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章 适当关照

找犹太裁缝量了尺码之后，李康平来到哥大，拜访了另一位犹太人拉比

曾经热闹的伍德盖特实验室目前只有拉比一人看守

空间量子化实验、低能/高能电子衍射实验的设备静静的摆在这里，它们立下了汗马功劳，现在供拉比钻研学习

与实验设备配套的是发表这些实验成果的论文，共有四篇论文

与论文配套的是大量的参考资料，包括索末菲、爱因斯坦、玻尔等人的学术专著

拉比主要是学习资料、观摩设备，伍德盖特教授在理论层面对进行指导

“伊西多，跟教授面对面交流的频率是怎样的，们每天都会讨论学术吗？”李康平问

“成为教授的博士研究生刚好一个月的时间，两天或者三天，会跟教授交流一次，每次几分钟到十几分钟”拉比答道

李康平、艾伦在1921年的年初拜伍德盖特教授为师，那时的伍德盖特教授手里有项目，且那时的伍德盖特教授在科研方面充满了奋斗激情

从1921年到1923年，伍德盖特教授教的研究生的方式是实验练习+理论指导

伍德盖特教授与李康平、艾伦一道设计实验、制作实验设备、操作实验、记录数据、整理论文，在这个过程中，伍德盖特教穿插讲解理论知识，使得的研究生在实验、理论方面皆得到了高效的训练

在这种卓有成效的训练模式下，李康平、艾伦飞快成长，此时的李康平已是颇有名气的物理学家，艾伦亦获得公费赴哥廷根大学深造的宝贵机会

正如伍德盖特教授教所言，在两三年内把一辈子的学术研究工作全都做完了

空间量子化实验即分子束实验，加上低能/高能电子衍射实验，这三个实验被APS年会上的物理学家们形容为诺贝尔级别的伟大实验

手握三个诺贝尔级别实验成果的伍德盖特教授教萌生激流勇退之意，倒也能够理解

其实也不算是激流勇退，伍德盖特教授仍奋战在科学战线上，说会把更多的精力用于培养哥大的本科生，这同样是为美国的科学事业做贡献

同时，伍德盖特教授开始起草的学术专著，预备将三个诺贝尔级别的研究成果，以及之前二十年的学术研究心得汇编成册，这对个人而言是很有必要的学术性工作

每个物理学家都想获得诺奖，不难观察出来，伍德盖特教授正在为诺奖做准备，下一阶段的工作重心应该是整理已取得的学术研究成果，并积极开展学术公关、宣推等业务

如果伍德盖特教授想要做新的科研项目，肯定可以得到各种资源的支持教授不打算在未来一段日子启动新的项目，那么拉比只能学习理论知识

“关于分子束方法，伊西多?怎么看？”李康平以学术交流的姿态与拉比沟通

“分子束方法最突出的特性在于简单性和直观性?它可以使们对孤立的原子、分子使用宏观的仪器进行精确测量，这样?在直接实验和显示理论的基本假设方面?它具有特殊价值和广泛的用途”拉比对答如流，随即?补充道：“当然了，这段话的原文出自和教授在1921年写的论文?喜欢这篇论文?也非常支持们的结论”

“伊西多，是化学硕士，所以认为在实验操作上应该没什么问题建议亲手做几次分子束实验，看?实验设备整整齐齐的摆在这里?们当时做实验的全套设计图、过程数据也在这里，百分百重复们1921年的分子束方法空间量子化实验，是很容易实现的”

“李博士，接受的建议，很想复制们1921年的实验?这对来说是非常有必要的实验训练项目但是，知道的?实验设备放在这里不用花钱，一旦启动了它们?就得花钱了”

“伊西多，不希望成为一名看守实验设备的理论知识学习者?应该成为一名精通实验操作且理论水平很高的物理学博士重新做一次或者几次分子束方法空间量子化实验?最多一千美金的经费就够了曼哈顿宙斯公司会无偿赞助伍德盖特实验室一千美金?所以伊西多可以在圣诞假期之后进行分子束方法的实验训练关于这个赞助项目，会跟教授说的，想应该不会拒绝”

“噢，是吗？这可太好了！”拉比兴奋的大声说道

“伊西多，正如所言，完全重复们1921年的实验，对一名刚刚入院的哥大博士研究生而言是不可缺少的实验训练，然而这只是重复性的训练，没有学术原创性在里面，无法让获得博士学位哥大物理学博士的毕业论文必须具备一定程度的原创性，比如说利用分子束方法测定光谱的复杂结构”

“利用分子束方法测定光谱的复杂结构？”

“是的，这是的一种构想，需要有人通过实验来证实为了测定光谱的复杂结构，分子束方法或许要进行一些改进伊西多，现在要做的是熟练掌握分子束方法的基本运用，争取每一次实验都能得到清晰的银原子图案等做到了这些，们再来详细讨论利用分子束方法测定光谱的复杂结构，又或者是与分子束相关的其原创性科研项目”

“好的，李博士，会这么做的”

“伊西多，在做实验的同时，也不要放松物理理论知识的学习，如果在理论层面遇到了麻烦，可以请教伍德盖特教授，也可以和聊聊看，这里有这么多理论文献，懂读了它们，便读懂了整个物理学当然了，很难在短时间内彻底读懂它们，所以需要积极的和已经读懂了它们的人进行交流，事实证明，这是迅速掌握理论知识的一条捷径”

“李博士，感激的善意，是个好人”拉比诚恳的说

李康平和蔼的说：“英文里没有‘师兄’这个单词，但存在‘师兄’这种现象与都是伍德盖特教授得学生，比早入院、早毕业，因此是的‘师兄’作为的‘师兄’，适当的关照是应该的总而言之，伊西多，如果遇到任何麻烦，都可以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