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古种田:山野汉子轻点宠

第2章 为什么不能一起睡觉?

“蛮炅本就属于的,为什么要来和抢?绝不允许抢走!”话音落下,这女野人再也藏不住心中的凶意,径直大步走了过来

夏荨神色惊恐的向后退,右腿疼的让她直咬牙,似乎是碰到了伤口,有鲜血流了出来

不过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大喝,“阿红,想干嘛?出去!”

听到蛮炅的厉喝,这个女野人顿时身子一颤,连忙转头望去,一脸哀伤的喊道:“蛮炅,本才是的女人!为什么要选一个外人,她这么瘦小,怎么给繁育子嗣?”

“出去!”

名叫阿红的女野人顿时一脸哀伤的冲出了屋,夏荨只觉得地面一颤一颤的

蛮炅大步近前坐到了夏荨的身旁,手里面拿着一个土瓦罐

正当夏荨想要说话的时候,蛮炅二话不说,轻柔的抬起了夏荨的右腿

夏荨面色一慌,还以为这野人想要干什么不好的事情

不过蛮炅只是从瓦罐里面掏出来了一些黑色的泥,轻轻地均匀涂抹在了夏荨右小腿的伤口上面

注意到了蛮炅的动作,极其轻柔,和之前的样子完全是两种风格

不过那黑泥涂在小腿上之后,一股清凉的感觉弥漫全身,小腿的伤口竟然瞬间就不疼了

夏荨还试探性的抖了抖小腿,确实是不疼了,顿时满脸惊异的望向了蛮炅手中的那个土瓦罐

“从今以后,就是蛮炅的女人了”说完,蛮炅把自己脖子上戴着的一块骨头制作的项链戴在了夏荨的脖子上

夏荨愣了愣,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项链,一时间有些接受不能,这好像是人骨吧……

随后蛮炅便开始脱衣服,似乎在夏荨面前,丝毫没有顾忌

古铜色的皮肤,紧实的肌肉,全都暴露在了夏荨的面前,接下来想干什么,猜都不用猜了

见状,夏荨心中一惊,迅速向后退去,口中喊道:“不要!咱们还没到那一步”

见到夏荨在逃避,蛮炅站在那里,面无表情,许久之后才问道:“不想和睡觉吗?”

“只是不想和才刚见面的人睡觉,也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夏荨捂紧胸口望着说道,不过她也知道,这样做可能是于事无补

“为什么?大家都是这样的,是的女人,就该和睡觉”蛮炅皱了皱眉问道

“拒绝,只是口头上说是的女人,谁知道以后还有几个女人啊!”夏荨大声喊道

蛮炅的脸色逐渐变得阴沉,“女人,可以向保证,以后只会有一个女人,以后还要给生强壮的孩子,继承的部落”

夏荨强装镇定,她尝试和眼前这位野人首领讲讲道理,“可是们还不是互相相爱啊,不是互相相爱的人,怎么能一起睡觉生孩子呢?想想的父母,对不对?”

对于野人而言,伦理道德可能还很模糊,但是夏荨觉得眼前这位应该能听懂

蛮炅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夏荨心里面也是七上八下

“那好,就听的”

夏荨一愣,结果这蛮炅搂着自己,真的是什么也不做,没多久,她就听见了极为均匀的呼吸声

夏荨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好在这野人老兄深明大义,听得进去就什么都好说

蛮炅的身子滚烫无比,尽管夏荨自己还穿着一身衣服,但还是能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温暖,和刚刚在怀里的时候一模一样

“这野人身上还挺暖和,真像一个大暖炉”

不知不觉的,夏荨自己也是睡着了过去,再醒过来时,天已大亮,而身旁的那个男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离开了

感受着兽皮里面还残留着的温暖,夏荨脸微微一红,从小到大,自己还是头一次和男人睡在一起

就在夏荨正犹豫着要不要起床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响动

夏荨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昨晚上的那个阿红,顿时精神一阵紧张,连忙抬头望去,只见一名个子和她差不多的女野人正站在门口,一脸好奇的望着她

夏荨犹豫了一会之后问道:“是来找的?不在”

“叫蛮朵,祖奶奶让叫过去”蛮朵摇了摇头,一脸恭敬的开口道

“好,这就起来”夏荨犹豫了一番,答应了下来

这位祖奶奶在部落里面地位只高不低,她可不敢给得罪了

夏荨从屋子里出来后,几乎是所有人望着她的眼神中都带着一丝好奇

“对了,首领出去打猎了,要晚会才能回来”走在前面的蛮朵突然说道

夏荨连连点头,她看见那几个女野人看着她的眼神很是不友善,恨不得吃了她一样,多半是和昨天那个女野人一样,都对着蛮炅有想法

蛮朵也是察觉到了这点,紧接着又说道:“那些姐姐之前都有可能成为首领的女人,但是来了之后,她们就再没有机会了,所以就只能在部落的其男人中选择了”

夏荨愣了愣,随即问道:“首领只能有一个妻子吗?”

蛮朵突然停了下来,久久之后才说道:“按照部落的规矩,蛮海部女人都是首领的女人,但是自从老首领战死后,现在的首领就废除了这个规矩”

作为一直服侍在祖奶奶身旁的人,她心思比其任何人都要透彻的多,既然是首领选中的她,那她定然是部落其女人不能比拟的

听完后,夏荨倒是对蛮炅的印象加深了不少,同时印象也提升了许多

很快,在蛮朵的带领下,夏荨来到了一座木屋前

走进屋后,夏荨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上首位置的一位老奶奶,脸上涂着一些怪异的花纹,手里面拿着一根烟杆

“祖奶奶,把她带来了”蛮朵一脸恭敬的对着老太太说道

老太太放下了手中的烟杆,打量了一眼夏荨,笑道:“这就是首领看中的女人吗?近点让瞧瞧”

这老太太的话中似乎带着一股魔力,使得她难以拒绝,径直的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