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171 景王伏诛
萧尧并不说话,只是咬紧了牙关与对战
但是周围的人都能看出来,皇上处于弱势的地步,被步步紧逼
景王周身得意的情绪越发浓烈,开始各种大放厥词
“萧尧,就说不行,一直把精力放在女人的肚皮上吧,没有认真练过剑当年武先生还说的武艺比的好,父皇也说比好们都看错了,一直都比强!才是那个最好的人选,——”
景王所有猖狂的气势都外露了出来,的动作也异常狂放,完全就是一副唯独尊的架势
但是的话还没说完,就戛然而止
胸口一阵钝痛,猛地一低头,就见一把剑刺进了的胸口里,鲜血直接顺着伤口流了下来,宝剑的剑柄就被萧尧紧紧地握在手中
景王脸上的笑容完全僵住了,前一秒还在得意地大笑,如今却已经心口发凉,直接被萧尧手中的长剑贯穿了胸膛
这简直是无比的讽刺
“从来都不如,或许正如所说,会投胎,托生在母后的肚子里,所以父皇偏爱从小,就是用帝王之道来教的,无论是文武学,还是治国之道,都把当继承人,身边的人也都看得清清楚楚,所以别人才说不如因为是当做王爷来教导的,而朕就是天下之君”
萧尧紧盯着的脸,慢悠悠地说出这句话来
景王的瞳孔开始变大,遍体生寒,不知道是因为快要死了,还是因为皇上这番话
“多么的自负,刚愎自用方才过招之时也是如此,想让朕出丑,殊不知才是出丑的那一个自以为能赢朕,得意满满,却察觉不到朕的处处杀机既然那么得意,为何却依然杀不死朕,反而只是乍看攻势伶俐,实际上顶多自保而已被一时的意气风发蒙蔽了双眼,正如当年牵着秦骄的手,去跟父皇说要和她成亲一眼,给戴绿帽子,究竟多得意啊?”
萧尧边说边慢慢地将剑从的胸口处抽了出来,脸上的神色越发冷漠
“同样的错误犯了两次,六皇弟,死得不冤”
冷声说了一句,手腕猛地一扬,将剑上的血珠子甩掉
“嗡”的一声,冷厉的剑芒被剑鞘所遮掩
景王摔倒在地,带来的那些侍卫已经成了群龙无首的队伍,自是不再做无畏的抵抗,纷纷丢下武器跪倒在地
僻静的小路上,景王虽然已经没有呼吸了,但是的那双眼睛还徒然睁着,死不瞑目
最后萧尧的几句话,让无比的震动,同样也让的自傲轰然倒塌
想起小时候,父皇带着们兄弟俩去捉鸟雀的时候,总是锐意进取,接二连三地有所收获,但是萧尧却总是呆在一旁不动弹,连主动出击都没有过
当时对着父皇哈哈大笑,完全是在嘲笑自己这个没用的三哥
父皇当时拍了拍的头顶,对道:“三哥是干大事儿的人,鬼主意多,只要被盯上的东西,都讨不了好,最好不要得罪”
撇了撇嘴很不服,认为三哥又是沾了好母亲的福气,父皇肯定是看在皇贵妃的面子上才如此偏疼萧尧的
但是就在捉了几只之后,觉得没什么意思,准备放弃的时候,一直没有动弹的萧尧忽然动了
做了个陷阱,将十几只山雀骗进了陷阱里,一窝打进
当竹篓将山雀们都框住的时候,正好看向了萧尧,那个总是摆着一脸不高兴的三哥,嘴角轻扬,眼神之中带着灼人的光,刺眼至极
那时候还不服气,现在忽然就明白了父皇的话,其实从小父皇就在警告,永远不要触及到三哥的底线,否则等待的就只有像那些山雀的命运
秦骄那件事情,萧尧耍了一次,连要的命这种事情,都耍了
明明真刀真枪的干,萧尧并不会输,却选择了让景王有一种步步为营的假象,直到最后才让死在了自己的剑下
到景王彻底没了意识的时候,都还没有搞清楚,自己到底是死在了萧尧的剑下,还是死在了那可笑的自傲之下
处理掉景王之后,萧尧便骑着马回来
景王府里私藏了无数的谋逆罪证,甚至还有勾结国外奸细的书信,外加全府那些谋臣,更是还没上刑罚,就已经有人扛不住了,竹筒倒豆子地说了出来
朝堂之上的朝臣们,没有人为景王说话,全部都在痛骂
当然皇上还下令了抓了几个,与景王一起谋逆的乱臣贼子,其中就有陈大人和蔡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