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A她只想活到最后

第94章 第 94 章

巷子到处都深陷在黑暗里,只有不远处一户人家的门口开着路灯,那昏黄的灯光穿破层层黑暗,打在巷子口的两人身上,将两人的影子拉的有些细长

那洒在林安安侧面的灯光,钻进郁南昔的记忆里,兜兜转转,最后铺在一个背着玫瑰花的女孩身上

那女孩也是侧面站在马路边上,任路边昏黄的路灯照着,她带着鸭舌帽和口罩,一双眼睛隐在灰暗里,客气道:“好,是西南小姐是吗?”

那女孩后来捡起地上被她不要了的玫瑰花,走的近了,用一双又圆又大的眼睛看着她:“西南小姐,这个花真的不要了吗?”

记忆闪过白云霜牵着唐心走近,声音模模糊糊:“别找心心的麻烦,跟是不可能了,永远也不可能,别痴心妄想!”

旁边女孩清甜的声音回道:“没有跟着白云霜,也不会找的心心麻烦,只是来送外卖的,刚刚正准备走的”

接上这句话话尾的是,晚上林安安站在广场屏幕下,仰着头坚定的声音:“因为跟白云霜的恩怨,也担心白云霜以为在故意纠缠唐心”

一切早已有迹可循,只是郁南昔从未想过,这条迹线的终点竟然会是她已经喜欢上的林安安

如今已经打破了一个出口,两边的记忆便逐渐融合重叠,终于将真相浮于眼前

郁南昔心脏狠狠一跳,难以置信地将林安安的帽子再次脱下,抬起林安安的下巴声线急促道:“林安安,看着,告诉,之前那个人是不是!”

林安安没回答,只喃喃道:“对不起不是故意的,还不能说不能说”

“标记的人是不是?”郁南昔捏着林安安下巴的手都不自觉地用了力,微微颤抖起来,“林安安,告诉,是不是标记了?”

林安安眉头紧了起来,不知是疼的还是怎么,眼泪又开始汹涌的掉:“还不能说还不能告诉郁南昔,还不行呜呜”

“林安安!真的是?是不是,回答!”郁南昔的声线都带着细微的颤栗,不知怎么的,她心慌的厉害,有些喘不上呼吸,仿佛她才是那个标记了别人之后,完全找不到的

但林安安的意识已经彻底混乱,根本听不进她说的内容

郁南昔勉强稳下自己的心神,她将帽子继续戴回林安安的头上,帮林安安整好脸上的口罩,然后快步拉着她往外走去

郁南昔连拉带拽地半抱着林安安出了大巷子,来到商场的后门,她等了两分钟不到,便等来了一辆出租车

她伸手拦住车子,报上地址:“师傅,去南宇花园,侧门,快一点”

说着便打开后车座,把林安安囫囵塞了进去,然后自己也钻进去,帮林安安调整姿势坐好

她闭上眼睛,轻缓地呼吸着林安安的信息素味道,回想当时在车里的感觉

虽然那时林安安喷着阻隔剂,味道淡到只有少许,但现在身临其境,又刻意地去回想,果然就感觉周围的氛围与那时的场景很是相似

司机打量后车座闭眼的两人,一边等着红绿灯一边问:“这小姑娘是不是易感期了,这味道怎么这么浓?”

郁南昔睁开眼睛应了一声,接着胡诌道:“今天也没做准备,什么都没带,所以想赶紧带她回去打抑制剂,麻烦再快点”

那开车师傅也是个a,自然知道易感期不是开玩笑,应声后便加大马力,半个小时的路程,硬生生十分钟就已经赶到

同样的时间点,同样的地址,同样的状况,郁南昔半抱着双腿发软的林安安从侧门进入,然后像林安安送她回来那次一样,两人单独进了电梯

场景重现,熟悉感果然再次侵袭而来

虽然郁南昔这次并没有在发情期,但因为太多的巧合,还是将她不大相信的真相又巩固了一遍

电梯终于到达二十层,一路拖抱着林安安的郁南昔已经出了一身汗,但她丝毫不觉得累,她的心脏还在加速跳动,迫切想让她证明眼前这人就是她找了整整快一年的人

这么一折腾,被拖回来的林安安已经疲惫地快要睡着,她脸上还挂着泪痕,缓慢地一下一下睁着眼睛,目光逐渐涣散,仿佛下一刻就会昏睡过去

郁南昔一把脱了林安安的帽子和口罩,伸手拍了拍林安安的脸

她见林安安还没有清醒的预兆,便上手用力地掐了一下:“不准睡,还没告诉答案,不准睡!”

林安安的脸瞬间红了一大块,瞧着可怜兮兮,但却依旧耷拉着脑袋,仿佛没将内容听进去

郁南昔没舍得再掐她,可眼看林安安就要睡过去,她急的将林安安一把打横抱起,然后往自己的房间疾走过去

到了门口,她将林安安放下抱入怀里,一手固定着林安安的腰肢,防止她跌到地上,一手伸出手指去按指纹锁

房门很快打开,她没开灯,模拟着当时的情景,就着客厅窗外洒进来的微弱光线,将房门关上,然后把林安安抱着放在房门内的地板上

昏暗的环境中,人的感官就异常灵敏起来

相同的环境,相同的场景,相同的气息,触摸着底下同样微微发热的身子,郁南昔再次确认,底下的人就是那一次被她压在下面的那个人

纵使答案已经赤裹裹的摆在眼前,但郁南昔还是想要林安安亲口将事实告诉她

郁南昔支着双腿跪在林安安的大腿之间,微颤着声音,伸手拍了拍林安安的脸:“安安,别睡,看着,那天在这里,是不是标记的?”

林安安疲累地睁开眼睛看了郁南昔一眼,眼睛毫无聚焦,随后又无力地准备闭上

郁南昔急的一把拽了自己的口罩和帽子,然后往旁边一扔,接着就捧起林安安的脸,靠近吻了下去

兔子的嘴唇柔软的不像话,仿佛靠近就能让人上瘾,那嘴里的酒香混合着柠檬味的信息素是那样的熟悉,配合着昏暗的环境,简直就与记忆里的味道一般无二

郁南昔急急掠夺了一番,撬开林安安虚弱的防守,将她嘴里的芬芳洗劫一空,然后才依依不舍松开

她虚喘着气,继续问道:“林安安,说,那天到底是不是!”

林安安依旧没有清醒过来,胸口一起一伏,仿佛也被刚刚的吻憋到

郁南昔有些气恼,她照着刚刚被自己亲的红润的嘴唇张嘴就是一口,然后看着已经吃痛睁开眼睛的林安安,恨声问:“林安安,快回答,是不是标记了!”

林安安皱着眉头,表情很是委屈,呜咽了两声后就抵不住睡意,再次慢慢闭上了眼睛

郁南昔还是有些不甘心,她抱住林安安挪了个角度,然后闭上眼睛,朝着那块香甜可口的腺体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

怀里的人疼的颤抖了两下,声音带着哭腔哼哼了出来:“疼好疼,呜呜”

林安安颤抖呜咽的场景以及哭腔的音调,还有黑暗中郁南昔接触她腺体的触感,都与郁南昔记忆中掩埋的感受如出一辙

郁南昔的心更是提了上来,好似夹在中间堵的胸口有些发闷

原来是她,竟然真的是她,原来标记自己的人真的是这只让人又爱又恨又会磨人的小兔子

郁南昔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她只知道她的心里堵着一口气憋着,难受地不上不下,只想找个可以宣泄的出口

她执拗地要林安安亲口承认,仿佛这样,她心里才会松快一些

她松开咬着的嘴巴,固执道:“林安安,告诉,那天,到底是不是!”

林安安的意识仍然没有清醒,她一张小脸哭的委屈巴巴的,一只手小心翼翼地伸到后颈,边抽噎着边轻轻地抓了抓

这个动作再次让郁南昔失去自控,她又一次将林安安侧了一个角度,掰开林安安的手,报复式地又咬了上去,且是细细碾着,就要身下的兔子受到点教训

这下兔子真的哭了,她睁着茫然的眼睛,声音委屈至极

郁南昔的心尖无端软化成一滩柔软的水,她轻轻地放开,然后又抚慰地舔吻了几下齿印,放软声音道:“林安安,说,到底是不是?”

林安安似乎清醒了一点,她边哭边摇头:“不能说,还不能说,还不能告诉郁南昔”

郁南昔简直气的咬牙切齿,但又狠不下心折磨林安安,她释放出浓烈的诱导信息素,将林安安包围地严严实实,强迫林安安的腺体释放信息素出来交汇

没一会,林安安的信息素就不受控制地溢的到处都是,却被薄荷味信息素堵地无处可逃,只能如它的主人般,任另一方结结实实地压着

时间只稍过少许,玄关处到处都弥漫着两种信息素混合后的暧昧味道

头脑还不清醒的林安安也被这严实的信息素搅地无法留住困意,燥疼难忍地逐渐醒过来了些

郁南昔晚上替她注入的那些信息素已经逐渐耗尽,加上郁南昔刻意释放信息素诱导,林安安现在的小腹里焦灼难忍,每个细胞仿佛都在发着痒意,催促她赶紧寻找方式缓解

察觉到林安安终于有了反应,郁南昔下压身子,看着眼神还是迷离的林安安,忍着亲上去的欲望威逼利诱道:“说,究竟是不是?”

她明知林安安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可她就是拗不过自己,赌气想要林安安的一句答案

郁南昔的话林安安自然听不清晰,只模模糊糊地听到一些模棱两可的话,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她委屈地出声求助:“肚子疼,这里好疼”

郁南昔心里的灼热并不比林安安少上多少,那汇合的暧昧味道丝丝缕缕钻进她的心里,早就将她的欲望引诱地肆意生长,生生咬着她的骨骼,让她欲近奔溃

听到林安安这句央求的话,她更是忍不住心底的渴望,眼底烧成了一片红色

“好,这可是不说的”郁南昔仿佛终于为自己找到了借口,可以将兔子拆吃入腹,她说完再也控制不住心底疯狂撕咬她的欲望,将兔子严严实实地压住

作者有话要说:晚了,抱歉,又是爱们的一天,感谢订阅,笔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