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 19 章
[欧巴]
一左一右落座后，秦砚注意到傅岳庭的神情
难道是不喜欢中餐？
秦砚看一眼周围
包厢里屏风字画，花瓶摆件，确实够韵味，但也确实没有西餐厅的情调
只面前这张八仙桌，桌面用了整块木材精雕细琢，大得奢侈，足以坐下一家三世同堂，却也同样少了几分西餐厅的私密性
不过，这样的地方，才更适合两人的身份
之前傅岳庭预定了西餐厅，包厢还错被布置成烛光晚餐
那种误会，放在中餐馆就一定不会发生
只是不知道怎么，傅岳庭自进门起就一直沉着脸
等上菜的功夫，突然起身：“去一趟洗手间”
“傅总请便”
秦砚没等多久，傅岳庭就擦着手缓步回来
仿佛忘了自己的位置，径自走到秦砚身旁，随手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秦砚看着动作
傅岳庭坐下后，碰了碰面前的餐具
正要拿起水杯，才想起水杯里没水，又收回手，才道：“和秦总约了今天，其实也是想和秦总谈一笔生意”
秦砚于是把座位这种小事抛诸脑后：“傅总指的是？”
傅岳庭和对视一眼，很快又把目光转到一旁：“秦总的虚拟市场只是雏形，但任谁也看得出大有可为，是当前最值得期待的新兴产业互联网发展到现在，傅氏慢了一步，在想，或许秦总能帮一把”
秦砚摩挲着手里的茶杯
傅岳庭突如其来的夸赞让意外，可听这话里的意思，难道——
正想着
傅岳庭继续道：“秦总有兴趣的话，不如考虑和傅氏合作？”
猜测成真，秦砚却没有感到兴奋，反而有些惊讶
和傅氏这样的庞然大物合作，是不知道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即便是，也难免心动
可稍作冷静，细细思考
又实在找不出傅岳庭这么做的理由
即便虚拟市场有了雏形，傅岳庭也根本没必要亲自来找谈合作
秦砚很清楚，以公司目前的状况，还没有被傅岳庭关注的资格
不过没有把心底的情绪流于表面
“傅总真是给了好大一个惊喜”
秦砚想了想，“但事关重大，可能需要和董事会商讨过后再做决定”
傅岳庭毫无为难的打算：“当然这件事不着急，秦总考虑好后，随时和联系”
说到这，似乎刚才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手机，“对了，方便吗？”
和傅岳庭交换联系方式
怎么看都不是吃亏
秦砚接过手机输入号码拨通，挂断后再各自填写备注
等两人收回手机，饭菜正好上齐
之后吃过饭，傅岳庭仍然坚持送秦砚回家
车停在单元楼下，秦砚下车时看见身后还坠着一辆黑色轿车
看向傅岳庭，见对方脸上没有异色，知道不需要提醒，才转身上楼
到家后，照例先去洗漱
但直到深夜，也没有进入游戏
想到上午交代过李典雅的事，在床边坐了许久，才起身走向书房
应该是机器被维修过，解决了连接的问题
既然不会被传送进游戏，也没必要继续干等
加上傅岳庭突然提起的合作事宜，今晚正好需要一场头脑风暴
翌日
公司
昨夜视频通话到凌晨，宋景明今天迟到数个小时，上班后打着一连串哈欠推开了秦砚的办公室
刚见面就说：“跟傅氏合作这种天降喜事当场就该答应别跟提董事会，董事会听到这个消息只会一蹦三尺高”
秦砚说：“怎么不想想，傅岳庭为什么这么好心，突然要跟们合作”
宋景明说：“怎么知道没想”
“那想出了什么？”
宋景明信誓旦旦：“傅岳庭是想做慈善”
秦砚：“……”
的思路已经被宋景明打乱，索性推开面前的文件
宋景明走到桌前坐下：“要不就是看们有发展潜力，想趁们还不值钱，先卖个面子？”
秦砚看一眼：“扪心自问，值这个面子吗？”
宋景明：“……”
这就过分了兄弟
秦砚说：“傅氏集团不是慈善企业，傅岳庭这么做，一定另有目的”
宋景明皱眉说：“可昨晚不是决定要答应吗？改变主意了？”
“没有”
秦砚说：“答应，只是因为们可能这辈子都等不来下一个这么好的机会”
富贵险中求
就像傅岳庭说的
做生意没有永远的顺风局
宋景明看向
好友的眸光深邃漆黑，尽是令人心安的从容沉稳
任何压力落在的肩上，似乎都不值一提
却也实实在在导致了严重失眠
想到这，宋景明试图挑起点轻松的话题：“说不定事情没想的那么复杂和傅岳庭不是最近还吃了两顿饭，可能人家就是想跟交个朋友”
但这句话没把秦砚逗笑
自己先忍不住大笑了两声
还没笑完，内线传来辛曼的声音
“秦总，李典雅的电话”
“接进来”
见状，宋景明摸了摸鼻子，咳了一声收敛起自娱自乐，转身离开
目送的背影消失在门后，秦砚才拿起听筒
李典雅汇报工作：“秦总，您交代的事已经办好了刚才收到消息，报错的那台梦幻已经更换完毕，玩家用于接收游戏通讯等内容的小程序也重新安装，运行一切正常”
秦砚眉心微动：“今天才换完？”
那昨晚怎么一切正常
李典雅忙解释：“昨天上门过一次，那位女士说没找到运行小程序的平板电脑，所以才改到今天”
秦砚问：“换下来的这台梦幻，昨晚有没有打开过？”
听筒里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
然后李典雅说：“没有”
原来只是傅岳庭昨晚没有玩游戏
秦砚抬手捏了捏鼻梁：“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秦总以后有事尽管吩咐！”
挂断通话后，秦砚暂且把这件事搁置
从公司回到家，才重新把问题捡起
自从游戏里第一次见面，傅岳庭登录游戏的频率一直不算低
除了出差的一周，基本每天都会上线
沉迷游戏的成年人，自制力会变得和未成年人一样薄弱
尤其是好像在虚拟世界里解放了天性的傅岳庭
已经错过了昨晚
今晚肯定不会再错过
秦砚洗漱后看准时间
现在是七点四十七
如果等到凌晨十二点还没有进入游戏
那就说明换设备的方法是奏效——
一个念头在脑海内还没滚完的瞬间
秦砚被浓重困意淹没
再睁眼
傅岳庭就在面前
秦砚沉默着
新设备让非常失望
傅岳庭没有看出的失望：“秦砚？”
秦砚看向
傅岳庭把外套随手扔在一旁沙发上：“的晚上好呢？”
秦砚：“……晚上好”
傅岳庭往发顶扫过一眼，唇角抿起一抹浅笑：“晚上好”
接着解释一句，“抱歉，昨晚加班，没有来陪”
秦砚注意到的视线，才想起游戏人物这时还顶着一个爆炸头
不过傅岳庭还没打算帮理顺发型，反而点开了一旁不断闪烁的信箱
烟花特效立刻炸响！
“520浪漫告白季惊喜预告正式上线~”
投影空间里随之浮现起大大小小的红心
它们缓缓飞向秦砚，在信封开启时接连炸开，迸出红色的璀璨亮片和花瓣，自两人上空洒下
特效在傅岳庭身上消失不见
却会停留在秦砚身上
尤其是的爆炸头，此刻就正被不少花瓣点缀
傅岳庭看着，忍不住握拳抵在唇边，遮住唇边掩不住的笑意
秦砚不明真相：“笑什么？”
傅岳庭只是摇头，然后放大活动内容转移的注意力
“浪漫告白季，与恋人共度美好时光！精美时装，甜蜜约会，浪漫场景……恋情里的一切心愿，统统可以实现！还有更多惊喜，等发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