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一路逍遥

第四百零九章 祖孙针锋

千千穿越之一路逍遥!

张晋之唾弃完封五,才转头看向封啓祥,淡淡然道,“哟,少爷,什么时候到的?也不来函说一声,好安排人去接啊看这黑灯瞎火,冷锅冷灶的,多不好意思”

话说得挺客气,挺在理,如果忽略淡淡的神色

“去到通州找,给了东西又说了那样的话,可不就是为了引回京”封啓祥的声音淡如止水,没有一丝情绪起伏,“现在倒要怪不请自来”

“话不是这样说又不是肚子里的蛔虫,又怎么会知道如何做想要来便来,要走便走,岂是三两句话就能左右”张晋之说完,也不给封啓祥再说下去的机会,施施然把路让出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少爷,欢迎回来”

不用张晋之带路,封啓祥就知道该往哪儿走

小时候,如果说侯府是的天下,那么东院就是的据点那时候,总是在东院上窜下跳,对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石一柱了如指掌,闭着眼睛都能从这边跑到那边,而不会撞到任何东西

几年过去了,封啓祥惊奇的发现,东院的摆设和构架基本没有变,还和记忆力里的一样,唯有草木枯萎颓败得不像话,好似许久没有人打理了一样,几棵松柏在顽强地存活着

夜色朦胧,封啓祥小心地触摸一棵松树,如所料,在半腰处摸到了有几道深深浅浅的割痕,这是小时候的身高刻度,每一道都是爹亲自刻上去的,然,爹战亡后,就没有量过身高,也再没有人为做记号……

也许是近乡情却,也许是愤懑难平,随着脚下的路一步步接近记忆中那个地方,封啓祥的脚步不知不觉慢了下来,不知该如何面对与那人的相逢,刚离开封家那会儿,就想,总有一天要让那个人后悔轻信小人,时间慢慢过去,因为中毒,对大伯一家更是恨之入骨,连带的,也愈加怨恨那个人,可以说,如果现在,的身子还没好,那么,的怨不会少,即便是在知道那人用心良苦的情况下……

静默的书房里,封广信拿着一本兵书在看

看得很认真,用视线一点点地描绘上面的字迹

兵书是自己写下来的,里面一字一句,倒背如流,此时,还拿出来看,却不是为了看自己的旧作,而是看书里的注解这些注解,有一些是自己的字迹,但更多的却是的二儿子封言勇在看书的时候标注下来的,很详尽,也很在理,有些看法,曾经让忍不住拍案称好,但儿子走了之后,再翻出来看,麻木的心却是一阵阵的疼

也不知道为何特别想翻一翻,虽然越翻越心疼

快十年了……

因为权势,小儿子没了性命,因为权势,大儿子失了人性,十年前,失去的不是一个儿子,而是两个白发人送黑发人,有谁能体的痛为了保住封家的根基,保住小儿子的血脉,把最疼爱的孙子赶出了家门

叽——门被缓缓推开

进来的人,除了刚才突然离开的张晋之,封广信不做想,甚至连头都没抬起来就理所当然地问,“又是谁来了?”指的是大儿子那边的人

封啓祥没有应声,站在门口处,看着不远处伏案的人,此时,的心情分外复杂

爹常年征战在外,那人便把带到身边亲自教导,所以在小时候,那人扮演着一个极为重要的角色

然而,自从爹和娘战死沙场,那人就变了失了双亲,那人非但没有给安慰,还把丢给部下日夜操练……

虽然如此,还是敬着那人,把那人当成唯一的倚靠,正因为如此,当那人要把赶出封家,才会格外怨怼

几年不见,长大了,那人也老了,头发几乎白了一半,如山一样的身躯也不如过去伟岸,烛光下的背影显得尤其了寂

封啓祥的心违背的本意,疼了

在这边触景生情,封广信因为得不到回应,抬起头来,那一刻,还以为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怎么看到二儿子活生生地站在眼

其实封啓祥的相貌随娘,眉目没有爹那么粗犷,老侯爷之所以会看错,除了烛火摇曳,只能说,实在太思念二儿子了

小熊,二儿子的小名堪堪到嘴边,封广信便注意到旁边的张晋之和封四,来人是谁,不言而喻

封啓祥察觉祖父第一眼看到自己是震惊的、是感怀的、是欣喜的,心里也有股触动几乎要喷涌而出,然后,又眼睁睁地看着祖父的神色冷下来,眨眼间,快得几乎以为方才那是错觉

封广信看到张晋之冲着自己点头,确认周围没人盯梢后,暗自松了一口气,却又虎着脸问,“谁让回来的?谁允许回来的!已经不是封家人,夜闯封家,不想对动粗,立刻马上离开”

封啓祥收起心里生发的感怀,也收起方才觉得那人老了的想法容貌虽然没有以前硬朗,但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洪亮,跟以前无数次训斥的时候没差

“听说被寄予厚望的儿子孙子软禁起来,觉得大概会很精彩,必须不能错过”封啓祥不甘示弱,立即呛回去

“滚出去!”

“不会!”

“张子!”封广信转向张晋之,拉着脸训斥到,“随随便便把一个外人领进来,干什么吃的!马上把带走!”

“是,立刻,马上!”张晋之连忙应声,但只是应声,没有行动,老侯爷心口不一,必须深刻领域话里话外的玄机

张晋之还好,这祖孙俩以前就是这样针锋相对,特别是二爷夫妇去了之后,两人更是没有心平气和的时候,见怪不怪,可其人……封四,哎呀,老侯爷看起来好可怕,少爷居然还敢跟呛声,好厉害!封其荣,堂哥怎么可以跟祖父顶嘴,这是不好的,但是,祖父也有不对之处,堂哥都回来了,还这样说……(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