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破诸天

回到书院

天狩森林外围

袁刚轻轻放下了亦尘和兔爷,笑道:“好了,们已经回到森林外围,刚才也故意引导了一下们学院那家伙,相信很快就会找到这里,刚好附近还有另外一个更弱的人,穿着们书院的衣服,也引导过来了”

“谢谢袁叔!”亦尘恭敬行礼

袁刚摆摆手,道:“举手之劳,好了,走了”

说完不等亦尘回答,一个起落就已经没了踪影

“好快!”亦尘还处在震撼中

“有人来了”

兔爷说完一骨碌跳上了亦尘的怀里,一双眼睛懒散的瞄了一眼来人的方向便假寐起来

“亦尘,万幸还活着!”

“安阳教习!”亦尘看到了朝自己奔来的安阳泰教习,开心喊道

“刚才心有所感,彷佛有一个声音让来这个方向,果然找到了”安阳泰大声笑道

亦尘暗道好厉害的袁叔,因为胡叔们之前告诫过亦尘不能透露们的存在以及生命树等事情,亦尘只能说道:“被烈火鸟带离后飞了一阵,后来不知何故它抛下飞走了,迷迷糊糊往回走,于是就到了这里”说完有些愧疚,但知道其中牵扯甚多,也不敢多说

“能在这次兽潮中存活下来,实属万幸”

安阳泰相信了自己学生的话,因为知道亦尘的为人,亦尘是喜欢的学生,也知道很乖,人又聪慧按照妖兽的习性,这种事情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可能的

正当二人开心聊着的时候,一个人影进入了们的视线

“南宫前辈!”

安阳泰看到来人,赶紧拉着亦尘一起行礼因为这是们书院内院的首席导师,南宫渊!一身修为高深莫测,已经是变丹境圆满的强者

亦尘听说过这位内院首席导师,只是之前没见过,看着凌空而立的南宫渊,小眼睛充满着敬服

南宫渊年逾三百,却依然中年样貌,灰白的长发披散,没有穿书院院服,而是普通的布衣,散发的气势却如渊海

在听了安阳泰对亦尘遭遇的简单叙述后,南宫渊狐疑的看了一眼亦尘,说道:“能在烈火鸟爪下逃生,实属离奇,却也是的造化,命不该绝”,说完还望了一眼亦尘怀中的兔子,却没发现什么,只当是一只普通的兔子,一个少年抱一只宠物兔子,也很平常

“对于这次的兽潮,不知南宫前辈有何发现?”安阳泰恭敬问道

“收到的求救,书院让过来探查,也进了森林的内围,可是刚接近一会就被一股强大的气息逼退,只能折回,出来后看到一个强大的妖兽身影在这个方向便跟了过来,于是看到了们”

南宫渊若有所思,接着说道:“据推测,应该是妖兽的一次朝拜行为天狩森林有四大妖兽,分别是赤虎胡海,白猿袁刚,紫熊熊山,青蟒螣修,这四个都是超阶妖兽,实力很恐怖,们广莱帝国估计没人是们任何一位的对手,几十年前曾经接近过,被赤虎驱逐,只要不侵犯们的领地,们一般不会主动追杀人类,但是也没有好感,因为天狩森林很多妖兽是们的子孙四大妖兽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聚首一次,具体原因不详,而这次的兽潮正是们的子孙集体前往朝拜”

亦尘知道更多细节,但是不能说

“安阳,带这个小家伙先回书院,再探查一下,顺便帮雪儿弄些辅助提升修为的材料另外,司夙沙们几个也已经找到并让们先回书院了们运气不错,猎了一头变异的雪影狼王”

“是,南宫前辈”

安阳泰态度恭敬,明白,书院外院和内院一个地一个天,根本没法比,所以称呼南宫渊不是教习而是前辈,也知道对方说的雪儿正是内院的申屠雪

申屠雪据说深得南宫渊喜爱,经常细心指导,申屠雪也争气,据说已经凝丹

南宫渊说完御空而去

“亦尘,怎么带了只兔子,准备养宠物吗?”安阳泰看着亦尘怀里的兔子不解问道

“是啊,看它挺可爱的”亦尘一边暗叹兔爷隐匿功法的厉害一边回答道

“这兔子倒是灵性十足”安阳泰笑道

“小子,整个天云大陆,能看出兔爷修为的没有几个”兔子灵魂传音老气横秋地说道

契约兽能够灵魂传音,这个亦尘也是跟兔子订立锲约后才知道的,兔子还告诉亦尘,只要修为够高也是可以隔空一对一传音

很快,安阳泰和亦尘共乘一头狮鹫兽往书院方向飞去,亦尘第一次乘坐狮鹫兽,只感觉耳边呼呼作响,速度比龙马要快的多

用时不久,狮鹫兽就带着安阳泰和亦尘回到了书院

在书院门口等候消息的太子姬明明看到降落在前方的狮鹫兽和乘坐在上面的亦尘,顿时一声喊就跑了过去

“亦尘兄弟!”

刚下狮鹫兽的亦尘被太子粗壮的臂膀一把抱住,在被压的快透不过气的时候太子才松开,可是松开亦尘的太子又狠狠的拍了几下亦尘的肩膀,然后又狠狠的抱住了亦尘,亦尘一阵无语,想着没死在天狩森林,估计得死在太子的热情拥抱下

“好了,再抱就被人笑话们有龙阳之好了”亦尘挣脱开太子,打趣说道

“怕屁!这小子毛都没长齐,思想就这么不纯洁,这该如何是好啊!”

太子怪笑着就要再次上前抱亦尘,却看到一只兔子跳上了亦尘的肩膀亦尘刚才看到狂奔过来的太子,就顺手把兔子放到了地上此刻兔子在亦尘的肩膀上正一脸鄙夷的看着太子

“咦?被这只兔子鄙视了?!”太子看着亦尘肩膀上表情人性化十足的兔子,惊疑出声

“有吗?”

“绝对有!”

亦尘和太子一言一语地打闹着往住处走

“真是一对活宝”安阳泰摇着头也去向书院高层汇报去了

远处一个角落里,小太岁正恨恨地望着亦尘二人远去的方向

“这样都弄不死,贱命就是耐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