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嫁给渣男大哥

第三章:小枫父母受辱

有几点要确认.......裱裱脆生生的追问:“是什么?”

怀庆抿了抿嘴唇,一边关注着许七安,一边思考着会有什么发现同样在屋子里仔细搜查的自己,此刻心里却一团浆糊,没有得到太有用的线索和重大发现

“首先,如果福妃真的遭到了太子的凌辱,她必然会呼救,为什么清风殿的当差和宫女们没有听到?咱们先下楼.......去召集院内所有宫女和当差”

最后一句是对小头目说的

众人当即下楼,在院子里召集了清风殿所有的当差和宫女,共计十二人,四名宫女,八名当差

“尔等听好,这位是奉旨查案的许大人,福妃遇害案由全权处理许大人现在有话要问们尔等须有问必答,不可隐瞒”小头目沉声道

“是!”

众人低头应答

小头目满意点头,看向许七安

许七安锁定一位清秀的宫女,招手道:“过来”

小宫女低着头,小碎步上前

“再过来一点”

小宫女来到许七安身前,附耳低语了几句,然后道:“去吧”

小宫女小跑着进了阁楼

要干嘛?

裱裱和监督的小宦官茫然不解,怀庆则若有所思

许七安环顾其余宫女和当差,道:“本官问们,当日福妃出事,为什么阁楼里没有宫女侍奉在侧?”

宫女和当差的面面相觑,有些畏畏缩缩的不敢说话

许七安瞳光一厉,呵斥道:“凡隐瞒不报、知情不报者,视为杀害福妃的疑犯,押入打更人大牢”

一位小宦官立刻说:“回大人,们不敢靠近阁楼”

不敢靠近阁楼?

许七安感觉自己发现了华点,有男人进入福妃的寝宫,院内的下人们却不敢靠近,这说明什么?

说明元景帝头顶有草原啊

许七安心里暗暗期待

小宦官解释道:“福妃娘娘爱饮酒,喝多了,对清风殿的下人动辄打骂们害怕遭受无妄之灾,逢着娘娘喝酒,们便离的远远的”

“每次都这样吗?”许七安问道

“是的,没有例外”小宦官回答

“什么时候开始的”

对于这个问题,小宦官嗫嚅片刻,摇头道:“奴才进了清风殿,福妃娘娘便如此了”

白斩鸡,的资历不行啊.....许七安扫过众人,发问道:“哪个是福妃娘娘的贴身宫女”

“是奴婢.....”一位年岁稍大的宫女出列

“来回答本官刚才的问题”许七安盯着她

“这,这.....”年岁大的宫女犹犹豫豫的说道:“前些年还好的,这些年娘娘的性格越来越奇怪,常常一个人站在阁楼上,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饮酒时,喜欢吟诵一些悲春伤秋的诗词.....”

她说的很隐晦,大概是不敢置喙福妃,不敢置喙皇帝的家事但许七安和怀庆都是聪明人,听懂了言外之意

这是一个寂寞妇女的悲伤啊......唉,元景帝不当人子,后宫佳丽这么多,还辣么漂亮,竟然跑去修道,竟然还禁欲......许七安叹口气,又问道:

“出事当天,有人听见福妃的呼救声吗?”

众人纷纷摇头

许七安没有表态,望向阁楼方向,微微颔首

众人随目光看去,眺望台上站着刚才进阁楼的小宫女,得到许七安授意,小宫女当即关闭瞭望台处的格子门,俄顷,里面传来微弱的呼救声

到这一步,脑瓜子不算太聪明的裱裱,也明白了许七安的意思

“混账,们敢说谎,呼救声明明这般清晰”裱裱怒道

院子里的下人们吓了一跳,连忙辩解

许七安压了压手,示意们稍安勿躁,然后转头吩咐小头目:“把断裂的那截护栏抬出来

接着,看向年岁大的宫女,道:“留下,其人退下”

那位年岁大的宫女有些慌张,双手不安的搅动

“小公公,先到外院去,稍后喊,再回来”许七安原以为这个不怎么识趣的小太监会反驳,都打算抬出怀庆和临安来压人了

结果,小宦官什么都没说,心甘情愿的转身离去

“有什么发现?”

待人走后,怀庆率先开口

清冷高傲的公主殿下,心中有自己的推理,刚才宫女在阁楼内呼救,外头是能听见的,尽管很微弱

那么就有两种可能:一,福妃根本没呼救二,福妃被人控制住了

“太子修为如何?”许七安问道

“练过几年武艺,弓马骑射都很娴熟”怀庆回答

哦,是一只弱鸡.....许七安点点头

太子修为在炼精境,甚至都不到,这其实可以理解对于一位皇子来说,传宗接代,延绵子嗣是头等大事个人武艺算什么?皇帝又不需要冲锋陷阵

其次,自身能不能面对美色坐怀不乱,也是一个重大考验

尤其是太子身为皇子,身边美婢如云,恐怕很难在年少冲动的时期守身如玉

许七安觉得,也就自己这样拥有大毅力的人,才能保持母胎单身十九年

“太子虽然修为浅薄,但要对一个弱女子用强,想来还是很容易的,所以福妃也许根本没机会发出求救声”许七安道

“太子哥哥不会做这种事的”裱裱立刻反驳,这是她作为胞妹,最后的倔强

许七安没有回应把圆润脸蛋鼓成包子的裱裱,冷笑的看着年长的宫女,道:“刚才没有说真话吧?”

宫女眼里闪过一丝惊慌,摆手道:“奴婢所言句句属实,绝对没有说谎,请大人明鉴”

“没说谎,但也没说全,对吧”许七安用刀鞘拍了她大腿一下:

“本官没什么耐心,要不说,就去打更人衙门的大牢里交代,不保证里面的狱卒会怎么对”这些小宫女小太监,心思多,胆子小,恐吓是最好的方法

宫女咬了咬唇,心一横,道:“两位殿下,许大人,请随来”

她转身进阁楼,许七安和怀庆、临安跟在身后

返回阁楼上,宫女径直去了床底,吃力的拉开一只大木箱,从一件件旧衣衫底下,取出一只小木盒

宫女低着头,畏畏缩缩的把木盒奉上

许七安接过,打开木盒,看清里面的东西后,脑海里就两个字:芜湖!

要不是身边还有临安和怀庆,还会吹一声浮夸的口哨

木盒里躺着一根用玉雕琢而成的物件,它长15公分,直径四公分有着顽皮的脑袋,修长的身段

许七安顿时理解为什么宫女吞吞吐吐,不敢说

这玩意在宫廷属于禁品,比女子闺房里流传的小刘备还要恶劣,道德方面是一个原因,但最重要的是,这里是宫廷啊

皇帝不要面子的吗?

一旦被人发现,重则打入冷宫,轻则降位份

所以,福妃喝酒发脾气,除了怨妇心态失衡,再就是要和假老公恩爱一番........这种事情当然不能被下人看到,除了贴身的宫女,其余人都会被驱赶出去.......幸好老子把小宦官赶出去了,不然元景帝得杀灭口......噗,居然被假玩意给绿了,哈哈哈哈

许七安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这是什么东西?”临安公主蹙眉道

许七安看了她一眼,再看一眼怀庆,高冷公主面无表情,专注了审视着“玉如意”,眼里有着困惑

不是吧不是吧,临安目不识丁就算了,饱读诗书的怀庆公主,宁也不认识吗?chun宫都不看的吗?

许七安咳嗽一声,解释道:“它是男人的命根子”

临安“呀”一声,惊恐的后退几步,圆润的脸蛋涨的通红,脖子和耳根都红透了

许七安心说,这就吓到了?卑职有一条更大的

怀庆公主触电似的缩回目光,扭过头去,白皙的脸蛋浮出两抹浅浅的晕红

“福,福妃她.......她竟然私藏这种东西,不,不知羞耻,快,快收起来.....”临安结结巴巴的骂道

别激动,说不定娘床底下也有一根......许七安盖上盒子,交还给宫女,道:“收回去,不要脏了两位殿下的眼”

宫女顺从的照做

许七安问道:“当日福妃坠楼时,这东西是在床上,还是在箱子里?”

“应当是在箱子里”宫女说道

如果床上有这玩意,卷宗里不会不写.......许七安点点头,又问:“那位失踪的宫女,与一样,都是贴身伺候福妃的?”

宫女点点头

“好了,下去吧”

等她出去后,许七安坐在桌边,一边惋惜不能拿“玉如意”做化验,一边给两位目不识丁的公主分析:

“福妃坠楼当日,院内的下人没有听到呼救声,有两种可能:要么太子控制了她;要么福妃心甘情愿与太子私通”

怀庆摇摇头:“倘若是心甘情愿的私通,房间里为何会有抵抗、挣扎的痕迹?”

一看就没有经验.......许七安笑道:“还是两种情况:一,福妃开始是不愿意的,所以抵抗,但太子用某种办法胁迫了她

二,有时候,男欢女爱不一定要在床上”

两个公主同时脸红,啐了一口

“那福妃为什么会坠楼呢?说过,她是被人推下去的”怀庆质疑道

“这个问题暂时无法解答,”许七安分析道:“事发当日,福妃饮了酒,那么接下来她要做的就是取出“玉如意”,聊以**

“要是太子,可以以此胁迫,达成长期的苟且关系福妃久旷之身,说不定就半推半就,完全没必要推她下楼即使太子酒醒,要杀人灭口,也不该是完事之后,因为贤者时间里,男人是最冷静的,断然不会冲动

“还有一个疑点,福妃既要做那事,驱赶了阁楼里的宫女和当差,那更没道理再遣贴身宫女去邀太子,除非两人早就有了私情

“但是根据三法司的调查,以及院内当差和宫女们的口供,福妃与太子素无往来”

“就是说,太子哥哥真的是被冤枉的”裱裱眸子晶晶发亮

“这个可能性不小,但还没到下定论的时候”许七安点点头

怀庆问道:“是怎么看出宫女有所隐瞒?”

她一双澄澈剔透的美眸,紧紧盯着许七安似是在求教,但又抹不开面子

微表情心理学了解一下.......许七安道:“人的表情和肢体动作,会一定程度暴露内心,它们比嘴更诚实”

怀庆秀眉紧蹙:“本宫从未见过记载这类知识的书”

“这是自己钻研的”

怀庆缓缓点头,有些佩服:“果然是破案天才”

........其实破案最重要的不是天分,是经验和知识,没有这些东西,即使是推理天才,也迈不进门槛许七安笑道:“殿下谬赞”

这时,侍卫小头目在楼下喊道:“许大人,东西带过来了”

许七安当即起身,道:“下面要验证的一个猜想,福妃怎么死的,也许马上见分晓了”

三人来到楼下,许七安接过侍卫手里断裂的护栏,仔细检查断口,反复查验

陷入了沉思

红裙和白裙默契的没有打搅

尽管裱裱裙底下的一双小脚丫不停的踩踏,显示出焦虑的心情

因为许七安刚才说过,福妃的死马上见分晓事关太子哥哥清白,她焦急的很

可还是不敢打搅思考

“走,去冰窖劳烦长公主去请一位嬷嬷”许七安带着众人离开了清风殿,怀庆吩咐殿外的侍卫去请老嬷嬷

来到冰窖,留下侍卫,许七安、怀庆、临安以及监督的小宦官和老嬷嬷,五个人进了冰窖内,再次见到了福妃的遗体

“劳烦嬷嬷除去福妃身上的衣物,再将她翻转过来”许七安道

老嬷嬷有些犹豫,但看许七安直觉的背过身,她这才用询问的目光看向怀庆公主,没有看临安

怀庆点头道:“按许大人说的办”

几分钟后,嬷嬷道:“老奴做完了”

许七安回过身来,福妃赤着身,趴在木板上,惨白的背部布满尸斑,但没有许七安想要看见的东西

“可以了”点点头离开冰窖,来到偏厅,临安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样?福妃是怎么死的,太子哥哥是清白的吧”

许七安看了眼监督的小宦官,再扫过两位公主,沉声道:“福妃应该是自己跌落阁楼的”

“何以见得?”怀庆眉梢一挑

这个结果,让所有人都感觉意外

“清风殿阁楼的护栏,没有朽烂,坚固的很如果福妃是被人推下去的,身体撞断护栏的同时,后背必定留下淤青

“但是刚才检验过了,福妃后背没有长条状的淤青只有尸斑和坠楼产生块状淤痕”许七安道

怀庆沉吟道:“但她确实是撞断护栏死的.......是说,有人在护栏上做了手脚?”

许七安颔首:“除此之外,福妃坠楼后喝了酒,清风殿的宫女说,她常常在瞭望台看风景......猜她是在看陛下会不会来,当然这些不重要

“重要的是,人喝了酒,会本能的趴或靠在护栏福妃是仰面坠楼,因此她当时应该是靠在护栏上,但护栏被人做了手脚,因此坠楼而亡

“刚才问过了,事发时玉如意没有被取出来,也就是说,福妃当日并立刻用玉如意......嗯,们懂所以,她会站在瞭望台的可能性很高很高

“仵作验尸时,没有被侵犯的说词也可以充当佐证清风殿的宫女们没有听见呼救声,因为福妃根本没有遭遇强暴,自然不用呼救”

怀庆和临安恍然大悟,后者由衷的欣喜,因为太子的嫌疑顿时轻了许多

前者则陷入沉思,咀嚼、回味着许七安的分析,就像在消化老师讲课内容的学霸

负责监督的小宦官低头,拼尽全力,默默记下许七安的每一句话,晚些时候要汇报给干爹

听到这里,老嬷嬷插嘴道:“这位大人,给福妃验身子的也是老奴,不是仵作”

“哦,原来是嬷嬷啊那正好,本官还有些细节要问”

拉着老嬷嬷走到一边,低声道:“嬷嬷,们判断有没有被奸污的标准,是根据男人的出货量还是......”

小声的把疑惑问出

老嬷嬷低声解释了一句

“哦哦,那本官就明白了”许七安道

这样一来,就更加确定,福妃没有被玷污,而是真的死于意外,有人精心布置的意外

既然不是见色起意,那么太子的嫌疑就很轻很轻

得到确认答案后,许七安说道:“能做到这些的,应该只有那位贴身宫女”

宫女当然不会无缘无故杀害福妃,陷害太子,这是裱裱都能想明白的问题

“那指使宫女的人会是谁呢?”裱裱看了一眼怀庆,眼里充满了不信任

怀庆冷笑一声,裱裱就立刻缩到许七安身后

她懒得和临安一般见识,蹙眉道:“那么房间里凌乱的痕迹如何解释?

“福妃未坠楼前,宫女肯定无法当着她的面故意弄乱房间而福妃坠楼后,立刻引来了清风殿下人的注意”

“可能是福妃脾气非常糟糕,所以弄乱了房间也可能是酒水有问题,比如致幻”许七安解释

可惜不能解剖福妃,因此这个猜测无从证实

“今天先到此为止吧,想回去再斟酌斟酌,梳理案情”许七安道

不能说自己是消极怠工

把临安公主送回韶音苑,许七安见怀庆公主在外头等候,心照不宣的走了过去

两人沉默的往前走,侍卫没有跟上,遥遥坠在后边

“没想到一出手,福妃的案子就立刻有了突破性的进展”怀庆公主称赞道

“这案子其实不难,至少证明太子是无辜的,这一点不算难”许七安说完,隔了几秒,道:

“三法司似乎不急着证明太子的清白”

许七安一直觉得这个时代的推理知识,刑侦手段落后,但不能否认,三法司里人才还是很多的

福妃案不像税银案那么细节,也不像桑泊案那么诡橘,更不像云州案那样烧脑,其中没有掺杂太多的修行手段

想证明太子清白,有点难度,但不是不能做到

怀庆公主目视前方,沉默了十几秒,淡淡道:“这件事无外乎两种可能:一,真凶就是太子二,太子是被嫁祸的”

许七安“嗯”了一声

“太子如果是真凶,那么就会被废京察刚结束,便要迎来国本之争,不管是父皇还是满朝文武,都不愿发生这样的事而且,也会被太子一党嫉恨,平白树敌

“如果太子是被嫁祸,那么,后宫之中,谁有这个能力,谁连太子都敢嫁祸?三法司更加不愿得罪归根结底,这还是父皇的家事”

许七安直截了当的回答:“所有能继承东宫之位的皇子,皆有可能”

怀庆道:“但嫌疑最大的,是胞兄,以及母后”

因为四皇子是嫡长子,第一顺位继承人

“嫌疑归嫌疑,只要没有证据,即使是陛下也不能如何”许七安道

有嫌疑是在所难免的,宫中有皇子夭折,那些个得宠的妃子都有嫌疑但只要毁掉证据,即使嫌疑再大,又能如何

宫斗其实很简单粗暴,不可能后宫里每一位妃嫔都是布局深远,老谋深算的诸葛亮

怀庆缓缓点头

“有件事不明白,四皇子是嫡长子,为何陛下却立了临安的胞兄为太子?”

许七安问出这个问题时,目光紧盯着怀庆,如果她有厌烦和抗拒的表情,那么说明自己脚踏两只船的行为让她心生芥蒂了,不把自己当心腹了

怀庆沉思片刻,摇头道:“父皇的心思谁都猜不准,不过有次偶尔的机会,听到了些许传闻.......”

许七安连忙打断,“殿下,卑职想活到儿孙满堂,寿终正寝”

难得的,怀庆莞尔一笑,“并非什么秘辛,听了也无妨”

顿了顿,她继续说道:“宫中都说,太子之所以是太子,是因为陈贵妃年轻时宠冠后宫,父皇才破例立庶出的长子为太子

“但是皇兄曾经私底下与抱怨过,幼时父皇待极好,还常常向灌输为君者当如何如何......试问,若无意立皇兄为太子,父皇又岂会说出这番话?”

许七安转过身,朝着远处的侍卫挥了挥手,然后与怀庆走出一段距离,才难掩八卦之心,搓着手问道:

“那为什么最后立了庶出的长子”

尽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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