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被逃婚晚上被奶凶指挥官亲哭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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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笑在稍晚一些的时候,看到了前面的船队派过来一艘小艇,送来了一些熟食/p

“季先生说您独自一人游学辛苦了,感谢您今日亲自下厨招待,一点回礼,不成敬意”/p

一点熏火腿,一瓶佐餐酒,一份冷盘,还有一点甜点/p

不得不说,这位季先生,实在是个妙人/p

明明是在跑路途中,却偏偏一副度假的派头/p

想起昨晚那人毫无征兆地倒在自己身前,浑身滚烫,脸上泛着奇异的红,一看就是被人用了药/p

黑色的发一丝丝缠绕在修长的颈间,那张脸昳丽而苍白,整个人像一尾濒死的鱼/p

倔强地把自己蜷缩成一团,是一种与全世界对抗的姿势,可药物的作用,还是让难耐地在自己裤腿边轻蹭/p

有那么一刻,是想帮这个忙的,但是当搂上的腰后,忽的冷静了下来/p

这人的唇是烫的,腰是软的,但是枪却是冰冷的/p

这可不是个简单角色,帮个忙让自己惹一身骚,楚笑再热心,倒也没有圣母到这种地步/p

而就在迟疑的这段时间,的游艇已然被人团团围住/p

出来跟交涉的是一个一身黑衣的年轻人,夜里的风微微吹乱了青年的头发:/p

“交出季先生,们放走”/p

黑暗中的海水有种吞噬一切的神秘,的声音在海面上很快就被吹散了/p

西西里岛的传统楚笑来之前便有所耳闻,但是没想到运气这么好,抽了头签/p

楚笑扶额,这帮子粗人说话总是这么不中听,但凡说个请字,也就答应了/p

于是把手虚握在男人鹭鸶鸟一样修长脆弱的颈边,一边看过去:“建议们最好礼貌一点”/p

对方:“……”/p

楚笑满意地点点头:“被人下了药,们如果有解药的话最好搞快点交出来”/p

年轻人顿时紧张了起来:“没事吧?敢动一下信不信沉了的船?”/p

“再耽搁一会害不治而死的就是了,要沉的船毁尸灭迹吗?好计策”/p

“……等等,不要伤害,有什么条件可以提”/p

“给解药,离远点帮们救”楚笑道/p

“不需要”/p

“认为们有谈条件的本钱吗?”/p

昏迷中的男人轻轻地露出一声呻|吟,轻飘飘的,丝线一样,却莫名让人脸红心跳/p

“……”/p

谈判的结果当然是大获全胜/p

一针下去,男人眉头终于舒展开来,这才发现,这人长得实在好看/p

混合着脆弱的昳丽,眼底燃烧的却是幽暗的狠绝/p

想起刚刚与交涉的那一帮人长得都不错,开始怀疑现在行业内部竞争已经内卷到了开始比脸的地步了吗?/p

当然知道莫里蒂家族,这个传承百年的家族最近一段时间的内斗在上岛之前也略有耳闻/p

所以当男人醒来之后冲说“要合作吗?”的时候,下意识地回答“好啊”/p

十分庆幸当时没有一时心软“帮”这个忙,跟一个合作对象有亲密接触,可不是什么好事/p

况且这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是属于睚眦必报咬一口能追杀到天涯海角的那种人/p

不得不说,这人是天生就该吃这碗饭的人/p

那么,如果注定要成功,为什么不做一个顺水推舟的人呢?/p

一周后/p

“将军”黑方国王稳稳地落在棋盘上,成功吃掉白色国王/p

季成泽将棋子一扔,半个身子往后仰:“不玩了不玩了,这家伙越来越没意思了”/p

楚笑慢条斯理地将棋子放回棋盘:“明明是赢了,怎么还说没意思?”/p

季成泽伸手托腮:“咱俩下了这几天,胜负五五开,这种玩法,实在没意思”/p

“棋逢对手,不好吗?”/p

“不好”季成泽挥挥手,一脸的生无可恋,“跟玩感觉像自己摸自己,左手跟右手下,有什么乐趣”/p

楚笑摸摸鼻子,发现季成泽这比喻十分贴切,只好笑笑:“好像的确是这样”/p

季成泽伸了一个懒腰,眯起凤眼在阳光下的样子,像猫/p

“一会一起吃饭?小楠弄了点新鲜三文鱼”/p

楚笑将水晶棋盘放好:“不了,论文还有点问题要修改”/p

“可悲的毕业生,”季成泽耸耸肩:“可惜了,没口福”/p

“要是下次请吃火锅,或许就有空了”楚笑冲一笑/p

季成泽不置可否,这时候,顾楠端着红茶进了两人下棋的阳光房,脸上明显是有事的样子/p

季成泽看一眼:“什么事?”/p

顾楠没开口/p

季成泽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棋子:“没关系,说吧,这位就是个蹭饭的”/p

楚笑笑而不语,算是默认/p

顾楠这才开口:“库里动手了”/p

季成泽的眼睛倏地睁开了,之前身上那种散漫瞬间消失殆尽,整个人仿佛出鞘的剑/p

“什么时候”/p

“今天晚上”/p

季成泽一愣:“小丫头的生日宴?”/p

“是的,几个小分家的首领都被收到了麾下,又绑架了小公主逼迫老爷子,们将会在今天晚上宣布由库里继任莫里蒂家族”/p

季成泽看了一旁的楚笑:“要去看戏吗?”/p

楚笑摇摇头:“说了,还有论文要赶”/p

季成泽叹口气,十分遗憾:“所以说,这人不仅没口福,还没眼福”/p

楚笑道:“所以只能享享清福”/p

季成泽:“之前承诺的东西呢?”/p

“一直在西南口岸待机,到时候让小楠拿着的名片去取就好了”/p

季成泽点点头:“那走了,等回来下棋”/p

楚笑笑眯眯地挥手:“那么,祝武运昌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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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莫里蒂曾经是整个西西里岛最为尊贵的小公主/p

因为她的爷爷是古里斯.莫里蒂,她的家族是盘踞在整个南太平洋最大的商业帝国/p

地中海最璀璨的一颗珍珠,应当享受着上帝给予的所有美好——她的父亲曾经将她抱在怀里,这样称赞她/p

但是那个有着地中海阳光一样温厚笑容的男人,死在了她四岁那年/p

她失去了她的父亲,因此获得了更多的关爱,无数的奇珍异宝堆砌在她身边/p

那些人小心翼翼地伺候她,把她当成一件美丽又脆弱的瓷器一样/p

她是真空里的玫瑰花,隔绝了阳光和空气,只等着有一天在孤独中枯萎/p

直到她遇上了那个男人/p

那天她路过花园,看到一个黑发男人站在喷泉边/p

在晒太阳/p

瓷白的皮肤在阳光下仿佛闪着光,隐约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p

身上有种长期处在黑暗之中的人才有的味道,却又那么自然而优雅地渴求着阳光/p

这种贪婪让玛丽觉得熟悉/p

莫里蒂家族只有高级成员才能来到花园,而这些人里,她从来没看到过这样一张好看的亚裔面容/p

她好奇地走上前去/p

男人回头看她,微微扬起的凤眼里满是笑意/p

“是谁?”她倨傲地开口,为了掩饰她那一刻的局促/p

男人蹲下身与她平视:“是季,亲爱的小小姐”/p

第一次有人这样称呼她,玛丽有些高兴/p

“刚刚在干什么?”玛丽问她/p

“在晒太阳呀,小小姐,黑暗中的生物,会天然地对阳光有趋光性的”/p

对方冲她一笑:“要和一起吗?”/p

她微微红了脸,表现出少女的骄傲:“那么,要请求”/p

“不”男人道“不能请求”/p

“为什么?”她好奇极了/p

“对一个淑女,合格的绅士只会邀请,不会请求”/p

“这有什么区别吗?”/p

“邀请,是双方平等下的一个信号;请求,则是故意将放在高位,再在下面欣赏的窘迫”男人道/p

玛丽在那一刻忽然就明白为什么她那么痛恨身边的一切,为什么拥有一切之后她越来越孤独/p

那些把她当做瓷器一样束之高阁又小心翼翼的人,强硬地在们之间竖起了墙,使她永远无法互相温暖/p

而眼前这个男人,微笑着向她伸出了手,像是伊甸园里吐着信子的蛇/p

“那么,要和一起晒太阳吗?亲爱的小小姐”/p

玛丽.莫里蒂回忆到这里,缓缓睁开眼睛,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她名义上是她二爷爷的男人/p

“的小玛丽,这么看着二爷爷可不行”/p

她没有说话,库里却十分高兴,把玩着手里的鸽血石戒指,这是刚刚从自己的亲生哥哥手上撸下来的,还带着温热血液的戒指/p

躺在地上的人前胸正中一枪,多半是没救了/p

今天是她的生日,爷爷还说要送她一匹小马驹当礼物/p

但是二十个小时之后,躺在血泊里/p

她又失去了一个亲人/p

“这是什么表情?”库里皱皱眉,有点受不了小姑娘直勾勾的眼神,像一种审判:“放心,二爷爷不会杀的,莫里蒂家族的大小姐,就算是作为联姻的筹码也是不错的”/p

玛丽低垂着眼睛,乌黑的睫毛微微颤动/p

就在这时候,房间的大门被打开,另一拨人冲了进来,很快控制了男人/p

逆光里,那个黑发男人走了进来,看也没看尤在挣扎怒骂的库里,足上一双军靴,踏过染血的地毯,单膝跪地在她跟前/p

一双淡金色的眼睛燃烧着的鎏金一样,把一个镶嵌了红宝石的皇冠戴在她头上,指尖温柔地抚过她的头发:/p

“小小姐,生日快乐”/p

玛丽欢喜地要流下泪来/p

而就在下一刻,她眼睁睁看着那个本应该已经被杀掉的古里斯突然从血泊里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拿枪对准了黑发男人/p

“y,和一起死吧”/p

“嘭——”/p

枪响之后,头发花白的男人再次躺在血泊里,眼里满是不可思议/p

小姑娘手里一管漆黑的枪,枪口还在冒着烟/p

她绿色的眼睛在黑暗里幽幽的,像狼她开枪的姿势熟练而敏捷,仿佛练习了上千次/p

此刻她和同样黑发雪肤的季成泽站在一起,两张精致的脸,仿佛一对亲生的兄妹/p

古里斯到死都想不到,最后令死亡的那一枪,是可爱的孙女放的/p(记住本站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