的对着霍相贞一笑,心里很失望,同时恭而敬之的答道:“上午来看望白少爷,没想出什么新鲜东西是值得一玩的,所以就编了个草蚂蚱,没想到歪打正着,白少爷还真喜欢”

霍相贞点了点头,忽然笑了一下:“是孩子脾气,爱弄个小玩意儿”

顾承喜开动了脑筋,想要见缝插针的把话说长久了:“白少爷看着像小孩儿,其实比一般人更勇敢,说戒大烟就戒大烟,一点儿也不含糊”

霍相贞是个理智的人,知道白摩尼是什么德行,不过听了顾承喜的美言,脸上的笑意还是不由自主的加深扩大了漫不经心盯着手中的酒瓶,潦草的阅读了瓶上标签,同时心中暗暗的很喜悦小弟总算长了几分志气,能把毒瘾一场接一场的熬过来;顾承喜也是个上进要强的,将来也许会成为自己手中的得力干将两个人,都很好,都让感到满意

把酒瓶向后递给了副官,又向顾承喜问道:“晚饭吃了吗?没吃的话,坐下一起吃”

顾承喜明白自己不能真吃,因为级别不够,没有资格不但不能吃,还得受宠若惊,还得百般推辞,还得感恩戴德……

想得清清楚楚,一边想,一边听自己答道:“谢大帅赐饭”

嘴先造了反,然后腿也造了反着魔似的连走几步,随即停在原地失了措――面对着长方形的西式大餐桌,不知道自己应该往哪里坐知道这里面有讲究,自己不能乱坐试试探探的又望向了霍相贞,左右为难的抿嘴一笑,笑出了一脸的羞涩窘迫

霍相贞对着自己右侧的主宾位做了个手势:“过来坐”

顾承喜立刻走过去坐了下来,同时听霍相贞说道:“来得正好,陪喝两杯元满只会牛饮,和喝不到一起去”

勤务兵轻手轻脚的给顾承喜添了餐具,又从副官手中接了酒瓶,分别向二人杯中倒了白兰地霍相贞本无意和顾承喜对酒当歌,只想要作陪端起酒杯,自顾自的抿了一口,然后伸了筷子去夹菜

顾承喜有样学样,也跟着尝了一小口酒,然后凑趣问道:“大帅,怎么不见秘书长?”

霍相贞面无表情的答道:“秘书长今天出门没套笼头,可能已经跑成野马了”

顾承喜当即笑出了声,笑了几声之后感觉不妥,连忙又把笑声硬憋了回去霍相贞颇为意外的看了一眼,因为并未存有开玩笑的心思,所以也不知道乐的是哪一出收回目光又喝了一口酒,仔细一想自己方才那话,渐渐的反应过来了

不由自主的也笑了,又开口说道:“不要去向秘书长告密秘书长如果知道了说的坏话,是要闹脾气撂挑子的”

顾承喜对马从戎毫无兴趣,但是愿意顺着霍相贞的话头说下去:“大帅玩笑了,秘书长的性格,其实挺好的”

霍相贞已经喝光了半杯白兰地由着副官又给自己倒了酒,的脸上隐隐显出了一层红色抬手一粒粒解开了青缎子马甲的纽扣,把马甲脱了,向后扔进了副官怀里

顾承喜凝视着的一举一动,感觉的一举一动都比戏更好看:“大帅热了?”

霍相贞一点头:“喝酒倒是不白喝,不但热,而且还会撒酒疯”

顾承喜笑道:“平时,难得能见大帅喝酒”

霍相贞心平气和的说话:“既然酒品不好,自然还是少喝为妙在家里闹一闹,没有关系;到外面要是失了态,就不好了”

顾承喜喝不惯洋酒,所以端着酒杯摆了架势,喝得有一搭没一搭:“大帅今天肯喝酒,必定是有了好事情吧?”

霍相贞已然又把高脚杯喝得见了底在副官给倒酒的同时,抬手扯下了自己的领结,又捻开了衬衫的第一粒领口是真的升了温,热烘烘的酒气从领口往外散发,是酒精混合了的体味顾承喜不动声色的做了个深呼吸――霍相贞的气味,对来讲,是能催情的

霍相贞的眼里仿佛已经没有了顾承喜慢条斯理的抬起手臂,开始去解自己的袖扣翡翠袖扣是碧绿剔透的两滴水,晶莹的像是要在的腕间流动解开袖扣,挽起袖口,直到亮出两条小臂将一侧胳膊肘架上了餐桌边,霍相贞用另一只手端了酒杯,眼望前方仰头灌了一大口酒

顾承喜凝视着,看喝得兴致勃勃,看喝得踌躇满志猜不出此刻的心思,只知道是真高兴了

又一大口喝空了酒杯,霍相贞侧身把杯子往桌角一放,然后靠着桌沿转向了顾承喜微微的低了头偏了脸,显出了饱满的额头和乌浓的剑眉若有所思的盯住了顾承喜,忽然微微一笑:“吃啊!”

顾承喜盯着棱角分明的嘴唇,心猿意马的将要恍惚副官将斟得半满的酒杯送到了面前,垂下眼帘盯了杯中琥珀色的白兰地,盯了良久,末了却是低声自语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然后一口干了杯,长叹一声,坐正了身体,喃喃的又道:“落日解鞍芳草岸,花无人戴,酒无人劝,醉也无人管”

话音落下,魂不守舍的笑了一下而顾承喜虽然没有咬文嚼字的本事,但也隐约听懂了后一句诗文的意思

“大帅”借酒盖脸,半真半假的开了口:“花是不能戴了,但是只要您愿意,酒会劝,您喝醉了,也能管”

霍相贞充耳不闻的望着前方,望了良久,忽然开始笑,一边笑一边抬了双手,用手指在桌沿上来回的敲,同时摇头晃脑的开始哼了曲调顾承喜不禁站起了身,弯腰问:“大帅?您干什么呢?”

霍相贞半闭了眼睛,随着节奏摇头晃脑,居然还能随着节奏说出话来:“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万古愁……”

顾承喜直起了腰,去看站在门口的元满元满也是一脸的懵懂:“顾团长,先帮照顾着大帅,这就去给秘书长打电话!”

元满连打了好几个电话,终于很辗转的找到了马从戎马从戎仿佛也正在忙,听说霍相贞喝醉了,经验丰富的告诉元满:“没关系没关系,的酒劲儿,来得快去得也快不是已经弹上琴了吗?们现在先把架到楼上书房去,然后打开留声机,放华尔兹的片子们中间有没有人会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