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幕后黑手
刘厚觉得奇怪的是,要是其军阀的部队闹着想要增加部队的待遇还很好理解,可是军的待遇已经是最好的了,而且比其部队得好太多了,们怎么还会闹着要增加待遇呢?
虽然说人都是贪心的,,都想得到更多的利益,可是这个人就算是谁也不可能是兀突骨啊兀突骨是谁?那就是个未完全开化的野蛮人,勇猛无敌却粗~鲁不堪,勇力有余而智力不足说分不清一百亩和五十亩那个更多可能有点夸张,可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为部下出头争取翻倍利益的事啊
天下间各大大小小军阀中,重视部下的利益的都未必有几个人,更何况这样的一个野蛮人?而且今天的兀突骨有点怪,说话条理太清楚了,不但是话说的好,连动作、礼仪、表情等都大异于平常
平常咋咋呼呼的,整一个单细胞生物,说话像铜钟那么嘹亮,但是意思却很难听得懂,因为说的话不但口音浓重,夹杂不清,而且条理也不清不楚,甚至于逻辑混乱,为人更是不拘小节得很,以前见了刘厚也就拱拱手叫一声“皇帝”,或者“小皇帝”,甚至兴起时还不由自主拍拍刘厚的肩膀
虽然现在在一干文臣的怒斥之下,有所收敛,最起码不敢再拍刘厚肩膀了,但是再收敛也改不了大大咧咧的本性今天却是反常得很,一进来对刘厚又是跪拜又是磕头的,整个磕头虫的样子,那里还有原来那个高大伟岸汉子的样子
而且说起话来,表达的意思清清楚楚的,连口音都淡了很多,就像经过了多次练习一样看着兀突骨那么反常得表现,刘厚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兀突骨是假的吧?难道是有人假扮?
但是想想又不可能,单是那堪比姚明的高度都很难装扮,还有那丑陋的大脸庞、全身粗大的骨节,非主流的发型和少数民族的装扮统统都为假扮带来大难题
更何况,假扮一个人最难仿冒的就是声音和气味,兀突骨那独特的像磨砂一样的嗓音和平常并没有什么两样,那股催人欲呕的浓重体~味也一如既往
既然不是假冒的,而又做出那么反常的举动,那么答案就很容易猜了,一定是有“高人”在背后指点这么做那些流畅的话语肯定是背后的“高人”事先教的,而且来之前可能还经过反复的练习,练熟了的,否则以的口才,那里可能脱口而出,对答如流
到底是谁在背后教唆兀突骨呢?刘厚将目光从身上收回来,在众位大臣身上来回巡梭,最后将目光落在司马懿身上司马懿望着小皇帝意味深长的目光,觉得自己好像没穿衣服一样,早就被这个小皇帝看穿了
于是,主动上前一步,拱手弯腰道:“陛下请恕罪,是微臣教兀将军说这些话的”刘厚笑了,脸上露出果不其然的表情,道:“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司马懿见小皇帝已经识破事情的真~相,也不隐瞒,而且原本就没打算隐瞒,于是,将事件一一道来原来,兀突骨大败而回,因为身上的藤甲被烧得滚烫,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去见刘厚,而是让亲兵先帮把甲胄卸下来
在卸甲过程中,人已经冷静了下来,毕竟是神经大条的野蛮人,经过的战争无数,这种场面不说是小,但起码并不会给的精神造成太大的困扰只不过有一点是躲不过的,打了败仗,始终是要向小皇帝交代的
虽然小皇帝一向宽厚,在这种自己没有犯错误的战斗中落败,多数是不会惩罚自己,但是就算是做做样子都好,自己也得跟皇帝好好说,好好请罪,这是为官的基本原则如果打败仗还不去请罪,那真是政治白~痴了
虽然责任不在自己,但是请罪是一种态度,至于皇帝治不治的罪,那是皇帝的权利兀突骨又不是真的白~痴,只是有点粗~鲁和大线条而已,这点道理就算原先不懂,但跟在刘厚跟前混久了,见得多了,自然也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虽然知道自己要去请罪,但是具体言辞还是要好好斟酌的,毕竟封建社会有一条罪名叫“君前失仪”,以前并不在意这些,不过最近被文臣们教育多了,开始逐渐懂“礼”了,不过这些东西最令头痛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些东西可不是一下子可以改过来的
正当头痛怎么跟皇帝说时,突然看到司马懿在面前晃荡当然,司马懿是故意在面前晃荡的,目的不言而喻兀突骨果然上当,看到司马懿后眼前一亮,知道这家伙是小皇帝都很重视的聪明人,于是上前一把抓~住的手臂,让给自己出主意
司马懿正中下怀,不过在听了兀突骨的请求后,并不马上给出主意,反而先吓唬了一番:“兀将军,可知大难临头了?”
古之谋士说话,很喜欢先来个危言耸听,吓唬一下谈话对象,然后才开始出谋划策讲出破解之法其实后世的算命先生、解签先生、以及各种大师都喜欢用这种谈话方式最经典的语句例如:“施主,老衲观印堂发黑,恐怕不日之内会有血光之灾啊”这就是类似的说辞
这些都是一些简单的心理学小伎俩,人受到恐吓,害怕之下,自然就容易相信的话,就算是不信,为了保险起见,也会将信将疑地照做了,特别是关系到自己小命的情况下,宁可杀错,不可放过啊,就算赌错了,只不过损失点财物和时间而已,万一这位“高人”真的说对了,那可是关系到自己的小命啊
遇到这种情况,大部分人就在不知不觉间,按照“高人”的说话去做了于是,“高人”的目的就达到了大部分“高人”的目的很简单,就是骗点钱财,司马懿这位“高人”当然不是为了骗兀突骨那点小钱,有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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