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灵虚往事
程咬金在前厅陪着李泽轩闲聊，主要是了解了下李泽轩的往事
这时见一个俏丽的丫鬟走来进来，向程咬金福身道：“老爷，饭菜已备好，要不要现在用膳”
程咬金摆了摆手道：“哈，那就上菜吧”
丫鬟领命而去
这时程咬金对李泽轩说道：“今天就沾沾贤侄的光，又能吃上一顿啃的鸡了，哈哈家那醉仙楼忒小气，每天还限量，害的老程都吃不够”
李泽轩起身道：“是小侄考虑不周，既然程伯伯想吃，伯伯何不派一厨娘，去家学学这菜的做法，这样程伯伯以后岂不是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程咬金颇为意动，但还故作矜持道：“这怎么行？这啃的鸡的做法可是家醉仙楼的商业机密，岂能随便外传，老程可不干这么不厚道的事”
说罢定定地看着李泽轩，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说，快来反驳啊，快来说服啊
李泽轩果然很配合：“程伯伯说的哪里话，些许吃食，顶多就是能换些铜臭之物而已，既然程伯伯喜欢吃，教给程府的厨娘又何妨另外，小侄相信程府的下人不会将这啃的鸡的做法传出去”
而且有一点李泽轩没有说，这啃的鸡的做法虽然新奇，但是不出一个月，肯定有其酒楼能仿制出类似的美食
程咬金闻言倒是有些意外，商人重利，之前也有些因为李泽轩家里从商的事情有些轻视，没想到这小娃娃竟然轻利重义，之前说出那些话对李泽轩何尝不是一种试探
“好，这娃娃倒是有趣，不像其商贾满身铜臭，哈哈，快来吃饭吧，今天中午这啃的鸡们俩可不许跟老程抢，们之前肯定已经吃够了，哈哈！”
程咬金看到丫鬟将一盘盘菜断了上来，开心地使劲拍了拍李泽轩的肩膀，邀请一起上桌吃饭
李泽轩只觉得肩头一股巨力袭来，要不是功力不俗，照李泽轩在现代社会那体格，程咬金这一巴掌肯定能把拍到地板上至于程咬金那臭不要脸的话，倒无所谓，这啃的鸡的确吃的有些腻了
但程处默可没吃腻啊，在回来的路上拿着那么大一食盒，虽然有些害臊，但还是有一丝窃喜啊，以为这么多啃的鸡老爹一个人肯定吃不完，自己肯定也能分一杯羹，没想到哇，还没上桌，自己的希望就被老爹无情地掐灭了
可不敢跟老爹犟嘴，老程不会跟讲道理的，只会讲拳头，程处默坐在李泽轩旁边，一边狠狠地吃着其余的菜，一边幽怨地看着老爹在那大吃特吃
“嗯，好吃，小轩，也别客气，除了这个想吃啥就吃啥”
程咬金塞了一嘴鸡肉，边嚼边向李泽轩招呼道，然后觉得嘴里有些干，自己倒了一碗酒，在那一边吃啃的鸡，一边自斟自饮起来，都忘记招呼李泽轩喝酒了
李泽轩嘴角一抽，不过程咬金不来劝酒，也乐得自在，要不然程咬金非要喝酒，还真想不出来什么借口拒绝，肯定不能用上次忽悠程处默的理由，要是敢这样跟老程说，李泽轩相信程咬金肯定会拍死
……
一顿饭下来，众人都是酒足饭饱，额，当然程处默除外，这货这顿饭吃的并不好
待丫鬟将酒席撤下去之后，程咬金揉了揉吃的发胀的肚子，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哼哼，剔了剔牙，对李泽轩说道：
“小轩啊，这啃的鸡做的真是太好吃了，老程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这玩意儿是怎么想出来的？”
李泽轩看着毫无形象的程咬金，说道：“这是家师教的，师父不仅教武艺，还教了一些厨艺、算学、格物之术”
“哦？就是那个灵虚道长？”程咬金之前听程处默说过李泽轩师父的事情
李泽轩点了点头
程咬金奇道：“老程只听说灵虚道长功堪造化，可从来没听说还会厨艺啊？”
这是谎言要被戳破了吗？李泽轩有些心慌，但还是强自镇定地问道：“程伯伯认识家师？”
程咬金摇了摇头，脸上露出缅怀之色：“老程怎会认识那般神仙人物，还是十几年前在瓦岗的时候听说过师父
当年隋末天下大乱，突厥想对中原趁虚而入，在边境四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但是当时中原内乱，根本没有多余的力量去抵挡突厥人的骚扰
有一次一支二百余突厥狼骑小队正在劫掠阴山南部一村庄，一青衣道袍老者持剑而来，一人独战突厥狼骑二百余人，纷纷将其斩落马下然后将那些突厥人的人头堆在了草原与阴山的交界，立了一块巨石，上书十字：犯中原，虽远必诛！灵虚
此事传出，天下震动！
那些年，天下各地虽然涌现了一大批武艺高强的游侠儿，但从没一个人敢以一人之力独自面对五十人以上的正规军队，更何况那是两百多战力卓卓，闻名天下的突厥狼骑，此等战力简直是骇人听闻，灵虚道长也因此一战成名！
那一战后，灵虚道长飘然而去，再也不见的踪迹
后来突厥人虽然偶尔南下打秋风，但行为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样轻则屠村，重则屠城了，最多就是抢一抢边境百姓的粮食
小子倒是好福气，能拜得那般神仙人物为师”
说道这里，程咬金也是满脸唏嘘，摸了摸下颌的大胡子，突然看向李泽轩，感兴趣地说道：“既然师从灵虚道长，想必武艺也颇为不俗，快来跟老程比划比划如何”
说完就开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李泽轩在旁边听程咬金说起师父当年的神勇，听的正热血沸腾呢，这些事师父以前可没对说过谁知程咬金接着就提出要跟比武
李泽轩满脸黑线，这程妖精年龄上像个长辈，可这毛糙性子，下手可真是没轻没重啊，李泽轩才不愿意跟打
李泽轩连忙拱手推辞道：“小侄武功低微，怎敢跟程伯伯比试”
程咬金拍了一下的肩膀，大咧咧道：“磨磨唧唧的跟个娘们儿似的，武功不行怕啥，正好老程指点指点这神仙子弟，教两招，哈哈！”
说着也不管李泽轩同不同意，拉着李泽轩往后院演武场走出
程处默也很担心地疾步跟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